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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限制級] 【魔尊曲】第12集~作者:紅塵笑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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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曲】第12集~作者:紅塵笑笑生.jpg

書名:魔尊曲~12
作者:紅塵笑笑生
出版:河圖出版社
系列:緋夢之都系列

文案:
南宮修齊終於除掉了心頭之患冥山鬼母,可是自己也深陷重重包圍,在危急關頭被一黑衣人所救,此人竟是曾經的敵人西門舞月,西門舞月為何冒險相救?
南宮修齊與西門舞月一番較量之後,化敵為友,相約同返海王夏,然而途中再遇風波,等待南宮修齊的不知是福還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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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宮中遇險

  儘管成功遏制住了洩精的衝動,可是秦子風和苑玉荷都知道用劇痛來軀散洩意只是權宜之計,只要繼續這樣交媾,陽精大洩只是遲早之事。然而知道歸知道,如今他們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只能抱著能拖一時是一時的心態繼續苦苦忍受。尤其是秦子風,那種狂濤駭浪般的快感隨時都讓他有決堤的可能。

  「咯咯……」夏荷再次笑得花枝亂顫,「小騷妮子,火候還是不行哦……」

  秋菊惱恨的瞪了她一眼,隨後又狠狠瞥了苑玉荷一下,剛才要不是她出言,這會兒自己已經吸上身下男人的陽精了。一時沒吸出精來倒還罷了,最可氣的是徒受夏荷這小蹄子的恥笑,讓她稍覺難堪的同時亦是忿忿不服。

  「哼,我就不信今天吸不出你的陽精來。」秋菊咬牙切齒道。

  「嘻嘻,要不要我幫你呀?」夏荷嬌笑道。

  「哼,是你這小蹄子發浪了吧?」秋菊不甘示弱的回應。

  夏荷嘻嘻一笑,不置可否,她俯下身,將吊垂的雙乳湊到秦子風的面前,嬌嗲道:「小哥哥,你可不要厚此薄彼哦,別光顧著插那個小妮子,也給奴家舔舔嘛,來嘛……」

  嬌吟入耳,香氣繞鼻,然秦子風就是不睜開眼,抱著絕不理睬的心態做恍然不覺狀。可是隨後他就發現這是無用的,雖然眼睛閉上看不見香艷一幕,可是觸覺卻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他忽然感覺額頭上有一個軟中帶硬的,像是肉疙瘩一樣的東西在頂著,稍微愣怔之後他便明白那是什麼,心頭不自主的為之一蕩。

  夏荷笑嘻嘻的用吊乳前端的乳珠劃過秦子風的額頭、面頰,然後慢慢劃至他的唇上:「小哥哥,來嘛,給奴家吸吸,奴家這裡好癢啊……」

  雖然秦子風極力抗拒,但不可否認的是,軟中帶硬的乳珠劃在臉上麻麻癢癢的,感覺很舒服,而下體再次不斷聚集的岩漿更是讓他剛剛才清醒一點的頭腦又一次陷入了渾噩,於是當乳珠劃至他的嘴唇時他下意識的張開了嘴,一口將乳峰含住,拚命吸咂起來,仿若貪吃的嬰兒。

  一旦主動跨出了第一步,所有的防線便瞬間崩塌,秦子風在剎那間就淪為了慾望的俘虜,他嘴裡死命的吸咂乳峰,嚙咬乳珠,恨不得將這軟中帶硬的肉疙瘩撕扯下來,與此同時,他下體的肉棒也不再被動的任由秋菊的花穴纏絞吸吮,而是用力的挺動腰部,如同一匹狂躁的野馬,欲把騎在他上面的馭手掀翻下來。

  一時間,夏荷與秋菊齊齊發出蕩人心魄的呻吟,一邊的苑玉荷聽在耳裡是既憤怒難抑又臉紅心跳,她怒視著寶月:你……你們這樣與禽獸何異?」

  寶月冷笑一聲:「哦,是嗎?看來有必要也讓你做一做禽獸了,哦,不對,準確來說應該是母狗,本宮已經有了一隻大母狗,再弄一隻小母狗,那就齊了,咯咯……」

  「呸!不要臉!」苑玉荷狠狠吐了一口唾沬,不偏不倚的正中寶月的額頭。

  本以為這一下寶月會勃然大怒,有可能將她立斃,對花苑玉荷非但不害怕,反而有所期待,此時的她是寧願喪命也不願再受寶月的羞辱了。

  可是事實卻大出苑玉荷的意料,寶月這妮子一點也沒現出怒意,反倒是面帶似妖似媚的笑容,小手抬上一勾,將已垂落到她眼臉的那絲唾液卷在她那白嫩的蔥指上,然後湊到鼻端,深嗅了一下,表情似有陶醉。

  「你……變態!」看到寶月這般動作,苑玉荷又是羞憤又是噁心。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苑玉荷更加作嘔,只見寶月伸出粉紅小舌去舔手指上的那抹唾液,然後囋咂舌頭,像是品嚐一道美味似的點點頭,道:「嗯,滑膩而帶清香,不錯,很好!」

  「你……」苑玉荷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不你也來嘗嘗?」說著,寶月將纖指上的那抹唾液全吸進嘴裡,然後湊上臉,欲要吻上苑玉荷的嫩唇。

  「啊--」苑玉荷不由得尖叫一聲,死命的扭過頭去,不讓寶月挨上她的嘴。

  然而寶月又怎會讓她如願呢?她又一次捏住苑玉荷的下巴,將她的臉扳轉過來,兩指微一用力,她的小嘴不由自主的便張開了,隨後寶月就壓了上去,狠狠吻在她的唇上。

  「嗚嗚……」苑玉荷發出無助的悶哼,四肢一陣猛掙,卻只是徒然無功。

  一時間,這邊的苑玉荷發出迷途羔羊般的哀吟,而那邊的秦子風卻發出野狼似的嚎叫,一上一下的兩個妮子讓他徹底的陷入了肉慾的深淵裡。此時的他如餓狼般的啃咬著夏荷的雙乳,白膩乳肉被他咬咂成通紅一片,甚至印出一排排牙痕,可就是這樣,夏荷不但不把雙乳移開,反而更加湊近他的嘴裡,似乎他越咬得狠,自己的快感就愈加強烈。

  「哦……咬得好……好狠……對,就這……這樣……再用……用力一點……」夏荷尖聲浪吟,雙目緊閉,臉色潮紅。

  而騎在秦子風身上的秋菊更是發出舒暢淋漓的嬌吟,嬌小的身子被秦子風頂得上下顛簸,幾次差點被掀翻下去,於是只得緊緊趴在他的胸口上,胸前的那對玉兔幾被壓成圓餅狀,下體亦彷彿被一根燒紅了的鐵棍撐開,腔內的每一寸媚肉都要被融化,口裡不斷發出淫聲浪語:「啊……頂……頂死奴……奴家了……哥哥,親哥哥……好、好人……喲……頂著花……花心了……」

  秋菊叫得雖歡,但並未真正意亂情迷,因為身下的秦子風儘管身強力壯,可經驗技巧明顯不足,此時更是只知道一味的抽插,故而對她的刺激還是很有限。最重要的是,這時候的秋菊並不是來享受的,她的目的是吸取秦子風的功力,此時她所作出的種種媚態以及吐出的淫聲浪語都是為了刺激秦子風,以早點哄出他的陽精。

  當然,這時候的秋菊亦沒有放棄媚功,她擺出種種淫姿浪態的同時,調動下體花腔內的每一寸媚肉,充分的收絞纏縮,腔底深處的花心更是產出絲絲若有若無的吸力,直貫其馬眼……

  「啊--」已是強弩之未的秦子風忽然悶哼一聲,緊繃的身體一陣抽搐,已然是陽精大洩。

  「喔--」秋菊發出欣喜滿足的歡呼,細腰猛然向上拱起,雪白的小腹一鼓一鼓,明眼人一下便可看出她正施采陽補陰之功,大肆吸取身下人的功力。

  「師兄--」苑玉荷猛然甩開了寶月的索吻,發出一聲淒呼。

  被甩開的寶月也不氣惱,嘴角帶著一抹微笑,眼睛微瞇,如饞嘴貓兒一般舔了舔唇邊,彷彿剛才吻得還意猶未盡,隨後復又襲上,一隻小手攀上苑玉荷的胸口,一根蔥指勾住她衣衫的領緣,正欲撕扯,可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道嬌喘吁吁的聲音:「公……公主……不好……好了……」

  寶月現在所處之地乃是她為師傅冥山鬼母所建的一處秘密之所,現在冥山鬼母不在了,這裡也就成了她的隱密之地,平時一些不方便公開做的事情都會在這裡上演,所以知道這處地方也只有她身邊最信得過的幾個人,而這幾人都深知她的脾性,一般沒有緊要的事是不會進來擾亂她的興致的,更不會用如此驚慌失措的態度衝了進來。

  就因為顯得如此不尋常,密室裡的幾個人都不由得一怔,一齊回頭看著闖進來的那名侍女,就連秋菊那雪白的小腹也一鬆,停止了吸取陽精,微喘著回過頭來。

  正在恣意玩弄苑玉荷的寶月動作一滯,隨即那彎若月牙的眉毛一皺,略帶不滿的斥道:「慌慌張張的成什麼樣子?說,出什麼事了?」

  「宮……宮裡闖進個刺……刺客……回春館裡的那個……個,夫人她……」

  寶月心裡一凜,不用說,刺客定是南宮修齊,她知道此人不會善罷甘休,但沒想到他會來得這麼快,昨晚可是他老爹拚了命才保他逃出宮外,今晚居然還敢再來?難道他真的不怕死?亦或是想追隨他老爹而去?

  「哼,外面已天羅地網搜捕你,你倒自投羅網,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本宮不客氣了,這一回我看誰能再救得了你。」寶月心道。

  對寶月來說,南宮修齊這麼快再闖皇宮雖然讓她有些意外,但並不驚慌,因為她已經將皇宮的防衛佈置成外鬆內緊之勢,只要南宮修齊敢闖進來,這一次他就算插翅也難飛了。此刻她最擔心的還是回春館裡的師傅冥山鬼母安危,顯然這一次南宮修齊是為她而來,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於是忙道:「快說,夫人她怎麼樣了?」

  「夫人她,她……」侍女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沫,喘道:「被刺客加害了……」

  「什麼?」寶月心頭劇震。

  看到寶月臉色難看至極,侍女心中驚駭,連忙結結巴巴說道:「夫……夫人被加害一事奴……奴婢也沒有親眼看見,只是聽回春館那邊的人傳話來……說是……」

  「走!」寶月不耐的打斷侍女的話,手一揮,人已飄然而出。

  秋菊與夏荷愣怔片刻後,便忙不迭的從秦子風身上爬起,胡亂套上衣衫便快速跟了過去,偌大的密室轉眼間便只剩下還在喘息的秦子風及失神的苑玉荷。

  過了一會兒,密室裡終於完全寂靜下來,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秦子風終於受不了這令人窒息的安靜,開口道:「對……對不起……師妹,我……」

  苑玉荷回過神來,朝秦子風那裡瞥了一眼,但隨即便像被針紮了一般縮回了目光,原來此時的秦子風衣衫凌亂,身軀半裸,尤其是兩腿之間那根物事,軟軟的垂在那裡,上面還沾著不少白漿,十分顯眼!

  秦子風看見苑玉荷的反應,心中愈發羞愧,聲若蚊蚋道:「對……對不起……師兄定力太……太差,沒能把握住自己……」

  「師兄,這不怪你,你別太難過了。」苑玉荷小聲的安慰著。

  又是一陣沉默之後,秦子風稍微平靜了一點,他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歎息,然後道:「師妹,這一次我們算是徹底栽了,還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天日。」

  「是我連累了你……」苑玉荷聲音幽幽,「如果不是我硬要你過來替櫻姐姐報仇就不會……」

  秦子風搖搖頭道:「師妹,這和你沒關係,要怪只能怪我們太大意,被南宮修齊那小賊利用了。唉……其實人在江湖,早晚會有這麼一天……」

  苑玉荷銀牙緊咬,清亮的眸子裡射出一抹恨色,過了良久,終於擠出一句:「南宮修齊,只要我還能活著出去,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此時的南宮修齊不知道他又多樹立了一個敵人,當然了,就算知道他也不會放在心上,尤其這一次再闖皇宮是出奇的順利,讓他信心倍增。

  夜幕剛剛降臨不久,南宮修齊便從王如嬌那裡出來,直奔皇宮而去。前幾次闖皇宮他都選在深夜,因為那時是宮中守衛力量最薄弱的時候,但經過這一次的夜闖深宮之後,南宮修齊相信不管夜再深,皇宮裡的守衛都不會再鬆懈了,這樣的話與其再等到深夜,還不如早早出發,來個反其意行之。他們肯定想不到自己竟然還敢再闖皇宮,而且還是華燈初上時分,這樣說不定會收到奇效。

  當然,這些都是南宮修齊所做的最好打算,事實上他知道此次再闖皇宮危險極大,但無論多大危險他還是要闖的,因為冥山鬼母不除,他永遠都會處在無所隱匿的狀態之中,那樣不但自己會一直被緊緊追殺,連和他在一起的王如嬌、嫂嫂等人也都會一併處在危險之中。

  然而當南宮修齊摸進皇宮後,他發現此趟之行竟是出奇的順利,首先他沒費多大的工夫便制服了宮裡的一名太監,恰好這名太監級別還不低,正好知道南宮修齊要找的人在回春館裡,於是便在太監的帶領下趕了過去。溜進去一看,雖然樣子與之前大不同,顯得頗老,但可以肯定的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子的的確確就是冥山鬼母。

  南宮修齊繞著床塌慢慢踱步一圈,驚訝冥山鬼母樣貌變化之大,同時心存報復的快感。想到自己三番兩次的栽在她手裡卻每一次都能化險為夷,而她僅僅就這一次栽在自己手裡便徹底輸了,那種快感讓他從身體到心靈都感到一股極度的舒暢,若不是身處現在的環境,他真想放聲大笑。

  「反賊就在裡面,大家快,跟上!包圍回春館!」

  一陣嘈雜的聲音將還沉浸在快感中的南宮修齊驚醒過來,這時他才發現那名帶領自己到這來的太監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不用說,肯定是趁自己不注意的時候溜了出去,然後將宮裡的守衛引過來。

  南宮修齊一邊懊惱自己的疏忽大意一邊箭步上前,正要一掌擊斃冥山鬼母以絕後患時,心裡卻忽然一動,驀然收回掌力順勢一抄,將昏迷不醒的冥山鬼母抱在懷裡,疾步而出。

  外面火把點點,革甲鮮明的御林軍已然將這裡包圍了一層又一層,而見到南宮修齊疾奔而出,眾人一陣嘩然,刀劍出鞘、利箭上弦,一副如臨大敵之勢。

  「都給我退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南宮修齊鐵鉗般的手指按在冥山鬼母的喉嚨上。

  御林軍中又發出一陣噪聲,南宮修齊看得出這些軍士在面面相覷,神色之間均透著疑惑,心下不由得一沉,暗道:「這些人不會不知道冥山鬼母是什麼人吧?」

  南宮修齊猜的沒錯,別說冥山鬼母的真實身份皇宮裡沒幾個人清楚,連有她這麼一個人也少有人知道。平日裡冥山鬼母可是深居簡出,大部分時間都待在位於鳳棲宮地下的密室裡,所以除了寶月身邊的幾名親信外,沒人知道冥山鬼母是寶月公主的師傅。

  不過話說回來,儘管大家不知道南宮修齊懷裡的女人究竟是何許人也,但都清楚這個女人能在回春館療傷,而且還是在寶月的親自安排下,那此人定是不簡單,於是幾名御林軍的軍官和大內高手彼此竊竊私語,做了一下簡短的商討,隨後便各自散開,接著其中一名軍官將手一揮,大喝:「公主曾有令,南宮反賊要不惜一切代價拿下,凡阻擋者,格殺勿論!大家放箭,不能讓此賊再一次逃脫!」

  原來這幾名為首者商量了一下,覺得南宮修齊懷裡的女人雖然不是一般人,但其份量肯定沒有南宮修齊重,要是因為顧忌她而讓反賊逃脫的話,那寶月公主必會怪罪下來,他們可擔待不起,於是都打定寧願犧牲這名女子也要將南宮修齊拿下的主意。

  隨著軍官的一聲令下,無數箭枝如雨點一般向南宮修齊飛去。這些御林軍的弓箭手都是華唐軍中精銳中的精銳,每一個人手裡的弓箭都與普通軍士手裡的弓箭大不相同,無論是箭枝的材質、長度、硬度還是弓弦的強度都要勝出好幾倍,所以現在每一枝箭射出的軌跡幾乎都是一條筆直的線,夾帶著刺耳的風聲,且每一枝箭的箭頭上都散發出綠幽幽的光芒,顯然都淬上了劇毒。

  在這種情況下,冥山鬼母已然是沒有任何價值了,南宮修齊暗罵了一句便將她隨手拋了出去,身在半空中的冥山鬼母瞬間就被無數箭枝射成了刺蝟,然後秤砣似的掉落在地,隨後整個身子開始發黑、萎縮……不到半刻鐘的工夫,那麼大的一個人便化成一灘膿水。可憐冥山鬼母乃一代高手,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慘死!

  箭頭上的劇毒如此歹毒,南宮修齊看在眼裡也是暗暗心驚,他不敢有絲毫大意,立刻將功力提至最高,一波又一波又純又亮的紅光從他的掌心散發而出,將射來的箭枝迅速消融為無形。

  南宮修齊功力精湛,這些箭雨自然是傷害不了他分毫,不過看著這些如蝗雨一般飛襲而至的毒箭,南宮修齊還是難免感覺焦躁,尤其當他看到還有御林軍不斷向這邊趕來,而且這些軍士手裡不再持弓箭,而是由五、六個人推著巨型弩車而來。

  這種巨型弩車的威力南宮修齊可是見識過的,其弩車發射出的每一枝弩箭就連城牆都會被射出窟窿來,何況血肉之軀?另外,既然這些巨型弩車推出來了,那魔炮恐怕也要緊隨而至。

  一想到這裡,南宮修齊就不由得想起昨晚那慘烈的一幕,在巨型弩車和魔炮的攻擊下,他爹是拚了老命才讓自己突圍而出,而老爹卻慘死在巨弩魔炮的圍攻之下。試想,連他爹那般絕頂高手都不敵巨弩魔炮的合攻,如果自己再一次陷入其中,那等待自己的必將是死路一條。

  然而南宮修齊想在如此連綿不斷的箭雨攻擊下抽身而退卻也不太容易,畢竟這可是沾有劇毒的箭枝,稍有擦著那就有性命之虞,所以他不敢冒險強行突圍,心下稍作盤算便有了一個主意。

  「喝--」南宮修齊驀然發出一聲大喝,掌心所射出的紅光如波浪一般滾滾而出,不但將襲來的箭枝統統化為無形,就連離他最近的那一排弓箭手也被紅光所傷,發出陣陣被灼焦的惡臭味,頓時哀嚎一片,弓箭手的陣形大亂。

  趁著這短暫的空檔,南宮修齊急唸咒語召喚出紅虎。當體型碩大,形貌駭人的猛虎從虛空中慢慢浮現時,人群中又發出陣陣驚呼聲,同時聽到幾道聲嘶力竭的聲音:「都給我穩住、穩住……後面的弩車快跟上,快……魔炮呢?怎麼還沒到……」

  在南宮修齊急速催動下,紅虎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虎嘯,巨大的聲浪把剛剛才從混亂中組織起來的御林軍再一次衝亂,不少軍士扔掉手中的兵器,雙手摀住耳朵,滿地打滾。

  隨後,巨大的火焰從紅虎的口中及雙翼下滾滾而出,瞬間淹沒了方圓十步的範圍,在這區域內,所有的東西均化為一片焦土,房屋被燒成斷垣殘壁,人被燒成焦黑枯骨,發出陣陣肉被燒焦的煙熏惡臭,一時間,小小的方圓之地宛如成了人間地獄。

  如此一來,已列隊成形的軍隊如潮水一般後退,剛擺出陣形,正欲架弩發射的弩車也被後退的眾人衝擊得七零八落,這讓幾名為首的軍官氣得直跺腳,明白集體攻擊已然失敗,只有上前纏鬥了,於是其中一人大喝:「包圍反賊,別讓他跑了!」

  南宮修齊當然不會戀戰,他趁那幾名高手還沒有對他形成包圍之勢便身形疾閃,此時他沒有使上魔法中的虛空飄移之術,而是完全憑著內力縱躍。之所以會棄已使得爐火純青的魔法而選擇運用不太熟練的內力,就是不想浪費半點魔力,他要將魔力全部轉給紅虎,讓它抵禦住大部分的敵人。

  吸食了巨蟒內丹,又吸取了冥山鬼母的不少內力,再經過南宮凌空虛暝真氣的融會貫通,南宮修齊此時的內力不但突飛猛進,而且運用得也比之前嫻熟了不少,因此他的這一縱幾乎是快若流星,瞬間就躍至巍峨宮殿的琉璃瓦上,在光滑如鏡的瓦面上騰挪跳躍,幾乎是如履平地,很快就將眾人甩在身後。

  突圍得很是順利,但南宮修齊卻不敢大意,因為他知道紅虎撐不了多長時間,隨著他與紅虎的距離越來越遠,傳給紅虎的魔力也會跟著越來越小,所以遲早會被擊滅。而且當紅虎被擊得煙消雲散之時,他作為宿主也會被波及而受傷,因此他必須趁這點時間逃離到一處相對安全之地方才行。

  連綿不絕,一幢接著一幢的宮殿在南宮修齊腳下飛逝而去,他的身形快捷無比,在月光下,只見一道黑影在宮牆屋巔、樹梢水面上飛馳,一般人見了,還只道自己眼花了。

  皇宮的外圍城牆已然在望,後面追兵的呼喝聲也漸漸遠去,然南宮修齊正暗暗欣喜之時忽然感覺後背傳來一陣刺骨涼意,讓他的血液幾乎都為之一凝,

  南宮修齊頓時大駭,不知道這來者是人是鬼?居然如此悄無聲息,簡直就像鬼魅一樣從空氣中突然冒出來,出現在他身後。這時候的南宮修齊已經來不及多想,身子急速向旁邊閃去,欲要避開這沁人心骨的寒意。

  然而這股寒意依舊如附骨之蛆緊跟在他身後,任他如何東奔西突都無法甩脫,這讓南宮修齊駭然不已。他相信以他現在的功力,就算是冥山鬼母復生也不能讓他如此狼狽,而身後這名神秘人究竟是誰?居然有如此高的功力!

  既然甩不脫,南宮修齊只好一咬牙,驀然停住腳步,同時反手揮出一掌,幾乎使上了近十成的功力,頓時內勁洶湧的掌力如水銀瀉地一般襲向身後神秘人。

  「咦!」神秘人發出微訝之聲,顯然想不到南宮修齊會突然轉身攻擊,而且出手如此順暢與凌厲,狂濤駭浪般的勁氣讓他也不得不忌憚的閃開一直緊跟其後的身體,以避其鋒。

  但南宮修齊也好不到哪去,因為在他揮掌的同時,那股寒意驀然強上數倍,身上流動的血液,似乎都要被凍僵,這讓他身子不由得一滯,幾乎要一頭栽倒。

  兩人已呈面對面之勢,彼此相距不過數尺,南宮修齊終於看到了這名功力深不可測的神秘人,只見他一身黑衣,腳穿黑鞋,頭戴黑套,只留下一對眼珠在外,而這眼珠也是黑多白少,整個人彷彿就像是從黑色泥沼裡走出來。

  不過這些都不足以引起南宮修齊的注意,真正讓他倒吸一口涼氣的是這名黑衣人手持著一把看上去平平無奇,甚至有些低劣的黝黑長劍,而那並不鋒利的劍尖卻恰恰刺進了自己左肩胛上,那股幾乎讓自己血液凍住的寒意正是從這裡傳遍全身的。

  南宮修齊的心一點一點的下沉,甚至快要絕望了,因為這時的他別說反擊,就算逃跑也都沒有力氣,渾身上下被凍得快成一尊雕像了。他現在只剩下束手待斃的分,只要這名神秘人再向前半步,手腕動作加大,自己就要命殞當場了。

  「真是天亡我也!」南宮修齊心下哀歎,「罷了,就讓我去見老爹吧。」

  死亡當頭,南宮修齊想起了老爹,忽然就沒有了一點恐懼的感覺,他看了看幽黑而寂寥的天空,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只等死亡那一刻的到來。

  ◆ 第二章:赤裸誘惑

  閉目等待了一會兒,身上除了依舊徹骨的寒意外沒有任何其他的感覺,南宮修齊心下詫異,不由得睜開了眼,卻見這名黑衣人和自己一樣,身子一動也不動,就連手中握劍的姿勢都沒有什麼變化,劍尖還是如之前那樣刺在自己的左肩胛上,其深淺都沒有絲毫的改變,彷彿整個人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不過仔細看去,此人露在外面的一對眼珠卻在滴溜溜的轉動,顯示著這個人內心遠不像他表面那麼平靜。

  面對這般詭異的情景,南宮修齊稍加思索便明白了其中原委,不用說,這名黑衣人雖然傷了自己,但也沒有討到什麼便宜,他被自己的掌力所傷,而且還不輕,和自己一樣動彈不得。

  南宮修齊猜測的沒錯,當時他突然停住腳步反手一擊時,黑衣人雖然側身閃過,但南宮修齊那雄渾至極的掌力還是將他半個身子都震麻了,以至於整個身體的行動都受到了影響。

  此時此刻,對立的兩個人是你看著我,我瞪著你,如兩頭野狼對峙一般,可是誰也奈何不了誰。現在對兩者來說,誰最先恢復行動能力誰就獲得先機,從而戰勝對方。

  本來南宮修齊以為自己是必死無疑了,沒想到事情卻出現了轉機,這讓他又有了求生的希望,心中不禁大呼:「天助我也!」然後默運內力,想把身體裡的那股寒意軀散。

  可是沒過一會兒,南宮修齊那剛興奮起來的心情便又一次慢慢沉了下去,原來他發覺體內的這股寒意十分古怪,不似一股寒流在體內流竄,而是像千百道寒絲在每一條血管裡游移,根本無法快速軀散,只能靠內力一點一點的融解,但那十分費時,想要把每一道血管裡的寒絲都融解掉,沒有一天一夜恐怕難以做到。

  也許是禍不單行,就在南宮修齊心一點一點的沉下去時,驀然他感覺胸口一痛,像是被一把鐵錘狠狠敲擊了一下,隨即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有幾滴甚至濺到面前黑衣人的眼珠裡,弄得他使勁眨眼,眼淚都出來了。

  南宮修齊很清楚,這是召喚獸紅虎被擊滅導致自己也跟著受傷,沒有了紅虎的阻擋,那些大內高手和御林軍馬上就會追上來了。果不其然,過了小一會兒,地面就隱隱傳來陣陣震顫,那是大隊人馬奔襲而至的聲音。

  「完了完了,看來今晚我終究是要死在這裡了。」南宮修齊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轟隆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很快又傳來衣袂帶風的聲音,幾名大內高手率先追了過來,這時他們也看到了南宮修齊呆立在那裡,不由得大喝:「反賊哪裡逃?受死吧!」

  「要殺便殺,廢話什麼?」南宮修齊心中驀然生出一股大無畏的豪情來。

  就在等待死亡來臨的那一刻,南宮修齊忽然聽到一聲巨響,緊接著便聽一陣驚慌呼喝之聲:「啊……誰……快、快攔住!一定是反賊同黨……」

  「什麼?反賊同黨?我哪來什麼同黨啊?」南宮修齊疑惑不已的睜開眼睛,驚訝的發現眼前一片煙霧瀰漫,就連前面那名黑衣人都看不清了。

  還沒等南宮修齊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他忽然感覺自己的腰被誰摟住了,緊接著身子騰空而起,躍到了屋簷上,隨後幾個起縱,猶如兔起鶻落,轉眼間就將下面一群人遠遠拋在了身後。

  漸漸遠離了煙霧,南宮修齊也慢慢看清了這個在危急時刻出手救了自己的人,這個人同樣也是一身黑衣,頭裹黑巾,但身材卻嬌小玲瓏,他靠在此人身邊能清晰的聞到一股清香,顯然這救他的人乃是一位女子。

  南宮修齊愈加迷惑了,他實在想不出會有誰來救自己,尤其是還是一個女子!他有自知之明,非常清楚這些年來他樹立的仇家可以說是無數,但要說到對誰有恩,那可是半個也沒有,有誰會冒著如此大的危險深入皇宮來救自己呢?

  「你是誰?為什麼要救我?」南宮修齊忍不住道。

  嬌小的黑衣人依舊挾著南宮修齊在連綿不絕的宮殿間飛簷走壁,身形極快,耳邊風聲呼呼,所以南宮修齊這話剛出口就被風聲所淹沒,隨即便被遠遠拋在了身後,就連他自己也都沒聽清楚。不過縱然這樣,就憑這名黑衣人的身手,南宮修齊斷定她是聽見了,可是卻恍若未聞,連眼睛都沒瞥過來一下。

  見黑衣人根本不理睬自己,南宮修齊只好閉口不再言語,不想這事了,反正終究會知道,於是索性閉上眼睛,默默運功來化解體內的寒絲。

  剛進入沉息內定之態,南宮修齊便感覺身子穩定了下來,他不由得驚訝的張開眼睛,他進進出出皇宮多次,對這裡已經比較熟悉了,知道這名黑衣人身形雖然極快,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不可能出得了皇宮,而她現在又停了下來,難道她也是皇宮裡的人?

  眼前所見到的景象的確是一副宮殿氣象,曲簷迴廊、描金彩柱、漢白玉石階,還有那精緻的宮燈,無不顯示著這裡是皇宮內一幢上等的宮殿。

  經過七彎八繞,黑衣人挾著南宮修齊來到一間大屋裡,一進去他就感覺到一股脂粉的香氣迎面撲來,再看屋裡陳設,繡榻銅鏡、紗帳飄逸,一副典型女子閏房的面貌。

  黑衣人像扔破爛一樣隨手將南宮修齊往地上一扔,然後就走到銅鏡前的木凳上坐了下來,自始至終依舊是一言不發,甚至連看也沒看他一眼,自顧自的看著銅鏡裡面的自己。

  這下讓南宮修齊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從黑衣人這個動作來看,此人肯定是敵非友,不然不可能如此粗暴的對待自己,這時候他心生一種剛出虎穴又入狼窩的感覺。

  「喂,你到底是誰?帶我到這來做什麼?」南宮修齊躺在地上喊。

  也不知喊了多少聲,黑衣人終於站了起來,朝南宮修齊一步一步走了過去,一直走到他跟前然後慢慢的蹲下身,一雙明眸怔怔的看著他,還是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南宮修齊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情不自禁向後掙扎退了一步,不安道:「喂……你、你想幹……幹什麼……」

  黑衣人還是沒有吐出半點言語,依舊盯著南宮修齊看,眼神中既透著絲絲恨意,又含有點點迷惘,甚至還有一點怨婦般的飢渴,隱含著春情蕩漾,這些都讓南宮修齊愈發疑惑,暗道:「此人不會是冥山鬼母的徒弟吧?嗯,不可能,從剛才把我從那麼多人中救了出來就可以看出此人功力極高,甚至不輸冥山鬼母,所以不太可能是她的徒弟。」

  想不出個頭緒,也問不出話,南宮修齊索性和黑衣人對視起來,看著看著,他忽然發現這名黑衣人的眼眸似乎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我……我們是於是見過了?」南宮修齊直言道。

  黑衣人眼神一動,緩緩的站起身,終於開口道:「你說呢?」

  「我……」南宮修齊一時無言,不過他更加確定他和眼前黑衣人是認識的。

  黑衣人驀然轉過了身,雙手解開蒙面紗巾,接著掀開頭巾,頓時一頭烏髮如黑瀑一般流瀉而下,隨著她輕擺螓首,秀髮飄揚間不時露出脖頸間的一抹麥色肌膚,散發著動人光澤。

  看到這裡,南宮修齊不自然的吞了一口唾沫,雖然之前就知道黑衣人是個女子,但那時她全身都裹在黑衣之中,女子的特徵並不明顯,再加上當時的情況,南宮修齊根本無暇去想其他。可現在不同了,在脂粉香氣的包圍中,他身體裡不由得泛起一股蕩漾。他此刻半坐半躺在地上,視線從下往上看去,黑衣人的背影是那麼的充滿韻味,她的身子在緊繃的黑衣下顯得凹凸有致,潤而不肥,尤其是腰側兩邊曲線由凹陷收縮到雙臀的急速擴張,充滿了誘惑,讓人忍不住想伸手去細細感受那綿延起伏的嬌軀。

  不過這個時候南宮修齊最關心的還是此人到底是誰。他見黑衣人身子開始慢慢向自己這邊轉過來,心裡不知怎麼的突然變得緊張起來,連呼吸都開始有些急促。

  隨著黑衣人身體轉動,南宮修齊先是看到隱藏在她髮際的小耳,隨後是泛紅的面頰,挺直的瑤鼻,紅潤的雙唇,甚至整張臉龐完全面對。

  「西……西門舞月……」南宮修齊是真正吃驚了,他完全沒有想到會是她。

  「怎麼?沒想到吧?」西門舞月語氣冰冷,不過看向南宮修齊的眼神卻透著一股複雜,絕不單單只有怨恨,彷彿有種愛恨交纏的味道夾雜其中。

  「確實沒想到。」南宮修齊老實承認道。

  「害怕了吧?」西門舞月臉上掛著一絲譏諷的微笑。

  「嘿嘿,怕?為什麼要怕?」南宮修齊無所謂的笑道,「本少爺算是死了幾回的人了,與其死在剛才那些人的手裡還不如死在你的手上,其實我賺了。」

  西門舞月定定的看著南宮修齊,似乎是想判斷他是真的無所謂還是故作鎮定,當然更想從他的表情裡找出一絲害怕的神情,結果沒有看出什麼來。於是西門舞月輕哼一聲道:「是嗎?可別高興太早了,落在剛才那些人手裡,你死得可能會痛快些,可現在落在本姑娘手裡,想痛快點死可就沒那麼容易了,本姑娘要慢慢的折磨你,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南宮修齊心中驚駭,不過表面上卻不露分毫,他毫不在乎的笑道:「要殺要剮隨便你。」說罷,他眼珠一轉,壞笑著補充一句道:「只要你捨得。」

  「你……」西門舞月羞憤交加,隨即上前揮手扇了南宮修齊一記耳光。

  頓時,南宮修齊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但看到西門舞月那氣急敗壞的模樣他就覺得很暢快,挨一巴掌也值,反正都這樣了,怎麼也得在嘴上討點便宜。於是繼續調戲道:「喲,打是親罵是愛,嘻嘻,還是忘不了那時你的第一次吧?」

  西門舞月悄臉泛紅,被緊身黑衣包裹得曲線畢現的胸脯不住起伏,顯示出她內心所起的波瀾,顯然南宮修齊這話讓她記起了當初自己失神的那一幕。

  看到西門舞月這般模樣,南宮修齊更加得意了,這就是他要的效果,而西門舞月在羞憤了一會兒之後也明白了他的用意,猛一揚螓首,深吸了一口氣道:「好,既然這樣,那本姑娘就好好親你一會兒。」說罷,她轉身走到屋角的一個木櫃,打開櫃子,從裡面拿出一根黝黑的皮鞭來。

  「啊……喂喂,你想幹、幹什麼……」

  「幹什麼?本姑娘好好親親你啊。」

  「啊……不、不是……我……啊……」

  西門舞月根本懶得再多聽什麼,朝著南宮修齊就是劈頭蓋臉的揮鞭而去,鞭鞭都不落空,每一下都招呼在他的身上,打得他是哇哇大叫,苦不堪言。

  也不知鞭打了多少下,直至南宮修齊身上衣衫都破碎不堪,肌膚現出道道血痕,西門舞月才罷手,然後冷冷的看著他道:「這個親親的滋味好不好受?」

  南宮修齊被打得是七葷八素,全身火辣辣的疼痛,以至於一時都忘記了體內的寒意,不過他也明白西門舞月並沒有下狠手。事實上以她的功力,若真想下狠手,別說打這麼多鞭了,就是一鞭子也足以致命,尤其是在自己受傷使不出丁點功力的情況下。而且她也沒有讓自己吃太大的苦頭,挨的鞭子雖多,身上傷痕纍纍,但都是一些皮肉傷,傷筋動骨的一個也沒有。

  咦,這妮子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南宮修齊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當初小青不就是這樣,被自己強暴後反而徹底依賴上了自己;西門舞月自然也會有這個可能,只是心中仍有少許被強暴而失身的怨恨,所以才會這樣鞭打自己以洩憤。

  既然這樣,南宮修齊自然就覺得犯不著和西門舞月硬槓了,還是示弱一些比較好,讓她心裡舒服點,於是忙做出一副苦臉道:「太不好受了,還請姑娘停手。」

  「哼!」西門舞月眉目之間稍見舒緩,遂扔下皮鞭,言語依舊是冰冷道:「就是一個賤骨頭,非要抽一頓才肯老實。」

  南宮修齊也在心中暗罵自己是賤骨頭,其實早應該發現西門舞月對自己不光只有恨意,還有一股很複雜、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裡面,否則不會冒著如此大的風險將自己從千軍萬馬的包圍中救出來。就算她不想自己那麼快死,要單獨拿下然後慢慢折磨,也只需向寶月公主提一下就行了,寶月應該不會不把自己交給她,因為南宮修齊已經從這奢華的宮殿看出,西門舞月乃是寶月請來的座上賓。

  早想通這一點就不會受這皮肉之苦了,摸著身上的道道血痕,南宮修齊心中是直歎氣,而就在這時,忽聽西門舞月用一種又羞又急的語氣道:「你……無恥,下流……」

  南宮修齊不禁一愣,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摸在自己的下體上,原來那裡最為敏感,遭到鞭打後痛感也最為強烈,所以他不由自主的就撫摸到了那裡。

  其實西門舞月在揮鞭的時候並沒有刻意向南宮修齊的子孫根打招呼,相反的,還盡量避免打到那個地方,但她在羞憤之下難免也會失誤將鞭梢未尾掃到那裡,以至於現在那裡不但出現紅腫,而且有的地方還破了皮,流出紅艷的血絲,此刻在他不經意的撫摸下肉杵劍拔弩張,彷彿是被激怒了。

  看到南宮修齊如自慰般的上下撫摸胯下肉棒,西門舞月臉上羞得猶如火燒,紅通通的一片,一邊怒罵一邊將小臉扭到一邊,不過也許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她的眼角不時瞟向那根暴粗且全身泛著紫紅光澤的肉杵。

  這一幕沒有逃過南宮修齊的眼睛,本來他只是下意識的撫摸受傷的肉棒,並沒有調戲猥褻之意,現在見此情形心中不由得一動,一抹下流的笑意浮上他的嘴角。

  這個時候南宮修齊體內那股極強而又怪異的寒意雖然依然存在,但已經不像之前那樣令他全身僵凍而不能動彈,四肢都可以做一些小幅度的動作了,當時內力也在漸漸恢復中,但離完全恢復還很遠。

  南宮修齊手掌輕拔,把原本還掩藏在破碎衣褲下、若隱若現的肉棒徹底暴露出來,然後從撫摸改為環套,上下擼動著莖身,赤紅的肉棒愈發怒脹挺拔。

  因為紅虎的湮滅而魔力大損的南宮修齊此時是使不出半絲魔力,所以胯下這根肉棒也就維持在常態,但縱然這樣,對只有一次經驗的西門舞月來說依舊震撼。況且在第一次中,她身心都被紫煙沉香裡的春藥所控制,深陷在肉慾的漩渦中而不能自拔,根本無暇細看南宮修齊的身體,現在可以說是她第一次看清男人的那根東西。

  起先,南宮修齊也只是為了調戲西門舞月而故意套弄自己的肉棒,但隨著擼動的加快與嫻熟,他自己也漸漸來了感覺,一團火熱從腹底升起,隨著血流湧遍全身,再由脊柱直達尾椎,令手裡的肉棒愈發膨脹勃起,前端的龜頭衝破包皮的束縛掙脫而出,如獨眼怪龍一般露出其猙獰的面貌,滴滴涎液從中間的馬眼裡溢出。

  這時候西門舞月罵聲也沒有了,小臉也不知不覺的轉了回來,一雙妙目像是被黏住一樣緊緊盯著南宮修齊胯下那方寸之地,雙頰紅暈密佈,嬌喘不止,細密的銀牙緊咬在下唇,彷彿一鬆開玉齒,令她臉紅心跳的嬌吟就會從口腔中飄出。

  順之而下,西門舞月那因嬌喘而急劇起伏的胸口,使得本來就緊繃的黑色上衣幾乎都要撐破了,兩條筆直修長的腿緊緊合攏在一起,並且不時相互摩擦著;兩隻手情不自禁的在兩邊腰側上下摩挲著,不時接近大腿內側。當然都是淺嘗輒止,纖細的指尖剛一接觸陰阜的位置便飛速閃開,像是燙著了手一般。

  見西門舞月這般癡癡醉醉、神魂顛倒的模樣,南宮修齊愈發來勁了,他另一隻手也加入進來握住肉棒底端,刺激會陰部位,同時擼動的那隻手速度越來越快,使得快感迅速在體內堆砌,以至於他不由得發出舒爽的哼吟聲:「哦……啊……」

  南宮修齊越來越投入的自慰像是感染了西門舞月,她也漸漸放開了,原本站得筆直的身子彎曲下來,兩條腿由並排而合變成了交疊在一起,這樣摩擦的力度就更大了,但站立就顯得有些不穩,幾次差黠摔倒;一直在腰側徘徊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腹下,而另一隻則攀上了起伏不止的胸脯上,緊咬的紅唇也不知什麼時候鬆口了,一連串若有似無的嬌吟流瀉而出,一對明眸也變得迷離而矇矓,整個人似乎陷入一種無意識的迷醉狀態中。

  眼前的這一幕對南宮修齊來說無異於是一劑春藥,使他全身血液奔湧,如海浪一般席捲到尾椎,讓他感到一陣電麻,隨即腰眼一酸,馬眼大張,一道白漿激射而出,噴出足有一尺多高,然後劃出一道弧線濺落在地。

  「哦……」南宮修齊發出一聲長長而又舒爽的呻吟。

  這個時候,西門舞月再也站不住了,隨著南宮修齊發出的那一陣淫意十足的呻吟她也控制不住的從唇裡溢出一聲膩吟,隨即彎曲的身子便軟軟的倒下,癱坐在地不住喘息。

  事已至此,南宮修齊已完全佔據了主權,他趁西門舞月還在閉目喘息,全身還沉浸在某種情緒之中而沒有回神之際,悄悄的挪動著身子,移到她的身邊。

  「嘿嘿,舒不舒服啊?」南宮修齊輕聲道。

  「啊--」驀然驚醒過來的西門舞月發現一隻粗壯的胳膊摟住了自己的脖頸,同時不斷有濕熱氣息噴到自己面頰上,轉身一看,南宮修齊那掛著壞笑的臉離自己只有數寸之遙,不由得發出一聲又羞又窘的尖叫。

  清醒大半的西門舞月想到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為,羞得只恨地下不能立即裂開一條縫好讓自己鑽進去,與此同時,嬌軀也激烈掙扎起來,可是南宮修齊早有預料,雙臂緊緊箍住她的身子,隨即張嘴含住她的小巧耳珠。

  「嗚……」敏感的耳垂被噙,西門舞月頓時便軟了身子,由掙扎轉為了顫抖。

  其實此時南宮修齊功力遠未恢復,西門舞月真要掙扎,輕而易舉就可以掙脫他的懷抱,可是此時的西門舞月就如同一個無助的弱女子,根本沒意識到要使出功力,待敏感的耳垂被襲,她就更是渾身酸軟,一絲力氣也使不出來了。

  南宮修齊吸啜著、輕舔著,從耳垂到眼眉,接著到面頰,一路吻下來;西門舞月似乎認命似的呆呆怔怔,任由他口舌輕薄,然而當他要吻到雙唇時,西門舞月像是受驚了的兔子一般慌忙轉首,想要躲避那噴出火熱氣息的嘴。

  可是剛一躲開,南宮修齊的嘴就緊隨而至,西門舞月再躲,他就再追,動作幅度都不大,倒像是在調情一般。過了一小會兒,南宮修齊終於噙住了她的小嘴,粗糙的舌頭一下鑽進她的口腔,但卻被緊咬的牙齒堵住了。

  南宮修齊心中暗笑,這種情況對他這個花中老手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他一邊鍥而不捨的用舌頭撬著西門舞月緊咬的銀牙,一邊暗暗伸手攀上她的一隻酥乳,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

  「啊!嗚……」

  西門舞月哪堪這樣的挑逗?不由得張嘴輕叫,而南宮修齊就趁這樣的機會,迅速將舌頭穿過她的銀牙到了口腔深處,在裡面肆無忌憚的肆虐起來。

  「嗚嗚……」西門舞月發出似是不情願的悶哼,一雙明眸睜得老大,發出既羞又恨的光芒。

  可南宮修齊才不管這些,他繼續吸啜著西門舞月口裡不斷生出的香津,並且不時逗弄著其滑若小魚的香舌,另外手上也不閒著,不斷加重力道搓揉著隔著緊繃黑衣的酥乳。

  就在南宮修齊開始感覺西門舞月這一身黑衣礙手礙腳,琢磨著怎麼將之褪下的時候,忽然感到舌尖一陣劇痛,於是忙不迭鬆開嘴,一股腥鹹的滋味從嘴裡瀰漫開來。

  「你……」南宮修齊摸了摸從嘴角溢出的一絲血跡,心下既是驚怒又是忐忑。

  然而還沒等他細想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南宮修齊便感覺自己的身體一輕,整個人騰空而起向後飛去,隨後跌落在那張鋪著柔軟錦被的牙床上。

  這一變化更讓南宮修齊有些傻了,因為托起他身體的這股大力雖然雄渾但卻非常柔和,根本不具攻擊性,而且落下時亦是輕緩,加之床榻柔軟,他是一點痛也沒有感受到,反而比剛才在地上舒服了百倍。

  南宮修齊正百思不得其解時卻見眼前一花,西門舞月身子一閃,轉眼便也飄到榻上,最讓他感到吃驚的是,此時的西門舞月渾身只著一件月白色的肚兜,那一身黑衣已零零散散的飄落在地上。

  面對幾近半裸的西門舞月,南宮修齊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口水,眼前這具胴體著實誘人,月白色的半透明絲質肚兜彷彿將她的胸前裹上了一層薄霧,朦朦朧朧的可見其裡的兩粒紅色櫻桃,不過旁邊的一小圈乳暈就幾不可見了。

  也不知是不是南宮修齊的目光太灼熱還是西門舞月本身沉溺在情熱似火的狀態中,她那細密緊致的麥色肌膚上居然佈滿了細小的汗珠,尤其是脖頸鎖骨處,細密的小汗珠逐漸彼此融合,匯成顆顆較大的汗珠,然後順著肌膚而下,不過由於胸前聳起雙峰的阻擋,流淌的汗珠劃過一條弧線軌跡,流入她那不算深邃卻顯神秘的乳溝中。

  半透明的肚兜本來就輕薄異常,略被汗珠浸染就宛如透明,很快,其兩顆鮮紅欲滴的乳頭便凸顯頂在絲質肚兜上,淡紅色的乳暈也完全顯現出來,南宮修齊看在眼裡,只覺是兩朵盛開的紅梅。

  ◆ 第三章:榻上泯仇

  在大紅宮燈的映照下,西門舞月嬌靨給霞,散發著動人的光澤,不過神情卻略為複雜,除了其中的陣陣興奮之外再也看不出其他什麼東西來,不知她此刻的心情是悲還是喜,是愛還是恨?

  西門舞月用她那像是蒙上水霧的雙眸凝視了南宮修齊一會兒,然後順之向下,脖頸,胸前、小腹,直至那挺直的肉棒,中間的馬眼分泌出的液體像是把紫紅色的龜頭塗上了薄薄一層水膜,被燈光一照,泛著堪稱妖艷的光芒。

  也不知是不堪被西門舞月那充滿情慾的眼神注視,還是南宮修齊有意想顯弄什麼,挺直的肉棒忽然跳動了一下,接著又連續跳動數下,宛如是在向西門舞月點頭示意一般,樣子頗是滑稽!

  「噗哧!」一直面色複雜的西門舞月忍不住笑出聲來,其音清脆,恍若黃鶯出谷。

  南宮修齊一時看呆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西門舞月綻放笑顏,悄麗的面龐猶如鮮花盛開,美不勝收,以至於見慣了美人的南宮修齊也不禁露出癡癡的模樣。

  呼吸有些急促的西門舞月見南宮修齊這般模樣,非但沒有生出惱怒與羞恨,反而隱隱湧出一股自豪,當然,這種感覺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她下意識的挺了挺胸,似乎是想更好的把自己曼妙的曲線展現出來。

  南宮修齊鼻息越來越粗重,色瞇瞇的目光不住巡弋著展現在他眼前的那具胴體,已呈透明的月白色肚兜緊貼在西門舞月的身體上,使之胸前那一對酥乳的形狀顯露無遺;肚兜的下緣呈倒三角形,僅僅遮住胯下神秘的三角區域,但此刻被汗水浸濕的肚兜也已經起不到一絲遮掩作用,一叢烏黑纖毫畢現。

  西門舞月胸前那對被肚兜掩蓋的酥乳儘管不是很大,但極為挺翹,細看之下居然有一點向上彎曲的弧度,而下面的小腹不僅緊致得沒有半點贅肉,而且還有一些向內凹陷,如此便愈發顯出雙乳的突出,再配以盈盈一握的細腰及渾圓微隆的雙臀,簡直堪稱一具完美胴體。

  「美,真美!」南宮修齊發自內心的喃喃低語,同時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去撫摸那近在咫尺的一雙玉腿。

  西門舞月也沒有閃避,任由南宮修齊的手摸在自己的小腿上,剛一接觸也就發出一聲膩人的輕哼,只覺得此人的手彷彿帶著一種電力,摸到哪裡哪裡就一陣酥麻,當那隻手摸到她的大腿根內側時,她再也堅持不住了,腿一軟,身子癱軟下來,卻不偏不倚的跨坐在南宮修齊的大腿上。

  「咦,這妮子怎麼如此情動?像是吃了春藥似的。」南宮修齊心中暗暗稱奇。

  原來,當南宮修齊將手摸上去的時候感覺是濕濕滑滑的,起初他以為這是汗水並不以為意,但隨著越來越向上,他發覺入手之處不但濕滑而且黏稠,顯然不光是汗水,還有淫液。

  西門舞月的小手撐在南宮修齊的胸口上,努力的撐起身子、抬起螓首,波光盈盈的雙眸平視著南宮修齊的面龐,眼神中有著恨意,卻更有翻滾不息的情慾。

  南宮修齊輕輕一笑,將手放到西門舞月的眼前,拇指與食指捻了捻然後分開,頓時一道晶瑩的亮絲連接在兩指之間且越來越長,散發著淫靡的光芒。

  「咦,這是汗水嗎?好像又不太像哦。」南宮修齊故作驚奇道。

  西門舞月臉紅得不得了,她咬著嘴唇,恨聲道:「淫賊,我恨不能殺了你!」

  「嘿嘿,那你就下手啊,現在可是你為刀俎,我為魚肉啊!」

  「我……」西門舞月眼中閃過一絲迷惘,「也許我真是一個淫蕩的壞女人,就是忘不了你這個淫賊,就是想……」

  「想什麼?是不是想這傢伙?」南宮修齊淫笑著調整坐姿,使堅挺的肉棒恰好抵住那一叢毛茸茸的地方。

  「嗚……」西門舞月仰首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幽穴裡湧出一注清泉。

  南宮修齊也感覺到了,溫熱的滑膩液體澆在腿根處癢癢的,心中不禁對西門舞月身體的敏感感到驚訝。在他印象裡,他所玩過的女子中好像還沒有誰像好這樣一碰就小丟一次的,除非使用了助情挑性的玩意。

  片刻,西門舞月垂下螓首,一縷秀髮垂在額前,顯出少有的一股嫵媚風情,只見她眼神迷醉的看著南宮修齊,其中竟飽含陣陣媚意,仿若一個正在向情郎邀寵的癡女子。

  「不錯,我就是想要你這根作惡的東西。」西門舞月語氣頗顯得有點惡狠狠的味道,但卻別有一番風情。

  說話的同時,西門舞月伸手向下探去,一捉住那根讓她渾身酥麻的東西,就在自己最隱密的幽穴裡塞去,宛如一名久曠的蕩婦,其動作之大膽直接,就連青樓女子見之也自歎弗如。

  南宮修齊訝然之餘倒也樂得輕鬆,身子四仰八叉的半躺半靠在床榻上,悠閒的看著西門舞月迫不及待的要將自己的肉棒塞進她的小穴,只等著享受肉棒被溫暖軟肉驟然包裹的那一刻美妙感覺。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西門舞月套弄了半天居然還不得其門而入,令他一時哭笑不得。

  此時的西門舞月樣子像是不折不扣的風騷蕩婦,可動作卻如青澀少女,反差之大,令人瞠目結舌!

  「嗚嗚……快、快給我……」西門舞月嬌喘吁吁,手忙腳亂。

  南宮修齊疑惑的看著香汗淋漓的西門舞月,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確信她不是故意如此,於是再次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的肉棒抽離她的胯間,雙手枕著頭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故意戲弄道:「給?給什麼?我不明白哦?」

  「你……你渾蛋!」西門舞月抬頭咬牙切齒道。

  「喲!求人還這麼凶啊,嘖嘖,真是……」南宮修齊故作驚訝的搖頭歎息。

  西門舞月狠瞪了南宮修齊一眼,沒有說話,而是移動身體追逐著他的肉棒,並很快再次將他的肉棒納入自己的兩腿之間,然後胡亂的頂撞著,可是無論她如何提臀沉股,就是不能如願以償的納入渴望填充的花穴。

  「嗚嗚……」西門舞月急得快哭出來了,光滑而又滾燙的龜頭頂在她的蛤唇四周卻又無法塞入,這種滋味幾乎讓她發瘋了。

  磨蹭了一會兒,西門舞月終於屈服了,她哭著道:「求……求你……把它塞……塞進去……」

  南宮修齊咧嘴一笑,他也強烈的感受到了西門舞月的飢渴,自己胯下那塊地方被她蛤唇胡亂磨擦淋濕得一塌糊塗,伸手摸一把,滿掌滑膩濕潤,再翹指一探,將一顆花生米一樣大的光滑肉核抵在指肚,再向下摸去是一圈褶皺的肉皮,不用再看,南宮修齊就知道這定是她的陰蒂,此時不但掙脫而出,而且膨脹到如此之大,可見她身體反應之強烈!

  這時候,南宮修齊也不敢再繼續吊著西門舞月,怕搞太過火了反而弄巧成拙,激怒了她就不妙了,畢竟現在自己還處在弱勢之中,凡事還得適可而止。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氣勢上不能輸,南宮修齊眉毛一揚,頗是神氣道:「好吧,看你這麼可憐,本少爺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助你一回。」說罷,他揮掌拍了一下西門舞月的左臀,嘴巴一努,示意她先提起臀部。

  西門舞月本是雙腿跪在南宮修齊腰際兩側,緊致結實的臀部坐在他的兩腿之間胡亂的摩擦著,卻始終無法得到想要的,急得幾欲哭出聲來,此刻聽到他的話簡直是如奉仙旨,乖乖的直起大腿將身體提直,彼此一直緊貼摩擦的胯部自然騰出一塊空隙來。

  如此一來,南宮修齊可以更加清楚的看到西門舞月兩腿之間的那一片狼藉,烏黑濃密的芳草像是經過了暴風雨的洗禮,東倒西歪的黏在皮膚上,露出中間的一道嫩紅縫隙;蛤唇因充血而變得深紅並肥厚,且微微向兩邊分開,顯然已經做好了接納入侵者的準備。

  在蛤唇頂端勃起如珠的陰蒂也顯而易見,光滑的表面粉中透著殷紅,腫大得猶如一顆葡萄,顫顫巍巍,仿若陰門的迎賓者,急切的歡迎來客的訪人。

  南宮修齊伸手探入西門舞月那依舊滴滴答答流淌著淫液的陰戶,兩指撥開因充血而變得肥厚的蛤唇,然後將龜頭頂在上面,讓兩片黏濕的陰唇輕輕含住龜頭的頂端,隨即便抽出手來,將手指上所沾的淫水在她的一隻酥乳上抹乾淨,接著又放回腦後,大刺刺的半躺在那裡頤指氣使道:「好了,本少爺已經將你領進門了,剩下的就看你的嘍。」

  西門舞月俏臉脹紅,秀眉緊蹙,雙手撐在南宮修齊的胸口上,身子開始微微下沉,順著黏滑的淫液,一下便將半個龜頭納入其中。而這個時候,她也情不自禁的發出嚶嚀一聲,上半身搖搖欲墜,幾欲趴倒在南宮修齊身上;圓潤的大腿肌肉緊繃,顯然是在努力支撐著身子,不讓自己坐下去。

  原來儘管西門舞月下體花穴濕潤異常,但終究屬蓬門初開,蛤穴被粗壯的龜頭強行撐開讓她產生要被撕裂的痛感,以至不得不暫時停住下沉之勢,讓自己先適應一會兒。

  南宮修齊也知道當初是自己摘了西門舞月的元紅,但距今也有不少時日了,在他想這妮子這期間十之八九是有過其他男子的滋潤,不然不會風騷至此,然而當他看到西門舞月那笨拙的手法,連肉棒都套弄不進去時,他就有些不確定了。而現在當自己龜頭被緊緊箍住,幾乎寸步難行之時,他便十分確定在這段時間裡,這妮子沒有經歷其他男子。

  想到這裡,南宮修齊不由得有些興奮了,他忍不住將枕在腦後的手伸出,扶在西門舞月的腰際兩側,然後向下一按,與此同時,自己的腹部向上一頂,頓時只聽「噗滋」一聲,大半肉棒全部埋入花穴之中。

  「啊……不……」西門舞月花容失色,嬌啼宛轉。

  南宮修齊暗提一口氣,同時連忙緊緊壓住深埋在花穴中的肉杵一動也不動,因為他怕自己稍微動彈就會一洩如注,繳械投降,那樣可就讓他面上有些不好看了。

  「媽的,幹嘛裹得這麼緊?放鬆一點!」南宮修齊抬掌便拍了一下西門舞月的臀瓣,嘴裡罵罵咧咧道。

  「嗚……我、我……」西門舞月發出委屈的哼聲,心想不是她始意如此,而是本身如此,亦不知如何放鬆,可這話又叫她怎能開得了口?

  西門舞月乃九陰之體,天生就對男女交媾之事有著極強的適應能力,更何況此時她也處在情動之中,所以儘管她陰戶極緊,但當南宮修齊將肉棒全部埋入時帶給她的撕裂般疼痛也只是一剎那的,隨後她便感覺痛感漸漸減小,直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麻麻癢癢的奇怪感覺。

  身癢之下,西門舞月情不自禁的便要前後晃動,想要止住那難耐的搔癢,可不晃不打緊,一晃頓時讓南宮修齊尾椎電麻,腦中一片空白,隨即控制不住馬眼一張,白漿泉湧而出,直洩得一塌糊塗。

  西門舞月只覺花腔深處被一股接著一股的滾燙激流打中,不但將裡面最敏感的一塊嫩肉打得微感麻痛,就連整個花腔也都感覺麻麻的,隨即這種感覺向全身湧來,不一會兒,幾乎半邊身子都處在酥麻之中,這使她不由得發出一聱尖啼,螓首向後仰到極致,以至讓人不禁擔心她那纖細的脖頸能否承受如此用力的後仰。

  如此之快便被西門舞月搾出了精液,南宮修齊頗感到面子放不下,不過緊接著他便有些釋然,原來他感覺到隨著自己一記有力的噴射,西門舞月也隨之湧出花蜜,全身繃直僵硬,亦是處在高潮之中。

  噴射完畢的肉棒漸漸變軟變小,慢慢隨著一股濃白的精液花蜜滑出了西門舞月的陰戶,隨即一陣奇異的清香裊裊散發開來,不一會兒便滿室生香,令人神清氣爽,好不快活!

  當初南宮修齊奪西門舞月元紅時便已知曉她乃九陰之體,不過受限於當時的環境,他並沒有仔細加以品味,現在四周清幽寂靜,宮燈柔光緩灑,眼前幔帳飄逸、玉體橫陳,如此佳境又怎能讓它白白虛度?

  心隨念動,南宮修齊翻身而起,把西門舞月壓在身下,隨即慢慢滑至下方,直至面對她胯下那一片狼藉之地,鼻尖幾乎都快挨到那上面了。

  雖然都到了這一地步了,但對於自己最隱密的私處就這樣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南宮修齊的眼前,西門舞月還是羞得無地自容,有氣無力的嬌哼一聲,遂一手捂了臉一手捂在下體。

  距離如此之近,奇異馥香愈發濃郁撲鼻,南宮修齊大感好奇,正欲仔細探究時西門舞月的一隻小手卻擋在了他的眼前,於是抬手便要將她的手撥開,誰知西門舞月頗為用力,他一撥之下居然沒撥開。

  「嘿嘿,插都插了,還不給看啊?」南宮修齊伸手向上捏了捏西門舞月的右乳。

  聽到這般粗俗的話語,西門舞月不由得拿開遮蓋在她臉上的小手,又恨又羞的瞪南宮修齊一眼,咬唇道:「下流!粗鄙!虧你還是名門之後。」

  「喲,小姐,你這就是冤枉我了。」南宮修齊故作正經道,「這下可不是本少爺有意要調戲於你,而是要查探你的特殊身體,這可是正經的大事呢。」

  「別、別胡說八道,我……我的身體哪有特殊了……」

  「嘻嘻,也許你還不知道,你身體乃九陰之體,萬人中也出不來一個喲!」

  「什……什麼……九陰……陰之體,你、你別唬我……」西門舞月又驚又疑,本以為這是南宮修齊隨口胡說,但見他表情認真,不似瞎說的樣子,心下不由得愈發狐疑。

  南宮修齊嘿嘿一笑道:「難道你沒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嗎?」

  西門舞月當然早就聞到空氣中飄浮的奇異馥香,只是先前她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之中,根本沒注意到空氣中裊裊散開的香味,待稍稍回過神之後她才感覺四周香氣瀰漫,但也沒有多想,只道是不小心打翻某只盛有香料的錦盒。

  現在聽南宮修齊這麼一說,西門舞月才真正注意到空氣中飄浮的香氣,她先微微皺了皺鼻子,細細分辨了一下其中的香味,果然發現其香氣不是她化妝所用香料中的任何一種,而這時她也隱隱記得當初被破瓜之後南宮修齊也曾說過什麼九陰之體之類的言語,只是當時有沒有這香味她就著實不記得了。

  「怎麼樣?你也聞到了吧?」

  「哼,那又怎麼樣?就算有香味你也不……不用這麼下流的看我……」西門舞月羞紅著臉恨恨的說。

  「哎呀,不是本少爺要看你那地方,是香味就是從你那裡出來的,我自然是要一看究竟嘍,嘿嘿。」

  「你……你胡說,怎麼會從那……那裡發出……」西門舞月愈發羞道。

  「你不信?那好,你自己聞聞。」說著,南宮修齊伸出食指,以極快的速度穿過西門舞月掩蓋在陰戶上的手指縫,在濕漉漉的花腔裡摳了一下,然後抽出來湊到她的跟前。

  「你……」西門舞月被南宮修齊這般出其不意的動作弄得身體一顫,待回過神正欲嬌叱之時卻見他伸出一根手指湊到自己的眼前,上面還附著一團乳白色的黏液,正是從自己下體內摳挖出來的。

  西門舞月頓時面紅耳赤,不用再說什麼了,就憑這時香氣一下濃郁了許多,就可以斷定空氣中瀰漫的香氣正是南宮修齊手指上這團穢物所發出的。

  「怎……怎麼會這……這樣……」西門舞月羞紅著臉小聲道。

  「嘻嘻,我沒騙你吧?」南宮修齊一邊嘻笑一邊就將沾滿黏液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口內吸吮了一下。

  「啊……」西門舞月不曾料到南宮修齊會有此動作,不由驚叫一聲,隨即嬌叱:「你……你,惡……噁心死了!」

  南宮修齊嘻皮笑臉道:「怎麼會噁心呢?九陰之體高潮時所分泌之物不但奇香至極,而且還是男人壯陽之寶物,別人那是想吃也吃不到呢。」

  「你……下流淫胚……」西門舞月羞啐一口,不過心裡卻隱隱有股歡喜與自豪。

  這個時候,與其說是在叱罵倒不如說是在打情罵俏,南宮修齊心中不禁一蕩,身子移上,看著她那殷紅如霞的俏臉,忍不住便要吻上去。

  西門舞月也被南宮修齊那專注的目光弄得芳心暗顫,心中猶如小鹿亂撞,雙眼四下亂瞅,就是不敢正面迎上他那火熱的目光,以至他的嘴唇觸到自己光滑的面頰時她才恍然驚覺,螓首一陣亂搖,口中抗議道:「唔……不要……髒,髒死了……」

  很顯然,西門舞月並不是不從南宮修齊的索吻,而是介意剛才他吸食了自己私處所噴出的穢物,心理上有些接受不了,然而南宮修齊卻不管,執意的追吻著,不一會兒,西門舞月那美麗的面孔上到處都留下了他那亮晶晶的涎液。

  就在這你躲我追的過程中,西門舞月漸漸敗下陣來,螓首搖動的幅度越來越小,直至不再動彈,牙關大張,丁香小舌激烈的與入侵者絞纏在一起,同時她的一雙玉臂也纏繞到南宮修齊的脖子上,忘情的投入到其中。

  過了好一會兒,直至兩個人都快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時候他們才分開,彼此的臉相距不過數寸,眼神相對,裡面儘是溫柔與纏綿,此刻的他們哪裡還像是仇敵,分明就是一對恩愛眷侶。

  西門舞月面現醉人的酡紅,一雙清麗的眸子仿若水霧蒸騰,透著淡淡的迷濛,似有心似無意的斜瞥著南宮修齊;嬌艷的檀口不知是因喘氣還是緊張而微微張開,不斷吐出溫熱的香息,噴到他的臉上。

  「美,真美!」南宮修齊情不自禁的喃喃道。

  聞言,西門舞月面露一絲羞喜,長長的睫毛不由得低垂,似乎是掩飾內心的波動,酡紅面靨漸漸柔和,散發著醉人的光澤。這種宜嗔宜喜的模樣看得南宮修齊不由得是食指大動,色心再起。

  而這時,西門舞月那一直在微微顫抖的睫毛忽然一翹,明亮的眸子怔怔的看著南宮修齊,櫻唇輕啟:「是不是我上輩子欠了你,所以上天罰我這輩子來還你?」

  南宮修齊嘻嘻笑道:「關上天什麼事?是本少爺魅力大啊!自從上次一別之後就對我念念不忘吧?」

  西門舞月羞得輕啐一口:「呸,真是臉皮厚得可比城牆!」

  「嘻嘻,不對我念念不忘那又怎麼甘冒這麼大的風險救我啊?」南宮修齊壞笑道,「而且救我之後就迫不及待的,呃,唔……」

  知道南宮修齊接下去要說什麼,西門舞月連忙按住了他的嘴唇,連聲嬌嗔:「討厭、討厭,不要說嘛……」說完,她忽然驚覺此時的語氣就如一名正在向相公撒嬌的小媳婦,頓時羞不可抑,連忙將螓首埋進南宮修齊的頸窩裡,不敢再看他一眼。

  「哈哈……」南宮修齊得意大笑,心情是一陣舒暢,這連日來的鬱悶與悲傷頓時消去不少。

  翻身仰面躺下,西門舞月如貓兒一般順勢蜷縮在南宮修齊的懷裡,一手搭在他的胸口上,而他的一隻手臂也枕在西門舞月的腦後,將她攬住。

  就這樣,兩個人緊密相擁,在靜謐之中似乎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過了良久,西門舞月終於打破了這美好而又沉靜的一刻,幽幽道:「你這個流氓、淫胚,原以為你那樣對我我會恨你,只想將你千刀萬剮,可是……」

  「呵呵,可是什麼?」南宮修齊將身子向西門舞月那邊輕側了一下,一隻手撫上了她的一隻乳峰,溫柔的捏揉著。

  西門舞月這一次沒有閃躲,亦沒有嬌叱,只是明眸向上一翻,白了南宮修齊一眼,繼續道:「可是我越恨就……就越想……想你……想那……那次……」

  越說西門舞月的聲音就越小,直至變成小聲的哼哼,根本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但其中的意思是再明顯不過,南宮修齊忍不住哈哈大笑,笑聲中透著得意與戲謔。

  「討厭、討厭……」西門舞月嬌嗔不依扭動著身子,螓首更深的埋入南宮修齊的腋窩裡。

  「說說,在這段時間裡你有沒有自己滿足自己啊?」

  西門舞月哪裡敢回答如此羞人的問題?螓首埋得愈發深了,口裡哼哼唧唧的不知所云,可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胸前敏感的乳珠一緊,隨即被向外拉扯,撕痛感隨即從胸前瀰漫開來。

  「啊--不、不要……」西門舞月發出一聲尖叫,身子一下再次繃緊。

  其實這時候西門舞月想要擺脫南宮修齊的騷擾調弄並不是一件難事,但現在的她心態已經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變化,再也不把南宮修齊當做敵人,而是作為唯一的依靠。有了這樣的心理,她不由得就變得溫順而弱勢,面對南宮修齊這樣的折磨只有哀啼和求饒,和一般的弱女子沒有絲毫差別。

  「嘿嘿,那你說不說?」南宮修齊說話的同時繼續向外拽拉著乳頭。

  「嗚……有、有啦……」

  南宮修齊滿意的鬆開手,戲謔道:「想不到你看上去清純,骨子裡卻這麼騷,嘻嘻……」

  西門舞月身子微微一震,隨即又是一陣扭動,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哼聲:「討……討厭,不……不要再……再說了……」

  事實上,南宮修齊和西門舞月都不知道,她之所以如此慾求不滿,仿若一個久經風情的蕩婦,並不是因為她骨子裡就是如此,也不是因為她九陰之體的特質,而是身中春藥之故。

  ◆ 第四章:相約而去

  當初南宮修齊之所以能較為順利的奪取西門舞月的元紅是憑著春藥之功,也就是那混在紫煙沉香裡的春藥。這種春藥無色無味,全由肌膚滲入,然後慢慢顯現其藥效,讓人逐漸春情蕩漾。此時如果有外界的推波助瀾,比如異性的言語挑逗、肢體撫摸,那就會讓人愈發陷入其中,迷戀在肉慾中而不能自拔;但如果什麼挑逗也沒有,那也就僅僅止於春情蕩漾,不會對人體造成什麼傷害,因此這種春藥的隱密性非常強,如果不是事先得知,一般人很難察覺自己身中春藥,只道是自己一時發情而已。

  正因為如此,當初西門舞月身中春藥被南宮修齊奪去元紅時,根本就不知道罪魁禍首是那盒名貴的紫煙沉香,在這之後她依然每天使用這香料,如此便讓她幾乎每天都陷在情慾的煎熬之中,且由於天天使用,春藥的藥性逐漸在她的身體內累積堆砌,藥性已深入她的骨髓裡,以至在潛移默化中改變了她的體質,讓她變得異常敏感,極易陷入情動之中。

  西門舞月不知其中的曲折,只道是自己越來越淫蕩了,為此她痛苦不堪,糾結萬分,更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她還對強暴自己的仇人念念不忘乃至刻骨銘心。

  其實這也不難理解,西門舞月只經歷了南宮修齊這一個男子,這個男子不但奪了她的元紅,而且還讓她嘗到了那種欲仙欲死的肉慾之歡,這種人生的第一次自然讓她永生難忘,所以當她身陷情慾煎熬中,她唯一能想到的自然是能帶給她滿足、能讓她擺脫情慾困境的人,儘管這個人是她的仇人。

  自那日被南宮修齊強暴之後,西門舞月幾乎每天都身陷於情慾煎熬之中,每當這個時候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南宮修齊那健壯的身體--那看上去可怕,讓人窒息卻又愛不釋手的肉棒。她幻想著肉棒再一次充實了自己,一邊幻想一邊自瀆達到高潮。

  漸漸的,南宮修齊的音容徹底佔據西門舞月的心,令她再也揮之不去,少女的一顆心完全被他塞滿,以至於西門舞月自己都弄不清楚對南宮修齊是恨多一些還是愛多一些?

  不過不管是愛還是恨,西門舞月想見南宮修齊的心是越來越迫切,於是便主動提出出使華唐,希望可以見到他。然而到了之後她發現南宮家族被滿門抄斬,南宮修齊雖然倖免,沒有被捉拿,但恐怕也逃到了天涯海角,想要在京安城遇見他幾乎是不可能了。

  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南宮修齊不但沒逃,反而還敢夜闖皇宮救他爹,這實在是大出她的意料之外,她沒想到這個花花公子還有這樣的孝心,敢冒如此大的風險,這不禁讓她心生一絲好感。

  然由於昨晚南宮修齊夜闖皇宮實在是過於突然,待西門舞月得知消息趕到時,南宮修齊已經處在重重包圍之中,她要想在魔炮和巨弩的攻擊之下救出南宮修齊幾乎是不可能的,況且她也沒有喬裝打扮,很容易暴露身份,所以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南宮修齊經過了一番苦戰衝出包圍,離開了皇宮。本來她還想尾隨,但她發現南宮修齊的功力比當初在鬼愁關時似乎又強了不少,不一會兒便跟丟了,只好悻悻而回。

  不過有了這一次,西門舞月感覺南宮修齊可能還會再來,因為就憑著他的孝心,他應該不可能就這麼白白的讓他爹慘死,肯定會再來為他爹報仇。故儘管在時間上有很大的不確定性,但西門舞月還是做好了準備,一入夜便換上一身蒙面夜行衣,在皇宮裡悄然穿行,只等南宮修齊的到來。

  讓西門舞月沒想到的是,南宮修齊居然這麼快就又來了,不禁讓她又驚又喜,暗中觀察了許久,終於瞅準了時機,將受了傷的南宮修齊擄到手。

  雖然西門舞月知道自己是不會,也不可能殺了南宮修齊的,但起碼也要狠狠折磨他一頓,以出心中那股恨意。可毫無還手之力的南宮修齊真正來到她面前時,她一下就覺得自己有如烈日下的冰雪,一點一點的融化了。

  南宮修齊那充滿男性氣息的味道,臉上掛著的不羈甚至下流的笑容,還有嘴裡不時吐出的污言穢語,這些西門舞月以前非常厭惡的東西此時卻在她心裡來了一個大逆轉,每一樣都讓她心悸,讓她腿軟,讓她口乾舌燥,呼吸急促……

  在痞氣十足卻又充滿男性氣味的南宮修齊面前,西門舞月不可避免的成了慾望的傀儡,當然在這中間她也會偶爾小小反抗一下,但當南宮修齊那灼熱的肉棒插進她體內的時候那種極致的快感是她無論怎麼自瀆也體會不到的,於是在這一刻她徹底屈服了,對南宮修齊那點恨意也在快感中被沖得煙消雲散。

  「對了,你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你們海王廈和華唐又和解了?」南宮修齊一手枕著頭一手撫摸著西門舞月那如錦如緞的肌膚。

  「嗯!」蜷縮在南宮修齊懷裡的西門舞月如貓兒般柔順。

  南宮修齊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要知道海王廈不久之前還在背後捅了華唐一刀,假借和華唐聯手攻打魔剎之名,調走華唐大部分兵力,然後半路抽身回頭攻打已兵力空虛的華唐,如此反覆無常、奸詐狡猾的小人之國,華唐怎麼還敢和它聯手呢?就不怕再被擺上一道?

  西門舞月彷彿看出了南宮修齊的心思,輕笑道:「正所謂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究竟是友是敵就要看這其中的利益要怎麼分配。」

  「哦?」南宮修齊微忖後笑道,「那你們現在達成了怎樣的利益分配啊?可以告訴我嗎?」

  西門舞月嬌羞的白了他一眼,輕聲道:「都和你這樣了,我還有什麼好瞞你的?」

  「嘻嘻,真乖!」說著,南宮修齊在她那光潔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西門舞月心裡甜甜的,玉臂緊摟著南宮修齊的腰身,緩緩的將事情的原委一一說了出來。

  那日西門舞月率軍攻打鬼愁關,雖然有南宮修齊等人率兵抵抗,擋住了海王廈軍的強烈攻勢,但兩軍的強弱對比是一目瞭然的,鬼愁關淪陷只是遲早的事。然而就在形勢對海王廈十分有利的時候,其主帥,也就是西門舞月被南宮修齊強暴而失去了處子元紅,這直接導致了在那幾日裡西門舞月是毫無心思排軍佈陣,攻城掠地,整日只躲在自己的主帥帳內傷心、迷惘……

  就這樣耽擱了好幾日,鬼愁關始終處於圍而不攻的狀態,待西門舞月終於平復了心情,準備組織兵力大舉進攻之時,南宮凌空卻帶兵趕回來了,西門舞月自然不是鎮南侯的對手,無奈只得鎩羽之歸。

  基本上這一場戰爭到了這裡可以說是結束了,表面上看起來是海王廈與華唐兩敗俱傷,但真正失敗的卻是海王廈。畢竟這調虎離山之計是他們煞費苦心想出來的,並且再配以他們最新研製出來的魔炮,他們覺得這一次怔伐華唐肯定會取得很大的勝利,縱然不能滅掉華唐,至少也能取得華唐的半壁江山。

  然而最終的事實是他們海王廈連華唐的一寸土地都沒得到,還損失了不少的兵力,更重要的是,他們海至廈的名聲已然大壞,在其餘四國中可以說是臭名昭著了。

  如此一來,海王廈幾乎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對此,西門無悔負有主要責任,因為當初這個計劃就是他想出來並且付諸實施的,現在弄成這個樣子按理說必受責罰,所幸他身為太尉之職,執掌實權又為皇上所信任,所以並沒有因這件事而受到很大的影響,但畢竟為反對他的人落下了一個把柄。

  然而事情隨後卻有了轉機。一日,西門無悔收到了來自華唐的一封密信,其信使自稱是寶月公主的人,而信的內容是請求合作,要求海王廈支持她一百座魔炮,而作為回報,她會割讓三座城池給海王廈。

  聽到這裡,南宮修齊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於是道:「難怪昨晚我見到那麼多魔炮,當時我還納悶呢,心道這不是你們海王廈新研製出來的厲害武器嗎?怎麼華唐皇宮裡也出現了,原來是你送給他們的啊!」

  說罷,南宮修齊忽然感覺懷裡的人兒一顫,低首一看,卻見西門舞月的眸子裡升起一層水霧,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樣,不由得一愣,隨即道:「你、你怎麼了?」

  「你……你不會……會怪我吧?」

  「怪你?為什麼怪你?」南宮修齊疑惑不解。

  「若不是我送給他們魔炮,昨晚你們……們也許就不會……你爹他也許……」

  南宮修齊恍然大悟,隨即臉色黯然,心道:「是啊,昨夜若不是有魔炮的圍攻,單憑巨弩和那些侍衛是根本困不住我和爹的,如此爹也就不會命喪於此。」

  「你……你是不是在怪……怪我……」見南宮修齊半晌無語,西門舞月一顆淚終於滾落腮邊。

  看到那如珍珠一般的晶瑩淚珠,南宮修齊心頭莫名一顫,不由自主的將她摟緊,顯露出少有的溫柔,一邊輕輕拭去她的淚水一邊道:「這和你沒關係,你不說我還根本沒想到這一點呢。」

  事實上,南宮修齊的確對西門舞月沒有一點埋怨之意,畢竟其罪魁禍首不是她,只能說是陰差陽錯的結果。

  「要怪就怪寶月那個小賤人,遲早我要報得此仇。」南宮修齊咬牙切齒的說。

  「可是……」西門舞月遲疑道。

  南宮修齊一凜,下意識的鬆開摟西門舞月的手,向後拉開一點距離,上下打量她,眼光漸漸變冷道:「什麼可是?是不是現在你和她已結成同盟,不想我對她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以影響你們的大計?」

  「不是的,我不是這樣想的。」西門舞月連忙拉住南宮修齊的手,橚為委屈的道:「寶月現在的勢力很大,可以說她現在已經控制了華唐,朝野大部分人都已歸附她了,而你現在單槍匹馬,找她報仇恐怕……」

  南宮修齊默然不語。的確,寶月的勢力現在是越來越大,從只是一位不掌一點權勢的公主到現在呼風喚雨,幾乎將整個華唐掌控在手,不得不承認這妮子確實才智過人;再反觀自己,從一位貴族少爺淪落為被通緝的朝廷要犯,雖然這其中的因果不是自己導致的,但自己的庸碌無能卻是肯定的。

  這一刻,南宮修齊第一次對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產生了厭惡,那段吃喝嫖賭的日子讓他感到羞愧,尤其是和寶月一對比之後,他覺得自己是那麼的不求上進,簡直是一團爛泥!如此相差懸殊,怎麼去找她報仇?

  「唉,你說的對,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找她報仇?剛才若不是你,我恐怕已經沒命了。」南宮修齊有些自嘲道。

  聽出了南宮修齊這話裡的頹喪,西門舞月柔聲安慰道:「你也別洩氣,君子報仇,十年未晚嘛。」

  猶如情人般的撫慰,南宮修齊聽在耳裡,心裡不由得一暖,抬手托起西門舞月那精巧圓潤的下巴,輕輕一笑道:「咦,怎麼對我這麼好?你不恨我了嗎?」

  西門舞月明眸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南宮修齊的臉龐,咬唇道「恨!恨不能一口咬死你這個傢伙,可……可是我又捨……捨不得……哎呀,現在我也說不清……」

  看到西門舞月這般支支吾吾,十分難為情的樣子,南宮修齊忍不住哈哈大笑,這時西門舞月愈發羞窘,她眼一瞪,大發嬌嗔:「笑什麼笑,很得意吧?」

  「嘿嘿,當然了,能得美人芳心,夫復何求?」

  「討厭……」西門舞月白了南宮修齊一眼,心裡卻喜孜孜的。

  又溫存了一會兒,南宮修齊便起身穿衣,西門舞月一怔,隨即拉住他道:「怎麼?你要走嗎?」

  南宮修齊點點頭歎道:「嗯,如今這形勢,我不走能成嗎?不過我一定會回來的。」

  「啊!那你走了我怎麼辦?」西門舞月脫口道。

  南宮修齊一愣,隨即訝道:「你怎麼辦?我……我不知道啊……啊!」

  話音剛落,南宮修齊就見一道黑影向自己飛來,嚇了一跳,忙低頭閃過,卻發現只是一顆枕頭,真是哭笑不得。轉首再看西門舞月,卻見她杏眼圓睜,柳眉倒豎,一根蔥白修長的纖指幾乎指到了他的鼻尖:「你……你想不負責……不管我?」

  南宮修齊明白了西門舞月的意思,不由得笑了,遂道:「那你想我怎麼負責?」

  「我……」西門舞月一時無言,俏臉憋得通紅,隨即帶著一絲不講理的味道,「我不管,反正我不要你走。」

  「不要我走?難道要我一直留在這裡?」

  「這……」西門舞月又是一時語塞,這裡雖然劃做她的住處,只有她及她身邊的幾個人可以進出,但終究是華唐的皇宮,是寶月的地盤,若要南宮修齊長時間留在這裡難保不會被發現。

  南宮修齊笑笑,繼續收拾自己的衣衫,這時卻聽西門舞月又道:「那你要去哪裡?」

  「這個……」這會輪到南宮修齊語塞了,的確,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

  想想天下之大,居然沒有自己要去的地方,南宮修齊的心情再次灰暗下來,不過這也是一瞬間的心情,很快他就自我調整過來,接著道:「我也不知道要去哪裡,反正先離開華唐再說。」

  聽到這話,西門舞月眼前一亮,忙道:「那不如你和我一起去海王廈,怎麼樣?」

  「去海王廈?這……」

  「哎呀,不要再說了,就這麼定了好不好?你看你傷還沒完全好,大家在一起還能互相有個照應是不是?」西門舞月上前拽著南宮修齊的胳膊,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央求著。

  略為思忖一下,南宮修齊覺得去海王廈倒也是條好路,起碼比自己目前不知要去哪裡,瞎走瞎撞要好多了。況且自己現在傷勢的確還沒徹底好,體內的那股寒意仍讓他感覺行動有點滯澀,若再遇高手,恐怕性命難保。更重要的是,在離開華唐的路上,他還要帶著嫂嫂和嬌姐等人,到時要是遇到什麼危險那就非常不妙了。

  而現在西門舞月和寶月合作,她乃是寶月的座上賓,要是利用她的掩護,那在華唐這一路上的安全性將大大提高。想到這,南宮修齊道:「那你還打算在這裡逗留多久?我可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多待一天。」

  「你同意了?太好了!」西門舞月露出笑顏,「我明天就向寶月辭行。」

  南宮修齊嘿嘿一笑,捏著西門舞月那還散發著一抹紅暈的臉頰道:「你這妮子,是捨不得我離開還是捨不得我下面這根兄弟離開啊?」

  西門舞月臉上紅暈愈發濃盛,她咬著唇,驀然跳起來,雙手勾住南害修齊的脖子,兩腿夾在他腰側,如一隻掛在他身上的人形玩偶,隨後便聽西門舞月在他耳邊小聲而又堅定道:「我要你,也要你下面的這根兄弟。」說罷,她還聳動了一下腰身,完全赤裸的下體緊貼著南宮修齊的肉杵,做著廝磨。

  「你這個小騷妮子,今晚我就好好餵飽你。」說著,南宮修齊向前一撲,兩個人一起倒在了床榻之上,隨即兩人像是搏鬥一般互相撕扯,西門舞月身上那件僅剩的肚兜不一會兒便化成片片碎布,而南宮修齊剛剛穿上身的衣服也同樣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他那堪稱精壯的身子。

  男人的喘息與女人的嬌吟再度在屋裡瀰漫開來……

  第二天,西門舞月一早便命人著手準備回程車馬,然後她自己去寶月那裡辭行,只留下南宮修齊一個人百無聊賴的躺在榻上,時而回憶昨晚的顛鸞倒鳳,時而又思慮著今後的路該怎麼走。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一身紫衫紅裙,顯得明艷照人的西門舞月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了進來,卻見南宮修齊依然懶洋洋的躺在榻上,秀眉一皺,嗔道:「怎麼還在睡啊?你不是說不想在這裡多待一天嘛,怎麼還不起來準備出發?」

  「哦,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嗎?」

  西門舞月眨了一下雙眸,頗為神秘的笑道:「不但一切準備妥當,而且我還給你帶來一件小禮物,嘻嘻!」

  「啊!禮物?神秘禮物?」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說著,西門舞月便笑嘻嘻的過去拉南宮修齊。

  「哼,還裝神弄鬼搞這麼神秘……」

  南宮修齊嘴上說得隨意,但心裡卻著實好奇,他兩三下便穿好衣服,隨西門舞月走出裡屋,穿過中廳,來到屋簷的走廊下。

  眼前是一處偌大的宮苑,此刻雖然已算不上清晨,但空氣中仍飄浮著縷縷晨霧,在陽光的照射下不時折射出一絲五彩斑斕的鮮艷,煞是好看。

  在宮苑的兩邊各栽了一棵不知名的大樹,生長得枝繁葉茂,幾乎覆蓋住宮苑上空大半,同時樹上開滿了鮮花,每一朵花都有如成人拳頭般大小,色澤嫣紅如脂,散發出陣陣清幽香氣,直沁人心脾,叫人神清氣爽卻又略為沉醉其中。

  南宮修齊深深吸了一口清冷幽馥的空氣,隨後長長呼出一口濁氣,整個五臟六腑像是被徹底清洗了一番,渾身都覺得輕鬆了不少。

  寬敞的宮苑裡已經整齊的停好五輛馬車,每一輛馬車前都站著一名妙齡少女,少女個個身著甲冑,頭戴盔帽,頗顯英姿颯爽。

  「她們都是……」

  西門舞月展顏一笑道:「她們都是我的親兵,絕對忠心可靠,你不用擔心。」

  南宮修齊臉色一窘,遂道:「我擔人什麼啊?我不是怕你……」

  西門舞月掩嘴一笑,然後打斷他道:「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來看看我給你的禮物吧。」說著,她徑直走到第三輛馬車前。

  南宮修齊雖然心裡著實好奇,但表現的還是不急不躁的樣子,來到馬車前並不急於掀開門簾,而是明知故問:「禮物就在這裡嗎?」

  西門舞月眨眨眼,抿嘴笑道:「嗯,保證你會喜歡!」

  聽她這麼一說,南宮修齊終於忍不住心癢,上前一把掀開厚重的門簾,本來昏沉幽暗的車廂頓時被門簾外所射進來的一縷陽光所照亮,裡面的一切清晰的顯現在南宮修齊的眼裡。

  「啊--」

  西門舞月咯咯直笑,顯然很滿意南宮修齊這樣的反應。

  「怎麼樣?還滿意吧?」

  「你……你怎麼把她弄來了?」

  「怎麼,不喜歡?那我把她送回去好了。」說著,西門舞月一揚手,做出欲要送走的手勢。

  「哎,別--」南宮修齊忙捉住她的手,嘻嘻笑道:「我沒說不喜歡啊!不但喜歡,而且還很驚喜呢!」說著,他利用車體的掩護,悄悄的在西門舞月的臀部捏了一下。

  西門舞月的臉頰迅速升起兩抹飛霞,暗暗瞟了四週一眼,發現沒人注意到南宮修齊剛才那個小動作,輕吁了一口氣,然後瞪他道:「討厭!不要在這裡動手動腳,你想讓我在我手下面前失去威信嗎?」

  「嘿嘿,沒人看見啦。」南宮修齊笑道:「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麼把她弄來的?」

  西門舞月頗為得意的道:「想知道?那就跟我上車吧,現在我們該出發了!」說罷,她輕巧的一轉身,隨著她的動作,她身下的紅色羅裙燦然綻放,飄起一朵紅雲的同時散發出陣陣清香。

  南宮修齊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沬,暗道:「媽的,這個小妮子,人前人後簡直是判若兩人。」

  看著西門舞月上了前一輛馬車,南宮修齊轉首再看車廂裡的人兒,斜斜的橫臥在狐皮鋪就的軟榻上,一床粉紅色的薄絲被蓋在她的身上,從露在絲被外那一雙圓潤如玉的修長小腿及月牙一般的赤足,還有頸下的一片雪白就可以斷定她絲被下的身體是不著一物,赤裸裸的。

  軟榻上的人就這樣一動也不動的半躺半臥在那,像是大病未癒,又像是被人施了定身魔法或者是制住了穴道,總之是給人一種毫無反抗之力的弱質女子之感,讓人忍不住想上前恣意挑弄一番。

  不過再看其眸子裡的眼神,氣憤、羞恨、懊悔……種種複雜的眼神交織在一起,如利劍一般射向南宮修齊,如果這個眼神能殺人的話恐怕此刻他已經死了千百次了。

  「呵呵,苑姑娘,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嘛,你我之間可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哦,對不對?好了,你就先在這裡好好歇歇吧,過會兒我可有話要問你哦。」說罷,南宮修齊慢慢放下門簾,將那張美麗卻又充滿恨意的臉擋在了裡面。

  回到前面一輛馬車上,南宮修齊正要開口詢問這究竟是怎樣一回事時,卻見西門舞月衝他一擺手,然後掀開一扇窗簾,一聲清叱:「出發!」

  「是,小姐!」

  馬車緩緩而動,西門舞月放下窗簾,嬌軀一伸,整個身子慵懶的斜靠在軟榻上,做出一副終於可以歇一歇的愉悅表情。

  這輛馬車比剛才那一輛要大了不少,不但軟榻堪比一張小床,而且在軟榻的後面還有一個小小的隔間,裡面可以放一些食物美酒或者雜物之類的,除此之外,在車廂一邊還有一排長凳,當然,凳上都用上等皮氈包裹,坐上去其舒服性不亞於軟榻。

  更讓人驚訝的是,在長凳相對的車廂另一邊,緊鄰軟榻的地方,還擺著小型梳妝台,上面鑲嵌了橢圓形的銅鏡,檯面上木梳、胭脂等一些女兒家的用品一應俱全,整個車廂簡直如一間小姐的閨房;另外,在車廂的四角分別安置著四盞小型宮燈,淡紅色光芒緩緩的灑在密閉的車廂裡。

  當然,南宮修齊對這些並不感興趣,她一屁股坐在軟榻邊緣,打量了一下橫臥在軟榻上,慵懶卻透著一絲嫵媚風情的少女,開口道:「那個……」

  「哎喲,一大早就起來,跑這個,跑那個,腿都酸死了……」西門舞月皺著她那好看的眉毛,嬌嗔的抱怨,同時一隻腳有意無意的伸到了南宮修齊的大腿上。

  南宮修齊怎會不明白女兒家的那點小心思?忙做出一副討好的表情雙手捧住西門舞月那只架在他大腿上的玉腿,五指隔著羅裙輕捏暗揉,同時嘴裡嘖嘖歎道:「唉唉,真是可憐,來,我給你揉揉……嗯,舒服點了沒有?」

  西門舞月咯咯直笑,螓首微仰,眸兒似開似合,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嗯,對,就這樣……」西門舞月頗是愜意道。

  這時,南宮修齊也不再追問了,只是嘿嘿一笑,專心的給西門舞月按摩起腿來,不過顯然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隻手慢慢滑入裙內,撫上了那滑如絲綢般的肌膚,沿著小腿漸漸向上,雖然移動得很緩慢,但五指的活動卻本為有力,從裙外就可以看出一個鼓鼓的小山包在向上游移。

  ◆ 第五章:眾美皆攜

  已被春藥侵蝕到骨子裡的西門舞月身體如今已是極為敏感,被南宮修齊的大手一摸,渾身便陣陣酥麻,宛如一道道細小的電流竄過,西門舞月感覺到自己的臉頰開始發熱,呼吸也漸漸喘了起來,下面最羞人的部位像是雨後的泥沼,濕滑不堪。

  西門舞月雖然在南宮修齊面前已經放開了許多,但終究還是一名面嫩的少女,她不想讓南宮修齊發現自己下體已然濕液潺潺了,於是連忙雙腿緊合,夾住那只作怪的手,口中嗔道:「好……好了,別鬧了,你不是想知道剛才那件事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嗯,那你說,我聽著呢。」

  話雖這麼說,但南宮修齊的手依舊沒有停住,從西門舞月雙腿之間艱難而又執著的向上攀行,這讓她不由得加大了夾緊的力道,薄怒道:「哎呀,你這樣叫我怎麼說啊?」

  南宮修齊嘻嘻笑著抽回了手,然後放到鼻端嗅了一下,一臉猥褻道:「好像有一點味道哦。」

  西門舞月紅暈滿面,輕怒薄怨的瞪著說道:「討厭死了你,虧人家還那麼盡心為你著想,把你一直惦記的荷花仙子給弄來了,你這壞人不但不感謝人家,還欺負人……」

  原來,昨晚南宮修齊在和西門舞月歡愛之餘閒談時,說起他是怎麼隱瞞身份,騙得苑玉荷和他師兄一起進入皇宮,企圖利用他們來分散宮裡侍衛的注意力,以便於自己的行動,然而卻人算不如天算,自己一行早就被冥山鬼母算計在其中,被各個擊破。之前他自己尚陷困境之中,也沒空想苑玉荷,而一旦想起來,他的言語之間不免有可惜錯失之感。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西門舞月為討好南宮修齊,一大早向寶月辭行時便趁機向她討要一人。雖然寶月有些奇怪,不知西門舞月為何走得如此突然,但也沒太往心裡去,畢竟她們之間的合作是順利的,其他什麼都無傷大雅。

  「西門大帥怎麼要走啊?而且還如此突然,是不是本宮有什麼照顧不周的地方?」寶月言語間客氣而又老道。

  「呵呵,怎麼會?公主殿下怕驛館條件不好,特意撥出一座宮殿給我們住,怎會照顧不周?」西門舞月笑道:「只是家父突然來信,說立刻回去有要事相商,不得已只好來向公主辭行。」

  「原來是這樣啊!那本宮就不強留了,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祝公主早日得償所願,不過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哦。」西門舞月意味深長的一笑道。

  「咯咯……」寶月仰首嬌笑不止,「西門大帥,本宮雖是一介女子,但同樣是一言九鼎。你放心,待本宮奪得大寶,承諾你們的三座城池一座也不會少,何況我們有國書契約,難道你還不放心嗎?」

  「這個我自然放心。」西門舞月輕輕一笑道:「我就是這麼一說罷了,今天我來主要是向公主辭行的,另外還想順便向公主討要一人,不知公主肯割愛否?咯咯……」

  寶月聞言不由得一愣,隨即笑道:「哦?不知是誰有如此大的魅力,竟然能讓西門大帥看中?」

  「自然是公主身邊的人,就看公主捨不捨得了。」

  「咯咯,西門大帥開口,豈有捨不得之理?你說,誰?」

  西門舞月慢悠悠道:「久聞江湖四大名花,個個貌美如仙,幾若天女下凡,心久已仰之,卻一直無法得償所願,現聞公主得了其一,故著實心癢,於是冒昧求之,不知……」

  「咯咯……‥西門大帥消息可真是靈通無比啊,這荷花仙子本宮可是剛到手沒幾天啊!」

  顯然,寶月想知道西門舞月是怎麼得知這一消息的,可西門舞月卻避重就輕道:「我也只是偶然得知這一消息,本來還不太確定,現在看來公主是的確有這麼一個人嘍,不知公主肯不肯割愛呢?」

  說實話,寶月公主確實捨不得將苑玉荷拱手讓人,這麼一個資質絕佳又有名氣的妙人兒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得到的,試想一下,把這麼一個清高冷傲,宛如天仙般的女子馴成聽話乖巧,唯命是從的人型玩具,那該是一件多麼有成就感的樂事!

  不過玩具再好終究還是玩具,現在寶月是有求於西門舞月,她自然是不會為了一件玩具耽誤自己的謀權奪朝的大計,於是輕笑道:「大帥有求,本宮又豈能不應?來人,將苑玉荷帶過來!」

  侍婢領命而去,不一會兒便進來兩名扛著一卷厚毯子的小太監,細一看,厚毯裡包裹著一個人,此人的一頭秀髮從卷口前端垂垂落下,隨著太監走動的步伐輕輕搖晃著,宛如黑色波浪。

  「哦,這就是江湖四大名花之一的荷花仙子?」

  寶月淡淡一笑說:「正是!」然後對太監道:「打開毯子,讓西門大帥看一看。」

  兩名小太監一首一尾輕輕將肩頭上的人兒放在地上,然後抓住毯子邊緣兩手一抖,捲著的厚毯如行雲流水般的鋪展開來,一具玉體一絲不掛的橫陳在大家的面前。

  苑玉荷一動不動,顯然是被制住了穴道或被施了定身魔法,一雙清亮的眸子裡滿是驚惑,似乎還沒明白眼下是什麼情況。不過待看清屋裡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向自己時,她一下就意識到自己此刻是身無寸縷,一張俏臉霎時變得慘白,下唇幾乎快被貝齒咬出血來,隨後絕望的閉上眼睛,兩行淚珠滑過腮邊。

  聽到這裡,南宮修齊完全可以想像得出當時的苑玉荷內心是多麼的屈辱,她之所以被稱為荷花仙子就是因為她有著荷花般的清雅,不被污泥所染的高傲,如此一個清傲之人卻在眾目睽睽之下赤身露體,這對她的心理是一次多麼重大的打擊啊,可以說是階段性的摧毀!

  在南宮修齊和苑玉荷相處的那一路上,雖然苑玉荷對他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熱情,但還是可以看得出對他是有好感的,南宮修齊也感覺到了這一點。但他知道那是苑玉荷在不知道他真實身份的前提下,一旦知曉,恐怕不但那點好感煙消雲散,而且還會視他如仇敵,對敵人南宮修齊是從來不會抱以同情的,所以他對苑玉荷所受的那屈辱一點也不感到難過,反而大覺刺激。

  「哈哈,你這妮子,真是太能幹了,來,讓為夫親一個。」聽完了事情的經過後,南宮修齊不禁為西門舞月的善解人意而大為高興,自己只是隨便一說,語氣裡僅是透露出一點不能將荷花仙子佔為己有的遺憾,西門舞月就記在心上,把荷花仙子弄到了手。

  當南宮修齊那溫熱微濕的嘴唇印在西門舞月的嫩頰時,她的心田像是被灌了蜜似的,甜甜潤潤,一雙柔臂攀繞在南宮修齊的頸上,眸子裡儘是嫵媚與媚艷:「你剛才說什麼?」

  「說什麼?說親你啊,嘻嘻,這不就親你了嗎?」南宮修齊笑嘻嘻的捏了一下她的臉頰。

  「不對,是誰要親我?」

  南宮修齊略為思忖了一下,便明白了這妮子的用意,於是調笑道:「是為夫啊!難道不是?」

  西門舞月調皮的眨眨眼道:「當然不是,因此本姑娘還沒考慮好要不要嫁你,還得看你的表現。」

  「表現?嘿嘿,難道昨晚的表現還沒讓你滿意嗎?」南宮修齊一邊壞笑著一邊在她的酥胸上按捏了一下。

  「討厭……」一想到昨晚那幾乎一夜無眠的瘋狂,西門舞月便覺身子一陣酥軟,下面那隱密的地方又溢出絲絲黏液。

  就在兩人卿卿我我,打情罵俏之時,忽聽一聲馬嘶,馬車戛然而止,隨即只聽外面傳來一道莽音:「你們是哪個宮的?速速停車檢查!」

  聞言,南宮修齊與西門舞月均是一驚,彼此面面相覷,隨後南宮修齊便要起身,西門舞月以為他要出去硬闖,忙拉住他的胳膊道:「你別動,我出去看一下。」說罷,她俐落的翻身而起,連做幾口深呼吸,同時理理髮鬢,整下衣衫,竭力使自己看上去像平常一樣。

  就在西門舞月準備出去的時候,外面響起她手下親兵的聲音:「大膽,我們的車隊也要搜查?知不知道我們是誰?我們是海王廈特使!按慣例,外國特使車隊是不接受搜查的。」

  「原來是特使大人的車隊。」那道莽音語氣變軟,「小人不知,有所冒犯,還請勿怪!」

  「知道還不趕快放行。」

  「這個……還請姑娘稍等一會兒,讓小人去請示一下統領大人……」

  正說著,不遠處響起寶月的聲音:「請示什麼,還不趕緊給西門大帥放行。」

  南宮修齊身子微微一震,不由自主的凝神屏氣,做出一副暗暗戒備的樣子,西門舞月連忙向他做出一個沉住氣的表情,然後不慌不忙的掀開門簾,步下馬車。

  南宮修齊悄悄掀開窗簾的一角,卻見寶月坐在兩人抬的竹製軟臥步輦上,身著一襲紫紅裙裝,烏黑秀髮梳成一個綰髻,一下便將她的年齡顯大了好幾歲;垂下一縷彎曲秀髮的鬢邊插著一枝鳳形金簪,在光潔的眉心處還點著一朵嫣紅梅花,兩邊的耳垂上分別掛著半透明的紅寶石耳墜,微微晃動中折射著一絲耀眼的光芒。

  寶月本是尚未成年的小女孩,雖然亦堪稱美人但也給人青澀之感,但現在她的這一身裝扮一下讓她成熟了不少,於華貴中透著雍容,讓戈著實眼前一亮。

  「呵呵,欣敢有勞公主親自前來啊?」西門舞月笑道。

  「本宮怕有人有眼無珠,為難了西門大帥,所以特意前來。現在看來,本宮還算是沒有白來。」說著,寶月有意無意的瞥了剛才攔住車隊的軍士一眼。

  這名軍士頓時大驚,慌不迭跪下:「屬下該死,屬下不知……」

  西門舞月笑著打斷軍士的話:「公主,你可不要怪他們,他們奉命行事並且盡忠職守,應該嘉獎才對!對了,沒關係,各位就過來搜查一下吧,外國使節車隊雖然按例是可以不接受搜查的,但凡事都有個特例嘛,我知道你們皇宮最近不是很太平,所以搜查也很有必要。來,搜吧。」

  「哈哈,好一個以退為進之計!」南宮修齊心中暗讚。

  果然,此言一出,本來還圍在車隊周圍的御林軍反倒是散開了,眾軍士齊齊將目光投向他們的頭子,那頭子卻面現尷尬,乾笑道:「大人說笑了。」隨即轉身吼道:「都還愣在那幹什麼?還不趕緊給使節大人讓開一條路!」

  眾軍士紛紛閃身讓出了一條大道,西門舞月輕輕一笑,還欲再說點什麼,卻聽寶月道:「就恕本宮不遠送了,祝西門大帥一路順風!」

  西門舞月抱拳回禮:「多謝公主相送,後會有期!」

  寒暄完畢,西門舞月從容不迫的轉身上了馬車,在掀開門簾的時候還故意停頓一下,對寶月點頭微笑,然後不慌不忙的彎腰進入車廂。不過一進去之後她便縱身撲入到南宮修齊的懷裡,雙臂緊纏如絞,嬌軀扭動不止,宛如一個慾求不滿的蕩婦,和剛才鎮定從容的大將之風簡直是判若兩人。

  「呵呵,你還真有辦法啊!」南宮修齊輕咬著西門舞月的耳垂小聲道。

  西門舞月甩給南宮修齊一個得意的眼色,不無驕傲的道:「那當然,嘻嘻!」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車隊終於駛出了皇宮,南宮修齊與西門舞月也都是長鬆了一口氣,南宮修齊掀開窗簾,看著漸行漸遠的巍峨宮門恨恨道:「總有一天我會再來的,到那時絕不會是再蒙著面,而是光明正大的從這裡進去,等著瞧吧,哼!」

  說話的這一刻,南宮修齊原本身上所現出的那種油滑痞氣居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堅毅冷峻,仿若一時失勢的一代梟雄。

  西門舞月一時被南宮修齊所露出的氣勢所攝,以至半天沒說出話,只是呆呆的看著他,南宮修齊回過頭看到西門舞月如此怔怔的看著自己,不由得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疑道:「怎麼了?我臉上長花啦?」

  西門舞月「噗哧」一笑道:「花是沒有,不過倒是有一股男子氣概,很好!」

  南宮修齊呵呵一笑,隨即歎道:「唉,有男子氣概又如何?如今家破人亡,仇人就在眼前卻不能報仇雪恨,反而還要遠走他鄉以躲避,可悲啊!」

  西門舞月頓時默然,也想不出什麼話來安慰南宮修齊,車廂內一時陷入了沉寂中,只餘下外面街道上下不斷傳來的喧鬧聲。

  過了半晌,南宮修齊忽然想起一事來,忙道:「對了,現在我們這是要直接出城嗎?」

  「當然!」

  「先等一會兒,我還想去接幾個人,我想帶她們一起走。」

  西門舞月露出玩味的笑容說:「是你的幾個小娘子吧?」

  南宮修齊嘿嘿一笑,算是默認,西門舞月搖搖頭,半真半假道:「真不知道你這輩子要禍害多少女子?」說到這裡,她聯想到了自己,心底深處的那根弦忽然被撥動,幽幽道:「也許是上天駐定,這就是緣,至於是善緣還是孽緣那就看各自造化了,怨不得別人。」

  在南宮修齊的指引下,車隊駛到離王如嬌那處宅子不遠處停下,西門舞月命親兵原地等候,自己和南宮修齊悄悄的從後院溜進大宅去接人。

  昨晚南宮修齊離開這裡時就和王如嬌說定了,要她把一切該收拾的都收拾好,自己隨時會來接她,所以當南宮修齊突然出現在王如嬌面前時她一點也沒顯得驚訝,反露出欣喜之色。不過當她看見南宮修齊身後的西門舞月時,她不由得微微一愣,略微打量了一下便將疑惑的目光投向南宮修齊。

  「嬌姐,都準備好了沒有?」南宮修齊對王如嬌投來的疑惑目光視若無睹,只是催問。

  「哦,都準備好了。」

  「那好,你讓小碧把馬車趕到後院暗室旁邊,我去把嫂嫂她們接上,你跟她先去。」

  「啊……現在就走嗎?」雖然王如嬌堅定的想跟南宮修齊在一起,但真的要離開家了,她還是顯得很捨不得。

  南宮修齊也理解她的心情,畢竟他們兩個的成長環境基本相同,從小到大沒離開過家,而且過的一直都是優裕富足的生活,現在一下要離開,去一個未知的遠方,任誰都不能做到心裡坦然。想當初他自己被迫離開京安城時那種彷徨茫然的感覺,至今還記憶猶新,於是他道:「嬌姐,要是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不,我不會後悔!」王如嬌說得斬釘截鐵。

  南宮修齊注視著她一會兒,然後輕歎一口氣道:「那你再去看一下你的爹娘吧,以後恐怕再見的機會就不多了。」

  王如嬌眼中淚光閃盈,抬首看著窗外,驀然一回首,緊咬嘴唇道:「不用,這位妹妹,我們走!」說完,抓起床上的包裹,頭也不回的下樓而去。

  西門舞月看了南宮修齊一眼,微微一笑,然後緊追上王如嬌並且輕喊:「姐姐,等等我!」

  南宮修齊有些發愣的看著兩個嬌人兒遠去的背影,心中暗歎王如嬌確實不似她外表那樣溫婉賢淑,其內心的大膽與叛逆真是遠超自己的預料。

  下了繡樓,這時後院僅有的一、兩名下人已被小碧編了理由支走了,一輛馬車停在地下暗室附近,南宮修齊與小碧一起進入暗室,將柳鳳姿和丁瓏一起接上了馬車。

  經過這幾天的休息調養,柳鳳姿已經完全恢復,而丁瓏的傷勢雖然依舊很重,但此時她早已甦醒過來,神智也很清醒,至少性命暫時是無憂的。

  小碧駕著馬車小心的駛出後院的門,穿過小巷,再拐過一條街道便和西門舞月的車隊會合了。經過簡單安排,馬車由西門舞月手下一名親兵駕馭,小碧和丁瓏一間車廂好照顧她;王如嬌和柳鳳姿合乘一輛馬車;而南宮修齊本來打算回之前和西門舞月合乘的那輛馬車,但柳鳳姿對他是極盡癡纏,沒辦法,他只好和柳鳳姿、王如嬌合乘一輛馬車。

  「齊弟,這名女子是誰?看上去不像是一般人啊!你看旁邊的那些人,對她畢恭畢敬的。」待馬車緩緩而動後,王如嬌迫不及待就開口問道。

  南宮修齊便將西門舞月簡單介紹了一番,同時也將昨晚的事情粗略說了一下,當然,他和西門舞月的床上之事沒提。

  「原來她是海王廈西門家千金啊!難怪!」王如嬌恍然大悟道。

  柳鳳姿掩嘴笑道:「聽你的口氣好像對人家很熟悉一樣?」

  南宮修齊也不禁笑了,顯然他和柳鳳姿的意思一樣,這下讓王如嬌有些不開心了,噘著嘴道:「怎麼,小看我是不是?以為我身居深閨就不知道外面的事情是不是啊?」

  「呵呵,那你說說這西門家的情況。」南宮修齊倒是來了幾分興趣。

  王如嬌輕咳一聲,緩緩道:「西門家族乃海王廈的名門望族,其家主西門無悔更是海王廈權傾一時的梟臣,官居太尉一職,而他本身的魔法功力也是深不可測,其看家本領就是一套名為藍魔大法的神功,據說已臻化境,天下能敵者寥寥無幾。」

  聽完這番話,南宮修齊與柳鳳姿均大為吃驚,尤其是南宮修齊,因為他和西門無悔有過空接接觸,也見識過藍魔大法,所以知道她說的的確屬實。更讓他吃驚的是,王如嬌居然還知道西門無悔官居太尉一職,這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啊!

  「嬌姐,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王如嬌得意的瞥了南宮修齊一眼:「那當然,還敢不敢小瞧你嬌姐我了?」

  南宮修齊誇張的連連擺手:「不敢了、不敢了!」

  王如嬌「噗哧」一笑,洋洋得意道:「這還差不多!」

  一直沒有說話的柳鳳姿忽然笑道:「久聞如嬌你是京城才女,博覽群書,今日看來果然是傳言不虛啊!」

  南宮修齊恍然大悟道:「哦,原來你是從書上得知的啊!咦,難道書上也有這些?我怎麼不知道?」

  王如嬌掩嘴竊笑道:「喲,你也看過書嗎?我還真沒看出來!」

  旁邊的柳鳳姿也笑得花枝亂顫:「如嬌,你這就冤枉了我們這位少爺了,人家可是看過書的,而且還不少,煙花柳巷裡那些流傳的春宮秘笈之類,人家恐怕是看了個遍,咯咯……」

  聞言,王如嬌頓時也笑得前仰後合,兩個美人兒幾乎是笑成了一團。對此,南宮修齊縱然是臉厚如牆也不禁滿臉泛紅,隨後故作惡狠狠道:「好啊!笑我是吧?行,本少爺讓你們笑個夠!」說罷,他縱身撲了上去,一手摟住一個,祿山之爪在她們胸前腋下肆意游移,惹得兩個美人兒不時嘻笑與尖叫。

  「好了好了,不笑了、不敢了……」終於敵不過南宮修齊魔手的侵襲,兩個美人兒發出求饒之聲。

  南宮修齊收回手,看著柳鳳姿和王如嬌一個是雲鬢散亂,玉靨嫣紅;一個是嬌喘吁吁,含羞帶怯,不由得食指大動,起身一屁股坐在兩女之間,一手摟住一個,欲大享齊人之福。

  柳鳳姿是毫無忸怩的順勢倒入南宮修齊的懷裡,而王如嬌畢竟還是面嫩一點,甩開南宮修齊的胳膊,嬌嗔:「放開我啦,別動手動腳的。」

  「咯咯……你叫他別動手動腳就等於叫貓別偷腥,可能嗎?」柳鳳姿吃吃笑道。

  由於小時候的那一點陰影,對於王如嬌,南宮修齊向來心存那麼一點敬畏,所以對於她的閃身躲開也就沒有繼續上前糾纏,專心在嫂子身上大逞手足之慾。

  本來就渴望得到慰藉的柳鳳姿此刻被南宮修齊一頓亂揉亂摸,頓時嬌軀酥軟,身子發燙,眼睛迷離道:「唔……如……如嬌不理你就……就來欺負嫂子啊……」

  「嘻嘻,小女子可不敢和夫人搶男人啊!」王如嬌臉兒紅紅的看著眼前一幕,心裡是既興奮又好奇,嘴裡忍不住戲謔道。

  「唔……好啊……你們小夫妻倆合……合夥欺負……負嫂嫂……」柳鳳姿嬌喘吁吁,語不成句。

  「嘿嘿,齊兒哪敢欺負嫂嫂啊?愛還來不及呢。」南宮修齊輕啄了一口柳鳳姿的紅唇笑道。

  在王如嬌面前,南宮修齊放浪形骸之態漸現。之所以如此,一是因為他不是第一次在王如嬌面前和自己的嫂嫂親熱了,儘管第一次是隔著一張薄薄的竹簾,但在心理上已讓他放鬆了許多;二是因為他看見王如嬌眼裡非但沒有不悅酸楚之色,反而滿含好奇和興奮,便知她實際上想看自己和嫂嫂有進一步的動作。

  在南宮修齊一雙色手的攻擊下,柳鳳姿已是裙衫鬆散,肌膚半露,一張俏臉嫣紅如霞,可愛的鼻孔微微翕張,上面附著薄薄一層細汗,紅艷的唇兒不時吐出嬌媚的呻吟,顯然已是十分動情了。

  「齊弟,你看夫人臉色這麼紅,還出汗了,是不是太熱了?你幫她寬衣吧,讓她涼快一下。」王如嬌掩嘴笑道。

  「如……如嬌你……啊……」

  柳鳳姿正欲大嗔,卻忽然感覺身子一輕,不由得一聲驚叫,隨後發現一隻大手托住了自己的臀部,隨即下體一涼,羅裙連同褻褲被南宮修齊一併褪至膝蓋處。

  「啊……別……不要……」饒是柳鳳姿久經風情,此刻也忍不住羞得雙手捂臉,雙腿欲緊合,卻被一雙大手有力的阻止了。

  此刻的柳鳳姿是坐在軟榻之上,上半身如抽去骨頭一般斜斜靠在車廂壁上,一頭烏髮雲鬢半散,上面朱釵橫斜;一雙白晢的素手緊緊捂在發燙的臉上;上身一件斜襟牡丹花色淡紅罩衫已是衣扣半解,現出繞在頸上的肚兜繫帶以及半邊被撐得鼓囊囊的深藍色肚兜,還有頸下那一片白膩雪膚。

  肚臍以下的位置則無遮無掩,完全暴露在外,引得王如嬌情不自禁的湊前打量,因為雖然同為女子,但她還從來不知別的女人雨體究竟是怎麼一個模樣,所以此刻她的目光簡直比南宮修齊還富有侵略性,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柳鳳姿那芳草掩映下的狹長幽谷,而且似乎為了看得更清楚,她將臉越湊越近,以至鼻尖都快挨到那閃著晶瑩水光的蛤唇了。

  ◆ 第六章:同戲嫂嫂

  柳鳳姿感覺下身被一道接著一道的溫濕氣體拂過,導致那裡一陣又一陣的麻麻癢癢,只道是南宮修齊趴在自己那裡對著呼氣,想到王如嬌就在旁邊看著,不禁嚶嚀一聲,羞不可抑的聲音從被捂著的嘴裡溢出:「齊……齊兒……不要這樣……太……太羞人了……」

  「嘿嘿,嫂嫂,我怎麼了?我什麼也沒動啊!」

  南宮修齊的聲音幾乎是貼著柳鳳姿的耳邊響起,這樣她心裡一慌,因為南宮修齊的嘴就在自己的耳側,那對著自己下身呼氣的那個又是誰?顯然不言而喻!

  「啊……別……」當柳鳳姿微微睜眼,從手指縫隙看去,卻見王如嬌半跪半蹲在地毯上,一雙美眸充滿好奇的盯著自己的私處,其認真的模樣彷彿是在研究一件精美的瓷器。

  柳鳳姿羞得幾欲暈厥,雖然王如嬌和她同樣身為女子,但正因為這樣,反而給她帶來不一樣的感覺,要知道她可從來沒有被女子這樣看過,這種新鮮刺激的同時愈發加重了羞恥感。

  由於不堪忍受這樣的同性目光,柳鳳姿情不自禁的夾緊了雙腿,可由於王如嬌實在湊得太近,這一併腿非但沒有合住雙腿,反而把王如嬌的頭給夾在了雙腿間,這下讓她們兩個同時發出一聲驚叫。

  柳鳳姿慌不迭的鬆開雙腿,王如嬌連忙趁機抬起頭,兩人是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柳鳳姿是一臉羞澀,而王如嬌則是滿臉尷尬,彼此都面紅過耳,不過最後還是王如嬌先忍不住笑了起來。

  「如……如嬌,你這個死丫頭,笑、笑什麼……」柳鳳姿一邊並腿曲身一邊瞪著道。

  王如嬌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然後轉眼看著南宮修齊道:「齊弟,你怎麼把夫人晾在一邊,自己坐在那裡看戲呢?」

  南宮修齊嘿嘿笑道:「我這不是怕影響你看嗎?」

  此言一出,柳鳳姿是更加羞得不行,她伸手在南宮修齊的胳膊上擰了一把,嗔怒道:「你……你這小渾蛋,就會欺負嫂嫂……枉費我以前那麼疼你……」

  「嘻嘻,就因為夫人向來疼齊弟,所以齊弟更該回報夫人啊!」一邊說著,王如嬌一邊瞥著南宮修齊,吃吃的笑著。

  南宮修齊明白王如嬌的心思,她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就是想當面看自己和嫂嫂行那床第之事,以滿足她那旺盛的好奇心。再看柳鳳姿,雖然臉上羞意難抑,但眉梢之間春情卻是掩飾不住的,顯然她內心還是渴望一番雲雨。於是長臂輕舒,一把抄起柳鳳姿那蜷縮起的雪膩大腿,然後左右一分,雙手按住其膝蓋略下的部位,向上一推,頓時她的小腿與大腿幾乎貼在了一起,從而使整個陰阜仰上朝天,而這時恰好迎上了從窗外射進來的陽光,萋萋芳草、幽幽深谷一下纖毫畢現,幾無遺漏!

  柳鳳姿也看見了窗外射來的一縷陽光恰恰映照在自己那處最羞人的地方,想到自己那裡被人如此清晰的窺探,強烈的羞辱感讓她恨不得挖個洞鑽下去,或者就此暈過去,但伴隨羞辱的同時亦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讓她下面的花穴不由自主的輕輕收縮了一下,一縷清亮的花蜜緩緩流出。

  要說剛才還看得不太真切,那現在這樣就完全是清晰可見了,王如嬌又一次將身子湊了上去,映入眼簾的是鮮艷亮麗的美鮑,兩瓣蚌肉豐潤有加,厚厚實實的充滿了質感,裡面的兩片小瓣唇微微開啟,露出其內鮮紅的嫩肉,上面覆蓋著一層晶瑩的薄露,閃閃爍爍,發出誘人的光芒,直教人心神欲醉!

  這時的柳鳳姿已經是認命似的閉上了眼睛,任由他們兩個窺視把玩。對南宮修齊來說,嫂嫂的身子永遠是那麼的豐熟艷麗,充滿了魅力,他怔怔的注視了一會兒,情不自禁的便要俯首親吻,然而一隻纖纖玉手卻搶在了他的前面。

  那只白晢無暇的玉手輕顫著撫上了覆蓋在雪白陰阜上的黑色芳草,在上面摩挲梳理著,然後慢慢向下直到濕潤的裂谷,卻不料那裡異常的滑膩,王如嬌一個不小心,一根白蔥般的食指便滑進了花腔,深達近兩個指節。

  「啊--」王如嬌與柳鳳姿齊齊發出一聲嬌呼,不過不同的是王如嬌的聲音裡充滿驚懼和不安,而柳鳳姿的語氣裡則是羞恥中隱含著一絲快感。

  原來,沒有一絲床第經驗的王如嬌以為自己不小心將手指捅了進去,一定給柳鳳姿造成了極大的痛苦,所以一時是既驚且惶,顫抖道:「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痛不痛?」

  聽到這般童稚般的言語,南宮修齊忍不住笑了起來,而心慌意亂的柳鳳姿則結結巴巴道:「啊……沒……不……不痛……啊……不、不是……」

  聰敏的王如嬌從南宮修齊那忍俊不禁的笑聲及柳鳳姿語無倫次的話裡意識到自己根本沒給她造成什麼痛苦,於是臉色不由稍安,本欲抽出的手指也停下來,繼續留在柳鳳姿那溫暖的腔道裡。

  「你……你這個丫頭……快、快拿……拿出去……啊……別……」柳鳳姿膩聲哼著,與此同時她勉強抬起手臂,欲要撥開王如嬌的手。

  這時候的王如嬌心下已略有所悟,非但沒有抽出手指,反而將手指略微彎曲,輕輕攪動了一下,這讓柳鳳姿的身子一酥,剛抬起的手臂又無力垂下,同時口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見狀,王如嬌不由得大感有趣,要說剛才完全只是好奇的話,那現在她的的確確感受到了其中的樂趣,有了一種可以任意操縱別人,掌控別人的快感,她一邊輕輕攪動著手指,一邊轉首略帶羞澀的對南宮修齊道:「這裡是不是就是女子做那事的地方?」

  本來南宮修齊是慾火漸升,想親自上陣的,但看到這一幕心裡一動,嘻嘻笑道:「當然了,嬌姐,你沒看到嫂嫂現在一副很舒服的表情嗎?」

  柳鳳姿又羞又恨的瞪著南宮修齊,咬唇膩哼:「小……小渾蛋……」

  王如嬌露出頑皮笑容,此刻她不但曲指攪動,而且無師自通一般開始小幅度的進出抽動,將花腔內分泌的黏液一點一點的帶出,不一會兒便將她的小手沾上一層又濕又滑的蜜液。

  「啊……別、別這樣……」柳鳳姿似難受的呻吟著,妖嬈的身子左右扭動。

  見王如嬌在底下忙得不亦樂乎,南宮修齊覺得自己恢不能閒著光看不動,於是胳膊撐著身子,側身臥在柳鳳姿身旁,魔爪輕探,隔著滑順的綢衫將她的一隻飽滿乳峰攥在手裡。

  雖然隔著一層布料,但南宮修齊明顯感覺到嫂嫂乳峰頂端的那粒蓓蕾已然勃起如珠,堅硬如石,激凸得彷彿要破衣而出,顯然她已是相當動情了。

  「嘿嘿,嫂嫂,舒服嗎?」南宮修齊在柳鳳姿耳邊吹著氣道。

  柳鳳姿媚眼如絲的瞥著南宮修齊,假怒道:「小渾……渾蛋……舒服……服你個……個頭……」

  「咦,不舒服嗎?」南宮修齊故作驚訝道:「那我們再加把力!」

  「你……」

  柳鳳姿剛要出聲,卻突然感覺胸前微痛,垂眸一看,卻見南宮修齊那只魔爪隔著衣料夾住自己右乳的乳珠向上旋轉拉扯,直把那顫巍巍猶如木瓜一樣的肥乳拉出上尖下圓,宛如竹筍一般的模樣出來。

  隨著南宮修齊越拉越上,柳鳳姿的痛感也慢慢變得強烈,但與此同時帶給她的刺激快感也隨之高漲,嘴裡抑制不住的發出淫蕩的呻吟呢喃。當拉扯到一定程度時,南宮修齊才放開手指,極富彈性的乳肉迅速恢復原狀,隨後他再拉,再放,如此反覆……

  「啊!怎麼流這麼多水?簡直像小河一樣。」

  底下一直在忙碌的王如嬌忽然發出一聲嬌呼,聽在耳裡,柳鳳姿是羞得不敢睜眼,而南宮修齊則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然後對依舊是用一根手指在她花腔來回攪動抽插的王如嬌說:「嬌姐,你別老用一根手指啊!那樣對嫂嫂來說太沒感覺了,嘿嘿!」

  王如嬌微微吃驚,眨著眼道:「再加一根可以嗎?不會傷著夫人?」

  南宮修齊一臉淫笑道:「怎麼會傷害?女人的那個地方可以說是全身最富有彈性的地方了,可以伸展到很大的程度,別說你幾根手指了,就是整隻手腕或許都沒有任何問題。」

  「啊!整隻手腕?」王如嬌下意識的看了自己的手腕一眼,隨即駭然的張大嘴巴,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不過儘管如此,王如嬌還是試著又將中指慢慢滑入花腔,果然看似已經沒有一絲縫隙的花腔卻順利容納了她的中指,雖然將之嚴密包裹,但卻並不緊實,顯然確如南宮修齊所言,以花腔之彈性,還可繼續容納。

  如此一來,王如嬌先前那一絲擔憂也沒了,對南宮修齊的話是深信不疑,於是眼珠一轉,又塞進一根手指,這下她開始感覺有些緊湊了,同時她感覺裡面四壁的嫩肉彷彿會動,像魚嘴一般輕輕吸啜著她的手指,這讓她不禁大感新奇!

  「啊……別……如、如嬌……別再……再碰那個地……地方……受……受不了……」敏感的花腔被撐開,對四壁的嫩肉施加的力道讓柳鳳姿感覺猶如無數只螞蟻在那裡爬行,既麻且癢的感覺讓她忍不住仰起螓首發出哀吟。

  王如嬌毫無經驗,聽到柳鳳姿這般難受的呻吟還以為她是真的痛苦,不過心裡又隱隱覺得不對,於是有些拿不定主意該繼續還是抽出手指,眼睛不由得瞟向南宮修齊,希望他給自己一點提示。

  見狀,南宮修齊一邊肆意玩弄著柳鳳姿的美乳一邊笑說:「繼續啊嬌姐,你這樣折磨嫂嫂,讓嫂嫂不上不下,嫂嫂會恨死你的,是不是啊嫂嫂?」

  「唔……」

  柳鳳姿剛要出聲,南宮修齊卻不給她這個機會,她一下便噙住了柳鳳姿那紅潤、泛著水光的朱唇,阻住了她要出口的話語,火熱的舌頭長軀直入,突破她的牙關在她的口腔內肆意亂轉,時而舔著腔壁,時而捲起她的嫩舌,逗得她也慢慢忘記了自己想要說的話,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和南宮修齊的唇舌交纏中去。

  不知吻了幾時,忽然南宮修齊感覺柳鳳姿身子一震,簡直如遭電擊,不用說,底下的王如嬌不知又觸碰到了她的哪個敏感部位。於是斜眼瞥去,卻見王如嬌兩指按在柳鳳姿的美鮑兩側,輕輕向兩邊使力,美龜被拉得大張,露出裡面微微蠕動的小蛤唇,絲絲晶亮的汁液潺潺流出,將其腹股映泛出一片亮光。

  同時王如嬌的另一隻柔夷也伸了出來,按住蛤唇頂端不知何時探頭而出的嫩蒂上,晶瑩剔透,如指尖一般大小的花蒂顫顫巍巍,在她指肚的按壓下不時的變換著形狀。

  此時的柳鳳姿已吐不出隻言片語了,口裡溢出的只有狂亂的呻吟,對她來說,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刺激,要知道,柳鳳姿雖然成熟艷麗、久經風情,但被女子玩弄還是生平頭一遭,更遑論此時不但有個女子玩弄她的敏感花穴,更有她最愛的齊兒在手口並用的撫弄她的美乳。

  一男一女,一上一下,直把柳鳳姿折騰得心神迷醉,骨軟筋酥,整副身子彷彿都快要融化了,她一邊雙臂緊緊纏住南宮修齊的脖頸,幾乎要把他的身子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一邊腰臀一聳一聳,完全是本能的迎合著王如嬌那戲弄的手指,螓首仰到極致,口裡嬌呼:「啊,不……不行了,要……要死了……」

  王如嬌見在她面前向來端莊且有些幹練的柳鳳姿露出如此淫蕩失神的一面,心裡不由得是又驚又亂,猶如小鹿亂撞一般;「天啊!這男女之事真的有那麼讓人瘋狂嗎?看夫人她……若不是親眼所見,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相信一向端莊沉穩的夫人會有如此放浪形骸的一面。」

  事實上,此時的王如嬌雖然是在玩弄柳鳳姿,挑逗得她是淫態畢現,但她自己也同樣受到了不小的影響,,這時的她只覺口乾舌燥、身體發熱,不過更讓她心慌意亂的是,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下體涼涼滑滑,顯然和此時的柳鳳姿一樣,從花腔深處溢出汁液來,打濕了她的褻褲。

  在這種心境下,王如嬌再也不能像先前那樣從容不迫了,幾根手指毫無分寸的在柳鳳姿的蛤唇穴口間亂揉亂插,而就在這急亂之間,她手指上,頗顯銳利的指甲一不小心掐在了蛤唇上端那顆腫脹晶亮的花蒂上。

  「啊--」尖銳的刺痛讓一直在柳鳳姿體內累積攀升的快感一下迸裂,電光石火流竄到她的四肢百骸,讓她不禁魂飛魄散,白膩嬌軟的身軀驀然僵直,接著就是一陣痙攣,鮮紅如魚嘴一般的腔道急劇收縮,隨後又是一陣大張,張縮之間大量花蜜如洪水決堤一般傾瀉而下。

  一直神情恍惚的王如嬌被柳鳳姿這般尖厲高亢的嘶鳴嚇了一大跳,連忙收回心神,這才發現自己的指甲狠掐在柳鳳姿那嬌嫩異常的花蒂上,忍不住大吃一驚,忙不迭的鬆開手。誰知剛一鬆開,從她花腔深處淋漓而下一股汁液,將王如嬌的手打濕得猶如水撈。

  「啊……夫、夫人……對、對不起……我……」王如嬌的語氣驚惶不安。

  此刻的那鳳姿還沉浸在高潮之中,哪有精力說話?而南宮修齊看著她那一片狼藉的下身,愣怔片刻後對著王如嬌豎起拇指道:「嬌姐,你真行!哈哈……」

  「我……」看著柳鳳姿一臉滿足的模樣,再聽南宮修齊這一番言語,王如嬌心底隱隱明白了點什麼,不過嘴裡還是結結巴巴的不知要說些什麼。

  「嘻嘻,嬌姐,你想說什麼?」

  感覺到南宮修齊這笑言裡的戲謔,王如嬌眼一瞪道:「不想說什麼。」說罷,起身坐回軟凳上,掏出絲帕,細細擦拭手上的濕液。

  儘管王如嬌極力表現得若無其事,但她那嫣紅的臉龐,微喘的呼吸,鼻尖沁出的細微汗珠,還有那緊緊合在一起的大腿,這一切都沒逃過南宮修齊的眼睛,他心中暗笑,正欲繼續調笑幾句,忽聽外面馬兒一聲輕嘶,車輪滾動之聲戛然而止,馬車穩穩的停了下來。

  南宮修齊一驚,以為遇到了什麼危險,連忙一躍而起,掀開厚重的門簾說:「怎麼停了?」

  「回公子,到了城外的營地了。」駕車的女兵畢恭畢敬的答道,但眼睛卻不敢看南宮修齊,而且一張小臉脹得通紅。很顯然,剛才車廂裡的聲音全都被這名女兵聽在了耳裡。

  見不是遇到了危險,南宮修齊也就暗鬆了一口氣。他抬頭看了看四周,只見他們現在所停的位置是在一條官道上,這條官道筆直寬闊,一直延伸到遠方山谷,在官道的一側是大片大片的農田,田埂地頭有三三兩兩的農人在忙碌著,而在另一側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有一條小徑通向林子深處。

  對於這個地方南宮修齊倒也不是很陌生,他估計這裡離城已有十餘里地了,而這時,西門舞月已從前面那輛馬車上跳了下來,於是南宮修齊轉身對車廂裡的兩女道:「你們就別下來了,我出去看一看。」

  柳鳳姿此刻是全身無力,慵懶之極,自然是不想動彈,而王如嬌也覺得身子不適,尤其是下體黏黏稠稠,她猜想裙衫上恐怕都染上了污漬,要是被人發現那就是羞也羞死了,於是也不肯邁出車廂半步。

  南宮修齊看著兩女一個慵懶,一個羞赧;一個成熟艷麗,一個清純嬌憨,真正是春花秋月,各擅勝場,看得他是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沫,嘿嘿笑道:「那你們就好好歇歇,我很快就回來。」

  放下門簾,南宮修齊躍下馬車,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西門舞月身邊,一邊看了看四週一邊疑惑道:「聽你手下說到了城外營地了,這營地呢?在哪啊?」

  「喲,到底還是一家人啊!怎麼樣?剛才和你那風騷的嫂嫂玩得快不快活啊?」西門舞月對南宮修齊的話是置若罔聞,自顧自的說著,其語氣裡的酸味濃厚至極,顯然她對剛才南宮修齊被柳鳳姿拉去一事而耿耿於懷。

  南宮修齊一愣,隨即笑道:「嘻嘻,怎麼,你都聽見啦?。」

  「你那浪嫂嫂叫得那麼大聲,想不聽見都難啊!」

  「嘿嘿,不好意思,吵著你啦。」南宮修齊表現得一臉抱歉,但隨即話鋒一轉,低聲在西門舞月耳邊道,「不過你有沒有忍不住自瀆了一下呢?」

  聞言,西門舞月的臉一下變得通紅,她又羞又惱的瞪了南宮修齊一眼,卻又底氣不足的道:「當……當然沒、沒有……」

  「嘿嘿,是嗎?」南宮修齊一臉壞笑,一副心裡有數、瞭然於胸的模樣。

  「當……當然是、是了,哎呀,不跟你說這些沒用的……」西門舞月受不了南宮修齊戲謔的眼神,逃難似的跑開。

  拉開與南宮修齊的距離後,西門舞月略微平靜了一下,然後沉聲道:「來人,將扎已將軍喚出!」

  一位女兵脆聲應道:「是!」說罷,她兩指放入口中,吹出一聲尖厲而又高亢的口哨。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林子深處傳來,不一會兒,七、八名騎士從林子裡風馳電掣而出,轉眼間便奔到車隊前,眼看就要和一輛馬車相撞,卻在相距只有三、四尺的地方輕勒馬韁,胯下駿馬齊齊止住了腳步,猶如被定住身形一般,動作整齊劃一,一看便知這些騎士和馬兒都受過正規的嚴格訓練。

  待這些騎士都穩住身形,南宮修齊細數一下,共有九名騎士,這些人並未著盔衣革甲,只作平民裝扮,但那魁梧結實的身形,隱帶殺氣的眼神,還有那鏗鏘有力的動作都明白無誤的告訴南宮修齊,他們都是軍中猛士。

  「參見大帥!」九名騎士齊齊翻身下馬,半跪施禮。

  「嗯,都起來吧。」此時的西門舞月已恢復了淡然從容、恩威並重的大將之風,「兩騎在前引路,左右三騎側衛,一騎截後,出發!」

  「是!」眾騎士轟然允諾。

  南宮修齊心下暗讚:「這妮子果然有兩下,三言兩語便將一眾隊伍佈置的井井有條,不愧是率領千軍萬馬的一軍之帥。」

  正想著,卻見西門舞月輕咳一聲,對南宮修齊狠瞥了一眼就上了自己的馬車,其中意味不言而喻,這讓他有些犯了難。剛才他可是答應回嫂嫂那輛馬車上的,現在要是和西門舞月同乘一車,到時又要受嫂嫂和王如嬌的責怪了。

  南宮修齊第一次感覺到身邊女子太多也是一件麻煩的事,當然他也發覺其實重點並不是在於女子多不多的問題,而是在於他對女子的態度及感情。

  想當初,南宮修齊夜夜眠花宿柳,無數青樓女子邀他共度春宵,他也從不擔心親熱了這個而冷落了那個,因為他根本不在乎被冷落的那個;而現在,眼前每一個女子對他來說都是極其重要的,嫂嫂與王如嬌就不用說了,她們可謂是南宮修齊至親的人;而西門舞月,南宮修齊雖然還談不上有多少愛意,但他完全明白她對自己的意義。

  如今經歷了家破人亡之痛的南宮修齊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不諳世事,只知吃喝玩樂的紈褲少爺了,現在的他懂得了人情世故,更知道了自己肩上所承擔的那一份沉甸甸的責任,他要為父報仇,更要光復他們南宮家的門楣,恢復榮耀,而這些不僅僅需要他自身的本領,更需要好的人脈關係,所以他不得不小心處理好與西門舞月的關係,因為西門舞月對他來說就是一條好的人脈。

  這時,各個騎士都已翻身上馬,擺好陣形,而駕馭馬車的女兵也已各就各位,似乎只等南宮修齊上車就可以前行了。

  南宮修齊慢吞吞的走向西門舞月那輛馬車,在經過一名騎士身邊時他胯下的那匹駿馬突然打了一個響鼻,熱呼呼的濕氣直噴他的臉面,帶著馬兒所特有的微膻氣味。

  這名騎士連忙輕挽韁繩,扭轉馬首,不好意思的對南宮修齊笑笑,而南宮修齊抹了抹臉,看著那匹高頭大馬心裡忽然一動,接著笑道:「哎呀,這馬兒體格不錯啊!是哪裡的良駒啊?」

  「呵呵,回這位公子的話,這是我們陰山草原特有的良駒,以體型高大、腳力持久見長。」騎士話語恭散有禮卻又不乏一絲自豪。

  「哦,陰山駒,此良駒早有耳聞,可以讓我騎騎嗎?」南宮修齊故作驚訝並表現得一臉期盼。

  「這……好吧!」騎士雖然不清楚南宮修齊是何許人也,但看他和西門舞月走得極為親近,料想肯定是西門大帥在京安城新交的朋友,自然不敢有所得罪。

  騎士翻身下馬,和後面的騎士合騎一馬,而南宮修齊則一躍而上,眼角瞥了一下西門舞月的車廂,發現其車廂的窗簾被掀開一角,西門舞月那似嗔似怨的目光如飛刀一般一波一波的向他射來,驚得南宮修齊連忙收回目光裝作沒瞧見,眼觀鼻,鼻觀心,策馬而行。

  「渾蛋,大渾蛋,臭死人……」放下窗簾後的西門舞月一邊氣惱的咒罵一邊狠狠揪身下的軟錦,彷彿那就是南宮修齊的脖子,要把他捏斷、捏碎……

  迎著郊外涼爽的山風,呼吸著沁人心脾的空氣,南宮修齊只覺心情大好,當然他也知道這時西門舞月的心情就好不到哪去了,估計此刻正在大罵自己,想到她被嫂嫂的淫聲浪語挑得百爪撓心,身體裡的慾火不斷的往上冒卻又得不到慰藉滿足的狼狽模樣,南宮修齊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笑意。

  「嘿嘿,這樣也好,不能她一想要我就去滿足,那我成什麼了?這事怎麼也得由我來掌握主動權吧。」南宮修齊心下得意道:「就應該這樣讓這妮子看得到卻得不到,這就好比在驢鼻子前掛了胡蘿蔔,它一直在眼前悠晃,可就是吃不到,這才能讓驢子死心塌地的幹活,哈哈……」

  ◆ 第七章:路遇埋伏

  隨著離京安城越來越遠,修得寬闊筆直的官道也越來越彎曲狹窄,最後消失不見,只剩下崎嶇不平、石礫遍佈的山路。對於這種路,若是普通商旅必定會叫苦連,天可對西門舞月這支人馬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不足為道,要知道他們都是久經陣仗之輩,無論是個人的心理質素還昆手裡的裝備都是上上之選。

  首先無論是他們騎的馬還是拉車的馬,都是來自陰山草原的良駒,體格腳力自不必說,每隻馬蹄上都還安有精鐵打造的鐵掌,故再崎嶇不平的路也不會對馬蹄造成什麼影響;而那些馬車更是由海王廈最好的能工巧匠所製,不但結構堅固異常,而且其車輪是由堅韌耐磨的海底柳木製作,再配以巧妙精密的螺栓,可以說無論在多麼惡劣的地面行駛都不易出現一般馬車常見的脫輪散架情況。

  不過這些雖然可以稱之為難得,但並不足以令人驚歎。真正讓人眼前一亮的是,海王廈的巧匠們創新的在馬車的車廂底部安裝了承重彈簧,並且輔以海綿,這樣可以將絕大部分的外力吸收,所以儘管此刻山路極為崎嶇不平,但車廂裡的人一黠也感覺不到顛簸,依舊和行駛在平地上的感覺一樣。

  「注意,前方山路較為險峻,各位馭手一定要小心駕車。」走在最前面那位騎士揚手道:「另外,兩邊側衛注意山上的落石,還要注意可能會出現的山賊,明白沒?」

  「是!」兩邊側衛齊聲應答,他們的人數雖然不多,但齊齊應聲之勢亦是驚人,聲音響徹山谷,驚得深林裡的鳥兒紛紛振翅而飛。

  南宮修齊舉目望去,這段山路堪稱驚險,一塊極為突兀的巨岩從山腰橫空而出,恍如鷹鉤當頭、山龜騰飛,其勢恰成切斷兩山的突出山嘴。

  一條不足一丈寬的石板道在凌空山崖下盤著巨石山嘴,突然便是一個轉折,山嘴遮絕了兩邊視線,雙方共同可見者,便只有那可容三、五騎的一方凌空彎角。凌空山嘴下便是深不見底的峽谷深淵,依著路面寬度,尋常車輛大可通過,便是戰馬騎士,三、四騎並轡而過也是相當從容的。

  這些騎士都是身經百戰之人,其為首者更是軍中一員驍將,作戰經驗十分豐富,之前他在郊外紮營等候西門舞月的那段時間,他就已將京安城周圍的地形、山勢及附近常出沒的山匪等情況都摸得一清二楚,知道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京安城外一處最險要的地方又地處雲山;根據他所掌握的訊息,這裡盤踞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勢力,其首領是位名叫黑爺的人,雖然這黑爺不做攔路搶劫的勾當,卻也是與華唐朝廷作對的,雖說不會和自己一行為敵,還是小心戒備一點好。

  一路小心而行,眼看就要越過這條依深淵峽谷而建的山路時,忽聽一聲尖銳的口哨,頭頂上方傳來轟隆隆的響聲,為首的騎士一聲大喝:「不好,有埋伏!速速後退!」

  儘管事出突然,但一行車馬卻並不顯慌亂,常年的征戰生涯讓他們養成了處變不驚的強大心理質素。只見騎士立刻調轉馬頭護衛著行動相對笨拙的馬車,而那些馬車的馭手則緊勒韁繩令馬停住,由於這條山路的寬度不足以讓形體龐大的馬車調轉,現在只能暫時待命,視情況而動。

  不過騎在馬上的南宮修齊就沒那麼鎮定自若了。雖然相較於以前,現在的他也算是經歷相當多的危險,其中不乏生死關頭,但和那些從槍林箭雨中滾過來,從死人堆中爬出來的騎士們相比,在心理質素上還是略遜一籌,郝以在大量巨石從天而降的一剎那他顯得頗為驚慌,本能的勒緊韁繩,使得胯下戰馬不住揚蹄嘶鳴,險些把他掀下馬來。

  南宮修齊一邊慌忙夾緊馬腹穩住身形一邊拉轉韁繩,催馬來到柳鳳姿所在的馬車旁大喊:「嫂嫂、嬌姐,坐好了,千萬別出來!」

  「啊……出什麼事了?」車廂的窗簾被掀開,現出柳鳳姿那還殘留有一絲紅暈的臉。

  「不知道啊!嫂嫂你趕緊坐好。」

  說罷,南宮修齊趕緊催馬到了西門舞月車旁,卻見她已從小窗中探出頭來,沉聲命道:「可能是山賊,大家小心,注意偷襲。」

  聽到西門舞月這般不帶一絲慌亂的語調,饒是南宮修齊臉皮厚,也不禁暗暗一熱,心道:「人家一個女子都廳臨危不亂,我一個大丈夫,居然這般手足無措,太丟人了!」

  想到這裡,南宮修齊連忙使自己恢復鎮定,這時他發現山上的落石只是阻住了他們的去路,並沒有向他們當頭砸下,於是心下稍鬆,同時腳下加緊催馬向後退去,然而就在這時又是一陣轟隆隆的響聲從上面傳了過來,眾人大驚,齊齊循聲看去,卻見無數巨石又從另一端山頂滾滾而下,眨眼間便將他們的退路完全封住。

  如此一來,一行人馬一下被困在了百餘步長的山道上,在他們右邊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淵,左邊是幾近垂直的山崖,前後兩端都被巨石阻塞。

  就在眾人小心戒備之時,頭頂傳來一陣雜音,舉目望去,只見山崖上草叢裡突然冒出無數人來,個個張弓搭箭,對準著下面一眾人。

  面對此番光景,南宮修齊反而徹底放鬆下來,之前之所以緊張就是因為敵人在暗,摸不清底細,而現在敵人都顯露出來,上頭弓箭雖多,但他自忖還是有把握對付的。

  「上面可是黑爺的人?」為首騎士問口詢問道,語氣中亦不見絲毫慌張。

  「哈哈……你們也知道我黑爺的名號,好,也算是有見識!」一道聲若洪鐘的粗野嗓音在眾人頭頂響起,隨即便見一名滿臉落腮鬍的黑面大漢從一群人中縱身而出,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一眾人。

  為首騎士暗吃一驚,心道:「好深厚的內力啊!」

  的確,黑爺身處山崖之上,且不說上面山風呼呼,聲音極不易擴散,而且他們一上一下,相距足有十丈有餘,聲音更難傳達,可黑爺剛才一番話語卻聲若洪鐘,仿若就在他們耳邊響起,可見他內力極為深厚。

  「素聞黑爺乃雲山一雄,從不做打家劫舍之事,為何今日卻與我等過不去呢?」為首騎士抱拳道。

  「呸!你以為我黑爺這是在攔路搶劫嗎?」黑爺一聲怒斥,「你也太小看黑爺我了,爺爺我還看不上你們那點玩意。」

  為首騎士一聽這黑爺攔路不是為搶劫,心裡自然就想到了是不是垂涎西門舞月的美色,想搶人劫色,頓時臉色一沉,冷聲道:「放肆,你可知我家主人是誰?竟敢對她無禮?」

  「老子管他是誰?敢殺爺爺我的人,爺爺就得叫他血債血償!」黑爺並沒有聽出騎士話裡的含義,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思放出狠話。

  「血債血償?」騎士不由得一愣,隨即語氣稍鬆道:「黑爺,我想你恐怕有所誤會,我們對你們只是素聞大名,卻從未謀面,何來血債血償一說?」

  「哈哈……」黑爺仰天狂笑,「爺爺我查得一清二楚,容不得你們抵賴!」

  「這……」騎士沉吟片刻,遂催馬來到西門舞月馬車前,低聲道:「大帥,你看……」

  「你去問問,到底和他們有什麼血債?」西門舞月的聲音從車廂裡飄了出來。

  「是,大帥!」騎士領命,策馬回到原位,然後仰首對著山崖上道:「黑爺,既然如此咬定,可否詳細一說?」

  「哼,還跟爺爺裝傻!」黑爺冷聲道:「爺爺手下的阿擔、牛子可是你們所殺,還將他們埋屍荒野!哼哼,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瞞天過海,騙過爺爺我嗎?而且更可恨的是,你們居然還殘忍的將他們屍體凌虐成那個模樣,全身上下無一塊完整的肌膚,實在是……」

  「慢著,這位黑爺,我想你肯定是誤會了,在下發誓,絕沒有殺害過你手下任何一人。」為首騎士斬釘截鐵道。

  而這時一旁的南宮修齊是臉色漸變,本來他認為事不關己,可越聽越不對勁,待黑爺說到埋屍荒野,全身無一塊完好肌膚時,他終於確定這事情和自己有關了。

  黑爺口中所說的兩名被殺的手下,就是之前那兩名欲對王如嬌行不軌之舉而被自己一舉擊殺的大漢,後來王如嬌為了洩心中之憤,用銳利樹枝將他們兩人的屍體劃了個稀巴爛,隨後埋入土坑裡。

  南宮修齊本以為這事是神不知鬼不覺,當初王如嬌就是怕被黑爺知道,所以命小碧挖坑埋屍以作掩蓋,可沒想到黑爺還是知道了,這下可該如何是好?

  正暗思對策之時,卻見旁邊車廂的窗簾被掀開,露出王如嬌那張帶著絲絲驚慌之色的俏臉,顯然她也從黑爺的話裡知道了這事與自己有關。

  南宮修齊不動聲色,只是向王如嬌暗暗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慌張,王如嬌見他一副不疾不徐、胸有成竹的樣子心下稍安,對他點了點頭便放下了窗簾。

  略作衡量之後,南宮修齊決定還是暫時不要說出來好,畢竟黑爺並不是完全清楚事情的真相,否則的話就是直接找上自己而不是以為是西門舞月他們這一行人幹的了,要是黑爺相信為首騎士的話而撤出那自然是太好了,雖然自己並不怕這一夥人,但終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然而事與願違的是,黑爺根本不相信為首騎士的話,冷笑道:「看你們也都是有模有樣的漢子,居然敢做不敢當。好,我黑爺也是個光明磊落的漢子,不做那不明不白之事,今天爺我就把話說個清楚,也讓你們死個明白。」說罷,他手一指,喝道:「那車廂裡是不是坐著一名叫王如嬌的女子?」

  南宮修齊一驚,而為首騎士則面露疑惑,他知道黑爺所指的馬車裡確有女子,但不知道是不是叫王如嬌,於是沉聲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不管是不是,黑爺我確信此女就是當初委託我從官兵手裡劫出兩名女子的那人,當初我那兩名手下垂涎此女的姿色,被我喝斥一番後打消調戲之念,但和此女交易完成之後那兩人便不見蹤影,我知道他倆肯定還是不甘就這麼放棄,暗中跟蹤那女子,伺機調戲去了。當時我就派人去找回那兩人,結果這一找就找了一天一夜,最後找到了兩具毀壞嚴重的屍體……」

  隨著黑爺的敘說,南宮修齊等人漸漸明白了原委,原來當黑爺發現了他手下兩人的屍體後,立刻就想到肯定是這兩個人因為調戲了王如嬌而被她所殺,不過他也知道王如嬌並無功力,真正的兇手必定另有其人,所以他派人查找到王如嬌的住處後並沒有急著對她下手,而是暗中盯著她,想從她身邊找出真兇。

  可是一連數日,暗中盯梢的人都找不出真正兇手,直到今日,終於發現一夥人和王如嬌有了接觸,於是盯梢的人斷定兇手就是這些人,飛奔回去報告黑爺,然後在這險要之地設下了埋伏,因而也就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這下南宮修齊知道自己不出聲是不行了,因為黑爺這意思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接下來必定會要王如嬌出來當面對質。

  事實確如南宮修齊所料,別說黑爺,就是為首騎士也在猶豫該不該讓王如嬌出來和他當面對質,正準備請示西門舞月,卻聽耳邊忽然傳來一聲沉音:「那兩個淫賊是小爺我殺的!」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驚,西門舞月與王如嬌齊齊探出頭來,而山崖上的黑爺則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好,有種,你是不連累同伴自己了斷,還是要黑爺我出手啊?」

  「哈哈,早就聽說你黑爺是個英雄人物,今日一見卻真是令人大失所望啊!」南宮修齊一邊大笑一邊搖頭。

  「笑什麼?」黑爺怒道:「爺爺我是不是個英雄用不著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子來評斷!」

  「哈哈,這還用得著判斷嗎?」南宮修齊輕蔑一笑道:「事實不明擺著的嘛,英雄會是非不分,只知護短嗎?」

  「這……」黑爺一時無言。的確,那兩個人調戲王如嬌在先。

  見黑爺無言以對,他身邊的一名嘍囉揮刀道:「黑爺,跟那小子廢話什麼?放箭吧!」

  「放什麼箭?」黑爺狠拍了一下那嘍囉的腦袋,「我黑爺行走江湖講的就是一個義字,恩怨分明,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錯!我那兩名手下的確是不對在先,但也罪不至死啊!」

  南宮修齊不屑道:「罪不至死?真是笑話!如果當初那兩個人僅僅是嘴巴調戲一下,我也不會憤而出手,將他們擊殺。」說罷,他頓了一頓,又道:「這位黑爺,難道你認為毀了一捨清白姑娘身子的淫賊罪不至死嗎?」

  「這個……」黑爺老臉脹紅,吭哧了半天,兀自硬道:「不管怎麼說,黑爺我手下這兩條兄弟的命不能這麼白丟,否則不好向我手下這些兄弟交代。」

  這個時候,南宮修齊至少在言語氣勢上佔據了上風,這使他愈發氣定神閒,他腰板挺直的跨坐在馬背上,山風吹起他的髮梢與衫角,倒顯出一股飄逸出塵的瀟灑,只見他不慌不忙道:「那你想怎麼樣?」

  「嗯……」黑爺沉吟了半晌道:「只要你能捱上黑爺我三掌,這件事就算了結了。」

  下面眾人頓時是一片嘩然,包括南宮修齊在內所有人都是吃了一驚,山崖上的黑爺見狀哈哈一笑道:「怎麼,怕了?那就別怪黑爺我不講情面了,弟兄們,準備放箭,落石!」

  「慢著!」南宮修齊一聲大喝,「我同意受你三掌!」

  「齊兒--」

  「齊弟--」

  「修齊--」

  三個女人不約而同的喊了出來,隨即三人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表情複雜;王如嬌是一臉嬌羞,旁邊柳鳳姿是泰然自若,而西門舞月則就略顯尷尬,隨後清咳一聲,低聲對南宮修齊道:「不要衝動,這位黑爺武功相當厲害。」說罷,她輕盈的躍身而出,清喝:「做好迎敵準備!」

  聞言,那些騎士女兵紛紛亮出各自的兵刃,西門舞月也不例外,隨著她雙手虛張,一把泛著淡藍色光芒的七尺弧月彎刀出現在了她的手裡。而山崖上,呼喝聲、弓弦繃緊聲也是不絕於耳,一場大戰是一觸即發。

  「停!都給我停手!」南宮修齊大喝一聲。

  這聲呼喝凝聚了南宮修齊近六成內力,雄厚的聲音不但震得每個人的耳膜嗡嗡作響,且在深淵峽谷間迴盪,經久不息。

  這極具震懾力的呼喝一下讓四周陷入了寂靜,這讓南宮修齊很感滿意,他低聲對西門舞月道:「放心吧,我沒事的。」說罷,他對黑爺一揚手道:「你下來,我受你三掌!」

  從南宮修齊剛才那聲大喝中,黑爺就判斷出此人內力雄渾,不在自己之下,雖然有些吃驚,但也不算是太出乎預料,畢竟能殺死自己那兩名手下,功力自然不會弱,所以若是要和此人鬥一鬥,他黑爺還沒有十足的勝利把握,但若要硬受自己三掌,那他是絕對有信心將此人立斃的。

  「好,小子你有種!」黑爺豎起大拇指,隨後縱身一躍,魁梧的身子猶如一隻山雕撲下,穩穩的落在南宮修齊對面不足五尺的地方。

  這時候,那些騎士如臨大敵一般將黑爺圍了起來,只等西門舞月一聲令下就向他發動攻擊。

  「叫他們都退下吧。」南宮修齊輕躍下馬,轉首對西門舞月道。

  「你……你自己小心……」西門舞月甚是不放心的叮囑,然後朝為首騎士使了個眼色,為首騎士點點頭,手一揮,呈包圍之勢的眾騎士緩緩散開,如南宮修齊和黑爺留出一大片空地。

  說實在的,西門舞月是一點也不放心讓南宮修齊承受那三掌,剛才聽黑爺說出這一要求後儘管他是答應了,但西門舞月是抱著堅決不讓他去受三掌的念頭,決心和黑爺他們拚一死戰。然而當南宮修齊發出那一聲沉喝時,西門舞月一下便被他身上所散發出的那股極為男人的氣勢給震住了,頓時覺得他就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而自己是他身邊的小女人。小女人不能反抗,也反抗不了身邊男人的決定,於是幾乎是下意識的聽從了南宮修齊的話,只是關切的叮囑幾句便乖乖的命人退到了一邊。

  事實上對南宮修齊來說,他也沒有把握承受黑爺三掌後而毫髮無損,但他堅持這樣做主要還是為了嫂嫂和王如嬌等人,因為若要和黑爺他們拚起來,自己雖然可以保證能全身而退,但迫於地勢上的不利位置,他就不敢保證嫂嫂她們還能安然無恙了,還有苑玉荷,到時肯定顧不了她了,南宮修齊可不希望這個美人就這麼得而復失。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也使南宮修齊敢於放手一搏,那就是他對自己這一身功力有了相當的信心,全力運功抵禦不至於受嚴重的傷,況且自己的血靈召喚具有使傷勢快速自愈的奇效,就算是受了傷也不必過於擔心。

  南宮修齊站定身子,雙腿微曲,氣沉丹田,按照虛暝神功秘笈裡所載的運功之法調息內力,頓時丹田里充沛的內力如江河般在他每一根筋脈裡流動,強大的勁力從他全身瀰漫而開。

  「來吧!」南宮修齊沉聲道。

  黑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隨即喝道:「好,接黑爺第一掌吧。」說罷,他一腳跺地、力貫右臂,大喝一聲,夾帶強勁風聲的右掌結實的擊在南宮修齊的胸口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

  「啊--」柳鳳姿與王如嬌齊齊捂嘴發出一聲驚呼。

  西門舞月雖然沒有喊出聲來,但臉上的緊張之色是顯而易見的,她一雙明眸緊緊盯著南宮修齊的臉,卻見他受了黑爺一掌後臉色並無大變化,只是上身微微一晃,腳下沒有移動半步。

  「唔--」不管是山崖上黑爺的人還是下面的騎士都發出一片訝聲,顯然都想不到南宮修齊內功如此深厚。要知道,大家看南宮修齊年紀輕輕,所以都以為他定是魔法方面有出眾修為,這一次也定會使用魔法結界來抵禦黑爺那一掌的,因為修練魔法只要佔據天時地利,再有好的晶石等原料的輔助,比較容易達到相當高的等級;而武學中的內力就不一樣了,沒有長時間的積累是不可能有深厚的修為的。

  這時候的南宮修齊卻是有苦難言,黑爺的這一掌雖然沒讓他的外表產生明顯變化,但身體內卻猶如驚濤拍岸,震得他是氣血上湧,彷彿是被重錘猛擊了一下,著實異常難受。

  黑爺不知南宮修齊的感受,只道是他受了自己一掌卻若無其事,心中又是吃驚又是佩服,當然更有一絲難堪,於是咬牙道:「好小子,有兩下,再受我第二掌!」

  事實上黑爺剛才那一掌並沒有使出全力,主要是為了試探一下南宮修齊的功力,現在發現此人的功力比自己預想的要深厚得多,於是第二掌他決定使出自己近九成的功力。只見他神情肅穆,緩緩抬起右掌,與之前那快若閃電般的出手不同,這一次出奇的慢,幾乎是一點一點的靠近南宮修齊的胸口。

  和剛才那一掌夾帶風聲相比,這一掌在氣勢上就明顯弱了許多,可就是這如老者舒展筋骨一般的慢動作,卻給人一種巨石壓頂般的壓力。所有人都噤下聲來,眼睛眨也不眨的緊盯著,周圍除了山風呼呼而過的聲音外再無其他聲音了。

  第二掌無聲無息的印在南宮修齊胸口上,隨即便見他臉色一變,身子晃了一晃,接著踉踉蹌蹌的連退三步有餘,方才止住步子。

  這一上柳鳳姿與王如嬌連驚呼都忘記了,整個人彷彿呆住一般,還是西門舞月首先反應過來,幾步躍到南宮修齊身邊,扶住他那猶自輕晃的身體,急道:「你……你怎麼樣?」

  「沒……沒事……」南宮修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同時努力站直身子,然後將西門舞月推開道:「你先讓開,我還要再受他一掌。」

  西門舞月知道多說無益,只得默默退開。

  要說黑爺剛才是吃驚的話,現在他則是驚駭了,他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內力深厚至此。要知道就算是放眼整個黃土大陸,恐怕能承受自己這一掌而不倒下的人也不會超過五人,而且在這些人中,哪個不是大名鼎鼎,如雷貫耳的大人物?何曾有眼前這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

  黑爺心中驚駭,而南宮修齊也不比他好多少。別人不知道,但他自己心裡清楚,剛才的那一掌已經讓他受了內傷,當時一口鮮血從胸腔湧到喉嚨,是他硬生生又給吞下肚去了,體內五臟更是猶如移位倒錯,彷彿有人拿一把鐵鍬在裡面攪拌了一番,以至讓他眼前一黑,差點暈厥。

  所幸的是,這種極端苦楚並沒有持續多久,丹田里源源不絕的真氣慢慢的再次流轉至全身,隨著流轉得越來越順暢,南宮修齊感覺痛苦漸漸消退,這也讓他有信心再承受一掌。

  「呵呵,只剩最後一掌嘍。」南宮修齊面帶笑容,故作輕鬆道。不過暗地裡卻是全力運氣。如果說剛才的真氣流轉只是江河流動的話,那現在就是瀑布奔騰而瀉,強勁的真氣在他體內鼓蕩,同時亦使出血靈召喚,一道淡紅色的結界浮現在他的身體表面,不過由於陽光的照射,這層淡紅色的結界很難讓人發現。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在下萬分佩服!」相較於剛才,這一次黑爺無論是神情上還是言語上都凝重了許多,再也沒有先前的輕視與隨意,顯然他已經把南宮修齊當成他遇過有史以來最強的對手來應付了。

  南宮修齊笑笑,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黑爺可以出掌了。黑爺抱拳小施一禮道:「注意了,這一次黑爺我使的是浸淫了三十年的陰風掌,小心接招!」

  說罷,黑爺雙手合十,一對銅鈴般的眼睛低垂微瞇,仿若假寐,隨即雙掌緩緩分開,粗大的手掌開始泛白,一股徹骨的陰冷之氣自他雙掌之間擴散而開,以至離他足有近丈距離的那些騎士都感到一陣寒氣撲面,不由自主的催馬後退一步。

  ◆ 第八章:入主雲山

  這時候,柳鳳姿與王如嬌已然是放下了窗簾不敢再看,而西門舞月除了一臉緊張之外,更是下意識的移步到南宮修齊身後一處合適位置,做出隨時上前營救的準備。

  黑爺右掌倏然外翻,只見掌心處是一片慘白,被溫暖的陽光一照,散發出裊裊霧氣,其勢甚是駭人,尤其是那股徹人心骨的寒意讓周圍的人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冷顫。不過近在咫尺的南宮修齊由於結界在身倒沒有感到任何異狀,但想到第二掌已經讓他感到異常難受了,這第三掌的威力必然強於之前,心裡也不由得忐忑不安。

  「看掌!」黑爺一聲悶喝,奇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向南宮修齊的胸口。

  山崖上黑爺的人每一個都將眼睛睜得溜圓,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崖下那些騎士女兵亦是呼吸一滯,凝神屏氣,西門舞月更是將功力運至全身,做出手準備。

  隨著黑爺的右掌印到南宮修齊的胸口,一團紅光驀然而現,隨即如水銀乍洩一般向四周放射而出,猶如突然出現的紅日,其極艷極亮的光芒映射得每個人都不由得瞇起眼睛,手搭在其上方,以阻擋大部分的光芒。

  「啊--」黑爺一聲慘哼,魁梧的身子倒飛而出!

  這一變化出乎每個人的意料之外,大家都發出訝異之聲,但緊接著山崖上黑爺的人便發出了陣陣驚呼,原來黑爺那龐大身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其落下的方位正是山路一邊的萬丈深淵。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拇指粗的紅光劃過空中,飛速的追上黑爺,然後如靈蛇一般繞過他的腰,而這時他已經身垂深淵之下,不過下墜之勢頓時止住,隨即紅光開始向後收縮,於是黑爺的身子也隨著紅光的收縮而被拽上,最終平穩的返回到地面上。

  黑爺面如金紙,全身軟軟的癱在地上,顯然不僅是受了傷,而且還驚魂未定。他呆呆的看著纏繞在自己腰上的紅光像是一隻活物一般自行鬆開,倏然後退,最後消失在南宮修齊的掌心。

  這個時候黑爺才明白過來是南宮修齊救了自己,愣了半晌後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步履蹣跚的走到南宮修齊的面前,驀然拜倒:「公子不計前嫌,以德報怨,救我黑某人一命,請受黑某人一拜!」

  「啊!快快請起,快快請起!」南宮修齊一怔之後連忙雙手扶住黑爺的手臂,將他拉起。

  「我……」黑爺一時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周圍不管是黑爺的人還是西門舞月及她的手下,都被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給弄得目瞪口呆,事實上連南宮修齊都沒有想到黑爺會對自己行跪拜大禮,一時為之愕然。

  其實南宮修齊會在最後危急時刻出手救下黑爺,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動機,只是本能覺得此人還算是條漢子,這從當初他堅決不同意手下那兩人調戲王如嬌就可以看得出來。而且剛才他使出自己浸淫了三十餘年的陰風掌時並沒有出其不意,而是事先提醒自己小心,這也說明了他行事光明磊落,不是宵小之輩。

  黑爺前面兩掌雖然沒有給南宮修齊造成重創,但他自己也沒有受反噬之傷,而最後使出最厲害的陰風掌反而被南宮修齊震得倒飛而出,這並不是說陰風掌不如前面兩掌厲害,而是南宮修齊將一身武學魔功都使了出來,尤其是血靈召喚屬極陽之性,恰恰是屬陰寒之性的陰風掌的剋星,而且他體內真氣也是由屬陽性的巨蛇內丹所化,運氣法門更是屬剛猛至陽一脈的虛暝神功,黑爺的陰風掌自是難以匹敵。

  「從現在開始,我黑某人的命就是公子你的了。」黑爺一臉堅定誠懇道:「只要公子一句話,在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呵呵,黑爺你言重了!」南宮修齊笑道:「在下也是敬重你位個英雄,是條真漢子!」

  黑爺面現慚愧之色,連連擺手道:「黑某人不分青紅皂白,為兩個淫賤之徒向公子尋仇,還不敢公平一鬥,只想取巧,如此這般哪裡敢稱英雄?」

  「哈哈……」南宮修齊豪邁大笑道:「好了,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嘛。」

  「對、對……」黑爺連連點頭,隨即仰首對山崖上的人道:「從今天開始,這位公子就是我的恩人,你們見他如見我,誰要是不服,就別怪我黑爺不講兄弟情誼。」

  山崖上黑爺的手下眾人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七嘴八舌道:「服……我等皆服!全聽黑爺你的!」

  「好,好!哈哈……」黑爺高興的大笑。

  南宮修齊也跟著大笑起來,隨後周圍的那些騎士,還有山崖上的那些漢子個個都放聲大笑,粗莽的笑聲直穿雲霞,驚得深淵絕壁上的猿猴攀爬、山鳥疾飛。

  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之下,橫亙在山道上的巨石很快被清運乾淨,不過黑爺仍執意不讓南宮修齊一行人就此離去,死活要拉著他們去自己在雲山的大寨裡作客,以盡地主之誼。

  拗不過黑爺的熱情,南宮修齊只得答應,而西門舞月自然也無異議。經歷了剛才急轉直下的一幕,她的心情也由緊張變成吃驚,最後是欣喜,從這一連串的心境變化中,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南宮修齊是一位強者,不光是在武力上,其心胸和為人處事都大出她的意料之外,幾乎堪稱俠者了。如果說之前她只是在肉體上臣服了南宮修齊,那麼現在她在精神上也漸漸被其攻陷,對其產生了一絲迷戀、一絲崇拜,更有一絲莫名的情愫。

  隨著黑爺一行人,南宮修齊他們來到位於雲山之巔的營寨,當然,這山高林密之路令馬及馬車都無法通行,只能存放於山腳下一處黑爺他們特意修建的地方,然後步行抵達。一路上不但道路蜿蜒崎嶇,而且各種暗坑機關無數,若不是有人帶領,一般人要想強攻確實難度不小。

  經過黑爺這幾年的苦心經營,如今營寨已經具有相當的規模,整座營寨依山而建,氣勢甚是宏偉,正前方的營寨大門高約三丈,全是由碗口粗的木頭紮制而成;在大門兩邊各建有一座七八丈高的箭樓,上面箭垛、了望孔等城防設施一應俱全。

  「黑爺回寨嘍--」箭樓上放哨的嘍囉早就發現了向營寨而來的黑爺眾人,卯足氣力發出喊聲,隨即兩邊箭樓上的士卒都吹起了牛角號,營寨裡頓時響起一陣陣喧嘩及腳步聲,緊閉的堅木寨門緩緩的從裡面慢慢向兩邊打開。

  當黑爺領著南宮修齊一行人到了營寨大門前時,整座營寨又是另一番景象了,三丈高的大門已完全敞開,裡面是一片面積很大、鋪著石板的廣場,此刻整齊的站著一排排手執兵刃的士卒,中間留有一條寬道,一名身著青色布袍,白面黑鬚,文弱書生模樣的人疾步走來。

  「呵呵,黑爺,你回來啦。」文弱書生迎上前道:「咦,這幾位是?」

  「哈哈,諸葛先生,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黑爺的恩人,而這些都是我恩人的朋友。」說罷,黑爺又指著文弱書生對南宮修齊一行人道:「這是諸葛雲逸先生,是我們雲山寨的軍師、智囊,哈哈……」

  諸葛雲逸擺擺手,正欲謙遜兩句,卻忽然聽出黑爺的笑聲有些異樣,隨即略微端詳了黑爺的面孔,驚道:「啊!黑爺,你受傷啦?」

  「哈哈,一點小傷,沒事!」黑爺大手一揮,隨即對手下人道:「趕緊去大備宴席,接待恩人及一眾貴客。」

  對於黑爺,南宮修齊本來以為他只是一個山匪頭子而已,上不了什麼檯面,可現在一見,不由得刮目相看,只見其手下不但個個強壯有加,而且兵器精良,更重要的是,從這些排列整齊的隊伍來看,這群人非常有紀律,完全不像烏合之眾的普通山匪。

  西門舞月及她手下的那些騎士感受尤甚,因為他們都是帶兵打仗之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一支隊伍的好壞,他們見這些排列有序的士卒在散去時都沒有顯出混亂之態,而是按照一定的陣法依次散開。來來偌大的廣場站滿了人,可眨眼工夫便散得乾乾淨淨,由此可見,這支隊伍是受過嚴格而又正規的訓練,其戰鬥力不下於朝廷的正規軍。

  順著依這山勢而建的台階,南宮修齊和西門舞月及一眾女眷來到前廳,這裡已經擺好了一桌酒菜,黑爺熱情而又恭敬的將南宮修齊迎到上首位置,他推辭了幾次未果,只好坐下,其餘人依次而坐。

  酒過三巡,談興漸濃,南宮修齊愈加覺得黑爺是個真性情的漢子,更重要的是,他從言談中得知黑爺本是京安城的禁軍教頭,因受同僚的排擠以及看不慣官場的黑暗於是憤而落草為寇。對朝廷,他是滿腹怨言、心懷怨恨,所以南宮修齊對他也就不瞞了,坦言相告自己的名字及家世。

  「啊……原來是鎮南侯的公子,失敬,失敬!」黑爺著實吃驚不小,連忙起身致禮。

  南宮修齊苦笑一聲,端起一杯酒,仰起脖子一口嚥下,然後將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恨聲道:「鎮南侯?呵呵,好一個響亮的封號!可又有什麼用?最後還不是……」說到這,他再也說不下去了,只得仰首再進一杯烈酒,以洩心中悲憤。

  黑爺自然也是知道南宮家族所發生的一些事情的,他義憤填膺的站起身道:「朝廷腐朽,皇上昏庸,忠臣被殺,奸佞當道,真是逼著我們造反啊!」

  「我遲早會為我爹報仇的。」南宮修齊一字一句道。

  「好!」黑爺興奮道:「黑爺我他媽早就想揭竿而起,出去大幹一番了,只是能力有限外加實力不足,只能憋屈在這深山老林之中。現在有你南宮公子領頭,我黑爺願意追隨,甘憑調譴。」

  「啊……」南宮修齊愕然半晌,而這時他忽然感覺有只腳在桌子下踢了他一下,抬頭一看,卻見西門舞月朝他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微微搖了搖頭,顯然是叫他不要答應。

  「南宮公子,你……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黑某人?」黑爺見南宮修齊這般模樣,興奮之情倏減,老臉脹紅道。

  南宮修齊忙道:「怎麼會?只是……」

  「沒什麼只是。」黑爺接口道:「南宮公子若看得起我黑爺,就請坐上我們雲山寨的第一把交椅,帶領我們做出一番大事。」

  「這……」南宮修齊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他之所以如此猶豫倒不是因為西門舞月對他使了眼色,而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其實能被黑爺請做雲山寨第一把交椅,他心裡還是暗暗欣喜的,畢竟這雲山寨的規模他也看到了,下面的眾士卒也不是烏合之眾,戰鬥力還是相當不錯,有了這麼一支勁旅在手,肯定對自己報仇是有幫助的。但細細一想,這幫助還是很有限的,想憑這支力量對抗寶月公主根本是不可能的,而且這裡離京安城太近,要是讓寶月得知自己在這裡做了山大王,肯定會帶兵來滅剿,到時自己非但報不了仇,反而還白白損失了這麼一支反對朝廷的力量。

  見南宮修齊這般猶豫的模樣,黑爺有些不高興了,臉紅脖子粗的說:「南宮公子,是不是看不上黑爺我打拚下來的這點家底,不屑做這第一把交椅?」

  「黑爺,你這是哪裡話啊!」南宮修齊擺手道,隨即將心中的擔憂如實說了出來。

  「好!果然是虎門無犬子,南宮公子思維縝密,顧事周全,不為一時之榮耀,令人欽佩!」一直在旁邊作陪卻沒怎麼說話的諸葛雲逸擊掌讚道。

  「呵呵,諸葛先生過獎了。」

  黑爺神情有些沮喪的道:「看來還是我莽撞了。」

  「黑爺莫要洩氣,說真的,黑爺你現在的力量雖然要與朝廷直接硬拚是不行的,但勝在離京安城極近,就相當是朝廷枕邊的一把尖刀,隨時捅得它頭破血流,元氣大傷。」

  南宮修齊一番話說得黑爺又高興起來,笑道:「果然還是南宮公子你有見識,不像我粗人一個,拉起一支隊伍就只知圖財。」說罷,他頓了一頓,接著道,「所以為了咱們這支隊伍能夠壯大發展,還是得請公子你坐上這第一把交椅,諸葛先生,你說是不是?」

  「黑爺言之有理!」諸葛雲逸微微一笑道:「說實在的,我們皆是草莽出身,也只能窩在這深山老林裡,就算有實力出去爭雄天下那也是師出無名,很難有所作為;而如果公子帶領我們那就不一樣了,公子你出身名門,而且身負血仇,如果領我們出去作為一番那定是一呼百應,事半功倍。」

  「哈哈,公子你看,連諸葛先生都這麼說了,你若再推辭可真就是嫌棄我們這裡廟小水淺嘍。」黑爺笑道。

  「那……好吧!」南宮修齊知道對方的確是真心實意的,若再推辭就會讓大家都有些難堪了,於是點頭答應。

  「好,太好了!」黑爺哈哈大笑。

  既然答應下來,南宮修齊也豪氣頓生,他舉起酒杯道:「既然應承下來這第一把交椅,我南宮修齊就在這裡發誓,定帶大家做出一番大事!」

  「好,干!」

  大家全都舉起酒杯,其實這時候桌上只有四個人了,分別是南宮修齊,黑爺,諸葛雲逸及西門舞月,柳鳳姿和王如嬌因為不太適應酒桌上的氣氛,只吃了幾口便退下,到客房裡歇息去了。

  席間西門舞月也沒怎麼說話,一雙明眸不時瞟向南宮修齊,眼神中盡顯愛意,顯然在這個沒有手下在場的地方,她已經沒有任何顧慮了,完全一副小女兒家的嬌憨神態。

  不過當西門舞月聽到黑爺要南宮修齊做這雲山寨第一把交椅時,心裡就不由得小震一下,因為她怕南宮修齊答應了就會留在這裡而不跟她回海王廈,現在她覺得自己已經越來越離不開南宮修齊了,於是在桌子底下暗踢了他一腳,希望他不要答應,原本南宮修齊遂順她意,堅辭不受,可沒等她來得及高興,南宮修齊最後還是答應了,西門舞月自然臉色變差,大小姐脾氣上來,也顧不得和他們舉杯慶賀,「騰」的一下站起身,黑著臉道:「我吃飽了,黑爺,給我安排一間房,我要休息一下。」

  「呃……好,來人,帶這位姑娘下去休息。」黑爺吩咐道。

  待西門舞月走遠,黑爺不解道:「公子,這位姑娘看上去好像不太高興啊,怎麼了?是不是嫌我照顧不周啊?」

  「沒事,不用管她,我們繼續喝!」儘管南宮修齊心裡有些牽掛,但在黑爺他們面前又怎能流露出來?故作毫不在意、無所謂狀。

  三個人又繼續觥籌交錯,推杯換盞間黑爺與諸葛雲逸決定明日舉辦一個大典,讓南宮修齊在雲山寨所有弟兄面前登上這第一把交椅的位置。

  言談正歡間,門外忽然飄進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喲,我們雲山寨來了什麼貴客啊,讓我們黑爺陪到現在?」

  隨著話音的飄進,一陣香風也隨之而來,南宮修齊抬頭一看,卻見門前盈盈站立著一名身姿妖嬈、顧盼風情的婦人,一雙桃花杏眼波光流轉、含情脈脈,烏黑秀髮綰成一個梅花朝陽髻,顯出光潔沒有一絲皺紋的額頭,兩邊的嫩腮透著上等胭脂的水紅,微厚的嘴唇發出閃亮的光彩。

  婦人的姿色不俗,透著成熟的風韻,不過倒也沒到讓南宮修齊為之驚艷的程度,只是他沒想到這深山老林裡還有這樣的風情美人,眼睛不由得在此婦的臉蛋身姿上多逗留了一下。

  「去、去!一個婦道人家知道什麼?今天黑爺我正說大事呢,沒事別來煩人。」黑爺嚷道。

  婦人將水袖一擺,薄嗔輕怒道:「哼,什麼大事?老娘才沒有興趣呢!」說罷,蛇腰一扭,婦人便裊裊婷婷的步出門外,當快要消失在門口時她輕輕回首一笑,對南宮修齊拋了一個媚眼,隨即娉婷而去。

  南宮修齊只覺心頭一熱,身子骨都感到有些麻麻酥酥,暗道:「真是一個騷婦,這麼會勾引人!想必床榻之功也是非常了得,真想嘗她一嘗。」

  「來,公子,咱們繼續喝!」

  黑爺粗葬的聲音打斷了南宮修齊的遐想,也讓他為自己的失態感到有點尷尬,要是在以前,他定是想方設法勾引甚至強暴這名美婦,但現在的他已經不是昔日的花花公子了,儘管有些垂涎那婦人的美色,但他知道那是黑爺的女人,自己絕不能為一個女人和黑爺鬧出仇恨。

  「呵呵,黑爺,剛才那位是你的壓寨夫人吧?真是不錯啊!」

  「哈哈,什麼壓寨夫人啊,就是一個女人而已,而且夠騷夠味,當年黑爺我就是看中了她的風騷妖媚才花大錢把她從妓院裡贖出來。」說到這,他神秘笑道:「公子想不想嘗嘗這名風流婦人的滋味?」

  聞言,南宮修齊差點被一口酒嗆到,遂擺手笑道:「黑爺說笑了。」

  黑爺哈哈一笑,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三個人繼續把酒言歡,這一頓宴席足足吃了兩個時辰才結束,而這個時候也到了夕陽西垂時分,已有了七分醉意的南宮修齊回到早已安排好的客房倒頭便睡。

  迷迷糊糊也不知睡了多久,南宮修齊忽覺一陣口渴,想起身倒杯水,無奈醉意尚未完全退去,頭腦暈沉沉的,於是下意識的哼出聲來:「水……我要喝水……」

  其實南宮修齊心底也清楚,這間房間裡只睡了他一個人,再喊也沒人理他,嘟嚷了半晌的他正欲強撐起身,忽然感覺嘴唇一片冰涼,不用睜眼他也知道那是瓷盞的邊沿挨在他的嘴邊,他想也沒想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隨著涼茶不斷流進肚子裡,灼渴感漸漸消退,這時他才呢喃一聲:「嬌姐,是你嗎?」

  南宮修齊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摸去,一下就摸到那只正在端盞的手,觸手是一片潤滑,但明顯感覺出不是王如嬌的手,因為不夠纖細;亦不是嫂嫂的,因為嫂嫂的手比較豐腴。

  南宮修齊心頭頓時一驚,醉意消失大半,忙睜眼一看,卻見一張杏眼含春的俏臉正脈脈的看著自己,正是之前在酒桌前見到的那名風流婦人。

  「啊……夫人,這怎麼好意思?怎敢有勞夫人?」南宮修齊一邊說著一邊就慌不迭的要起身。

  可就在這時,那只白膩、塗著鮮紅蔻丹的手輕輕按在了南宮修齊的胸膛上,阻止了他的起身,隨即婦人更是俯身下去,將自己的上半身壓在他的身上,嘴裡吃吃笑道:「奴家可不是什麼夫人,公子莫慌!」

  隨著婦人的傾身,南宮修齊只覺兩團豐軟碩大的肉球頂壓在胸口上,嬌軟彈綿的感覺甚是舒服,斜眼瞥去,她淡紅色的薄紗下只有一件乳白色的貼身抹胸短裙,只遮住了三分之二的酥胸,從抹胸上緣溢出的白花花乳肉晃得南宮修齊只覺有些眼暈,尤其是中間那道深邃的乳溝,讓人有一股想一頭扎進去的衝動。

  不過南宮修齊還是強忍住了,因為他知道這名婦人就算不是黑爺的正式夫人,起碼也是小妾姨奶之類,就算沒有任何名分那也是他黑爺的女人,自己萬萬不能一時貪圖此婦的美色而和黑爺產生矛盾,至於這名婦人怎麼會半夜跑到自己的房間來,南宮修齊猜想定是她不甘寂寞,想來勾引自己。

  「夫人自重,黑爺乃在下的朋友,在下萬萬不能做對不起朋友的事。」南宮修齊一臉正色道。

  婦人對自己的姿色是極有信心,更兼有從青樓那裡歷練出來的狐媚風情,料得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自己,故而不由得微怔,但隨即嘴角微綻,身子仿若抽去骨頭一般癱趴在南宮修齊身上,膩聲道:「哎喲,奴家早就跟你說了,奴家可不是什麼夫人,奴家名叫香芝,人家都叫我芝娘。」

  嬌嗲的聲音加上綿軟的嬌軀,芝娘在纏動中身上的那件粉紅薄紗不知什麼時候已然不見,裡面貼身的乳白色抹胸短裙也被拉扯下半邊,一隻飽滿的酥乳顫巍巍的暴露出來,嫣紅的乳珠如同一隻妖媚的眼睛向南宮修齊拋出陣陣電波,引得他是慾念陡熾,倏然伸出手臂圍住芝娘的蛇腰,惡狠狠道:「你可是黑爺的女人,卻半夜跑到另一個男人房間,就不怕黑爺將你劈了?」

  芝娘理了理散亂的雲鬢,咯咯嬌笑道:「誰叫奴家一眼就看上了你這位俊俏的小哥呢?」

  「不,不行,我可不能做這樣的事。」想想可能會出現的後果,南宮修齊還是咬牙將芝娘推開,翻身下床。

  「哈哈,南宮公子果然夠義氣!」門外忽然傳來一道粗莽的聲音,隨即房門被推開,黑爺那魁梧的身子出現在門前。

  「啊!黑爺你……」南宮修齊一時驚愕。

  黑爺笑呵呵的走了進來,隨手將門掩上,見南宮修齊一臉複雜的表情,略一思量後便意識到什麼,忙解釋道:「南宮公子,你別誤會,我絕沒有要故意試探你的意思。」

  「那你這是……」

  黑爺哈哈一笑道:「不錯,芝娘是我黑爺的女人,以前她在青樓時碰過多少男人我不管,也管不著,但自從我把她贖身過來後那就只有我黑爺一個男人,雲山寨沒有誰敢碰我的女人。」

  「呵呵,那是自然!」

  「不過南宮公子你就不一樣,你是我的恩人,我命都是你的,一個女人算什麼?哈哈,芝娘別的沒有,就是一身皮肉還不錯,相信公子會有幾分興趣,所以我就打發她來陪你了。」

  南宮修齊恍然大悟,原來芝娘不是偷偷跑來和自己偷情的,而是黑爺派來的,這讓他心定了許多,強壓下的慾火也迅速燒遍全身,但還是故作樣子的擺手道:「那怎麼成?怎麼說芝娘也是黑爺你的女人,我怎麼好……」

  正說著,南宮修齊忽然感覺一具柔軟的肉體依偎過來,隨即芝娘那嗲軟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哎呀,奴家就這麼讓公子看不上眼嗎?奴家真是傷心死了!」

  芝娘的語氣似嗔似怨,彷彿有千般委屈,令人心生憐意,恨不能立即將其摟在懷裡安撫慰藉。可定睛看去,卻見她雙頰生暈,眼角含春,嘴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笑容,一根青蔥般的手指在她雙乳之間的那道深溝裡上下輕劃著,好像要掏出點什麼東西似的。這般模樣的她哪裡還像一個含怨忍屈的女子,分明就是一個冶艷放蕩、魅惑人心的女妖。

  【第十二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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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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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3-25 19:41:25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支部隊成形,準備打天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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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2-12 12:41:26 |顯示全部樓層
西門舞月,南宮修 梅開二度。棋逢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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