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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妻女友] 【少年阿賓~鄰居的愛 + 番外篇】作者:B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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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鄰居的愛(一)

  我太太鈺慧生產女兒的時候,我岳母擔心我們倆小夫妻沒有經驗,便要鈺慧回台南娘家作月子。因為我和鈺慧都在做保險,她不在只是我要同時聯繫倆人的客戶,倒也沒什麼要緊,所以我就一個人留在台北,假日再到台南去看她。

  鈺慧不在的第一個週末,我早上還有一些事情處理,打算傍晚過後再搭飛機去台南。中午的時候我辦完事剛回到家,隔壁的姚太太跑來找我。

  「黃先生,你下午有空嗎?一起打麻將要不要?」

  我們幾個鄰居常在一起打麻將,我想反正晚一點才要走,打幾圈也好。

  「好啊!在哪兒打?」

  「到張太太那裡,她先生下午要出差,家裡頭沒人。」

  「可以!等我一下,我就來。」我說。

  我進門換了一身比較休閒的衣服,來到張家。這時候張先生正要出門,我跟他打招呼:「張先生,週末還工作啊?」

  「是啊!要到高雄去,你自便,不招呼了!」

  我進到屋裡面,除了張太太和姚太太,還有住頂樓的謝太太。我們都是老牌友了,也不客氣,坐下來就開打了。我們打得還相當衛生,二百五十的,輸贏都不大。

  一開始打完風,我坐東,張太太在我下家,謝太太坐我對家,她們兩人都大概廿七八歲年紀。

  張太太剛結完婚不到一年,長得白白細細,嬌柔可愛,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直垂到圓翹的臀部,今天穿著黑色無袖的短衫和牛仔短褲,可以看到小巧的肚臍眼兒,和白皙的大腿。

  謝太太則比較高朓,又豐滿,一副健康寶寶的模樣,豐厚鮮紅的嘴唇整天都帶著淺淺的笑容,聽說在外商公司當老闆祕書,今天穿著白色寬寬的T恤,原先過肩的秀髮挽在腦後,粉嫩的脖子都露在外面。

  我上家自然就是姚太太,她大概年齡和我接近,約三十出頭歲,安靜賢淑的家庭主婦,但是一雙媚眼很迷人,她老公因為工作的關係,這幾個月都在大陸。

  我們大樓裡幾家常在一起打牌,都很熟悉了,也就隨便點,大家吵吵鬧鬧的。

  打著打著,其中有一把我聽二五餅,牌一摸上手,我就知道是二餅,我故意作大動作甩開右手,然後拍牌叫著說:「二餅!自摸!」

  因為動作實在太大了,張太太趕緊捂著前胸,笑罵著說:「討厭鬼!二餅為什麼往我胸口這兒摸?」

  其他兩人也都笑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自摸東風,各家兩台!」

  我因為張太太的捉狹忽然注意到,她是個左撇子,所以一舉手洗牌摸牌,寬鬆的腋下袖口便露出淺藍色的半罩內衣,那肥嫩的胸肉也隱約可見。只要她一伸手,靠我的這一側便可以看見她前胸恍如半裸一般,看得我雞巴不免蠢蠢欲動,因此我看著她穿幫的時間要比我看牌多了。

  忽然她舉高左手,這下我更瞧得親切,那薄薄的網狀罩杯,包裹著飽滿的乳房,小乳頭矇矇朧朧卻看不仔細。她將牌一翻,原來她也自摸了。

  「門清一摸三,白皮,四台!」

  謝太太賭氣的翹起紅紅的嘴唇,笑著埋怨了:「活見鬼,兩家都自摸!」

  她站起來將我面前的牌攬走,用力的洗起牌來,就在她彎腰搓動雙手的時後,我從她的領口看到她又白又嫩又豐潤的半截乳房,被她淡粉紅色的胸罩托得突起,隨著洗牌的動作,那軟肉陣陣波動起來,我終於受不了了,雞巴一下子漲得發硬。

  突如其來的幾個香豔鏡頭,讓我心神不寧。謝太太的胸前春光一閃即逝,但是張太太這邊一直有機會讓我看到走光的美乳。於是我不再專心牌局,頻頻放槍,北風北打完,我輸了將近三千塊錢。

  願賭自然服輸,更何況偷窺了別人老婆的奶子。我們正準備重新搬風的時候,謝太太說她餓了,其實我中午也沒有吃。

  「真不好意思,贏了黃先生的錢,我去買一些點心我們吃一下再繼續打好了!」謝太太說。

  「好啊!」張太太說:「我還有一些湯,我再熱一下可以一塊吃。」

  於是謝太太和姚太太出去買點心,張太太到廚房熱湯,我因為輸錢就沒分配到工作。等她們都出去了,我走到廚房,想問張太太有什麼可以幫忙,剛好張太太匆匆走出來,倆人撞了滿懷。哇!好溫柔的身體啊!

  「哎呀……!哼……!你又吃豆腐!」張太太笑著罵。

  「好啊,妳老說我吃豆腐,我就真的吃一吃……!」我開完笑的說著,而且抓動十指,作出色狼的表情。

  張太太雙手叉腰,酥胸一挺,嬌嗔著說:「你敢!」

  我節節逼進,離她臉龐越來越貼近:「妳說呢?」

  她有點慌張,可是仍嘴硬的「哼!」了一聲,也沒退縮。

  我索性吻上她的唇,她呆住了。我抬起頭,看她不知所措的樣子,覺得好笑,又重新往她嘴吻去,在她唇上嗟著,而且舌頭慢慢侵入她的小嘴。

  她就呆呆的站在那裡任我吻著,而且雙手依然叉腰,我一把將她摟過,雙手撫弄著她迷人的長髮,延腰而下,秀髮的盡頭便是她高翹小巧的圓臀,我隔著小牛仔短褲輕輕的摸著,她的鼻子發出「唔唔」的聲音。

  她突然掙脫我,紅著臉說:「不要!」

  我用力的將她摟回來,吻她的粉頰,輕咬她的耳垂,她依然說著:「不要……」

  我將舌尖伸入她的耳朵之中,她「啊!」了一聲,全身發顫,我左手攬著她的腰枝,右手摸上了她的胸脯,在乳房上溫柔的按著。這乳房挑逗了我輸了幾千元,我非討回來不可。

  「啊……別……別這樣……我丈夫會回來……啊……她們……會回來……」

  她開始胡言亂語,我不理她,繼續吻她的脖子和肩膀,並且將手伸入她的短衫之中,貼肉的愛撫她的雙乳。我扯起她的內衣拉開到乳房之上,手指找到了乳頭,她的乳頭好像只有豆子那麼大,我用姆指和食指撚弄著,她就捉著我的手,「啊……啊……」的輕呼起來。

  張太太的乳房飽滿溫潤,手感十足,我乾脆將她的短衫拉起,張嘴含住她的乳頭,陶醉的吸吮起來。她看起來像要暈了,急速的喘著大氣,雙手逐漸抱住我的頭,只是嘴上依然說著:「不要……不要嘛……」

  我停下來,端詳她美麗的臉龐,她也張開已經迷朦的大眼睛看我,我們又吻在一起,而且我的手在解開她的褲頭。她象徵性的掙扎著,不一會兒鈕扣和拉鍊都被我拉開了。

  可是這時候傳來「滋……」的聲音,張太太驚叫一聲:「我的湯!」

  那湯滾沸出來了,她趕緊回身去關瓦斯,我跟在她身後,等她將湯放好,我適時的從背後摟抱住她,並且將她的上衣、胸罩和短褲都除掉。

  她的內褲和胸罩一樣都是淡藍色的,而且也是薄薄的網狀,小小的褲子將她白白的臀部繃得緊緊的,我一邊用手在她腰臀游動著,一邊掏出了我的雞巴,它早已硬得發痛。

  我拉著張太太的手到後面來握我的雞巴,她不好意思的拿在手裡,訝異的說:「哎呀!好硬啊!」

  「你先生沒這麼硬嗎?」我問她,她害羞的搖搖頭。

  我讓她伏在流理台上,她那一頭秀髮便散落在光滑細緻的背上,我一面欣賞著她美麗的背,一面將她的內褲脫下來,她已經不再掙扎,任由我胡作非為。

  我蹲下來,看到她嫣紅乾淨的小穴,我忍不住用嘴去吃她,她非常受用的瞇眼長呼起來,又突然噗喫的笑了一聲。

  我奇怪她在笑什麼,她說原來在我們來她家前,她老公也正是這樣在吃她。這騷娘子,我用舌頭狠狠的伸進她的穴中,她忍不住一陣抽慉,浪水馬上流了一堆。

  我站起身來,挺起我堅硬的雞巴,從背後頂著她的穴口,龜頭在她陰唇上磨動著,她難奈的擺動屁股,我輕輕一挺,將龜頭塞了進去。

  「叮咚……」突然門鈴響起,謝太太她們回來了。

  可是我才剛插進去一小截,哪裡願意停下來,我向張太太說:「別管它!」

  說著我繼續向前推進,張太太顯得非常舒服的仰起頭,仍然說:「不行啊……」

  我終於插到底了,立刻搶時間狠插猛抽起來。

  「叮咚……」門鈴不奈煩的又響起。

  我依然努力的插著張太太的美穴,她緊張的「啊……啊……」叫個不停。

  「叮咚……」

  「哦……」

  實在太刺激了,我終於不濟的噴射出來,當然我很久沒和老婆作過愛了也有關係。張太太著急的說:「老天!你射在我裡面……」

  她有一點生氣,我抱歉的說:「對不起,我忍不住,妳太美了!」

  她笑罵著:「少貧嘴了!」

  「叮咚……」

  我們趕忙整理好身體和衣服,張太太去開門,我假裝剛從廁所出來,我聽到謝太太她們在埋怨的聲音。

  她們買回來一些滷味,我們就匆匆的吃過滷味和喝湯,馬上又上桌廝殺了。我剛剛大慾得償,心神穩定,這一圈便將輸的錢贏回了七八成。

  到了四點多鐘,謝太太和姚太太要回去準備家裡頭的晚餐,我們便散了局。我留下來幫張太太收拾麻將牌和剛才的餐具,我拉著她柔柔的手掌,問:「親愛的,我還不曉得妳叫什麼名字?」

  「誰是你親愛的?」她嘟著嘴:「我叫榆榆!你呢?」

  「阿賓!」我說。我突然抱起她,將她抱進她的臥房,放在床上。

  「真對不起,剛剛我只顧到自己舒服,讓我在補償妳一下。」

  「我才不要呢……」

  她假意掙扎著,我三兩下就將她撥個精光,我們方才都親熱過了,我便不再調情,也將自己脫光,伏在她身上,她的小穴還濕著,我輕易的就一插到底。

  榆榆的穴兒很緊,大雞巴在陰道裡抽插的時候非常舒服。她的皮膚又嫩又細,摸起來很有味道。

  「啊……嗯……舒服……」她開始淫浪的叫起來,我努力的耕耘著。

  「啊……啊……唉呦……哦……好哥哥……」

  「不可以叫哥哥,」我說:「要叫老公……」

  「啊……好老公……啊……真好……你……和剛才不一樣……啊……好好……啊……我來了……我……完蛋了……」

  她將雙腿高高的纏著我的腰,挺起屁股不停的迎湊,隨著一高聲大叫,我知道她洩了,而我也差不多,我努力的再插了大概五六十下,濃濃的精液又再度噴進她的穴兒眼深處。

  她這次不再埋怨我射在她裡面,我們疲倦的相擁而睡。我實在太爽了,能插到這麼年輕,又美又浪的鄰居。

  等到我們醒來,我已經誤了飛機,只好打電話跟老婆說了個謊,告訴她明天搭一早的飛機去。

  那天夜裡,我便權充了榆榆一晚的老公,當然,也盡了多次老公的義務。第二天一早,還在她家客廳幹了兩回,我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張家,去機場搭機。

  ◆ 鄰居的愛(二)

  和榆榆要好過的一個禮拜裡面,我們又偷偷的幽會了兩次。

  到了星期五,這天我有事必須要到高雄見客戶,早上大約七點半,我正要出門,剛好在電梯裡遇到謝太太,她提著倆個手提袋看樣子也是要上班。

  「早啊!謝太太!」我問候她:「妳怎麼帶著這麼多東西?」

  「我要去高雄啦,公司在高雄辦廠商Seminar!」她笑著說。

  「真巧,我也要去高雄,」我說:「妳去機場嗎?」

  「是啊!你也是吧?我可以搭你的便車嗎?那我就不用再叫計程車了。」

  我當然OK,於是我幫她提著提袋,一起到地下停車場上了我的車,然後到松山機場去了。因為倆人都事先沒有預約,到機場後剛好有班機正在準備,我們就辦妥了手續上飛機,我和她剛好被排到靠機尾的兩人位,我們一邊閒聊著。不一會兒飛機就起飛了。

  旅程中我們談著各自公司的業務和趣事,我相信謝太太絕對是她老闆的好助手,她十分會應對,和她談話是很愉快的經驗。我們說著說著,不免又談到牌桌上的事,我也想起了上個禮拜,曾看到她胸脯走光的事,於是我留心了她的穿著打扮。

  謝太太今天穿著很正式的上班套裝,短外套和短裙都是鵝黃色的,白色的絲質圓荷葉領襯衫,自然的貼在豐滿的乳房上,我相信她那內衣也是白色的。短裙下露出雪白的大腿,隔著絲襪,可以看得見腿的皮膚應該是非常光滑細緻的。

  她的頭髮還是挽到腦後,梳得相當整齊,顯示上班女性的典雅。她瓜子臉蛋兒,豐潤的嘴純塗著粉紅色的唇彩,唇線劃的很明朗,牙齒潔白乾淨,所以笑起來的樣子實在動人,而且她又很喜歡笑,我不禁看得傻了。

  「黃先生,」她說話了:「妳怎麼這樣看人……」

  「對不起!」我保持著禮貌:「妳真漂亮!」

  「真的嗎?」她又笑了:「是我漂亮,還是阿榆漂亮?」

  我一下子突然糊塗了,才醒起她說的是張太太榆榆。

  「妳問的好奇怪……」我訕訕的說:「妳……妳們都很漂亮!」

  「哦……是嗎?」她又神祕的笑著:「那麼,我問你……上個禮拜,我們不在的時候,你們……在作什麼?」

  我更窘了,一時間答不出話來,漲紅了臉。

  「好啊……你們真的……」她斜著眼角看我,那樣子憮媚極了。

  「我……我……」

  突然被問起虧心事,我實在不曉得要說什麼,只是失措的看著她。因為倆個人的座位是那麼近,所以我可以清楚的聞到她身上傳來的香味,我又呆呆的盯著她看。

  「你又這樣看我了……」她嘟起嘴來,裝作生氣的樣子。

  我真的把持不住了,就往她唇上湊過去,吻到了她。

  她「唔!」的一聲驚訝,惹得後艙的空姐回頭來看,我們都不好意思起來,空姐大概認為我們是一對情侶,笑了一笑也沒說什麼,又自去作她的事。

  「你好壞哦……」她輕聲罵我。

  我見她不像真的生氣,便大膽的伸手捉住她手掌,說:「老實說,妳比榆榆漂亮多了,我說的是真的!」

  她想要掙縮手回去,可是我抓的很緊,她見縮不回手,紅著臉說:「你別這樣……放開我……」

  「好……」我靠近她說:「可是我要再吻妳一次!」

  我也不管她同不同意,馬上又吻住了她的紅唇。我知道她擔心別人注意,不敢太過於抗拒,因此我放肆的舔著她的唇,又將舌頭伸進她的嘴裡。起先她閉緊牙齒,我設法了幾次之後,她終於讓我進去,並且她也用舌頭和我交纏著。

  再後來,我們就緊緊的擁抱在一起,一次又一次的吻著,她的唇彩都叫我吃掉了。我更大起膽子,偷偷的伸手在她襯衫外揉起她的乳房。

  我說過了,她的身材健美,乳房尤其豐滿,握起來真是舒服。

  可是她馬上制止我,說:「別這樣!黃先生……別弄皺我的衣服。」

  我知道她等會兒還要參加公司的活動,衣服亂了不好,便不再摸她的胸,但是我倒又摸起她的腿來了。我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發現她的腿在不停的顫抖,我終於摸到了那滿漲的頂端,用手指輕輕的按動,那個敏感的地方傳來她溫暖的體溫,而且有一點點濕潤。

  我當然會興奮起來,雞巴已經發漲,但是在飛機上眾目睽睽也不能作什麼,這時廣播提醒旅客要降落了,於是我們只好停止接吻,我握著她的手,她將頭靠在我肩上,真的像一對情人一樣。

  她告訴我她叫媛琳,公司裡叫她Sophia,我也告訴她我的名字。

  出了小港機場,我們一起搭計程車,我先送她去她們公司在霖園飯店的會場,我再到我客戶的Office去。我們約了中午等倆人的事情都辦完了,在靠近霖園的一家日本料理店一起吃午餐。

  到了中午,我在那店的門口等媛琳,等到了快到一點的時候,才看見她匆匆趕來。她抱歉的說:「對不起!被我老闆纏住了,差一點不能來。」

  我諒解的笑一笑,因為餐廳是公共場所,不知道會不會遇上什麼人,我們不敢就這樣牽手進去,直到上了二樓的日式包廂併肩坐下來,我才去握她的手。

  我們隨便點了幾樣菜,由於時間晚了點,已經沒什麼客人了,廂房顯得很安靜。餐食陸續的送上來,因為是獨立了房間,除了上菜前女侍會敲過門再進來之外,就是我們倆人的世界了。

  我們一邊吃著菜,一邊親嘴,我還用嘴餵媛琳吃清酒,香豔極了。喝了酒,倆人都變得大膽,我脫下她的外套丟在塌塌米上,並且解開她襯衫的上幾個扣子,她也不推辭,我就將她摟進懷裡,伸手過肩,滑進到裡面去揉著她的乳房。而且這樣的角度,我很容意就找到她的乳頭,我用手掌心緩緩的磨著,她就「嗯……嗯……」的閉起眼睛享受著。

  突然兩聲敲門聲,紙門被推開,小姐送最後一道菜進來了。我們狼狽的坐正身子,小姐看到我們的樣子也害羞的漲紅臉,連聲說對不起,我就吩咐小姐等到要結帳會再叫她,不用再進來服務了。

  小姐走後,媛琳埋怨我,那騷媚的樣子使我我又摟住她,乾脆將她上衣的扣子全部解開,然後拉起胸罩,哇!活色生香的豐滿肉球就顯露在我眼前,那滿漲的圓弧,白嫩的膚質,她的乳頭雖然不像榆榆那麼小巧可愛,卻是嬌嫩的粉紅色,我馬上張嘴含住,並且用舌頭逗弄起來。

  媛琳又閉上眼睛,一副受用的樣子,我又吸又揉的,過癮極了。

  我偷偷的解開自己的褲頭,褪下褲子,讓發硬的雞巴解放出來,然後在拉她的手去握住它。媛琳好像沒想到會突然手上多出一跟雞巴出來,好奇的睜開眼睛,我讓她慢慢的套著我,但是她一直推開我埋在她胸前的頭,似乎想要看我雞巴的樣子,我索性站到塌塌米上,讓她看個仔細。

  她溫柔的輕撫著龜頭、雞巴桿子和陰囊,然後將龜頭移到她臉頰上磨擦著,天哪!一個嫵媚的都會美女對你作這樣的事,你受得了嗎?然而更妙的是,她將龜頭含進她鮮紅的嘴唇裡去了。

  我馬上感覺到她嘴裡的溫暖,她的香舌在我馬眼上挑動著,握住雞巴的手掌也在緩緩的套動,然後微仰著臉,用騷媚的眼神看我。

  我哪裡還能忍住,馬上將她推倒在塌塌米上,猴急的脫著她每一件衣服,倉促之間,還扯壞了她的褲襪。

  我說媛琳是個標準的都會女子一點也沒錯,她連內褲都是新潮得的白色高腰三角褲,我將她最後的防線都剝除了之後,呈現在我眼前的是白羊一樣的美麗胴體,豐滿的雙峰,恰當的腰身,肉感的臀部,小腹堅實,還有她的陰毛稀稀疏疏的只有一小撮,真是可愛動人。

  我想分開她的雙腿,可是她不肯,我哪裡由得她,雙手用力一分,粉紅色的穴兒就全被我看見了。我低頭舐了起來,她就全面崩潰了,鼻音哼個不停,而且浪水直流。可是我們沒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調情,我舔了一會,站起來將我的衣服全部脫掉,準備要跨馬上鞍。

  我讓她仰躺著,就用一般男上女下的姿勢,我將龜頭頂住穴兒口,藉著淫水磨動一下子,她著急的挺著屁股迎湊,我不願意她失望,腰身往下一壓,她滿足的「哦!」了一聲,雞巴已經全根沒盡。

  我才剛開始抽沒幾十下,她皮包中的行動電話忽然「嘟嘟」的響了起來,她伸手取過來接聽,我只好先停下等她。

  「喂……哦……老公……」

  原來是謝先生,這可好了,我正在肏她美麗的太太。

  「公司的活動好了……我正在吃飯啦……吃完就回去……傍晚前嘛……」

  我故意又抽插起來,媛琳臉上露出舒坦的表情和淫浪的笑意,但是她的說話還是要保持正常,我更用力的幹著。

  「沒有啦……不是啦……我說在吃午餐嘛……和誰?……和……和樓上的黃先生嘛……我剛好在高雄碰到他……」

  我的天哪!她將我扯下水。

  「是啊……是啊……好啦……不然我叫他跟你通電話……」

  說著媛琳把行動電話遞給我,我只好接過來,這浪蹄子竟然將燙手山芋丟給我。

  「啊……謝先生嗎?我阿賓啦!」我說。

  媛琳這時惡作劇的反將我翻倒下來,然後跨坐到我雞巴上,搖動屁股,兇猛的幹起我來了。

  「是……是……我正好遇到謝太太……哦……不……我不跟她一起回去……我太太剛生產……對……在台南嘛……我晚上要去台南……對……」

  這次換我要咬牙保持語調的正常了。媛琳似乎是非常容易悸動的樣子,浪水又特別多,我才說幾句話之間,她已經將我的下腹弄的湯水淋漓。

  「是……謝謝……我會跟她說……是……謝謝……」

  謝先生在問候我太太,我的確要跟他道謝,我不是正在幹著他老婆嗎?

  「好的……好的……要再請謝太太聽嗎?……」

  媛琳嚇得直向我搖手。

  「哦……好……好……再見……」

  我收了線,將行動電話一丟,馬上又翻身將媛琳壓下,毫不憐惜的狠插猛幹起來。媛琳不敢叫出聲來,可憐的輕輕「嗯……嗯……」著,過了一會兒,她渾身抽慉,我知道她高潮了。

  我這才將她抱起來,變成面對面坐著的姿勢,她將頭無力的靠在我肩上,我撫著她的背,雞巴還插在她穴裡。

  這樣的姿勢很親蜜,也很方便講話。我問她:「妳老公常這樣查勤啊?」

  她說:「是啊!老婆太漂亮了,怕遇上像你這樣的色狼啊!」

  「那我回去豈不糟糕!」

  「也沒有啦!」媛琳說:「其實他擔心的是我的老闆!」

  我想起媛琳剛剛說被老闆纏住的事。我問她和她老闆有沒有發生什麼事,結果她笑笑不肯回答,我的興趣就來了。

  我捧著她的屁股,將雞巴抽動起來,逼問她說給我聽。

  媛琳終於受不了了,她告訴我,到這家公司上班的第三天,就被她老闆上了。我說嘛,面對這麼漂亮的大美人,男人哪裡不會動壞腦筋的。

  媛琳喘著氣告訴我她和她老闆作愛的細節,她說她老闆其實長得高又帥,要不然她也不會那麼快上勾,而且她老闆也不願意和公司的職員發生辦公室戀情,但是大概是她太美麗了。不過她也說,她公司往來接洽的廠商,如果派來的是年輕女性,他倒是一個都不放過。

  我越聽越興奮,雞巴每次都深深的插進頂到媛琳的深處,媛琳又說:「我老闆的雞巴……好長……好長的……都插的我……啊……插到心口上去..」

  我正幹著的女人在稱讚別的男人的雞巴,我哪裡肯認輸,馬上又將她放倒,再次瘋狂馳逞起來,媛琳的浪水將人家的塌塌米弄濕了一大片。

  「啊……阿賓……你也好強……我……好舒服……好美啊……天哪……我又……又來了……不行了……啊……我……完了……」

  她又洩了,浪水幾乎是噴著出來,我覺得龜頭發漲,知道也要完蛋了,趕緊抵緊她的花心,也射出來了。

  我們休息了一下,才結帳離開餐廳,那服務小姐一直用奇怪的笑容看著我們。

  我送她到機場去搭機,並且陪她在候機室裡等待上機,我們一直像情侶一樣的擁抱著,直到飛機起飛後,我才又搭車到火車站,準備去台南。

  ◆ 鄰居的愛(三)

  鈺慧不在的這兩個月,我快樂極了。

  榆榆和媛琳讓我左右逢源,那偷偷摸摸的快感,天天都刺激得我情慾亢奮。特別是媛琳,她騷勁十足,但是偏偏謝先生又是大醋桶,光要防他我們就要特別當心,每一次我要和媛琳作愛,都得出奇制勝。

  有一回半夜,我們還躲到大樓的天台上去,將門反鎖後在空盪盪的樓頂激烈纏綿,媛琳的浪聲遠遠的飄蕩在天空中……實在讓我回味無窮。

  因為當夜我們在陽台是摸著黑辦事,我擔心是不是留下不妥的痕跡,所以天一亮,我就上到天台再查看一次比較保險。

  一上到天台,就看到有人在那裡,原來是姚太太。

  其實我和姚太太本來就比較熟悉,除了牌桌上她是比較固定的牌有之外,我們又住同一層樓。我跟她打了個招呼,若無其事的走到夜裡我和媛琳顛鸞倒鳳的地方,還好,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黃先生,你早啊!」姚太太回應我的招呼:「這麼難得早上來運動啊!」

  我尷尬的笑了笑。姚太太正在搖一只呼啦圈,我看她搖得挺不錯的,卻同時也把她的身材纖毫畢露的搖出來。

  姚太太平時穿著普通,我從沒特別注意,今晨她只是簡單的運動薄衣短褲,我才發現她的身材也不錯。

  起先我站在她後面,就看到她豐腴的臀部隨著腰枝不停的搖動,那真的太惹人暇思了。而且鬆鬆薄薄的短褲將內褲的痕跡顯露無遺,實在比沒有穿更誘人,我就這樣一直看著,有時候反正天台沒其他人,就故意蹲在她後面以便看得更仔細一點。

  她的腰不像榆榆那麼纖細,卻也不會比媛琳有太多肉,屬於稍為豐滿的類型。

  後來我又走到她前側,假意眺望街景,卻偷偷回眼看看她的胸脯,哦哦,她的乳房也正隨著搖動呼啦圈的動作而晃動不停,而她的貼身薄衫使得那兩顆肉球更形突出,我在也不肯離開,就這樣一直偷看她的乳房擺動。

  她搖了好久,終於停下來了,她向我走來,我趕緊假裝四處顧盼。

  「早上到天台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很不錯,是嗎?」她說。

  我連忙贊同,她就同我倚在欄牆上聊起來了。談著談著,她說她老公後天就要從大陸回來放假,臉上掩不住絲絲喜色。我問她有沒有孩子,因為我從沒看過,她搖搖頭,說想等老公工作調回台灣再打算。

  話在談,我的眼睛當然也在看,現在我們靠得這麼近,我甚至可以看的到她肉球在衣服上撐起的兩點。姚太太倒沒發現到我眼睛的侵犯。

  後來我們打算下樓,但是底下一層樓才有電梯,我們一前一後的下樓梯,就在快走完階梯的時候,謝太太不知怎麼突然失去重心,「啊呀」一聲,就要翻倒。我連忙想將她拉住,她還是跌了下去,我們倆倒成一團,但是我終於抱住她,而且就抱在軟軟的兩團胸肉上。

  我趕緊起身,正要拉她起來,她露出痛苦的表情,原來她扭傷了左腳腳踝。我只好攙扶著她,按了電梯鈕,搭回到我們的樓層,再扶她進到她家中,她只能跳著走,一路上我軟玉溫香抱滿懷,她正痛得緊,也不知道我在揩油。

  進到她客廳,我讓她坐到沙發上,我不敢肯定扭傷的話應該是要冰敷還是熱敷,我想她這麼痛,應該是冰敷比較能鎮靜吧?!我就在她的冰箱裡找出一些冰塊,再從浴室裡找到毛巾包起來,然後回到沙發上,將她的左腳擱到我的腿上,然後輕輕的將冰塊去敷在她腳上。

  我不曉得我做得對不對,可是看她好像減緩了很多痛苦,表情輕鬆多了。

  「真謝謝你,黃先生!」她說。

  「叫我阿賓,」我說:「妳呢?不知道妳叫什麼名字?」

  「我叫欣怡。」

  「欣怡,」我說:「等一會兒我們還是去看醫生比較妥當,不過診所恐怕沒這麼早開,我去買一些早餐,吃完我再陪妳去。」

  「可是你還要上班。」

  「沒關係!我這種班妳也知道,很彈性的。」

  說完我便下樓去買了簡單的早點回來,和她在客廳一起吃,我發現,現在反而是欣怡一直在偷看我。

  我陪她聊著天,再送她到診所看醫生和推拿,等到一切OK陪她回來已經十一點多了。我又到外面買了兩個餐盒回來當午餐,我們一邊看電視,一邊吃著。

  「阿賓,」欣怡突然說:「你真好。」

  我有點受寵若驚,說:「哪裡,大家那麼熟。對了,妳也折騰了半天了,要不要回房去休息一下?」

  她搖搖頭,並且要我陪她看電視,反正我今天不想上班了,就陪她吧!看著看著,她卻好像睡著了,整個人慢慢倚到我懷裡。我理直氣壯的乾脆摟住她,像哄小孩入睡一樣的輕拍著她的肩膀,她將頭靠在我肩上,雙手攀住我的腰,我知道她並不是真的在睡。

  我輕撫著她的臉頰,有點熱熱燙燙的,我又將手指在她嘴唇上劃著,她的嘴唇形狀普通,但是下唇豐厚有彈性,她將它們輕輕翹起,接受我的愛撫,然後又用牙齒輕咬著我的指尖。

  這一切,欣怡都還是閉著雙眼,我抽回手指,湊上我的嘴,欣怡一點也不訝異的,馬上和我熱吻起來。我們本來就互相抱著,這回更分不開了,我們四隻手在彼此身上摩動,好不容易才分開嘴唇,停下來喘氣。

  既然倆人有心有意,我就不再客氣了,我開始去摸她的乳房,她從今晨到現在就是穿著那身運動裝,細細的布料讓我在乳房上摸起來更柔軟,從手上的感覺我知道,她的內衣罩杯就只有薄薄一層。

  欣怡也熟練的找到我發硬的雞巴,隔著褲子撫摸著。我告訴她我想要脫掉她的上衣,她害羞的點點頭,我就幫她脫下來,她用一手攬在胸前想要遮住美麗的景觀,卻反而將乳房托擠的更突出。我暫時不理她,也將我的上衣脫掉,然後伸手到她背後解開她的胸罩背扣。

  胸罩脫掉之後,她只是輕微的抵抗就讓我用手滿握她的乳房,我則繼續和她親吻,她的舌頭很柔軟很靈活,我們一次又一次的吸吮彼此的舌頭。我的手指則在她乳頭上捏著、拉著、揉著,她也開始解開我的拉鍊,伸手到我褲裡去握著雞巴。

  我乾脆將長褲內褲都脫掉,於是我光溜溜了。當然我也要脫掉她的短褲,我小心翼翼的,怕碰著她的痛處,然後再脫下她那條小小的粉紅色內褲,我看到她褲底那濕潤的痕跡。

  我告訴欣怡我想舔她,她閉起雙眼不回答我,我知道她是歡迎的。於是我蹲下來,將她的大腿扛在我肩上,她的嫩穴全開放在我眼前。

  欣怡不像榆榆和媛琳有著漂亮的粉紅色陰唇,她是淡淡的肉色,而且陰毛又濃又密,剛剛她還穿著三角褲的時候就有一些跑在內褲外面。

  我摸到她的陰戶很濕,但又和媛琳那種水份充沛的感覺不同,她是又稠又滑,摸起來黏黏膩膩的。我找到她的陰蒂,用指尖輕按著,她馬上緊張的起了雞皮肐瘩。

  「哦……嗯……嗯……」

  我開始用舌頭去吃她,我還是先點在她的陰蒂上,讓她難耐的擺動臀部。然後沿著陰唇而下,在那兩片肉上吮著,偶而舌尖深入她的陰道,讓她發出高昂的浪聲。

  「啊……啊……賓……輕點……不……重一點……啊……好……好美啊……」

  她的淫水又開始分泌出來,我將它們全部舔走,不停的攻擊她要命的那一點。

  「唉喲……好舒服……啊……哥哥……啊……要來了……要來了……啊……啊……我的哥……啊……我……糟糕了……嗯……嗯……」

  她高潮了一次,我爬起身來,讓她在沙發上躺正,我小心的睡到她身上。她滿足的抱緊我,說:「你真好。」

  我笑著說:「我可還沒開始呢!」

  我讓她把受傷的腳擱到茶几上,另一腳勾住我的腰,我很方便就佔領了她。

  她的穴兒很柔軟,將我的雞巴磨擦的很舒服,我告訴她我的感覺,她說:「你也好棒……插的……我好深……好深哪……啊……嗯……」

  她不停的哼著,幾個太太中,應該屬她最會叫了。

  「哎呀……哎呀……」她咬著我的肩膀:「好舒服……好哥哥……啊……我要你……要你天天肏我……啊……我好美啊……」

  我報復的咬著欣怡的耳朵,往她的耳根吹氣,她全身因此抖得厲害,而且高聲的叫起來。我得理不饒人,又手從她背後貼著沙發伸到她的臀上,緊按著她的屁股,讓雞巴幹得更著力。

  「啊……啊……我又要死了……親哥……我的親親……啊……又來了……」她聲音突然放高:「啊!……啊!……」

  底下陰戶一陣痙欒,我知到她又高潮了。我還不放過她,按住屁股的手向她肛門摸去,那肛門口早被浪水浸得濕透,我在門口輕輕的玩弄著,就讓她又「哦……哦……」的浪叫。

  我突然中指一伸,擠進一截在肛門裡面,她叫的更快樂了。

  「哦……啊……這……這是什麼……感覺……哦……好……好……怎麼這麼……舒服……啊……啊……」

  我前後夾攻,她更把個屁股拋動的像波浪一樣。

  「啊……你……哥呀……你……幹死我好了……我……不想活了……啊……啊……再深……深一點……啊……」

  欣怡被我肏昏了頭,已經開始胡言亂語起來,我運棍如飛,她又洩了。

  「天哪……我……又丟了……啊……啊……好美……啊……啊……怎麼……哦……哦……還在丟……啊……洩死我了……嗯……嗯……」

  原來是一次連續性的高潮,她的陰道不停的顫抖收縮,讓我也忍不住了。我感覺腰眼陣陣發麻,龜頭開始更脹大,終於馬眼一開,陽精噴灑而出。

  我們就都一起癱在沙發上不肯起來,欣怡不停的告訴我她有多舒服,我想除了她已經好幾個月未曾作愛之外,她和老公的性生活大概也不很美好。

  後來,我將她抱起來,走進主臥房的浴室幫她洗澡。醫生有吩咐今天上藥包紮的地方不能溼水,我仔細的替她抹搽每一吋肌膚,她和我都享受極了,一時間小小的浴室裡面充滿旂妮春光。

  那天晚上我要帶她到西餐廳去吃飯,她細心的打扮了一番,換了連身長裙,我再看見她的時後,她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我才知道,原來她妝扮以後竟然這麼美。

  我們開車去到餐廳,我們一邊吃一邊談笑,我發現能夠和這樣的美人吃飯,同時滿足嘴巴和眼睛,是難得的經驗。而我也才相信,傳說中的主婦、貴婦、蕩婦集於一身的女人,是確實存在的。

  餐後我帶欣怡到Pub去喝酒,她說她從沒到過這種地方,我和她坐在角落邊的小單桌,我為她點了一杯Bellini,她新奇的看著Pub裡的往來人等,告訴我她大概老了。我說沒這樣的事,我認為她是今晚這裡最美的女人。

  我只是帶她來嚐嚐新鮮,並不打算久留。離開前我去上廁所,回來的時候我遠遠就看到一個大約只有20歲的瘦高年輕人正在和欣怡搭訕,因為太遠了,我聽不到她們在說什麼,我看見欣怡一直搖頭,後來那人就走了。可是馬上又一個也年輕,但有點胖的男子又靠過去了,我故意不上前,恰好剛剛那瘦高年輕人和朋有走過我身邊,我聽見他們在談著欣怡,在說她上了床一定很美妙。

  後來那胖子也走開了,卻又來了一個大鬍子老外,我趕快上前打發他走,牽著欣怡離開Pub。回家路上,我告訴欣怡我聽到的話,我說:「將來你老公不在,我又沒空的話,妳到這兒來倒是不錯!」

  她笑著搥我,但是眼裡閃著奇怪的光芒。

  那晚她在我房裡過夜,我們互相溫柔的愛撫對方,但她不肯再讓我上,說她白天已經很夠了。她幫我舔著雞巴,她說她很少做,我相信是真的,因為舔了半天也舔不出成績來,我只好放過她。

  第二天一早可就沒那麼簡單放過她了,我將她從臥室幹到客廳,再幹到後陽台,她還是那麼會叫,本來我打算拉她再去天台弄一回,她卻死也不肯,反正我也夠了,才和她吻別讓她回家,我就準備上班去了。

  下次要再能和欣怡相聚,像這樣甜蜜的作愛,必然要等到她老公再回大陸,那恐怕得是一星期以後的事了。

  ◆ 鄰居的愛(四)

  鈺慧終於做完月子回來了。我們的女兒取名叫可柔,因為我岳母堅持可柔要留在台南,所以只有鈺慧自己回來。

  所以我變成周旋在一堆太太之間,不是都那麼說嗎?太太是別人的好,我也發現,和榆榆、媛琳與欣怡作愛的時候,總是酣戰暢快,花樣百出,和鈺慧就只是例行公事,聊盡義務罷了。

  我想是因為失去了新鮮感吧!我們從在學校就開始交往,從第一次作愛到現在都超過十年了,再濃的愛情都會被生活沖的清淡。尤其這次鈺慧從台南回來之後,每當要作愛,她便要我戴上套子,我恨死那玩意兒了,於是和她親熱變的更索然無味,常常作一半就沒有結果,我知道她不高興,這從她生活上開始不和我親近就看得出來。

  有一天晚上,鈺慧有事晚回來,我自己先上床睡覺,竟做起春夢來了。青春期以後我作沒再作過春夢,我夢見在東區Sogo一樓大堂,大庭廣眾之下和一個漂亮的專櫃小姐作愛,雞巴在她溼潤柔滑的小穴裡慢慢的抽插,那感覺美極了。那麼刺激的幻想,讓我在睡夢中不禁也挺動起臀部來了,奇怪,這夢境怎麼這樣子真實?

  我掙扎的張開睡眼,看見鈺慧蹲騎在我身上,衣衫半褪,小穴兒套著堅硬的雞巴,在幹著我。我被我老婆的騷勁感動了,我讓她繼續幹我,雙手去摸她的奶子。

  鈺慧發現我醒了,紅著臉也不說話,只是更飛快的搖動屁股。

  我的手一直在她乳房上揉著,老實說,雖然我都讚美幾位太太的乳房豐滿,其實胸前最偉大的還是我自己的老婆。我從在學校就覬覦她的突出三圍,那是我追求她的原因之一。而她現在剛生產完,乳房更是漲大的難以名目,比較不好看的大概是乳暈變黑,乳頭足有我大姆指頭尖那麼大,而且整天硬梆梆的,就算穿著胸罩,從外衣還是看的到那突出尖尖的兩點。不過聽說這都會慢慢改善的。

  「老公……啊……好舒服啊……好硬……好深啊……」

  的確,這真是最近我和她作愛挺的最硬的一次,我不免有些愧疚,便也慇懃的挺動屁股,讓她能更舒服一點。

  「啊呦……真好……好老公……啊……啊……我……啊……」

  她在洩了,她高潮一向都很快的,我連忙再更快的抽動雞巴,她在我身上抽慉了一下,軟棉棉的趴到我胸前。我輕撫著她的頭髮,問她:「滿足嗎?」

  她笑著點點頭,我說:「可是老公還沒滿足!」

  她「哎呀」一聲,想從我身上逃走,我哪容得她要幹便幹,要走便走。我一把將她拉倒,壓上她身,她嗤嗤的笑著,我很快的就佔領她了。

  雞巴一插進小穴,鈺慧就騷浪的嗯聲連連,我被她半夜偷姦搞得興奮極了,也不管是不是要守精持久,只是一味的在我老婆身上奔馳著,反正她也高潮過了,我要一次舒坦的發洩。

  鈺慧卻很乖巧,不停的在我身下浪叫,好讓我能肏得更滿意。

  「哦……哦……好老公……啊……好舒服……好哥哥……親親老公……啊……插死妹妹了……啊……」

  我知道她叫得有點故意,但是我的確很受用,終於將我推上高峰,我覺得一陣酸軟,在老婆的穴兒裡射精了。

  鈺慧瞪大眼睛看著我,我們最近很少這麼親蜜的在一起,我吻著她,告訴她我愛她。鈺慧好像有話要對我說,卻欲言又止。後來,我又睡著了。

  第二天遇到週末,我沒有約客戶,鈺慧卻一早打扮整齊準備出門。她穿了一件有袖的黑色針織衫,配著一條白色長裙,惹得我在她圓翹的屁股上來回摸得愛不釋手。她一邊笑著撥開我的魔手,一邊說:「我約了人談團保,晚上才回來哦。」

  我也沒注意聽,拉著她吻了一會兒,才放她出門。

  我在家裡懶散了一個早上,中午隨便泡了麵吃,大概一點鐘左右,有人按我的門鈴,我開門一看,原來是媛琳。她一進門就撲我身上,我們熱情的吻了良久,她埋怨我:「漂亮老婆回來就不理我了嗎?」

  「怎麼會,」我說:「妳在這個時間來找我,還這麼熱情,怎麼不怕我老婆在家嗎?」

  她神秘的笑了笑,說:「才不怕!她沒空!」

  我奇怪的看著她,她卻從手提袋中取出一塊錄影帶,逕自往我的錄影機裡塞。然後她拉著我一起坐到沙發,按動遙控器,讓錄影機Play起來。

  我不明究裡,只見畫面傳來,是在一個主管級的辦公室模樣的地方,一個高大的男人從背後摟著一個女人,在教她打那種練習推桿用的室內高爾夫,我的腦袋轟的一聲,那女人……是鈺慧!

  是鈺慧!雖然鏡頭並不很近,畫質也不很好,看得出來是小Camera拍的東西,但是那的確是鈺慧!

  那男人從背後貼著她,握著她雙手,教她推桿,她興致昂然的學著,倆人笑得很開心。那男人一直在她耳邊說著話,鈺慧很陶醉的樣子。

  「那是我老闆!」媛琳說:「畫面上有日期時間。」

  我早就看見,那是昨晚八點多。

  螢幕上那男人的手一直在鈺慧的手上揉著,後來開始沿著手臂滑動,鈺慧也沒拒絕,假裝專心在推桿。那男人摸了一會,慢慢的環手摟住鈺慧的腰,她輕輕掙扎了一兩下,便任由他抱著。

  鈺慧昨天出門是穿著套裝短裙,我發現她的外套丟在一旁的沙發上,上身是淺藍色的襯衫,那豐實的雙峰將上衣繃得緊緊的,而且在快速的起伏著。

  「妳太太真的很美!」媛琳說。

  「妳為什麼有這……這……」我心慌得說話都結巴了。

  媛琳告訴我,昨天傍晚鈺慧到她們公司和老闆談團保,她老闆的辦公室是一直有監視錄影的。她老闆常會帶女人到辦公室親熱,反正媛琳和她老闆也常偷情,所以一向由她處理錄影帶,她也習以為常。今天早上她作例常監看的時候,發現了這段鈺慧的香豔鏡頭。

  錄影帶仍然繼續著,媛琳的老闆環在鈺慧腰上的手又不老實起來,緩緩的往鈺慧的高峰攀去,我看見鈺慧喘得厲害,終於,那男人握滿了我老婆豐滿的乳房。鈺慧胸脯被襲,也不生氣,反而頭兒一仰,倚靠到男人肩上,那男人一面摸索著鈺慧的乳房,一面吻她白淨的脖子,鈺慧雙手仰伸,抱住那人的頭,享受起來。

  我看得渾身不是滋味,我老婆在影帶裡和人親熱,我,我竟然在勃起!而且我相信,我從來沒曾硬成這個樣子。媛琳卻很知趣,她伸手過來摸摸我的老二,嘻嘻的笑了起來,我真是尷尬,她解開我的拉鍊,彎下身子,溫柔的為我舔舐。

  我再看那畫面,她們倆姿式保持不變,那男人只是一直摸著她的胸,許久之後,那男人才又緩緩的一個接一個剝著鈺慧襯衫的前扣,卻也不剝盡,只打開了足夠的隙縫,讓雙手伸進去。我看不到那男人的手在作什麼,但是我知道他在作什麼。鈺慧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恍惚,滿臉笑意……

  這時畫面上忽然一片雪花,沒有了。媛琳拿起遙控器切掉放影開關,我才發現,她不曉得什麼時候已經把自己脫光了。她一下子跳到我身上,扶好位置,往下一坐,將我硬到了極點的雞巴全根吞沒。

  我也不客氣,捧著她的屁股沒命的亂幹,我心中有一把炙熱的火要發洩出來,我越插越兇,就像要把她插穿一樣。

  「哎呦……哎呦……輕一點……啊……要命了……啊……賓……賓……」

  她緊緊的抱住我的脖子,雖然在求饒,但是還是迎湊的很淫浪。

  「哎……呀……好硬啊……好長啊……插死我了……我要丟了……丟了……」

  我不管她,繼續努力的幹著,她不斷的高潮,將我的皮沙發弄得水汪汪的。

  「啊……啊……阿賓……賓……我夠了……我不要了……你……哥哥……你疼疼我嘛……」

  我終於來到盡頭,挺直的雞巴變得更硬,全身一輪顫抖,雞巴更是抖得厲害,一股又強又兇的陽精,直射入媛琳的深處。

  媛琳伏在我肩上哭泣:「你……要弄死我了。」

  我實在很不好意思,不住的對她抱歉:「對不起!我……我太激動了!」

  她一邊流淚一邊吻著我的臉頰,說:「好一點了嗎?」

  我點點頭,跟她道謝。我們就這樣在沙發上抱著,我知道她是在穩定我的情緒。

  我終於知道了鈺慧昨天會那麼騷浪的原因了,她在外面讓男人挑逗得春情難抑,回家來幹她老公抵帳,我還是難以平復紊亂的心情。

  後來,媛琳又說:「今天早上,鈺慧姐有跟你說要去哪裡嗎?」

  我的天哪!鈺慧出門前說她……要去談團保的事。

  這該死的,團保讓團保部門去談就好了,她又……我吶吶的問媛琳:「她又去妳們公司了?」

  媛琳點點頭,她從我身上下來,依隈在我旁邊,然後又按動遙控器的Play鈕。

  幾十秒的雪花過盡,畫面又回到原來的辦公室,一開始就見到媛琳的老闆將鈺慧壓在沙發上,不用看畫面數字我也知道這是今天的事,因為我認得鈺慧的那身衣服。

  這次那倆人面對面的吻著,那男人將手掌又向鈺慧的胸部摸去,摸到之後他顯出訝異的神情,然後又笑得很邪惡,他將鈺慧的針織衫掀起,我的天,鈺慧她,她沒穿內衣。

  我憤怒極了,我懷疑鈺慧是不是肯這樣取悅我,她竟然不穿內衣去會情人。

  那男人吸起她漲大的奶頭,而且非常滿意的樣子,鈺慧閉起媚眼,享受男人的服務。那男人又脫去她的針織衫,讓她上身赤裸,鈺慧一點也不介意,乖順的讓他替自己寬衣解帶。

  那男人又要去脫她的長裙,這段才氣死人。她將鈺慧翻倒在沙發上,再將鈺慧的雙腳提放到靠背上,她的腿彎正好擱在靠背頂上,頭下腳上的躺著。我從沒見過鈺慧這麼騷浪撩人的姿態,她那漲卜卜的乳房一直在胸前晃動著,我看得雞巴又硬了。

  媛琳的老闆解開鈺慧的裙頭扣和拉鍊,拉住裙腳往上一提,鈺慧曲線玲瓏的下半身就出現了。雖然她才剛作完月子,但是恢復得非常好,小腹只有一點點凸出,我相信只要再一個月保証會回到原來的結實。

  那人跪到沙發上用手享受著我的老婆,而鈺慧才讓我驚訝,她解開男人的長褲,摸索了一陣之後,拿出一根又粗又長的雞巴來。

  我現在才相信上次媛琳跟我說她老闆有一根長雞巴的事,我的雞巴老實說已經不小了,我也一直引以為傲,誰知人外有人,那人的雞巴竟然那麼長。

  「沒有你硬!」媛琳說,而且她一邊在用手幫我套著堅硬的雞巴,這的確是我目前所最需要的安慰。

  我不相信我的眼睛,鈺慧張開紅紅可愛的嘴唇,含住了那大雞巴發亮的龜頭,然後很有滋味的吃起來。那男人則脫去了鈺慧僅存的薄紗三角褲,而且將鈺慧的兩腳撐離,於是鈺慧就門戶大開。

  他用手指在鈺慧的陰戶撩來撩去,我看見鈺慧在發抖,他一直這樣做著,後來鈺慧開口求他,他便將中指一伸,插進鈺慧的嫩穴之中,我聽見鈺慧「啊……啊……」的叫聲,那是愉快多過難耐,他不停的抽動手指,鈺慧則是叫床叫個不停。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我聽到鈺慧的聲音越來越高,我知道她要高潮了,那男人自然也知道,不斷的加抽插,後來鈺慧一聲長叫,她洩了。

  鈺慧高潮的時候,我被媛琳套得也受不了了,我「哦!」的一聲,也射精了。我從不知道我可以這樣射精的,濃濃的精液直噴而出,噴到將近有二米的電視機螢光幕上,再緩緩的流下。

  「哇!」媛琳驚叫一聲,然後撲在我懷裡,仰著頭笑著說:「你是第一名!」

  我只好對她苦笑。

  當我的心思又回到影帶上的時候,我看見那男人已經將鈺慧放下來了,她讓鈺慧完全躺下,再將她兩條白皙無瑕的腿子架到肩上,用雞巴在鈺慧的穴口磨著。鈺慧再求他插進去,他不肯,要鈺慧叫他哥哥。

  「好哥哥……插我嘛……」鈺慧說。

  他還是不肯,鈺慧又說:「大雞巴哥……我要……」

  他才滿意的將雞巴一吋吋的塞進我老婆的嫩穴裡,我看著鈺慧張大小嘴,臉上的表情滿足的變化……

  該死!又變成雪花了!

  我看著媛琳,她聳聳肩,說:「後面不知道,我下班了!」

  我又好氣又好笑,瞪著螢光幕的雪花發呆。

  媛琳又過來摟我,問:「賓,你在氣鈺慧姐嗎?」

  我茫然的看著她。她也看著我,又說:「你看,賓,當我在這裡我有你,但是我等一會兒會回家,我還是我老公的好妻子。」

  我的心一片混亂。

  「鈺慧姐終究會回家,你不要她做妳的好妻子嗎?」她說。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媛琳穿好衣服,回家當好妻子去了。

  我昏昏沉沉的坐在沙發上發呆,一直到天色昏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失神的從沙發上站起,忽然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我知道,鈺慧回來了!

  我的妻子回來了,我突然又一片迷惘,頹然的坐回到沙發上……

  【鄰居的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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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年阿賓番外篇:一.Candy

  這一波寒流來得很意外,這一頓薑母鴨鴨也吃得很意外。

  幾天前,公司舉辦活動,我和Peter在會場幫忙灌氣球,中間覓了個空偷懶跑離開到角落去抽菸,Peter手上多事捏了一管充好氣的雙層紅心,突然有人叫他。

  「喂,你這個氣球給我好嗎?」

  我們回頭過去,我只知道那是公司裡的一個女孩子,Peter是很有女人緣的,我猜大概是他認識的人。

  「給妳可以,」Peter說:「可是要換妳那隻熱狗。」

  那女孩拿著一隻熱狗。

  我上下打量這個女孩,她梳著又直又亮的長髮,桃花一樣嬌紅的瓜子臉,修得細細的柳眉,那對丹鳳眼兒雖然不大但是很媚,鼻樑挺直,紅唇明朗,身材又非常的勻稱,穿著一套絨絨的連身短A字裙,黑色長統靴,老實講是個十分有吸引力的女郎。

  她真的用那隻熱狗來換氣球,然後很開心的走了。

  「那是誰?」我問。

  Peter聳了聳肩,表示不知道。

  「走了,經理,」Peter啃著他的熱狗,一邊催我:「回去繼續當我們的流體力學工程師吧!」

  第二天寒流就來了。中午在員工餐廳,我和Peter又遇見這個女孩,她很高興的跑過來我們面前,自己伸手翻起Peter的名牌:「嗨,你叫什麼名字……唔,Peter。」

  「妳呢?」Peter問。

  「Candy。」她甩著長髮,我覺得那模樣很漂亮。

  她又跑走了。

  下午我照例在各樓辦公室巡場,我在一處偏僻的小房間外看到她單獨在裡面,我笑著走進去,她抬頭望見我,給我一個客氣的微笑。

  「原來妳在這個單位。」我環顧著小房間。

  「是啊,你怎麼上班到處走?」她現在才看見我的名牌:「啊!經理!」

  她突然拘謹起來。

  「幹嘛?」我盯著她:「妳這輩子沒曾見過一個經理嗎?」

  「沒有啦,」她低著頭:「我之前不知道。」

  我怕氣氛太悶,就隨口亂說:「Peter說晚上請妳去吃飯。」

  「真的?」她高興起來:「吃什麼?」

  「天氣冷,吃薑母鴨囉。」我隨機應變。

  「好,幾點?」她很爽快。

  「這我得和Peter確認一下,」我說:「他會來告訴你。」

  我離開那小房間,回到自己的Office,Peter正在忙他的文件,我告訴他我不小心約了Candy,他哈哈大笑,我便拱他去和Candy約清楚,他去了一下,不久就回來說時間敲妥了,晚上一下班就去。

  六點多,我和Peter在停車場等她,她果然準時出現。我們一起搭Peter的車,到幾個Block外的一家薑母鴨攤子去,Peter在櫃台點了幾樣菜,又帶了一瓶角瓶回來。

  「喝這個,好嗎?」他問。

  我看看Candy,她並沒有反對,Peter已經開始斟酒了。路邊攤,我們用的是免洗塑膠杯,Peter替我們倒得滿滿的,然後舉起來:「乾杯。」

  我以為他開玩笑,結果他真的一口喝完,厲害的是,Candy也是一口就喝完了,我只好硬著頭皮跟進。

  酒一喝,話匣子不免就打開來,我們愉快的東扯西聊,沒有禁忌的牛皮亂,我發現Candy非常大方,加上Peter本來就會瞎起鬨,我們不時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自從和鈺慧的關係變得怪怪的之後,幾個月來我都沒有這樣笑過了。

  我們天南地北的閒談,講話也不顧葷素,Candy和Peter都喝了許多杯,場面很熱。我告訴Candy我打算要離職,她顯得很訝異,我說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個人的選擇,Candy還是不解,用那勾人魂的雙眼盯著Peter瞧,Peter笑了笑,又邀我們喝了一杯。

  「好啊!阿賓,Peter,喝酒沒找我!」

  我一轉頭,原來是阿泰,他坐下來,Candy馬上替他斟上酒。

  「這是洪課長,」我為他們介紹:「這是Candy,是……我妹妹。」

  阿泰當然不信,只是笑笑地看著我們,他舉起杯子說:「我帶了朋友,在隔壁桌,你們用,我不打攪。」

  阿泰走開之後,我看見Candy捧著紅靨靨的臉頰發愣,原來她方才逞強陪我們喝,已經過了她的量了。

  「Peter,」我說:「你帶Candy先走,我過去找阿泰再喝他幾杯,讓阿泰載我回去好了。」

  Peter懂我的意思,站到我身邊來小聲說:「經理,借兩仟塊先用用。」

  我點了給他,幫他一起扶Candy到他車上,Candy已經暈得嚴重了,可是還記得跟我說:「Byebye……嗯……哥哥?」

  我笑起來:「Byebye,妹妹,開心點。」

  Peter將車慢慢滑出車道,我回頭走到阿泰那一桌,他已經斟滿了酒在招呼我。

  第二天,Peter晚了一個鐘頭才進辦公室,馬上拿錢要還我,我接過來塞進口袋,跟他討論著今天要完成的事情,然後就分頭幹活去了。下午我去巡場前,故意拉了Peter同我去,當我們走到那小辦公室時,Candy看見我們,美麗的臉蛋兒突然漲紅起來,她不敢看Peter,只同我問候說:「午安,哥哥。」

  我把Peter留在那兒,自己繼續去巡場,等我回頭再來的時候,Peter已經不在了,我就走進去和她聊天,我發現Candy有時羞澀有時開朗,眉目之間表情很多,偶而不自覺的,我會以為自己掉進了她那一泓秋水之中。

  接下來幾天,我都會到她那小房間裡坐,和她隨便亂聊,我很詫異地知道,她居然已經三十歲了,我一直以為她和Peter一般廿六、七大小。我和她越來越熟,一有空,我就躲到她的小辦公室抽菸,偶而我們會有一些玩笑上的親膩,像有一次,她就故意吻在我的臉頰上,說是要讓我回家無法交待。

  和Candy認識之後的第三個禮拜,公司舉辦尾牙,這大概是我在公司離職前的最後一項工作了,我和Peter忙得七葷八素,曲終人散的時候,已經接近晚上十一點了,幫我們收拾場地那個部門的幾個男生約了幾個另一個部門的三個女生要再去唱KTV,我和Peter也被邀去。

  Peter其實已經半醉了,我開車載著他,他不住的同我說他這一年來跟著我作事的感受,突然他話頭一轉,談到Candy身上,他說,他不希望因為Candy搞壞了我們兄弟間的關係。

  我很玩味這句話,我並不想和他搶女孩子。

  這天晚上的KTV,後來又引發了一些事情,以後我會再敘述。

  接著,我開始準備離職的交接,但是我仍舊每天去見Candy,有一次不小心,我跟Candy說Peter在吃我的醋,Candy聽了臉色變得很沉悶,我趕快扯開話題。而這幾天,各部門約我吃飯餞別的也特別多,其中和Bush他們聚會那一次,我醉倒了。

  Bush和我們同一辦公室,但不同部門,他又和KTV的事情有一些關連,不過在這裡並沒有什麼要緊。

  我喝醉之後,Peter送我回家,這回反過來是我向他說著我和Candy的情況,以及我對他的看法,我知道我說了很多話,但是現在我大部份都記不得了,有一件事還記得的是,我還撥了一通電話給Candy,同樣亂七八糟的說了很多事情。

  然後我就不省人事了。

  很久很久,我在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中醒來,我覺得很溫暖,那是因為我躺在一張舒服的床上,蓋著一條軟綿綿的薄被……同時懷裡擁著一具美好的胴體!

  但那分明不是鈺慧,鈺慧是豐腴富有彈性的,我如今抱著的是輕盈有如小鳥依人,她埋首在我的胸膛,我不用撥起她的臉,只從她那黑瀑般柔亮的長髮,我就知道,那是Candy。

  她幾乎是半趴在我身上,我知道我們都是一絲不掛,我的左手正攬在她鮮細的腰際。我不由自主的將手掌往下撫,滑在她嫩緻的臀丘上。

  「哥哥醒了?」她幽幽靜靜的說。

  我沒答話,只是繼續地輕撫她的臀部,她馬上機伶伶地打了一個冷顫。

  「這麼敏感?」我笑著說。

  她仰起頭,杏臉含羞,用唇珠細啄著我的胸脯,我舉起右手端著她的瓜子尖,她不敢看我,用指尖劃理著我雜亂的胸毛,說:「毛這樣多,好野蠻哦……」

  「還有更野蠻的地方呢!」我說。

  「少驕傲了,」她吃吃地笑著:「昨晚我幫你洗澡,不過外強中乾罷了。」

  「哎呀!」我說:「喝醉了酒哪能作準,來來來,讓哥哥給妳見識見識……」

  說著我抱緊了她,就想翻身上去,她卻雙手推擠抗拒,臉上都是正經的表情。

  「等等,」她嚴肅的盯著我:「哥哥,我問你一件事。」

  「什麼?」

  「昨晚,你在電話裡講的事情都是真的嗎?」

  我呆呆的看著她,Candy的眼波在流動著。

  我發誓我不記得我在電話裡對她說過什麼,但是我絕對知道我說了一些什麼。

  「乖妹妹……」我欲言又止。

  「哼,」她俏皮的將頭偏向一邊:「酒後才肯吐真言哦……,需不需要我再灌醉你一次?」

  我將她抱正到我身上來,她柔柔地偎著我,我開始悸動不安的部位正好在她大腿內側兩面游走,那令我感到熱力十足。

  她仍然堅持要我說出對她的感覺,我摟緊她,將她慢慢往下拖,當然我和她就開始作成親蜜的接觸,不過她並不甘心任我擺佈,她軟硬兼施,又哄又騙的就是要我講出口。我已經變成像木頭那麼硬了,頂端和她那溼溽的洲地纏黏在一起,教我如何受得了,我正想強行闖關,她突然像青蛙一樣的彎起膝蓋,從兩側夾住我的腰,這樣子我和她就更加方便接連,可是她弓緊的雙腿卻有效阻止了我將她向下壓的力量。

  我窘迫極了,她卻好整以暇地逼問我的口供,我哭笑不得,掙扎無效之後,我答應她先抽根菸,再告訴她。

  她乖巧地伸手替我取菸點上,斜著臉蛋兒瞧我,可恨的是她還將下身緩緩搖動,我的局部因此而漲痛無比,我真想跳起來就強暴她算了,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讓我硬不下心,我專心地整理我的思緒,吐出最後一口煙霧,捺熄了灰燼,我終於誠實的講出我對她的感覺。

  我不斷地說,她也放鬆了所有戒備,我們互相擁蠕著,她一邊聽著我的話,一邊讓我進到她體內,沒多久,我就完全佔領了她,或者說,她就完全佔領了我。

  我們悄悄悄悄地挺動,當然是很慢很慢的,我還在傾訴我的情意,不曉得是我的話讓她滿意,或者是我的動作,更多是兩者都有吧,Candy半閉著鳳眼,我的老天,我發誓那是我見過最嫵媚的一雙眼睛,同時她細吁著氣,偶而發出「嗯……呃……」的嘆聲。

  心中的言語從我嘴裡娓娓地道出,終於講完了,Candy醉人的眼睛在我臉上流連,在她的身下,我開始發動攻勢,她卻又阻止我,並且就我所說的內容向我提問題。

  提問題?該死!真是要命的處女座妖女。

  我苦著臉對她回答,一面尋找可能的空間進行挺動,她倒沒閃躲,配合地扭動纖腰,我舒著氣息應詢,她的問題卻是一個接一個,大概她是在檢驗我有沒有說謊。

  我持續充血的部位証明我沒有說謊,好不容易她沒有意見了,也許是我的速度讓她沒意見的,我急急地向上突刺,Candy的分泌因而灑滿了我的腿面,她輕咬著下唇,忍著不發出聲音,我也不勉強她,以穩定的節奏和她互表愛意。

  突然她連續抽搐了幾下,倏地撐坐起來,用力在我身上聳伏,我感覺到她強烈的收縮,把我綁得死死的,令我器官上的每一顆細胞都被暢美所充塞,我這時也才真正看清楚她曼妙的身材。

  Candy穠纖合度,腰身的弧度實在誘惑死人,小而緊俏的圓臀富滿彈性,我在公司曾經偷偷的拍打過一次,還引來她的嬌嗔。而現在她放開一切,快樂地在我身上騎騁,我好像是在做夢一般。

  她兩手扶腰,臉蛋後仰,小屁股飛快地搖。沒多久,她乾脆半蹲半坐,懸空的拋動著,越來越顯得放浪。

  我為她所深深著迷,她美得不可方物,我抓住她的臀側,沒命地上下晃動,她猛然受到偷襲,張大了嘴短喘,身體卻不甘示弱地和我對挺,同時甩飛那迷離的長髮,用動作告訴我她的歡樂。

  Candy終於來到盡頭,再怎麼守口如瓶她還是叫出來了,她柔聲地一聲長吟,全身劇顫,拼命想坐實在我身上。我決定給她致命的一擊,彎起雙腳撐住床面,大開大閤地用力拔出送入,Candy啼聲蜿蜒,承受不住,軟軟地摔回我懷裡,我感到一大股熱騰騰的水份流到我身上,接著她那很緊很緊的地方放鬆開來,變成了溫柔的陷阱,哦哦,我這可愛的妹妹高潮了。

  我暫時不再刺激她,將她小心地擁住,細撫她的肩、背和臀部,她頹靡在我胸前,調和著紊亂的呼吸。

  「啊……」她說:「我好喜歡被疼愛的感覺啊……」

  我又憐又愛地和她耳鬢廝磨,突然想起一件事。

  「妹妹,」我問:「我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Candy臉蛋兒又飛紅起來,瞪了我一眼。

  「怎麼來的?」她啐了一口:「Peter帶你來的!」

  「Peter……」我吶吶地說:「他……他……妳……我……」

  「大舌頭啊?」Candy將鼻尖頂著我的鼻尖:「你們倆個的關係很詭異哦!」

  「不,」我吻著她的額頭:「那是我們都知道對方喜歡妳。」

  Candy垂下眼皮,若有所思的樣子。也沒有徵兆,她突然淡淡地說:「哥哥,我給你看個東西。」

  她並未起身,只是伸手在床頭櫃摸了摸,找出一張証件出來,淺紅色的,是一張身份証,她拿在手裡,讓我看它的正面。証件上的照片大概是Candy剛畢業的時後拍的,還帶著濃濃的稚氣,我看見出生日期,算起來是廿九歲多。

  我想將它接過來,她搖搖頭,把身份証轉了個面,讓我看見她的其它資料。她的戶籍欄寫得密密麻麻,表示她時常搬家,我也看見她父母欄上的氏名,還有……配偶欄,那裡也填著一個男人的名字。

  我愣在那裡,這令我十分意外。Candy將身份証收起來,臉蛋兒貼回我的胸膛,我們都沒有說話。

  「你在想什麼?」後來她問。

  「我……我不知道。」我答不上來。

  「我和他在分居,他很壞。」Candy說。

  「很壞?」我問:「多壞?」

  「他會打我,」Candy停了一下:「天天。」

  「離婚啊!」我說:「我和Peter幫你打官司。」

  「他不肯……」Candy搖搖頭:「別談這事了,哥哥,現在你知道了,我們還會是好朋友,對不對?」

  我在她那誘人的紅唇上吻下去,她吐出小香舌和我彼此交纏。我浸泡在她身體裡面的部份又開始活躍起來,一顫一顫地跳動著,以致於Candy也一陣一陣的發抖,當她美麗的眼眸又漸漸失神的時候,我翻身將她壓下,兩手下穿環抱著她的腰,重重壓在她的嬌軀上。

  「哦……」她發出了呻吟。

  我反而變得更溫柔,我用很慢很慢的速度將自己退到她的門口,再很慢很慢的送進去,一次,兩次,十次……一百次……Candy漾著美妙的憨笑,卻也受不了了,她搖動小圓臀催促並且迎接我,我緩慢依舊,Candy急了。

  「哥哥……用力點……」她提出請求。

  「咦?」我裝傻:「怎麼用力?」

  「就是……就是……」

  她也說不上來,索性不說了,雙手抓住我的屁股,往下一按,她也向上一挺,「嗯……」地發出滿足的哼聲。

  「哦……」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要死了……」Candy在我肩上輕咬一口。

  我當然不疼,我說:「好!要來了哦!」

  話沒說完,我迅雷不及掩耳地快插起來,Candy所有的表情都凝結在臉上,顯出迷惑失神的樣子,連呼吸都中斷了。

  差不多有半分鐘那麼久,Candy才突然活過來,她先是急速地喘著,然後是銀鈴般的嘆息聲不斷的從唇間吐出,雙手雙腳都將我纏得死死的,不顧一切的黏著我扭動。

  我也緊抱著她,火熱的接點越來越興奮,也越來越潮溼,我狂風暴雨般的侵襲她,她像蛇一樣的胡亂扭動,最終的關鍵一步步地接近……接近……我們忘記了人間的雜事,只是一昧的相互纏鬥,世界末日終於到來。

  Candy不像剛才那樣熱湯四溢,她這回全身持續痙攣,胸脯高高弓起,美妙的深處幻化作一朵花兒,那花蕊不斷地黏繞我的頂端,我也忍不住了,我悶哼一聲,更強烈地撞擊她,一股火漿從地心衝破重重障礙,噴佈在她狹小的空間裡,灌注進蜜井的最最最深處。

  我們交頸相擁,誰也沒有力氣說話,不久就睡著了。再醒來時已經午後一點多,Candy又幫我洗了一次澡,然後我撥電話進公司,要Peter替Candy找人請一天的假,Peter說他早弄好了,我告訴他我待會兒就進Office。

  Cnady為我整好衣服打好領帶,送我來到門口,她拉著我的手問我,到新公司以後會不會記得她,我點點頭,在她唇上又親了一下,才離開她的住處。

  我來到街上,天氣雖冷,陽光卻還燦爛。

  我當然會記得的,我親愛的妹妹。

  ◆ 少年阿賓番外篇:二.筠夢

  辦一次尾牙惹得我整天生氣,不管如何,總算弄完了。客戶服務部門的幾個年輕人意猶未盡,拉我和Peter去唱歌,他們說還找了些女孩子,我到了之後才知道,是筠夢、小蕙和羚羚。

  筠夢是這三個女孩中的組長,平時作事嚴謹,少見笑容,讓人覺得難以親近。羚羚我不熟,甚至那時我都還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至於小蕙,怎麼說呢,小蕙其實是Peter的女朋友,真正的女朋友,至少在公司裡面是的,幾乎沒有別人知道這件事情,我和Peter的交情我當然曉得,更何況,小蕙是叫我作乾爹的,不過這知道的人就更少了。

  那幾個年輕人是衝著小蕙和羚羚來的,礙於關係,筠夢他們不敢不邀,而我們則是小蕙賴皮說「黃經理去我們才去」,所以才被拉來頂數,算是無辜的羔羊。

  所有的男孩子都在筵席上喝過一些酒,我是整天被氣得一杯都還沒喝,三個女孩子則宣稱她們是不喝酒的。我們剛進包廂裡面,馬上有人迫不及待的點歌唱起來,我和那些男孩子們叫了兩手台灣啤酒勸起杯來,酒入肚腸,一天的悶氣不覺消了許多。

  我和他們爽快的又喝又談,他們問我離職後要去哪裡,我說要作回我的老本行,他們好奇的問老本行是什麼,我笑了笑沒有回答。

  這時有一個人小聲對我說:「經理,瞧瞧你們家Peter。」

  我一看,真是哭笑不得。Peter大剌剌地跨坐在筠夢腿上,作勢要吻她,這傢伙居然太歲頭上動土,撒野也沒瞧瞧對象。

  筠夢掩臉閃躲,Peter找空隙到處鑽動,筠夢求饒不已。

  這時羚羚站得遠遠的在唱她的歌,小蕙沒好氣的躲在沙發角落瞪著Peter,我還會不知道Peter喝醉了的德行嗎?我站起來走到筠夢旁邊,拍拍Peter的肩說:「好兄弟,換手來!」

  Peter笑著爬起來,筠夢知道我是來救她的,連忙躲進我懷裡,Peter丟下她,轉頭找小蕙麻煩去了,這時換了一首快節奏的歌曲,小蕙聰明的推著Peter到前面去踏起舞步,免去一場尷尬。站在外面的羚羚趕緊也躲到我這邊,客服部那幾個男生則是嫉妒地看著跳舞的倆人。

  「經理,你看。」筠夢提著她的長裙。

  那長裙上燒破了一個焦洞,顯然是被菸頭燙的,我認出來這是件「五個銅貨」的當季品。

  「繡補的話要好幾百塊的……」筠夢嘟嚷著說。

  「好!」我說:「我會讓他賠妳的。」

  音樂中斷下來,Peter放掉羚羚,又蹦向筠夢這邊,筠夢小聲尖叫想要逃走,還是被他欄腰抱住,她用力掙扎,倆人都跌到我身上。這時,有兩個男生過來邀Peter喊拳,藉機阻止他再胡鬧。

  Peter被他們拖走到另一邊,我搖搖頭,舉起酒罐子對三個女孩子說:「Sorry,他醉了。」

  其實我主要是對著小蕙說,小蕙聰明的很,用嘴唇微微地作出「Isee」的語樣,我轉移話題,別過頭來對著羚羚說:「啊!妳好,我還不知道妳叫什麼名字?」

  「羚羚。」她率直地說。

  「哎唷,」小蕙說:「連她你居然都不認識?你沒聽你們二部的那位黃先生提過嗎?」

  小蕙特別在「黃先生」三字上加重語氣,我溜了半晌的眼,才恍然大悟,她說的一定是Bush。這該死的Bush,前一兩個禮拜我幫他介紹一個女孩子,那女孩迷死他了,他卻扭扭捏捏連請一頓飯都為難,原來早就另有心上人,還將我蒙在鼓裡,瞧我改天不弄他個好看。

  「我不是不認識她,」我辯解說:「我只是說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又說:「我常跟Peter講,我們公司穿起短裙最漂亮的就是她了,不信妳問Peter。」

  不過她們已經問不到Peter了,Peter已經倒在沙發上,依照往日的經驗,他不到明天早晨是連動都不會動的。

  「哼,經理也不老實,」筠夢說:「到處看女孩子。」

  我真的難為情起來,就胡謅說:「我怎麼到處亂看,我是有程序的看,我是奉命仔細看。」

  「什麼奉命仔細看?」她們莫名其妙。

  「別跟別人說,其實,每一個同仁我都要調查的,」我要撒謊就乾脆撒個大點兒的:「譬如說,妳們三位,我就調查有一份名單。」

  「名單?我們?」她們可上當了:「我們什麼名單?」

  「妳們每一個人……」我作出神秘的表情:「嗯哼,每一個人最少都有三名以上的仰慕者……」

  「那有……經理騙人……」她們用一種唯恐不被說服的語氣說。

  「好吧!我舉個例子,像小蕙吧……」我屈著指頭壓低聲音:「就有客服部的在喜歡妳,對不對?」

  小蕙斜眼瞄我,好像說這算什麼名單。

  「當然還有其他人啊,欸,這是秘密呢,不能亂講!」我說。

  「你一定是吹牛,」筠夢說:「那我呢?」

  我就知道,這些女孩一面說不信,一面又會著急。

  「妳嗎……我想想……」我說。

  「啊!還要想?」筠夢不滿意。

  「當然要想啊!我又不是把名單隨時帶在身上,要回憶一下嘛……有了……」我又屈著指頭:「客服部!」

  「怎麼又是客服部?」連小蕙也不滿意了。

  「好啦好啦,還有……」我再屈著指頭:「還有營業處!」

  「營業處有四個部欸!」羚羚說:「不行!你得說出是誰來!」

  「好好好,我說,我說……」她們都靜下來,我伸手遮住臉,沉痛地說:「我承認,那就是我……」

  我和她們同時都哄堂大笑起來,客服部的幾個傻傢伙不知所以的看著我們。

  「還有我,還有我。」羚羚說。

  「妳……營業處黃先生!」我堅定的說。

  「那……那不算!」羚羚說。

  「怎能不算?」我又亂扯:「黃先生跟我說他苦戀呢!」

  羚羚一付不以為然的樣子。

  「羚羚姓什麼?」我問。

  「姓黃。」筠夢和小蕙一起說。

  「對嘛,沒錯呀!」我嘴上這麼說,老實講是有點意外,所以我忍不住又說:「我們三個都同姓欸,原來是三妹。」

  羚羚笑起來:「眼前是大哥。」

  這妞兒蠻有趣的。筠夢又來湊熱鬧,嚷著也要叫我作大哥,我就讓她叫了。

  混亂間,羚羚的手機響起,她一看螢幕,板起臉來,轉身到包廂外去接聽,筠夢和小蕙小聲說:「哦……黃先生。」

  羚羚這一去去了個把鐘頭,直到我們買單了她才勉強結束。我和客服部幾個人合力把Peter拖上車,和大家告別離去。

  第二天,我比較晚進公司,在走廊遇見筠夢。

  「哥哥。」她親熱的叫我,我才想起昨天讓她作我妹妹了。

  「哥哥,」她笑著說:「Peter剛剛說要賠我的衣服,我說不要,我要讓他愧疚一輩子。」

  我看她充滿著小女人的喜悅,我隱隱覺得不妥。果不其然,我才回到座位上,小蕙就來了內線電話:「乾爹,怎麼辦?筠夢跟我們說她覺得Peter在喜歡她。」

  完了完了,我也沒辦法,只能邊走邊瞧了。我安慰小蕙幾句,掛上話機,叫了Peter來跟他說這件事,Peter也唯有苦笑。

  午餐過後,筠夢打來電話,說要請「哥哥」吃晚飯,要我「順便」找Peter。下班前,她果然帶著小蕙和羚羚來了,我們一起離開辦公室,我看見Bush不解地在注視著我們。

  後來我們去吃薑母鴨,就是和Candy去過的那家。才坐下,她們就異口同聲跟我要名單,所幸我老謀深算,一進公司就擬好了一張記滿部門卻沒有名字的名單,當下拿出來,真有其事的和她們討論著,Peter則是心神不寧,沒空參加我們的研討會。

  這晚的話題,我故意繞著羚羚和Bush轉,不去提及Peter或筠夢。回家的路上,我和羚羚還特地各掛了一通電話給Bush,這件事下回我再記敘。

  過後的幾日,筠夢整天來邀我喝咖啡,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過我和她也因此變得很熟。她嘴上老是掛記著Peter、Peter,三句話之中一定提到一次Peter,小蕙跟我說,這應該是筠夢的初戀。

  我我越來越擔心,也問過Peter該怎麼辦,Peter想了很久,決定告訴她他已經有女朋友了,快刀斬亂麻,免得夜長夢多。比較麻煩的地方是,他要我去告訴她。

  週五晚上,鈺慧回台南去了。我下班後單獨約筠夢出來,筠夢上了我的車之後,不見Peter而有點兒訥悶,我告訴她有些事跟她講,便朝海邊開去。路上她不安的一直問我什麼事,我吞吞吐吐了好久,才委婉地跟說Peter已經有女朋友的事,當然我沒說是小蕙,我只說Peter在家鄉有一個論及婚嫁的對象。

  我說完之後,偷偷瞄過去,豆大的淚珠已經在筠夢眼裡打轉。車子到達了堤岸邊,筠夢一聲不響地開門下去,海風很大,我連忙抓起長外套跟在她後面,我們走到圍欄上坐下,我拍拍筠夢的肩膀安慰她,她就伏進我懷裡哭泣起來了。

  筠夢哭了一會兒,突然輕聲問說:「哥哥,Peter要你來告訴我這些的嗎?」

  我撒謊告訴她Peter並不曉得我約她出來,但是我猜Peter是愛他女朋友的。她想了又想,後來說:「哥哥,別讓Peter知道我知道這件事好嗎?」

  我答應了她。

  她安靜地倚在我臂彎裡,我怕她太冷,便將外套罩在她背上,我聞到她淡淡的幽香。筠夢是個很平凡的女孩,平凡到沒有特色,我從來沒聽過有關她的故事,我知道這一次她受到了傷害。

  四周都沒有人,我們在那裡坐了好久,彼此沉默著。

  「哥哥。」她又叫我。

  「什麼?」

  「你教我一件事好不好?」

  我看著她。

  「你教我……Kiss。」她說。

  「咦?」我睜大眼睛。

  「教我。」她仰起臉龐。

  我說筠夢很平凡,那並不是說她長得醜,我們靠得這麼近,我很仔細地瞧清楚她秀氣的眉目,聳直的鼻樑和豐厚的紅唇。我覺得筠夢的確不是頂美,但是主要的是沒打扮好,我的視線在她臉上到處瀏覽,最後和她也注視著我的眼神接觸在一起,她還在等我。

  「我都廿五歲了,還沒有跟人Kiss過。」她轉頭看向遠方。

  我怎忍心拒絕她?

  我用手掌遮去她的眼睛,偏臉低頭吻向她的嘴唇,她緊張地觳觫著。我用力將她擁進懷裡,發現她的身體非常溫柔,她順從地貼近我,我小心翼翼,輕啜她的兩片唇肉。

  我猜筠夢全身都發燙了,因為她的鼻息很熱,而且她的睫毛在不安顫動。我好玩地用兩指撐開她的一隻眼睛,她看見我,知道我使壞,不依的用粉拳捶我,順勢也攀住我的頸子,我和她就變成直接的相擁。

  真教人意外,貼住我胸膛的是一對大而柔軟的乳房,我之前從來沒曾注意到筠夢的身材這樣好。

  我抱著她,舔食她的唇彩,筠夢完全沒有經驗,時而僵直時而癱瘓,任我的雙唇到處輕薄,我舔噬她的耳殼時,她差點兒沒死去,我吻回她的唇上,試著將舌尖伸進她的口中,她張嘴也不是,不張也不是,我趁她沒主張,很快的就扣開她的牙關,進到裡面挑逗著她的香舌。

  筠夢的熱情山洪一樣地暴發出來,她勾緊我的脖子,用力地吮食我的舌頭,還用門牙去輕嚼它。我放線吊餌,將她的舌兒漸漸誘進我的嘴裡,換我恣意地吸汲它,她發出夢囈般的呻吟聲,聽得我都醉了。

  我的手掌撫在她背上腰間,到處摸索,當我和筠夢都沉溺得氣若游絲時,我忘情地往前摸到她豐滿無比的山峰。我突然驚醒,連忙縮手,筠夢反射地護住胸部,低頭又躲進我懷裡。

  「對不起……」我道歉:「不過妳身材真好。」

  筠夢抬頭看看我,又打了我胸膛一下才說:「哥哥,我們到你車裡。」

  「妹妹……」

  「我好像還沒學完,該學的你都教我吧!」她說。

  我拉起她的手,倆人走回車旁,筠夢選擇躲進後座,我也跟上去,車門關起,和外頭的冷風隔絕,一下子覺得安全了許多。筠夢背著我坐,臉垂得低低的,我坐近向前圍攬住她的腰,她靠到我身上,我吻著她的頭髮。

  「我們從哪裡繼續?」我問。

  「看你剛才教到哪裡啊?」她的聲音像蚊子那麼小。

  我停在她腰上的手交叉往上滑,穿進她的外套裡,隔著襯衫,把她圓潤有型的肉饅頭雙雙握住,輕輕捏動,我感覺到她的心兒在快速亂跳。我低頭去吻她的頸側,再吻向喉頭,她仰起臉偷偷嘆氣,然後我吻著她的紅頰,她滿足的笑著。

  「舒服嗎?」我問。

  「舒服。」她很誠實。

  「那妳的手為什麼還來阻擋我?」

  她的雙手縮箍在胸前,妨礙我做事。

  「我……我不知到要放哪兒?」她翹著嘴。

  「來!」我將她的左手舉高,讓她向後挽著我的頭,又把她右手牽低,拿來摸著我的大腿,這一來我就很好做事了。

  我一直隔著襯衫揉她的乳房,我猜她穿的是一種棉質杯布的內衣,摸起來手感很美好,我甚至可以明顯地分辨出她昂起的兩顆小突點。相信從來沒有男人在這裡下過功夫,我故意在小突點的周圍繞圈圈,她悄悄的挺高胸脯,表示她的邀請,我就用兩兩的指間去夾它們,筠夢的呼吸聲馬上錯亂起來。

  「妳也摸摸我。」我引導她。

  筠夢在我大腿上的手往後摸,移到我有點發硬的褲襠間,我告訴她上下輕輕搓動,她照著做,不久我就達到最興奮的狀態,她隔著褲子摸出我的形狀,很有趣地沿著輪廓抓來抓去。

  「還要多學一點嗎?」我問她。

  筠夢已經意亂情迷,說不定根本不知道我在問什麼,她只是中邪般的點著頭,我輕輕拉開自己的褲鍊,把那硬到發酸的東西找到拿出來,交到她的手裡,她迷迷糊糊的握住,剛巧用掌心頂裹著我的小頭兒,一時之間不明白那是什麼,隨手摸捏了幾下才嚇了一跳,睜開眼睛回仰看著我。

  「哥哥……」她嚅嚅叫了一聲,不過手卻沒放掉。

  我又吻了她的唇,她不再言語,手指又騷動起來,在小頭兒上揉搓,這卻把我弄痛了。

  「唉唷!」我往後縮。

  「怎麼了?」她緊張了一下。

  「會痛。」

  「對不起!」她離開我的懷抱,轉身過來,低頭看見我痛的地方,她不好意思的伸手接住,輕輕的跟它握手。

  我立刻又神氣起來,連抖兩抖,撐得又粗又壯。

  「好……好奇怪啊……」筠夢掩著嘴笑。

  我要讓她看個清楚,車子裡的空間不夠我站起來,我就高跪在座位上,砲管直指筠夢的臉,她兩手上下握住我,只露出香菇頭。

  「妳幹嘛?」我笑起來:「吊單槓啊?」

  「那我要怎麼做?」她問。

  於是我教她怎麼做,我告訴她男人快樂的原理,告訴她怎麼握怎麼套,她認真的學著,她那生疏的動作讓我比平常都衝動。我後來又教她怎麼用嘴,真為難她了,她苦了老半天的眉頭,終於張開小嘴淺淺的將我吮住。

  我該怎麼形容被她那厚軟性感的雙唇所吸吻的感覺?她從前面的眼口,慢慢含包過來,直到將全部的菱邊都納進去,美妙極了。她畏縮的模樣令我不斷地悸動,催促她一次又一次地吞吐,她有時喘不過氣,便離開我休息一下,用指頭在我的紅肉上挑劃著,讓我酸軟無比,我再也跪不住,坐倒回座位上,我順手將她攬抱過來,她整個人都縮坐到我懷裡,自己湊臉來吻我,我們兩舌交纏了許久,才彼此放鬆開來。

  我又拉高她的裙擺,讓她像那日Peter那樣跨坐在我腿上,她伏著我的肩,我一手撩動她的頭髮,一手按在她的大腿上,隔著絲襪,有目的的往一個方向慢慢摸,她就是這樣軟軟的伏著也不掙動,不久我就到了。

  我摸到一處熱氣騰騰,肥滿又特別有彈性的小丘,加上褲襪的緊繃,那擠壓的圓凸實在讓我流連忘返,我發現我比筠夢還要緊張,我的手抖得很厲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顫抖,筠夢的水份透過層層濾布滲泌出來,我突然無法控制自己,五指用力一扯,將那褲襪底襠撕開,筠夢雖然「哎呀」一聲,還是伏在我的肩頭。

  我直接摸在內褲底布上,那感覺真實多了,筠夢這時一定是什麼都不要緊了,因為她是那樣的潮水高漲,我懷疑那內褲有哪裡是乾的。我指頭又一鑽,找到漏水的源頭。

  筠夢開始劇烈反應起來,她鎖緊我的脖子,不停在我耳邊嬌喘,腰枝隨著我指頭的輕薄而扭轉,我只不過在她的唇瓣上比劃兩下,她就完全承受不住了。

  時機已經成熟,我不再逗弄她,我放她下來,脫去她的褲襪和小三角褲,我讓她坐正在後座中央,舉高她的雙腳,我壓跪在她正面,堅硬前端的一小部份埋進她花瓣之間,輕輕地碾動。

  「哥哥……」她抖著聲音叫我。

  「還學不學。」我箭在弦上。

  筠夢自然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事,她沒回答,閉上眼睛要我吻她。皇天在上,這時就算她說不學了我也非佔有她不可。

  我俯身吻她,下身微微出力朝前方挺進,筠夢太潮溼了,天雨路滑,我不小心就失陷了整顆的頭部。

  「痛……」她說。

  因為痛,所以筠夢在緊緊地收縮著,尤其是入口的部份,不過她又是那麼的狎潤,我被她箍得更加衝動,忍不住多送了一下,我就又多進了一兩公分,筠夢的眉頭深蹙著,我分分寸寸往前推,享受那被繃縛的快感。當我通過了一半已上的時候,筠夢突然無力地放鬆開來,我就一口氣跌陷到盡頭,筠夢驚呼一聲,我們已經完成了親蜜的儀式。

  「好痛……」她說。

  我溫柔地吻她,輕揉她的乳房,等她疏忽了警覺,才偷偷向外拔出。可是筠夢是那麼敏感,我離開她的過程裡,她喉中一直壓抑著不明顯的嘆聲,我退到最後,重新再穿進她體內,她無法抵擋,「嗯……哼……」地呼出來。

  我用雙唇堵住她的嘴,讓她無法訴苦,一方面也因此給她慰藉,她貪婪地強吸我的舌板,哭泣般的鼻音不斷,我穩定地繼續我的抽送,經過一小段短暫的永恆,她終於放開我的嘴,仰起臉蛋兒長長地叫了一聲「啊……」,我知道,痛苦已經過去。

  她瞇著眼睛,春意盎然,我挺直背骨,開始加快節奏,她的水份再一次地洶湧而來,把我的座椅都浸濕了。

  「怎麼樣?」我問。

  「咦?……」她迷濛著星眸。

  「舒服嗎?」

  「唔……你好壞……哎……怎麼……怎麼會這樣舒服……嗯……」她說。

  我聽著她的感受,突然想起了鈺慧,我記得當年鈺慧和我第一次要好時,也是這樣說的。

  筠夢狹窄的通道擠得我好不痛快,我漸漸失去了控制,奔馬般的飛馳開來,筠夢只能扶著我的腰,溫婉地一一承受。

  「哦……哥……」她每當我失速的時候,就會這樣叫我。

  我本來可以表現得更理想的,但是筠夢身體的美好完全出乎我猜想之外,我過於輕敵,太早捨命肉搏,沒多久就已無法自拔。筠夢恍惚不覺,僅僅這樣子就能讓她醺愜流連,我茍延殘喘,仍然不能挽回頹勢,腰間酸美難言,並且向全身竄開,丹田一熱,埋沒在筠夢體內的部位彷彿疾脹了一倍,感覺更失去控制,終於全面潰決,燙人的漿液源源射出。

  我停止動作,抱緊筠夢,不停地叫著她的名字,筠夢也抱緊我,吻我,讓我享受了完整的發洩。之後,我坐下來抱著她,替她小心的揩拭,她窩在我懷抱中不肯起來,我繼續和她複習親吻的課程。

  我們都不願意就這樣分離,於是她和我回家,我找出一套鈺慧的內睡衣讓她替換,我們在我的大床上睡了一個甜蜜的覺。

  週末,我帶她去做了個俏麗的新髮型,把她端莊的長髮和瀏海剪掉,改成薄而蓬亂的年輕模樣。然後我們去喝茶、看電影、逛街,就像一對交往中的情侶。

  我幫她選了幾套新衣服,試穿的時候,她從更衣室裡叫我,我拉開一小條門縫,向裡面張望,她轉過身來,那是一件緊緊的小上衣外套。

  「你看。」

  我自然看到,那衣襟扣得有點低,露出她很小一截可愛的乳溝。

  「很好看啊!」我笑著說。

  我鼓勵她把整套換上,包括一條窄窄的黑皮裙。她很不好意思的走出更衣室,我和賣衣服的小姐都賭咒說她這樣很漂亮,她才肯穿著不換回來。我又和她挑了一雙墊得高高的半統靴,走到街上,筠夢起先很不自然,不習慣路上男人投過來興趣的眼光,每當我小聲說「嗨,那個男生在看妳」,她都會偷偷打我一下。

  晚上我們回到我家中,筠夢十分快樂,我想她會喜歡她新的外型。

  筠夢替我們準備晚餐,然後我們在客廳看電視、聊天,接著,自然而然的,我們又作起昨晚相同的功課,我將她吻得軟綿綿的,當她任我擺佈之後,我把今天買給她的服飾和從鈺慧衣櫥裡借來的內衣褲統統卸去,雖然她笑著閃躲,最後還是一絲不掛的窩坐在我腿邊。

  她的身材真是好,皮膚健康中透著紅赧,胸部渾圓堅實,形態優美,兩顆不大不小的紅豆驕傲地向上斜斜凸起,暈圍淺淡,差點分辨不出來。她的腰凹弧光滑,沒有半絲贅肉,小肚臍巧妙迷人,臍下平實,很低很低的部份才長有稀疏的毛髮,而且分布的範疇很小,她躲著不讓我看清楚,一轉身,我又瞧見她突翹有勁的香臀,我伸手要摸,她閃來閃去,一對白花花的乳房搖得我心旌大盪。

  她抗議說不公平,也來解我褲帶,我可不笨,連掙扎都沒掙扎,無條件地任她脫去,她又想脫我內褲時有一點心虛,怯怯地偷望我,我假裝不知,她還是將它捋下來,我就光著屁股坐在沙發上。

  筠夢跪起來,她可沒空來管我的上衣了,她正忙著仔細觀察我的局部,好奇的挑動著,我逐漸生氣勃勃起來,她可樂了,用指頭來彈我,我更加的聳直,她便將我握在手裡,愛憐的撫弄著。

  我要她像昨天那樣舔我,她這次沒有任何猶豫,張嘴就吃我,並且津津有味的舐來吸去,把我整個吃得都是她的口水,亮亮晶晶的。

  我拿起電視遙控器,故意轉到鎖碼頻道,將音量開得夠大,客廳裡立刻充滿恩愛的嘆喚。我扶起她,要她轉向彎腰扶著茶几站著,讓她看著電視,我則站到她屁股後面,接觸她,並且開始侵略她。

  筠夢仍舊是那種要人命的緊迫,而且她還沒有充份濕潤,我把前端挨在她門裡門外亂闖著,沒多久就有第一波洪峰湧到,我順勢長驅直入。

  「哦……」她拖起長長的滿意聲。

  我二話不說,便悍然的發動戰爭,筠夢低弓著腰枝迎擊,我火力強大,她引敵深入,我們苦鬥了一二百回合,電視上的女演員正好歇斯底里地叫著,筠夢按捺不住,也隨著「啊……啊……」的叫起來。

  筠夢彎腰的姿態誘人無比,我每次的衝鋒都會被她豐隆的臀肉彈回,我低頭看著火熱的戰況,更加雄心勃勃,奮不顧身地拼命陷陣。

  筠夢一直喊著她很舒服,後來卻突然沒了聲音,不久又全身僵僵硬硬,我知道她要崩潰了,我沒再憋撐,任由情慾澎湃,筠夢接著尖叫一聲,我趕快攬提著她的腰,她還是在大聲嬌啼,我再一輪搶攻,快感直衝心肺,我也射了,射了好多好多……

  我拉她躺回沙發,她居然呵呵笑個不停。

  「這是什麼?」她傻傻地問。

  「高潮啊,小白痴。」我吻著她的鼻尖。

  我們擁在一起,我讓她休息夠了才抱她進房去。

  週日早晨,我們在外面吃過早餐,我送她回家。在車上,我偷偷端詳著筠夢,筠夢的神采明顯和以前不一樣,她變得有自信,也變得充滿女人味。

  假日路上車輛稀少,空氣乾淨,我覺得精神很舒爽,我想有一大部份也是受到筠夢的感染吧!

  筠夢望著車窗外,淺淺地笑著,她在想什麼呢?我從頭到腳再次打量她一次,好個都會女子,說不定Peter從此會對她刮目相看,不過,她還會在意Peter嗎?

  我想不會了。

  不管如何,我知道筠夢正在蛻變,毛毛蟲的階段已經過去,美麗的蝴蝶馬上就會脫繭而出。

  我也笑起來。

  早安,我親愛的妹妹。

  ◆ 少年阿賓番外篇:三.羚羚

  又要從薑母鴨說起,我、Peter、筠夢、小蕙和羚羚。

  火鍋才剛燒熱,Peter和我照例喝起角瓶,幾個女孩子就吵著要我把名單跟她們講清楚。

  我使出韋小寶的絕招,三分真話七分造假,也把她們唬得一愣一愣,又抓不到重點,更加心癢難耐。比較起來,對名單最有興趣的卻是羚羚,她一邊對我逼問,一邊自己在紙上作記,最後一核對,什麼三個四個,總共有十一個,她喜孜孜的自個兒在高興著,小蕙則戳著她的頭笑話她。

  我注視著羚羚,羚羚真的很可愛。

  我說我很早就注意她並不是亂說的,她四個月前進公司的時候我就發現到這迷人的女孩。

  我提過她穿起短裙非常漂亮,我最先就是被她那雙腿所吸引,她並不是長腿姑娘那種類型,相反的她比較嬌小,但是比例十分勻稱,一雙小腿巧俏玲瓏。她說話的時候眼神豐富,笑起來光采照人,一派無憂無慮青春少女的典型。

  她好像一個人。她好像已經遠在美國的敏霓。

  敏霓離開台灣之前,我去看她,她的眼裡有許許多多的話,不過始終沒有說出來,就這樣走了。我一直很難過,我知道我辜負了她。

  「看什麼?」她瞪我一眼。

  「唔……」我又亂說:「我在猜妳是什麼血型。」

  她要我說出來,我表示光這樣不好猜,我說:「不過我把一把脈就知道了。」

  她把手伸過來,一臉「你吹牛」的表情。我輕按著她的腕,感覺她的脈動,我自私的多按了幾秒鐘。

  「B型!」我說。

  她問為什麼,我說把起來的結果就是這樣,沒為什麼。她笑著說錯了,我慎重的表示那必須再多測一次,她就又把手給我。

  我搭著她的手,說:「不會啊!分明是B型。」

  她說她是O型,我裝出「怎麼會這樣」的迷惘表情,她倒好玩,又要我猜她什麼星座。欸?這小鬼。

  我抓起她的手說:「嘿嘿,這回我決對不會測錯。」

  我認真了許久,下論斷說:「哈!處女座!」

  「亂講!」羚羚得意地說:「我是巨蟹座。」

  「真的?」我脫口而出:「我們很配欸,我是天蠍座,我太太也是巨蟹座。」

  「Bush不曉得是什麼座哦?」小蕙說。

  「要妳管!」羚羚打了小蕙一下。

  「我問他好了」我作勢拿起行動電話也沒撥號:「喂……Bush嗎?」

  「你打啊,你打啊!」羚羚說。

  「電話號碼。」我跟羚羚要,她馬上唸了一串數字給我。

  我真的撥出電話,小卉在一旁咯咯嬌笑著,電話通了,傳來Bush的聲音,我要大家安靜下來。Bush奇怪我為什麼打電話給他,我告訴他我一個人在外面喝悶酒,他問我怎麼了,我說我心情不好,失戀了。

  我故意把語調說得很苦,旁邊幾個人都笑得亂七八糟。

  「我……我和你愛上同一個女孩了,Bush。」我說,她們都快笑倒到椅子下了。

  「什麼?」Bush一時摸不著頭腦。

  「唉,」我嘆氣說:「不就是那個……那個黃小姐嗎……」

  「經理……」他嚇傻了。

  「怎麼辦?她只肯叫我哥哥……」我說:「我好痛苦……你要不要來一起喝酒?」

  Bush好心地安慰我起來,我則是心理受到巨大創傷,接受不了任何勸解,Bush說他能體會我的難過,我告訴他我已經怎麼樣怎麼樣無可救藥地愛上羚羚了,Bush只能吶吶地要我想開點,我又邀他一次說一起來喝酒,他說他不想出來。

  我又跟他囉嗦了好一會兒,才讓他掛上電話,一群人已經笑得連眼淚都流下來了,包括那禍水羚羚。

  我收好行動電話,正經八百又若無其事地舉筷在火鍋裡挑肉吃,她們更笑得厲害,連Peter都搖頭不已。

  「哥哥好壞。」筠夢說。

  接下來我們都在談Bush,這傢伙在公司也鬧過不少笑話,我告訴她們我介紹過一個36D的女孩要給Bush,他卻不理她的事。

  「痴心哦……」我瞄著羚羚。

  「他家的事。」羚羚說。

  聊著聊著,酒足飯飽,筠夢去會了帳,我們統統擠上Peter的車要回去,我的行動電話響起,是Bush。我打開話蓋,Bush問我現在在哪裡,我告訴他在墾丁,一車人又笑慌了。

  「在……在墾丁?」Bush呆呆地問:「在墾丁幹嘛?」

  「看星星囉……」我說:「心情不好不是要看星星嗎?」

  Bush懷疑起來:「那你剛剛還邀我喝酒?」

  「我……我喝醉了……」我支吾地說。

  Bush這下變聰明了:「你說謊,叫羚羚聽電話。」

  「羚羚?羚羚怎麼會和我一起?」我堅持我一個人在墾丁喝酒。

  「你……」Bush話講了一半:「唔……我有電話進來,我再撥給你好了……」

  他收了線,我聽到後座羚羚用平靜溫和的聲音說:「Bush?你在幹嘛?」

  原來她故意撥給Bush,Bush一發現插話的是羚羚馬上棄我而去,這重色輕友的。

  「我……我嗎……」羚羚和Bush聊著:「我……無聊啊,一個人在家,誰……黃經理……嗯……怎樣……什麼……我會那麼沒品味嗎?……我才不理他呢……」

  我回頭瞪大眼睛,筠夢和小蕙都已經軟倒在羚羚膝上。

  我已經記不得後來羚羚和Bush是怎麼講完電話的,反正我們把他玩得團團轉。

  第二天早上,我一進辦公室,Peter就故意跟Bush說:「我們經理啊,有夠沒意思,整個晚上打電話給我,說他心情不好在喝酒。害我媽媽罵我,說那是誰啊,叫他不要再打來了……」

  「真的啊?!」Bush說:「他也有打給我……」

  我裝出無耐的表情,不說也罷!Bush很同情我,便拉我去隔壁喝咖啡,我倒真的不好意思起來。

  我啜著我最常喝的藍山,看著這個真正苦惱的大男生,他終於一口氣地對我說出他對羚羚的情意,老天,我說他苦戀居然是真的,原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羚羚一直給他軟釘子碰,而他卻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我整天都想見她……」他失神地說:「見了她……又不知道要怎麼辦……」

  可憐的傢伙,我能說什麼?

  下午,我從Candy的小辦公室出來,故意逛啊逛的逛到筠夢她們那裡,筠夢和羚羚正好外出,只有小蕙在,我就進去和她閒聊,剛談起Bush的事,羚羚就回來了。她聽見我在談的事情,故意坐到我面前來。

  「哥哥,我算是當事人吧?」她說:「說什麼?再講給我聽。」

  我把Bush的事再對她說一次,她咬著下唇不搭話。

  「我都跟他講得很明白了,」羚羚想了很久才說:「他怎麼還是想不開?」

  她說她早就跟Bush說過,她目前不能再接受新的感情。

  新的感情?我以為她已經有了男朋友,她說不是,是她剛結束一段戀情。我笑起來,小小丫頭能有什麼刻骨銘心的感情歷程到了「不能再接受新的感情」的程度?

  她說她和那人相戀了七年,好,不錯,她居然十五歲就開始談戀愛。我笑她,問她相戀七年為什麼還分手?

  「他死了。」羚羚說。

  我一時不曉得要怎麼辦。

  「Iamsorry。」我說。

  羚羚說那個男孩子半年前生病過世了,她前兩個月都完全沒辦法接受這個現實,整天躲在房間裡哭泣,是小蕙硬拖她來我們公司上班,要她多接觸人群來忘掉心中的刻痕。她說她很想遠離這個城市,以免每當她走過任何一個角落都會想起她們以往的點點滴滴。

  「沒有這件事的話,」眼淚一顆顆滑下羚羚平靜的臉龐:「我一定會成為他的妻子,但是他卻留下我一個人獨自傷心。」

  相戀七年,從無知生澀到花樣青春,會有很多悲歡離合的故事的,我又想起了我和鈺慧。羚羚接著說,後來她整理他的遺物時,居然發現他和其他女孩子交往的親膩書信。

  「我從來不知道一個人死了還會給人家傷害的。」羚羚眼裡有太多的傷悲。

  我一直認為羚羚是無憂無慮而開朗快樂的,我沒法子想像她所受到的心靈酸苦,那太超過一個這樣年紀的女孩所能承擔的,啊!我可憐的妹妹。

  我恍恍惚惚地回到我辦公室,不由自主的想起南方二重唱的相知相守,感慨良多。

  從這時候開始,我不再把Bush和羚羚提在一起。羚羚則回復她快樂的模樣,到我離職前的那一段時間,我們幾個還是常常去吃飯喝咖啡唱KTV,她仍然親親熱熱地叫我哥哥,跟我繼續探討那並不存在的名單,就像從沒跟我講過她自己的事情似的。

  我離職的第二天,因為之前答應過總經理,替他去參加一家連鎖異國風格餐廳的尾牙宴,他們是辦在午夜十二點。我想我一個人很無聊,就想找Peter一起去,偏偏臨時又找不到Peter,我突然想起羚羚,就撥了個電話給她,問她要不要去,她考慮都沒考慮就馬上應好,我便開車去接她。

  這個宴會很瘋狂,大概員工都很年輕的關係吧!其實蠻適合羚羚的年齡。羚羚今晚穿了一套鐵灰色短洋裝,外頭罩著一件長外套,當然在室內就脫去了,因此顯得青春洋溢,不少男生都隨時注視著她。

  我當場被灌了幾杯調過的Vodka,還有幾個男生過來找羚羚麻煩,羚羚這小鬼勉強喝了兩三口,其餘都只會笑著推給我,說「我哥哥幫我喝」,我又得一一擋起,所幸還撐得住,不過羚羚仍舊是被人邀上台去對唱了兩首情歌。

  宴會到了後半,隔幾桌有兩個女孩子不曉得為什麼High起來,站到椅子上解開上衣,敞搖著衣襟互相比較起內在美,一個紅一個黑,顯然是有備而來,全場六七百人因此都瘋狂了,喧噪沸騰不已。我看得目瞪口呆,羚羚則是掩著嘴直笑。

  局面很混亂,那幾個男孩子又來纏羚羚,要羚羚也上去比,視我這個「哥哥」如無物。羚羚紅著臉推辭,當然不可能會肯,他們又想約她等一下去Pub,羚羚看著我,笑說「哥哥不會答應的」,那幾個男孩子便來設法說服我,我跟他們敷衍兩下,覓了個空拖起羚羚逃出會場。

  走到街上,颼颼的冬風一吹,整個人清醒不少,我看著羚羚,兩個人都笑起來,我們手拉著手,在冷清的大街上亂逛。

  「羚羚,」我說:「我想上廁所呢。」

  「我也是。」

  可是我們看不到附近有可以上廁所的地方,於是我掩護她她掩護我,在陰暗的街角就解決了,我們辦好急事,趕緊又牽著手逃過馬路,到另一側假裝沒事地走著,然後又笑成一團。

  我們繞了一大圈才走回我停車的地方,我玩弄我的車鑰匙,我們都不想上車,貼著車門站著。

  「哥哥,」羚羚說:「我和那兩個脫衣服的女孩子比怎麼樣?」

  我怎麼知道?可是我說:「當然妳比較好。」

  「你亂說,」她笑著打我:「你怎麼知道?」

  「妳讓我把一把脈我就知道。」

  羚羚笑得好燦爛,她把手伸過來,我一搭上手,順勢將她拉進懷裡,她貼著我的胸膛,我另一手把她輕輕摟住。

  「哦哦,妳比較好!」我感覺她的起伏。

  「這是把脈把出來的嗎?」她仰頭看我。

  「怎麼不是?」我吻在她額頭上。

  我們相互凝望著,我忍不住去親她的唇,她並沒有閃躲,只是睫毛顫抖得很快,呼吸也急促起來。我淺嚐即止,她又張開眼睛看我。

  「走!」推著她坐進車廂,我自己也鑽上駕駛座。

  「去哪裡?」羚羚的臉正在飄紅。

  「不要問,」我說:「妳閉上眼睛。」

  她真的閉上眼睛,我駕著車子在路上走,我不曉得羚羚有沒有偷偷窺探,她一直閉著眼,卻不停會問說「到底去哪裡」「怎麼還沒到」,我吩咐她閉著眼就是,有時遇到紅燈停下,她又會問,我乾脆就用嘴去堵住她的嘴,她會咿咿唔唔地表示抗議,並不躲開。

  其實我並沒有走很遠,不久到了目的地,我又牽著她拐彎抹角地走到定位,她感覺很好玩地讓我帶著。

  後來,我告訴她可以了,她慢慢睜亮靈活的美眸,笑容迅速的轉成很滑稽的表情:「哥哥,你怎麼帶我來這裡?」

  這也不是什麼龍潭虎穴,這不過是一家Motel的套房而已。

  「大野狼!」羚羚罵我,自己卻很有趣地跳坐到圓床上彈晃著。

  羚羚的眼神變得很柔情,輕「嗯」了一聲,俯身趴到床上,將臉埋在臂彎裡,兩條玉一般的小腿緩緩地踢著。

  我抓住它們,愛不釋手地玩來玩去,羚羚在偷偷的笑,我脫去她的短襪,搔著她的腳趾,她一邊掙扎一邊求饒,我的指頭游離開她的腳踝,並且不規矩地往上走,我撫進她的膝彎,她笑得更花枝亂顫,連說:「哥哥,不要……」

  我怎能不要?我摸得更輕浮,她著急起來,扭動著轉正過身,雙腿不停曲曲直直地縮撐。這可好了,裙擺內面的春光便時隱藏不住,送進我眼裡。

  羚羚渾圓細緻的大腿深處,我看見一丘肥凸的純白,飽滿而又豐腴,那極度純白的上頭,經過一道無形的界限,卻轉變成大抹的灰影。我相信那是一片薄紗,底下是羚羚神祕的毛髮,這小傢伙居然這樣茂密,我看得血脈賁張,滿心綺想。

  羚羚發現我的異念,神情有些慌,我用力壓彎舉起她的腿,她變得天險盡失,完全暴露在燈光下,果然絨絨竦竦,誘人無比。

  我低身在她靠近蜜地的大腿雙側各吻舔了一口,她顫聲呀叫著,我倏然爬上床,逼近貼迫她,她忡忡地問:「哥哥……你要做什麼?」

  「我……我要上廁所。」我靠在她耳邊說。

  我扔開她站直身體,大步跨過床面,羚羚笑罵著,回手打在我的小腿上,我對她做了個鬼臉,走進浴室。當我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羚羚已經關了大燈,倚著大枕頭在看電視。

  我坐到她旁邊,她溫馴地靠過我的肩頭來,我一手摟起她的腰枝,一手穿過她腿彎下,將她抱進我兩腿之間放好,她柔若無骨,軟軟地向後仰,身體掛在我的手臂上,我實在忍受不住,放下她的腿,手掌便向她聳起的胸脯蜿蜒而去,握住她盈盈的軟峰。

  羚羚嚶嚀一聲,我越揉她她就越打顫,雙腿忍不住蜷縮上來,我撿了現成得便宜,趁機會翻身扣著她,把她的腿勾在我的肘內,重重壓下,褲襠和她最敏感處緊密地摩擦,羚羚醉紅了嫩頰,口中喃喃說著:「不要……」

  我輕易的將她整個人擄起,讓她靠回到大枕頭上,然後自己往下溜,羚羚瞪大了俏眼看著我的臉埋進她的雙腿之間,臉更紅了。

  我再一次舔在她的雙腿內側,她緊張地抓著我的頭髮,我把舌尖舌板來回的細舐,慢慢推進到她內褲的邊緣,那兒好熱哦!我看清楚她穿的是一件又薄又小、斜口很高的三角褲,除了底襯的部份是棉布之外,其餘全是半透明的密紗,羚羚果真是芳草淒淒,密紗之下是毛氈似的一片,底襯所裹覆那包子似的兩側,還有不少短短褐褐的細絲蔓出來,啊!一個熟透了的黃毛丫頭。

  我傍著她內褲底襯的邊邊舔動,羚羚很敏感,下半身大幅度的痙攣抽慉,發出「呃……呃……」的無助嘆氣聲,那白色的丘陵說也奇怪,我都還沒碰到它,它就偷偷地泌出點點的汁液,我好奇的用舌尖點了那上頭微微突起的那一點,羚羚便「唷……」地夾緊屁股暗挺一下,我回到她的蹊窩吻著,偶而再去點那小點幾次,羚羚的呻吟時緊時鬆,整個人都像要癱瘓一樣。

  「哥哥,舔我……」最後她投降了。

  「什麼?」我含糊的說。

  「舔我……舔我啦……」

  我怎能任由可憐的妹妹在我唇下難耐的哀求?我輕撥開她的內褲邊,嬌嫩的粉肉緩緩盡顯在我眼前,雙陵夾一溝,溝中隱著短短薄薄的兩片花瓣,花瓣的頂端含有半露的蕊心。我先把花瓣吸在唇間,誰知到這樣微微的一拉扯,一股清黏的春水就從縫溝中擠湧而出,沾滿我的嘴。我為了處理掉這些花蜜,不得不沿著溝縫吸舐,結果羚羚就「啊……啊……」的長叫起來。

  我的成績看來並不理想,舔了半天,那水份只是越湧越豐富。我還有一手空閒著,便想把一些從我嘴邊流漏下的殘汁擦去,那些殘汁已經向下漫流,我用食指中指輕抹著她肉縫的下端,羚羚如遭電擊般的劇震了幾下,尤其當我的指頭滑到她小菊花周緣的時候,她短猝高聲的吟啼,新一波的泉水幾乎是噴著出來的。她想躲,我的唇我的指如影隨形,她越叫聲音越急竭,終於絕望的飛灑出大片大片的水花,濺得我一臉都是。

  「哦……哦……」她僵著身體叫。

  我安靜地封吻住她的蜜縫,等候她高潮退去。

  「唔……哥哥……」她滿足的喚我。

  我抹了抹臉,爬伏到她身上,她兩手兩腿都勾住我的腰,我擰著她的小鼻子說:「今天就你現在這句哥哥叫得最心甘情願。」

  她嘻嘻地笑著,放開我並且將我推下來:「好了,我們睡覺。」

  「睡覺?」我抗議:「那我怎麼辦?」

  「你的事!」她翻身趴著。

  我側起在她旁邊,伸手去拍打她的屁股,哦哦,好有彈性的小屁股。我把她的裙子掀起,原來她的三角褲背面全部都是半透明的,我更用力的拍了兩下,那圓滿的臀肉就如同紅燒蹄膀般的巍巍動盪著,煞是好看。

  我瘋了,急急地解開褲帶,把長褲內褲都脫去,羚羚渾然不知,我一挺身騎坐到她大腿上,把衣服也卸除,撲到她的背上,她還傻傻的在嬌笑,可是馬上就感受到我壓在她臀縫的熱物,她回頭訝異的看著我,我故意磨動下身,她唾我一口,假意發嗔,卻沒有任何的反對動作。

  我又坐起來,拉下她背面的拉鍊,她偽裝沒事,等我要扒下她的洋裝時,她才扭著身體掙扎,那當然無濟於事,我輕易的將她脫得一絲不掛,她始終趴在床上,我又壓上她,這一回,我們是真的肌膚相親了。

  我吻著她的頸後,慢慢親向臉頰。我的一個膝蓋頂進她的腿間,然後將它們撐開,灼熱男性象徵找到機會向下掉落,我已經硬得又酸又漲,當我變得懸空孤單時,我就往前竄動,馬上碰觸到羚羚那有縫的燙熱肉包子,羚羚大震,但是她不抖還好,她一抖,便把我納了一點點進去,我感覺無比的舒坦,又向裡面鑽進了一些,羚羚抖得更加厲害,昂起頭吐著紊亂的氣息。她是這樣潮濕,所以我挺進得很順利,充血苦脹的頭部被狹小肥滿的腔肉所緊套著,快樂從那裡傳動開來,我多刺了兩下,便有整整半根被她所吞噬了。

  羚羚搖散了秀髮,她顯然完全沒了主張。當我想再向前突進時,卻發現我動彈不得,像陷在泥漿中的卡車一般,車輪滿載打轉而寸步難行。

  「會痛……」她皺著秀眉小聲地告訴我。

  羚羚狹窄又短淺,她已經容納我不下了,我只好黯然退出,當我走到門口,我不甘心的再橫闖一次,往前推入,「咕唧」聲起,雖然還是只能進去半根,倒是有多了一些些,我嚐到甜頭,便這樣抽送起來,羚羚曠旱了幾個月,撐了幾回合之後不再喊痛,反而分泌源源,早就承受得花枝亂顫,長吁短嘆不停了。

  我努力奮鬥,以取悅我的小美人。我雖然不能到底,可是撞彈她屁股上的軟繃感覺特別的舒服,羚羚不停的「啊……」「呀……」,已經歡愉得上氣不接下氣,我越挺越有勁,羚羚銀鈴般動聽的哼吟也越來越斷續無章,就在她氣息倒抽得最激昂的時候,她突然要求我:「哥哥……停一停……」

  這當下我怎麼停?我認為她在撒嬌,理都不理她,繼續我的動作。

  「停一停嘛……哥哥……停一停……」她說。

  我想她是真的要告訴我什麼,我只好停下來,她要我先退出來,我有點不情願的向後跪坐,推直起身。羚羚上身伏著沒動,雙腳縮著跪起,翹高屁股,誘人的私處朝著我掀出,她幽幽地說:「再進來……哥哥……」

  我哪裡能受得了她這種引人犯罪的姿勢,我高跪起來,倉皇之下也沒瞄準,隨便一擄,當然擺不到定位,便從羚羚的屁股溝滑走,擱在她兩片膨隆的臀肉之間,活像7-11的大亨堡,我不免看著發笑。

  羚羚以為我是故意的,不高興地要我「進來……進來……」,我稍稍退後,讓前端堵住那小開口,先緩使力,將她那肉兒擠開,然後乳燕歸巢,逕送而入,羚羚立刻「喔……」地瞇眼叫著,我們一起前前後後地相互搭配搖起來。

  我猜羚羚一定原本就很喜歡這種姿勢,而且我發現,羚羚改換的這姿勢是有好處的,僅管她仍舊是那樣的狹窄,但是我變得比較容易出入,而且,我可以侵略得更深,我現在只賸一小截露在外面而已。雖然無法全軍覆沒,話說回來,我實在也從來沒遇過像羚羚這樣子窘迫的小環境,教我不曉得應該是憐香惜玉好還是橫衝直撞的好,唯一知道的是,反正特別過癮是一定的。

  羚羚就沒有我這麼多顧慮了,她反而快快樂樂地搖動屁股,看她那股熟練勁兒,我猜她和以前的男朋友大概也是天天打得火熱的。

  我扶著她雪堆一樣的圓臀,越抽送越快,羚羚也越叫越亂七八糟,到最戰況最吃緊的時候,她再也伏不住身,雙臂又撐又屈,身體難耐的上下扭動。我記起還沒真正拜訪過她的美乳,就雙手向前,溫柔的撈住它們,比恰好盈握還要再多豐滿一些些的一對肉碗,乳頭僵漲著,我下身邊搖,手上邊玩,羚羚本來就很激動了,這下火上添油,更猛烈地燃燒起來,她全身都泛著嬌紅的顏色。

  就在羚羚的叫喚突然轉得泣不成聲時,她的膣內猛然死縮,我要很吃力才能保持抽動,我知道她要來了,當然不能半途而廢,還更賣力的送著。誰曉得她霎時撤防放鬆,所有的阻力頓時不見,我像坐下時被抽走凳子那般,一下子深摔進去,我不再有任何的部份留在外面,我和羚羚完全結合在一起,她大叫一聲,失去的緊繃轉眼又重新黏纏住我器官的每一個部份,我想動,可是動不了,不過也沒關係,因為羚羚已經開始高了。

  羚羚又昂聲嘆起,我盡我所有的力量保持勉強的進退,以護送羚羚過完她的快樂,最後她癱伏下來,蜜地雖然恢復了原來的彈性,可惜她的臀部沒辦法翹起到原來的高度,我還在情慾的頂峰上,這如何是好?

  我匆忙退出,將她掀翻過來,她軟軟地任我擺佈,我像剛才戲弄她的時候那樣架彎她的腿,她喃喃吩咐我:「哥哥,溫柔一點……」

  我儘量溫柔,可是我慌得緊,仍然粗魯地侵入她,她又隱隱一縮,夾得我更沒頭沒腦,這時我憋不住了,我猛然一脹,腰桿發酸,只好趕快狂插不停。可憐羚羚剛剛稍歇,馬上又面臨我無情的摧殘,幸好我不能久等,轉眼間我通體麻痺,下身大急,濃濃的精液沛然射出,一股又一股地噴進羚羚的花心中,羚羚受到刺激,突然睜大眼精,然後慢慢瞌上。

  我慵懶地趴下伏在她身上,愛撫著她巧巧的雙乳,她在我臉上到處親吻,我們就這樣相互抱著喘息。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早上四點多,我們利用清晨短短的時間小睡了一下。

  當我們都再轉醒,離上班時間很接近了,羚羚略微梳妝了一下,在浴室裡還輕唱著曲兒,她到底是個憂鬱還是快樂的女孩呢?

  我送她直接去上班。到了公司門口,她飛快地在我頰上印上一唇,告訴我大後天筠夢請唱KTV,要我一定得去,我答應她,她歡喜地開門下車。

  我看著公司的大門,想起離職時Peter問我將來會不會懷念公司,腦海裡不禁潮湧過我在這裡的點點滴滴,最意外的是在公司職涯的尾聲,還認識了Candy、筠夢和羚羚,我又想起公司童幻般的名稱,於是我告訴Peter,這是我生命中一趟難忘的旅程,我會常常想起的。

  我會常常想起的。

  羚羚在門口台階上向我揮手,還有妳,羚羚,我會常常想起的,我親愛的妹妹。

  ◆ 後記

  KTV還是有去唱,在Cashbox,大家都很盡興,到了凌晨三點多我們才結帳離開。出了店門,大夥兒揮別,寒風凜冽,我趕快躲上車,行動電話突然響起,我一看,顯示幕告訴我是留言,大概因為剛才在包廂收不到訊號吧,來電話的人就進了語音信箱。

  我打開手機,一共有三通。

  我起動引擎,聽第一通留言。

  「賓,是我。」是鈺慧的聲音:「我還在公司整理資料,快要下班了,現在是一點二十多分,如果你聽見留言的話,我希望你能來接我,等你。」

  我開動車子,向前滑去。

  「賓,快兩點了,我在等你。」

  我轉動方向盤,往公司的方向駛去。

  「賓,我還在等……」

  我飛馳過一個個紅燈,轉彎時輪胎發出刺耳的響聲,我衝到公司門口,玻璃門裡面有一個縮瑟的人影,我開門下車,那人影走出來,是我的鈺慧。我迎上去,她怯怯地望著我,我用力將她一抱,她攀著我的肩,我們深深地吻在一起,在街上,儘管刀一樣的冷風蕭蕭,一切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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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3-14 23:27:41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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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員

發表於 2015-9-12 22:11:35 |顯示全部樓層
一直以来少年阿宾都在我的收藏系列里面,今天重温感觉还是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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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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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0-6 18:08:39 |顯示全部樓層
少年阿宾 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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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員

發表於 2015-10-29 20:21:40 |顯示全部樓層
写的太好了,可惜没有前面的,但还是要大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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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員

發表於 2015-12-16 13:09:36 |顯示全部樓層
我朋友是你的忠实的粉丝啊 他想要我帮忙 问一下 续集到底什么时候能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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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員

發表於 2016-1-18 12:05:21 |顯示全部樓層
少年ab真是我的最爱,情节丰富。不知道后面还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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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客

發表於 2016-3-23 02:53:46 |顯示全部樓層
老文章,细腻有味道,情节也丰富,就是不知道后面还会更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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