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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限制級] 【狡猾家丁】第08集~水火同歡(終)著:知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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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家丁】第08集~水火同歡(終)著:知樂.jpg

書名:狡猾家丁~第08集
作者:知樂
出版:先創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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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集:水火同歡

  第一章 ◆ 囂張惡奴

  西州,西南王府下人房內,石誠剛剛踏入自己的新窩,燭火一閃,一道野性身影已從門縫中飛身而入。

  「咯、咯……主人,成功了嗎?」

  狡猾家丁咧嘴一樂,小虎牙瞬間閃閃發光,「兵庫一出,誰與爭鋒,死胖子現在估計連做夢也會笑醒,嘿嘿……」

  地球村鄉下少年一邊享受著貼身護衛的按摩,一邊沉吟歎息道:「西南王暫時不造反了,現在就希望纖塵能及時趕到刀堂,不讓劍王這麼快統一江湖。雞雞那個東東,這刀堂也太沒用了,三兩下就讓人家打到了家門口。」

  「轟!」

  一塊巨石砸在了城堡石壁之上,煙塵四起,沙礫橫飛,下一剎那,滿天巨石呼嘯而來,陰影籠罩了刀堂的天空。

  刀霸與夢餘恨並肩站在護牆之上,看著堡外還在不停到來的投石車,兩大武林宗師的心情直往下沉,劍閣的武林高手再加上西州的軍隊器械,刀堂的天險似乎也失去了往日的氣勢。

  天地一亮,幻夢玉女與刀少夫人隨風而現,夢羽衣已從悲痛中走出,但刀如怡溫柔的眼波卻依然透出濃濃的哀傷。

  危難當前,刀如怡不得不強自抹去悲傷,凝神觀察敵情道:「咱們一定要想法子毀掉那幾個主要山頭的投石機,不然護牆三天也支撐不了,可是每台投石機都有大批劍閣高手保護,難啊!」

  無奈的歎息瀰漫在刀堂城堡之內,狂妄的笑聲則充斥著崇山峻嶺。

  勢力的暴漲讓劍王撕去了儒雅的偽裝,刀堂周邊已被完全摧毀,佔領刀堡指日可待,心情激動的老傢伙不由拂鬚大笑。

  劍光同樣一臉興奮,一口吞下大杯美酒後,小白臉禁不住想起了心頭之恨,「父親,聽說那狗奴才已經成了西南王府的管家,這次還會隨世子一起到來,哼,孩兒定要將他千刀萬剮,剝皮拆骨。」

  「光兒,成大事者要能忍。」

  劍王臉色飛速凝重,雙目寒芒一閃道:「一個奴才算不了什麼,關鍵是他身後的神秘人,真是太厲害了,而且到現在也沒查出究竟是誰。」

  小白臉不由自主臉色大變,餘悸猶存道:「父親,你想出對付那神秘人的法子了嗎?孩兒擔心那狗奴才會指使神秘人刺殺咱們。」

  「單打獨鬥,整個鏡花大陸恐怕沒人是那神秘人對手,不過,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為父已將劍人煉製成功,只要對方出現,必殺之!」

  劍王強自壓下了心中的得意與激動,凝神低語道:「光兒,為父知你心結,但千萬不要在你妻子面前表現出來,咱們現在還需要西南王支援!」

  「父親放心,孩兒懂得忍耐,這就去督促兵丁架設投石機,保證明天日落之前,攻下刀堂,一統武林!」

  劍光話音未落,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突然震得天地一片嗡鳴。

  「報,大事不好!」

  一個劍閣高手急速衝了進來,面如土色道:「啟稟盟主,男尊幫大批人馬出現,用霹靂彈毀了我方半數投石車。」

  「霹靂彈!我看見纖塵了,咯咯……」

  刀堂城堡上,幻夢玉女興奮得就像一個小女孩,刀如怡則笑得有點苦澀,看著一台台龐然大物的投石車被突然炸毀,她美眸一亂,眼前不由浮現一張很不安分的清瘦笑臉。

  靠著男尊幫神兵天降,刀堂終於渡過一劫,再次倚靠天險與劍閣對峙起來。

  瀰漫的硝煙兩旁一分,飄逸聖潔的水之聖女破塵而來,片刻之後,一身素衣的木青霞越過了刀堡大門,窈窕玉女率先迎了上來,與高挑聖女攜手歡笑,相視一望,姐妹情誼更勝往昔。

  「砰!」

  西南王府響起了重物砸地的悶響聲,還有胖王爺對劍閣的怒罵,久久不休。

  「父王,這劍閣太沒用了,全是廢物,如果他們不能打下刀堂,怎麼辦?」

  西南王喘過一陣粗氣後,立刻平靜下來,手指敲打扶手,邊想邊說道:「東州大局已定,沒人可以回天,放心吧,本王擔心的是男尊幫究竟有沒有與月無情聯手,他們離開總壇,到底是真想拯救刀堂,還是衝著兵庫來的?」

  一番沉思後,胖王爺果斷下達了命令,十萬原本準備進攻中州的鐵騎立刻方向一變,由小王爺親自指揮直奔東州。

  西州武林各派在西南王淫威下,也紛紛派出高手加入了掘寶大軍,一路之上,高手如雲,氣勢沖天,唯有一個小家丁笨手笨腳,是那麼礙眼!

  「唉!」

  夾在一大群鄙視自己的武林高手之中,小家丁自己也很不自在,好在西南王妃是此行的副統領,讓他一路上有了點樂趣。

  石誠又見到了天機玄女,黑白姐妹依然骨感美麗,但他超人的靈覺卻感受到一片寒氣逼人,就連「熱情」的白冰清也對他視而不見。

  石誠仗著王妃的庇護,大搖大擺來到兩女面前,一臉無恥的微笑道:「白女俠,別來無恙呀,嘿、嘿……這麼久不見,女俠是越來越漂亮了,不知道用的是什麼脂粉呀?」

  「我才不用那些玩意兒呢!」

  白冰清不滿地瞪了小家丁一眼,不願與「庸脂俗粉」同流合污,話到中途,囉嗉美女急忙摀住了自己的薄唇,脫口驚叫道:「啊,我答應過妹妹不與你講話,糟啦!你離我遠一點,不許開口。」

  「講都講了,白女俠你後悔也來不及了,嘿、嘿……你臉色這麼紅潤,肯定是用了胭脂,對不對?」

  天機女緊張地摀住了朱唇,在原地不停打轉,無賴少年則堅持不懈,圍著熱情美女滔滔不絕,誓要讓白冰清恢復原形。

  「哼!」

  白冰清即將堅持不住的一刻,一股蠻橫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黑玉潔猛然擋在了白冰清與小家丁之間,秀美的顴骨一聳,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劍,「無恥小人,想死本小姐成全你!」

  鉤劍輕易架在了石誠脖子上,小家丁卻一臉自然,毫無躲閃的企圖,反而怪笑著不言不動。

  沉默——讓人分外難受的沉默突然降臨,黑白姐妹僵立當場,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而小王爺等人雖然看見了隊伍中不和諧的一幕,但眾人就像看戲一樣,津津有味等待著結果。

  一秒、兩秒……黑玉潔的殺氣忽起忽落,白冰清的呼吸忽快忽慢,小家丁終於出聲打破了僵局。

  「黑女俠,我的確不是好人,不過大家現在都坐一條船,嘿嘿,我對王爺還有用,你又何必讓王爺為難呢,不如咱們……和解吧,做個朋友,怎麼樣?」

  「休想!天機谷永遠不與天下第一逆賊做朋友!」

  黑玉潔說得斬釘截鐵,眼神如刀似劍,但手中利刃卻呼地一聲回到了鞘中,隨即大步轉身而去。

  石誠摸了摸冰涼猶存的脖子,竟然還厚著臉皮揚聲問道:「白小姐、黑小姐,那咱們不是仇人了,對吧?嘿、嘿……」

  「咯、咯……石管家,你還真有空呀。」

  王妃的香車停在了石誠身邊,小家丁立刻滋溜一聲,肆無忌憚地鑽進了王妃馬車之內。

  光天化日,大庭廣眾,四周雖然都是心腹,但王妃還是不由心中發慌,下意識從視窗望出去,同時假意斥責道:「大膽,本妃沒有命你上來,下去吧。」

  小家丁斜眼掃視了一下寬大馬車內陪伴王妃的兩個侍女,他並沒有下去,反而狠狠進去——肉棒狠狠插進了高貴王妃的下體。

  「啊!」

  在兩個侍女的目瞪口呆下,小家丁開始大開大合抽插起來,插得王妃羞窘交加,抽得風騷美婦低吟高叫。

  「王……王妃,奴婢告退!」

  兩個心腹侍女紅著臉,低著頭,矮身就要逃下車去。

  「站住,過來……啊……過來服侍石管家!」

  不用小家丁出手,王妃已強行將侍女抓了回來,然後主動把小家丁推了過去,就像邀功一般媚笑道:「咯、咯……主人,她們都是奴家的心腹,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外面的那些女護衛也一樣,主人你想幹就干,不用客氣。」

  「哈、哈……寶貝兒,真乖!」

  「嗯,謝主人恩寵,主人,你這麼刺激天機谷的兩個丫頭,就不怕她們暗算你呀?她們武功雖然不是絕頂,但一身稀奇古怪的玩意兒,能殺人於無形,就連好色如命的王爺父子也不敢打她們的主意。」

  石誠咧嘴一樂,無比得意道:「我就是要羞辱她們,上次把老子害得好苦!

  雞雞那個東東,老子就不信她們敢公然與寶貝兒你作對,嘎、嘎……「

  西州大軍威脅著天機一派的存亡,風騷王妃又能影響胖王爺的主意,小家丁敢如此放肆,自然已把這些算計了進去,但他似乎忘記了一個道理——仇恨,往往能超出理性。

  西州大軍的鐵騎捲起了沖天煙塵,養尊處優的小王爺也過上了日夜兼程的日子,目標直指戰火紛飛的東州武林。

  石誠估算著還有一個月就能殺回江湖,躺在王妃馬車中的他不由心窩一熱,幾個絕色倩影二在心海浮現。

  淫賤王妃的媚眼將他的思緒拉回了現實,已徹底臣服的女人媚笑道:「主人,剛才收到東州傳來的軍報,最多十日,劍閣就能攻破刀堂。」

  悠閒的二郎腿突然一頓,石誠翻身坐了起來,略顯急躁道:「男尊幫不是進了刀堂嗎,怎麼還是守不住?」

  王妃自然知道小家丁的立場,不敢露出喜色,極力以平靜的話語回應道:「王爺命令天機谷送了一些新奇的攻城武器過去,所以十天已經是保守的估計。」

  「雞雞那個東東,又是天機谷!」

  石誠低聲咒罵了一句,眼珠又開始急速轉動起來,狡猾的氣息似水流淌,無孔不入地充斥了車內每一寸空間。

  如果不提前趕到東州,刀堂必滅,如果離開西州大軍,必遭懷疑,月無情的計劃難以實行,小公主的朝廷就危險了。

  小家丁也有為難之時,思緒一轉,夢羽衣、陸纖塵,還有小公主的玉容在他眼前轉來轉去,到底走還是不走?到底幫誰?唉……雞雞那個東東!

  「咦,怎麼停下來了?」

  十萬大軍突然一頓,好奇轉移了石誠的煩惱,他下了馬車來到隊伍最前端,才發現大軍停在一個棧道入口。

  東州特有的盤山官道雖然很寬,但左側是山壁,右側則是深不見底的懸崖,不時飄浮而上的陰風令,眾人心頭陣陣發麻。

  即使是普通人也能明白,這兒絕對是埋伏的最佳地方,但小家丁卻仗著王妃在側,把煩悶化為了小人得志,故意嘲諷天機兩女道:「帶路的,怎麼不走了?

  原來天機谷這麼瞻小呀,還怎麼出來混?切!「

  惡奴無恥地豎起了中指,表情十分的誇張,就連許多不相干的西州高手都不由怒目而視。

  黑白姐妹自然不會平白受辱,黑玉潔冷冷地對石誠道:「石管家既然膽色無雙,就請你在前開道,也算是對世子表達忠心。」

  噌地一聲,石誠下意識向後一跳,他正想搖頭反對,不料小王爺竟然也看不慣他囂張的行徑,以命令的口吻道:「說得對!石官家,你探路去吧,小王從來不養廢人。」

  小王爺這麼一說,王妃也不能當眾反對,西州各派高手更是趁機附和,讓小家丁臉色發白無處藏身,這才發覺他竟然已犯下眾怒。

  可憐兮兮的小家丁拖了十幾秒,最後還是不得不挪動著腳步踏上了險關。一步、兩步、三步,石誠每一腳下去都是小心翼翼,整個人幾乎是貼著山壁行走,生恐還有一丈距離的懸崖把他吞了進去。

  一丈、兩丈、三丈,眼看石誠就要走到險路盡頭,西州眾人既放下心來,又不免有點無聊,就在這時,山頂突然響起了一陣雜音。

  「啊,有刺客!」

  上至小王爺,下至兵卒都沒有移動,只有提心吊膽的小家丁一蹦三尺高,大聲尖叫起來。

  連串悶響聲滾動而下,原來只是尋常的岩石垮塌,對於人人會武的鏡花大陸來說,那十幾塊百來斤的碎石絕對是小菜一碟,但對於不會武功的小家丁來說,卻無疑是致命的殺招。

  「救命啦——」

  「石雨」從天而降,石誠很想逃回隊伍中間,卻嚇得雙腿打顫,呆若木雞,只能眼睜睜看著石塊的陰影呼嘯而至。

  岩石紛紛砸在官道上,又反彈著掉入了懸崖,煙塵瀰漫,沙礫紛飛,眾人的嘲笑聲戛然而止,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還呆立原地的小家丁。

  驚心動魄的瞬間過後,小家丁的眼珠一轉,整個人剎那「活」了過來,隨即一仰頭,咧嘴一樂,狂笑道:「哈、哈……這也死不了,老子真是福大命大,石頭砸石頭,自家人不會傷害自家人!呵、呵……」

  「石管家小心,又有石頭砸下來了!」

  石誠聞聲抬頭一看,只有一塊拳頭大的小石塊蹦跳而來,信心暴漲的傢伙不屑一笑,同時暗自詫異:咦,黑玉潔這小娘皮怎會這麼好心提醒老子?難道這陷阱不是她設下的?

  不待那拳大的「巨石」砸中小家丁,黑玉潔已橫空飛躍,閃電般出現在他身前,小小石塊挨了美人全力一擊,自然是粉身碎骨,也許是黑玉潔救人之心過於急切,用力過大,餘勁正好碰到小家丁的身形。

  下一剎那,慘劇發生了,石誠雖然沒有受傷,只是後退了三步,但卻突然感到世界直線下墜。

  「啊——」

  慘叫聲中,石誠好似流星般墜入了深淵,只留下一頂家丁帽在崖邊委屈盤旋。

  「黑玉潔,你!」

  風騷王妃勃然變色,下意識跨出半步,緊接著又退了回來,話鋒一轉,不失禮儀道:「黑小姐,你為何不救下石管家?」

  「王妃,我妹妹已經盡力救他了,是石官家自己站不穩。」

  白冰清充分發揮了她的專長,連綿不斷地解釋了一大堆,最後得出的結論是石誠穿的鞋子品質不好,責任全在鞋店。

  囉嗦美女正在說著做鞋的工序問題,小王爺終於忍受不了,無所謂地揮著胖手道:「一個狗奴才,死就死了吧,大家準備上路。」

  王妃看了看深不見底的絕崖,隨即無語走回了馬車,反而是白冰清出乎意料道:「世子,屬下姐妹願意留下來搜尋石管家的遺體,給予厚葬,以表世子對下屬的宏恩厚意。」

  白冰清一番話語把小王爺恭維得臉發紅光,黑玉潔則簡潔有力道:「我天機谷有秘法速行,世子放心,很武就能歸隊。」

  「嗯,到達鳳凰嶺之前,你們必須回來,否則軍法處置。」

  小王爺一挺胸膛,恍惚間真以為他是一代明君。

  深淵的雲霧突然被人形物體撞得翻翻滾滾,石誠已找不到自己的心窩在哪兒,他想驚叫,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看著扭曲的大地撲面砸來。

  砰地一聲,小家丁幸運地砸在了一張籐網之上,離地三丈的神奇籐網向下一墜,竟然沒有斷裂,反而穩穩地接住了天降異物。

  雞雞那個東東,這是什麼玩意兒?嘎、嘎……老子真是福大命大!咦,這網還沾人,糟啦,下不去。

  籐網好像蛛絲一般,石誠越掙扎,它反而纏得越緊,勒得小家丁脖子發紅,腦袋發熱,又開始胡思亂想。

  咦,這情景真像武俠小說裡寫的那樣,老子大難不死,應該有後福來到,呵、呵……說不定等會兒就會冒出一個絕世高手,傳老子絕世武功,又或者讓老子吃到什麼天材地寶,暴增千年……萬年功力。

  小說迷越想越開心,越想越激動,心頭一熱,他不由自主揚聲大喊道:「來人啦,救命啦,世外高人,你在哪兒,快來救我呀!」

  走火入魔般呼喚過後,地球少年還認真地豎耳傾聽,凝神之下,一陣衣袂破空聲竟然真的傳入了他靈覺之中。

  「喲呵,老子果然是……啊,救命啦!」

  相同的三個字,但意味卻已大是不同,地面幻影一定,「世外高人」終於出現,嚇得小家丁臉色發白,渾身打顫。

  雞雞那個東東,原來真是這兩個小娘皮的連環陷阱,她們這是不想老子好死,唉,真倒霉,遇上了兩個變態殺手。

  骨感高挑的身子,略顯高聳的顴骨,秀麗精緻的五官,兩個一模一樣的知性美女並肩而來,正是黑白姐妹。

  「咯、咯……大逆賊,終於落入本小姐手中了,看你還怎麼囂張,你這惡賊,不要叫啦,真難聽,對了,本小姐的披風呢,交出來,讓你死快一點。」

  白冰清總是念念不忘她的護身寶衣,黑玉潔冷冷打斷了姐姐的話語,玉臉——緊,雙目似在噴火一般道:「狗賊,姑奶奶有三天時間,足夠你死得舒舒服月」

  黑玉潔簡潔的話音未落,手中已多出了一把小刀與一個特別的盒子,而白冰清則立刻熱情地補充解釋道:「這盒子裡有十條血蟲,我們每劃你一刀,就會放一條血蟲進去,血蟲第一天會吃你的肉,第二天吸你的血,第三天才會鑽進你骨髓要你的命。」

  小家丁聽得心驚肉跳,眼神發抖,黑玉潔這次也沒有打斷姐姐囉嗦的話語,白冰清說得更加熱情仔細,「嘻、嘻……臭小子,你想一死了之呀,不行的!這血蟲一旦入體,不到三天三夜,你休想死去,只能被它一點一點地吃光。」

  白冰清在說,黑玉潔在做,鋒利的短刀狠狠一劃,一道血箭立刻迸射而出,不待石誠痛叫,一道紅色的幻影已從盒子裡疾射而出,鑽進了石誠傷口之中。

  劇痛瞬間好似怒潮一湧而來,石誠眼前一黑,立刻昏死過去,下一刻,他又被血蟲咬醒過來,小家丁人生第一次品嚐到了「死去活來」的滋味。

  「小娘皮,老子不會放過你們,呀——」

  石誠發怒了,但卻掙不脫籐網,只能眼睜睜看著黑玉潔又在他身上劃了一刀,第二條血蟲聞血而飛,讓惡奴的慘叫瞬間加倍。

  「賤人——」

  石誠開始在地上打滾,但咬破牙關,他也緩解不了可怕的劇痛,死去活來之中,慘受折磨的少年下意識看向了天空,看著逐漸西垂的艷陽。


  第二章 ◆ 連體感應

  一股血性衝到了頭頂,恨極的石誠竟然有了平日沒有的堅韌,他猛然坐了起來,不再慘叫,而是盯著兩女悶吼道:「你們憑什麼認定我是壞人,就憑流言嗎?

  你們不怕報應嗎?「

  「報應?這就是——報應!」

  寒芒閃電飛舞,剎那之間,黑玉潔就劃了小家丁好幾刀,刀刀入肉三分,破肉見骨。

  妹妹在放血蟲,姐姐則大聲反駁道:「惡賊,你這殺師殺兄的狗奴才,還敢狡辯?哼,你做的壞事天下皆知,你不是壞人,天下還有壞人嗎?」

  「哈、哈……有趣,有趣。」

  十條血蟲入體,石誠卻反常地狂笑起來,癲狂的傢伙將慘叫、劇痛、嘲弄、怒火……萬般雜念全部融入了狂笑之中,看著夜色從天際飛來,他的眼神越來越亮。

  「報應,報應來了!哈、哈……小娘皮,你們的報應來了!」

  天機兩女本以為惡賊已瘋,不料,一股滔天壓力隨著夜色一起洶湧而來,提前終結了殘存的光明,三人身周飄動的霧氣似乎也被迫停頓在虛空。

  白冰清率先花容失色,一邊甩手射出一支響箭,一邊無比凝重道:「那神秘人出現了!妹妹,小心。」

  響箭沖天而起,峭壁之上立刻冒出數十個身影,在山壁之上也是如履平地,讓石誠又一次見識了天機谷的神奇。

  大群高手的出現,穩定了天機兩女慌亂的心神,白冰清一邊護劍身前,一邊下意識反問道:「整個武林都在追查那人,但一點線索也沒有,真是奇怪。」

  「我知道是誰,呵、呵,想不想聽聽?」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在兩女身後響起,她們不約而同回頭一看,竟然見到石誠正在伸展懶腰。

  「狗賊,姑奶奶殺了你!」

  黑玉潔揮動鉤劍的剎那,這才想起一個奇怪的問題,臭小子是怎麼從天機網裡逃出來的,難道他懂得天機解索之術?

  「唉喲,殺人啦!」

  利刃勾起了勁風,石誠誇張的尖叫卻掀起了滿天風沙,懸崖絕谷瞬間一片天昏地暗。

  不妙的驚呼在懸崖峭壁上此起彼伏,天機谷高手們不顧一切撲向了風沙的中心。

  風沙之中,傳來天機兩女強烈的驚呼聲,下一剎那,風沙猛然一聚,恍如龍捲風柱,將安靜了千百年的深淵刮得滿目瘡痍,也將一群天機高手吹得東倒西歪。

  「哈、哈……老夫去也!天機谷小兒們聽著,誰敢洩露此事,就為你們小姐收屍吧。」

  龍捲風消失足足一刻鐘,谷底的壓力才緩緩消失,第一個爬起來的天機谷高手猛然驚叫道:「啊,不好,兩位小姐被抓走啦!快追!」

  天機谷眾人轉瞬就追了個一乾二淨,片刻之後,先前那股龍捲風又悄然飛捲而回,風停影止,現出了一男二女的身影。

  「呀!」

  夾雜痛苦與憤怒的吼聲如雷爆發,石誠瘦弱的身軀一震,十條血蟲從傷口倒飛而出,小家丁意念一動,無形的勁氣立刻將血蟲炸成了畫粉。

  時移世易,獵人與獵物角色對換,傷口雖然迅速癒合,但那劇痛卻刻入了小家丁心靈,時刻提醒著他眼前兩女的自大可惡。

  一陣裂帛聲吸引了萬千嫩草的注意,翠綠的草地映襯著天機兩女晶瑩的玉體,誘人的肉色在山谷中翩然迴盪。

  「狗賊,你想幹什麼!」

  黑玉潔的質問還是那麼強烈,但卻失去了殺氣,面對「突變」的小家丁,天機谷兩女至今仍然不敢置信,誰也沒有想到原來神秘高手就是小家丁自己,原來狗奴才已是不可思議的絕頂高手。

  「我想幹什麼?嘿、嘿……兩位小姐那麼聰明,怎麼會不懂呢?你們不是有三天時間嗎,嗯,我想足夠了!」

  一縷戲謔在石誠眼中浮現,想到兩女三番多次的追殺,小家丁的瞳孔陡然一縮,戲謔之中又有了三分暴戾。

  惡奴故意將自己的陽根暴露在兩女身前,模仿著白冰清先前的語氣,大肆報復道:「呵、呵……我這玩意兒叫肉棒,你們罵我一句,我就放大一分,對了,第一天我會插你們的小嘴,第二天插你們後庭,第三天才插你們的小穴。」

  小家丁將囉嗦美女的風格充分發揚光大,話鋒一轉,誇張怪笑道:「哦喲,兩位大小姐想一死了之呀,可惜不行,奴才已經封了你們的內息,現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嘎、嘎……必須被老子玩夠三天三夜!」

  「狗賊,呸!」

  黑玉潔一口唾沫狠狠吐向了絕世高手小家丁,仇恨之火逐漸驅逐了骨感少女對強大力量的恐懼。

  唾沫在離石誠臉頰一寸時,彷彿遇到了屏障,自動掉向地面,小家丁從來不是講道理的主兒,反手就是一耳光打向了倔強到有點變態的黑玉潔。

  「啊!」

  挨打的是黑玉潔,發出痛叫的卻是白冰清,石誠微微一愣,隨即興趣大增,怪笑著將目光轉向了熱情美女,「聽說雙胞胎有很強的心靈感應,沒想到你們連身子也有感應呀,白女俠,對不起,我可不是想打你,只是你這妹妹太可惡了。」

  「啪、啪、啪!」

  小家丁一邊向白冰清道歉,響亮的耳光一邊落在黑玉潔臉上,可發出痛叫的總是「無辜」的熱情美女,黑玉潔的倔強已超出了小家丁預料,也讓他陡然雙目一熱,怒火與慾火渾然交融,沖天直上。

  「雞雞那個東東,老子看你求不求饒,小娘皮!」

  一場復仇轟然達到了高潮,冷厲的殺氣之中出現了濃濃的緋色。

  耳光變成了輕撫,惡奴手指順著黑玉潔臉頰向下滑動,滑過下頷、脖子,停在了秀美骨感的香肩上不停轉圈,指尖更故意對著女人盈盈一握的酥乳躍躍欲試。

  「住手,狗賊,快住手!」

  白冰清躺在一旁怒罵不已,受到侵襲的黑玉潔卻依然渾身冰冷,一臉嘲笑的神色。

  「賤人,你想用這招嚇退老子呀,做夢!」

  石誠口中說得堅定,但心房慾火卻還是受到了影響,為了男人的自尊,他大手猛然向下一跳,瞬間握住了黑玉潔小巧迷人的玉乳。

  五指將乳肉幻化出萬千淫靡的形狀,指縫拉扯、夾磨珍珠般晶瑩嬌小的乳珠,黑玉潔的姿色不可謂不美,但男人卻越玩越無趣,越揉越無聊。雞雞那個東東,原來奸屍真沒意思!

  挫敗感讓男人失去了氣勢,就在這時,一道微弱的呻吟鑽入了他耳中,回頭一看,原來白冰清正在咬牙呻吟。

  肉體感應!一道靈光在石誠腦海乍現,他立刻推開了最痛恨的黑玉潔,轉而抱住了熱情可愛的白冰清。

  「你……你不要過來,滾……滾開!」

  「那我過去抱你妹妹了。」

  惡奴假意轉身,嘴角浮現得意偷笑。

  「不,不要過去。」

  「哈、哈……白女俠,你到底要我抱誰,是你,還是你妹妹?」

  白冰清豈是惡奴對手,三兩句調戲之後,驚慌的天機女已不知所措,掉進了臭小子的話語陷阱之中,一聲尖厲的驚叫穿雲裂空,雙目一片冷漠的黑玉潔終於移動了視線,只見姐姐正在色狼爪下扭動掙扎。

  黑玉潔明白惡奴的企圖,也明白此刻唯一正確的反抗之法,心性堅定的她乾脆緊閉雙眼,不聞不問。

  「嘿、嘿……好玩,好玩!」

  石誠在兩具一模一樣的玉體上緩慢遊走,仔仔細細尋找著白冰清與黑玉潔身子不同的地方。

  「啊……臭小子,鬆口,唔,別咬!」

  石誠的舌尖在少女乳溝中扭動,牙齒輕咬乳暈,他玩弄著白冰清,眼神飛向了黑玉潔,只見黑玉潔雖然強自保持著臉色的平靜,但她的呼吸卻已悄然變異,乳珠更不知不覺挺立而起。

  肉體感應的強烈超出了小色狼的預期,狂喜的傢伙瞬間找回了鬥志,大手順著白冰清光滑的背部往下移動,指尖在腰肢上一頓,隨即沿著隆起的臀線游動,繞到了囉嗦美女柔膩的小腹上。

  「白女俠,你真瘦,缺乏營養呀,你們天機谷很窮嗎?」

  惡奴故意挑逗著白冰清說話的慾望,指尖更作勢在小腹漩渦裡抽抽插插,邪惡淫靡的氣息隨著他的手指飛舞流淌。

  「呃!」

  黑玉潔身子下意識一顫,腰間那縷酥麻越來越明顯,一股莫名的燥熱衝入了她素日冰冷的心房,禁不住喉間一蕩,發出了半聲低吟。

  「嘿、嘿……小娘皮,老子非玩死你們不可!」

  小家丁暗自偷笑,同時加強了水之玄功的威力,趁著白冰清的心神正與酥麻作戰,他突然用力扳開了骨感美女緊夾的雙腿。

  「呼……」

  山野剎那變得一片火熱,好似野火燎原,一抹異色瞬間躍入了石誠眼簾,見慣絕色的傢伙也不禁睜大了眼珠。

  「白、白色的……陰毛!」

  驚叫脫口而出,小家丁下意識眨了眨眼,但「幻覺」並沒有消失,白冰清修長渾圓的兩腿盡頭,微微隆起的方寸之間,一片銀白的芳草在春風中輕舞,掩映著少女紅潤嬌嫩的玉門細縫。

  「雞雞那個東東,真是白色的!」

  石誠傻傻地重複著同一句話語,大受震撼,就連手指也忘記了動作。

  「不……不要看,混蛋,狗賊,不要看,我要殺了你,嗚……」

  白冰清天生的缺陷隱私暴露在惡奴眼前,還被肆意評論,怎不讓囉嗦美女哀羞欲死,急火攻心。

  就在骨感美人羞窘與仇恨交會的剎那,傻呆呆的小家丁又突然冒出一句,「白色的,好……漂亮!」

  「啊!」

  一旁的黑玉潔原本在咬牙切齒,一股喜悅突然沖淡了她心間的血紅與黑暗,色狼煞星不由大為迷惑:「姐姐在想什麼?她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感覺?啊,那討厭的感覺又來了,下面……好麻好癢,又酸又脹!」

  黑玉潔還在與陌生的感覺抗爭,惡奴突然單手一揚,一股吸力將她吸了過去,緊接著把她的雙腿大大分開,擺成了最為屈辱的姿勢。

  「哇,黑色的,真黑!」

  黑色並不稀奇,但黑玉潔的芳草卻特別的黑亮,好似夜空星辰閃閃發亮,小家丁又為之驚歎不已,胯下陽根啪的一聲,重重彈打在小腹之上,嚇得兩女幾乎當場窒息。

  「哈、哈……原來是用這兒取名的,白女俠,對不對?」

  惡奴繼續主攻著兩女的弱點,大手整個覆蓋了白冰清的白色桃源,刻意把難搞的黑玉潔晾到了一邊。

  「嗚……不要!」

  白冰清的聲音已是如泣似訴,失神的恐懼潮水般俺沒了她的心靈。

  「白女俠,現在才知道後悔呀,晚啦!雞雞那個東東,老子先前求饒的時候,你們怎麼沒有大發慈悲?」

  石誠的眼中又不由自主怒火跳躍,但動作卻反而更加溫柔,五指輕輕梳理著銀白的芳草,指尖沿著嬌嫩的玉門輕輕划動,如有魔力般將酥麻、燥熱、酸脹全部注入了美女蜜穴之中。

  黑玉潔從沒有像現在這般痛恨雙胞感應,一股波浪在她禁地湧動拍打,將她的蜜穴一點點的脹開,突然,她小腹一顫,一股幽香的蜜液激射,將黑亮的草地灑得露珠點點。

  「白女俠,你好敏感呀,唉,我還真以為你們天機谷的女人是冰清玉潔,原來一樣是淫娃蕩婦,竟然濕成這樣!」

  惡奴撓著頭,歎著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

  「你……你……」

  白冰清你了好久也沒有下文,囉嗦美女人生平第一次不知如何開口,小家丁得意一笑,大手在她纖細的玉門一掏,然後將水色瀰漫的手指伸到了白冰清小嘴面前。

  白冰清閃躲著惡奴淫靡的手指,可惜最後還是吮吸到了她自己春水的味道,當男人的指尖在她朱唇上划動那一刻,倍感屈辱的白冰清再次身子一挺,又一大股春水被顫抖的蜜穴擠壓而出。

  天機女並不明白水之玄功的可惡,為自己的變化羞窘無比,芳心好似啼血般悲鳴:嗚……天啊,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自己會被狗賊玩得身酥骨軟,難道自己良,是淫娃蕩婦?

  正義女俠的信仰開始崩潰,她怎麼也不明白,為什麼邪惡會得逞,思緒在絕望中越想越是迷茫。

  想著想著,兩行悲傷的淚花爬上了白冰清臉頰,一旁的黑玉潔剛從連體感應的高潮中回復呼吸,緊接著又被濃濃的哀傷沖淡了鬥志。

  天機兩女不約而同籠罩在絕望與悲傷之中,小家丁終於大獲全勝。滴答一聲,一滴淚花巧合地滴在了石誠手背上,正在梳理異色芳草的大手猛然一頓,小家丁深藏的軟弱竟然被淒涼的水霧觸發。

  嗯,這樣欺負兩個弱女子,似乎有點……過分?唉,算啦,向她們說明真相吧。

  灼熱的指尖離開了恐懼的玉門媚唇,石誠手腕一抬,順勢抹去了白冰清臉上的淚痕,並鬆開了對兩女的禁制。

  黑玉潔滿臉迷惑翻身而起,趁狗賊為姐姐抹淚的剎那,她悄然捏住一縷頭髮搓動起來,怪異的煙霧無聲無息地撲向了小家丁身形。

  天機谷的小玩意兒果然令人防不勝防,石誠瞬間眼神渙散,瘦小的身子搖搖欲墜。

  「惡賊,去死吧!」

  同一時刻,白冰清也扯下了一根秀髮,兩指一彈,虛空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寒光,閃電般射向了惡奴近在咫尺的要穴。

  下一剎那,石誠重重地打了一個噴嚏,然後又變得龍精虎猛,兩指一豎夾住了細如牛毛的毒針。

  「哼,你們真是死不悔改,幸虧老子百毒不侵,小娘皮,給老子躺好,把腿打開,說——請吧!」

  憤怒是如此強烈,石誠發軟的瞳孔瞬間一收,又想起了血蟲噬體的無邊痛苦。

  雞雞那個東東,原來好人真是做不得!

  奸,狂暴的強姦,只有這樣才能還老子一個公道,才能讓她們知道什麼叫報應!

  憐惜之心被暴戾之氣化為了飛灰,惡奴突然扯下一縷銀白的芳草,然後將白冰清已經成熟的媚唇大大分開。

  「呃!」

  黑玉潔的怒罵被身體突然的感應打斷,她不受控制地兩腿大張,下一剎那,她感到一股無形的力量翻開了她的陰唇,她以最為屈辱的姿勢徹底暴露在山野之中,陣陣山風直向蜜穴深處灌去,頗有「空穴來風」的滋味。

  粗大、堅挺,紅光直冒的肉棒狠狠撕裂了虛空,挾帶著惡奴的仇恨與怒火,一往無回地插向了白冰清的銷魂玉門。

  「不要,啊!」

  白冰清渾身一片冰冷,死亡般不妙的預感讓她開始奮力掙扎,但下體花瓣還是被惡奴的慾望之根迅猛擒獲。

  肉棒剛一「點」中玉門,特別的熱度就燙得白冰清心房收縮,念及熱情美女還有可愛之處,石誠在兩人下體相接的剎那,猛然放緩了動作。

  圓頭在兩瓣媚唇上研磨了幾下,碩大沾滿了美人春潮,這才緩緩向裡推入。

  一寸、兩寸……緩慢的插入讓白冰清反而更加羞憤,她能感應到自己下體的每一絲脹大,甚至還能感應到臭小子的玩意兒忽然縮小了一圈,令她處子蜜穴的痛感瞬間大減。

  咦,他為什麼要縮小?

  白冰清很為自己思緒的不聽話而生氣,但她的身體已經做出了回應,強烈的躁癢在方寸間憑空突現,而石誠寸寸插入的肉棒正好殺到癢處,好生舒服!

  「啊哦!」

  半聲呻吟從羞憤怒火中冒了出來,一旁立刻傳來黑玉潔歇斯底里的吼聲,「白冰清,住嘴,就當被野狗咬了一口,不許出聲,呃!」

  黑玉潔把銀牙咬得咯吱作響,大聲咒罵轉移著難受的感覺,她卻不知道,身子一丈範圍內的青草已被她翻滾得一塌糊塗,一行晶亮的水漬在草尖上閃閃發亮。

  天長地久般緩慢的插入還在繼續,石誠無限放大著報復的快感,終於,肉棒頂在了一層處子之膜上。

  白冰清已經放棄了哀求,但也只能無力地反抗,高挑的身子貼著草地奮力挪動,卻怎麼也甩脫不了插入三寸的男人慾望。

  頂,輕輕地頂,頂上兩下,惡奴就會微微後退,然後又向前一頂,頂得處女膜恐懼後退,頂得白冰清渾身緊繃。

  「白冰清,不要怕,不准害怕!」

  黑玉潔怎麼也閉不上自己的雙腿,她其實不是在鼓勵姐姐,而是在給自己顫抖的靈魂打氣。

  「嗯……」

  白冰清感到男人的肉棒又大違常理地縮小了兩圈,然後就像一根針一樣,突然刺破了她的處子之身。

  「噗!」

  輕微的悶響擊碎了天機兩女的靈魂,男人肉棒的圓頭不輕不重的插入了白冰清的子宮花房。

  在石誠刻意為之下,熱情美人肉體的疼感一閃而過,白冰清第一剎那甚至本能地呻吟了一聲,當花心被一根火熱的肉棒充塞時,她才猛然反應過來。

  「不——」

  女子天生的悲鳴充斥了山野,原來江湖俠女也是普通的女人,她們堅強的外殼一旦被惡奴的肉棒戳碎,流出的一樣是鮮紅的處子之血!

  「呃!」

  黑玉潔心房剎那一縮,骨感高挑的身子開始在草地上連綿波動,她即使掐破了手心,也不能控制自己身子羞人的起伏。

  「哈、哈……黑女俠,原來你喜歡自慰呀,真——淫賤!」

  惡奴不知何時抱著白冰清走了過來,步伐與腰身的抖動默契無比,一抖一抽,一落一插,剛剛破身的熱情美人怎能抵擋這等刺激,圍著妹妹還沒「走」上一圈,白冰清已猛然一聲尖叫,發出了不顧一切的歡鳴。

  大成的水之玄功堪稱完美,白冰清雖然仇恨依然,但渾身每一寸肌膚都嫣紅迷人,每一滴香汗都在散發情慾之氣。

  「狗賊、雜種,我要……殺了……啊、啊……」

  姐姐在身邊轉圈,惡奴在耳邊淫笑,那羞恥的抽插聲更是連續不斷,滔天的恨火讓黑玉潔從慾火中飛出,咬牙咒罵。

  突然,黑玉潔下體蜜穴劇烈抽動,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在她花心爆炸,眼前一片暈眩的她罵聲中途戛然而止。


  第三章 ◆ 女俠之辱

  惡奴抽出的肉棒突兀地停了下來,圓頭輕點白冰清白色芳草包圍的禁地,似進未進,欲入未入,故意打擊黑玉潔道:「黑女俠,你要?你要什麼,說清楚一點嘛,是不是要我的肉棒呀?不行,老子正忙著,在後邊排隊去吧。」

  痛快大笑聲中,石誠繼續昂然站立,白冰清被迫懸掛在他懷中,青春嬌嫩的玉體緊貼男人肌膚,只有在抽插之間,才會分離剎那。

  「啪、啪……噗、噗……」

  小腹相撞聲,性器摩擦聲,還有細微的春水飛濺聲,悉數侵擾著黑玉潔的靈魂,她怒睜的雙眸本想將惡奴燒成飛灰,不料卻正好看到肉棒從姐姐下體抽出,留下了一個又深又大的羞人圓洞。

  「唔……」

  也許是幻覺,也許是眼花,她竟然看到姐姐下體的媚唇在顫抖,在呼喚,彷彿因空虛而焦躁顫抖,因騷癢而不滿呼喚。

  姐姐怎麼能這樣?太丟人了!無恥——黑玉潔垂下了視線,再不想看到丟盡顏面的雙胞姐姐,下一剎那,低頭的女俠腦海轟然一震,變成了一片空白。

  這一低頭,玄機女這才發現自己的雙腿幾乎分成了一字形,黑亮的芳草擋不住大開的陰唇,不僅如此,她的媚唇也在顫抖,她的花心也在呼喚,而且比白冰清的顫抖劇烈得多!

  「唔……怎麼會這樣?」

  不能接受現實的黑玉潔傻了,身為天機谷最傑出的傳人,她絕不願意承認自己原來也有男女之欲,絕不願意被一個惡奴弄得連連「失禁」時間不知過了多久,黑玉潔只知道隨著姐姐的尖叫,她又打了四、五次冷顫,只知道姐姐已在極度的快感中化為一汪春水。

  「呀——穿,穿啦,石頭,插……插破啦,噢……」

  白冰清雙足已經落地,雙手依然緊緊捲在惡奴肩上,二人以正面站立交歡之式持續了好久,終於,熱情美女在仰天一聲大叫後,整個人緩緩向草地沉去。

  悠長灼熱的喘息在緋色空間打轉,白冰清下滑的朱唇從男人肩膀劃過,然後是胸膛,小腹,當她軟軟地坐倒在地之時,小嘴面對的正好是男人依然堅挺碩大的慾望之源。

  小家丁向前踏進了半步,陽根直接戳到了骨感美人朱唇之上,不用他命令,迷迷糊糊的白冰清已香舌微卷,將他陽根馬眼上殘存的半滴精液捲進了檀口之中。

  石誠滿意地笑了,他知道自己的魔力已經刻入了胯下美人的靈魂烙印之中,肉棒在美人朱唇上輕輕划動,但並未插進去,因為一旁的草地上,那更加討厭的自大女俠還沒受到懲罰。

  深深呼出一口熱氣,小家丁俯身捧住了白冰清嫣紅的玉臉,凝聲問道:「你恨我嗎?」

  在石誠燦若星辰的目光凝視下,以前的恩怨一幕幕在白冰清眼前閃過,熱情美女一點一點低下了頭顱,最後終於無比艱難地顫聲道:「石頭,對……對不起,是我們……錯啦!」

  「白冰清,你這叛徒,下賤,我沒有你這種姐姐!」

  暴躁的黑玉潔更加暴跳如雷,姐姐投降的話語深深地刺激了她高傲的自尊,色狼煞星突然奇跡般回復了內息,立刻一躍而起,致命的一爪挖向了狗賊眼珠。

  「賤?你他娘的才是賤人,啪!」

  石誠一記耳光打得黑玉潔在原地打轉,上天並沒有恩賜於她,是惡奴故意解除了禁制,只為了讓自大的「女俠」多多體會弱者的無助。

  幻影一閃,小家丁又是一拳重重打在黑玉潔腹部,一旁的白冰清雖然已被點了昏睡穴,但身子依然猛烈地一抖,彎成了蝦米。

  「黑玉潔,看看你自己的模樣,赤身裸體,瘋瘋癲癲,雞雞那個東東,原來你這麼下賤,喲,下面流水啦,乳頭還往上翹,賤人,你被多少男人幹過?」

  小家丁的語言比拳頭更加強大,黑玉潔下意識低頭一看,正好看到自己抬腿之際的無限風光,盛怒的女俠下意識四肢一縮,護住了酥乳桃源。

  「砰!」

  惡奴一個橫腿,將黑玉潔踢得凌空飛起,不待女人落地,他已好似狂風般衝了上去,狠狠扯下了一簇黑亮的陰毛。

  「狗賊,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極度的屈辱讓黑玉潔選擇了極端的行為,恍惚之間她想到了死,只有死,才能逃過屈辱的命運,只有死,才能化成厲鬼對付可怕的惡魔。

  赤裸女俠運足全身之力,就像流星般撞向了幾丈外的山壁,獵物想死,獵人卻不答應,草地一顫,一股狂風緊緊纏住了女人雙足。

  「賤人,想死嗎?嘿、嘿……忘了老子先前說的話嗎,想死——沒門!」

  黑玉潔生生停在了石壁之前,靜止不到三秒,緊接著又被惡奴重重一推,砰地一聲,身子正面貼在了粗糲的石壁之上。

  自尊變成了折磨,黑玉潔沒想到自己引發了惡奴變態懲罰的樂趣,骨感美人不由驚怒交加,奮力掙扎。

  石誠單手掐著女人的後頸,將她像壁虎一樣壓在了石壁上,另一手則忽輕忽重地揉揉捏捏,玩得很是開心而變態。

  大手又一次撫摸著黑玉潔光潔的身子,經過先前的「肉體感應」石誠手指所過之處,無不掀起一片波浪,讓黑玉潔無地自容,羞憤欲死。

  「喲,又尿尿啦,黑女俠,原來你小便失禁呀!對了,老子發明了一種玩意兒叫尿不濕,要不要送給你用呀?哈、哈……」

  石誠肆意撥弄著處子花瓣,一邊製造著更多的春水,一邊惡狠狠地威脅道:「賤人,你就是死了,老子一樣奸,還要把你掛在西州城門上,讓你做鬼也逃不過羞辱!」

  黑玉潔剎那花容變色,貼在石壁上的嬌嫩肌膚已佈滿了刮痕,晶瑩的乳尖已開始冒出血漬,但她卻再也不敢自殺。

  石誠繼續摧毀著女俠的自尊,往事一幕幕在他腦海閃過,報復的快感讓他又把手伸向了女人特別的下體芳草,罵一句,扯一根,罵一串,扯一簇。

  一根根陰毛在風中飄飛,黑玉潔身子最嬌嫩的地方已經抽搐了上百次,她很想就這樣昏死過去,可是惡奴的手法卻很是討厭,只是扯得她花心顫抖,小腹疼痛,但就是不見血。

  「哈、哈……挺好玩,無毛女俠,嘎、嘎,留下來做個紀念。」

  看著微微紅腫的人工白虎,小家丁還覺得打擊不足,單手一招,飄散四周的異色芳草如有生命般,紛紛飛到了手中,映入了獵物眼簾。

  「唔……嗚……狗賊,你殺了我吧,嗚……」

  哭啦,黑玉潔終於哭啦,女人堅硬的外殼終於被小家丁無情砸碎,心防一旦失守,黑玉潔原來比白冰清更加不如,哭得淚水長流,唏哩嘩啦。

  「住嘴!」

  小家丁可不想被自大女人的淚水打敗,膝蓋向前一頂,強行分開黑玉潔的雙腿,雙手抱著女人纖秀的腰肢向下一沉,他的身體同時向上一挺。

  沒有研磨,沒有撥弄,惡奴的陽根閃電般插入黑玉潔的玉門,啪的一聲,從圓頭到棒身,再到根部,最後是春丸狠狠撞擊在自大女俠臀肉之上,整個過程疾如閃電,重如雷霆。

  「呀——」

  慘叫聲遠比意念更快,撕裂的劇痛讓黑玉潔不能思考,只能最大限度地張開小嘴,仰天慘叫。

  石誠強自壓住了插入處子美穴的快感,虎吼一聲,開始了暴戾無情的抽插,一縷縷處子之血隨著肉棒流出,一汪汪春水打濕了石壁。

  幾十下重插過後,下體的慘叫突然消失,石誠凝神一看,黑玉潔竟然已經昏死過去,生命的氣息正迅速遠離女人的身體。

  略一猶豫,小家丁還是放慢了肉棒的速度,然後主動鬆開了精關,滾燙的陽精提前瘋狂激射,生命的力量悉數射入了女俠花心。

  「嗯……」

  黑玉潔緩緩從無邊黑暗中回歸,帶著刻入骨髓的驚悸,她遲疑地張開了雙眸,茫然的眼神失去了焦點,女人單純地慶幸,今日一切只是一場惡夢,她怎麼可能被一個奴隸家丁強姦呢?

  太可惡了,怎麼會做這樣的惡夢?哼,下次見到狗奴才,一定要一劍……啊!

  下體傳來的異樣讓黑玉潔魂魄歸位,低頭一看,只見一根無比粗長的玩意兒正緩緩抽出,那上面還瀰漫著春水與血絲。

  惡夢瞬間撲面而回,自大女俠凝集的眼眸剎那一片驚恐,陰唇被狠狠脹開的感覺,令她一輩子也難以忘記。

  天啊!原來是真的!嗚……

  反抗就像陽春白雪般飛速消融,黑玉潔貼在石壁上的身子向下沉淪,然後被惡奴的肉棒堅定的頂了起來。

  強烈的抽插又開始了,瘦弱的小家丁卻好似巨人般昂首挺胸,聳動不已,陽根一次次無情地全根而入,大手一波波地蹂躪女人瘦不露骨的秀美嬌軀。

  黑玉潔的慘叫從未停止,但卻不時被惡奴弄得餘音變調,肉棒每次刺中花心,總會讓她死寂的身子復活剎那。

  肉體的快感不停堆積,也許是酥麻從脊背爬入了腦海,黑玉潔突然又有了「意識」低頭看著自己大腿內側的處子血絲,她竟然冒出了一個奇怪的念頭:為什麼姐姐破身時一點也不疼,為什麼自己會被弄得死去活來?啊,好疼,又刮到傷口了,嗯,又開始發癢,噢,狗奴才的肉棒刺中子宮了!

  時光已在草地與石壁上停留了大半夜,石誠推著黑玉潔在絕谷四壁遊走了無數圈,惡奴似乎看到了女人心中的疑惑,突然又停了下來。

  失去充塞的蜜穴本能地開始顫抖,空虛喚醒了女人花心深處的渴望,原本只是遊走的騷癢迅速充斥了玉門內外。

  癢,好癢,癢到骨子裡,無比難受,黑玉潔不由自主呼吸一緊,但自大女俠確實有著與眾不同之處,她竟然一咬牙,狠狠抹去了套向惡奴肉棒的衝動,然後緊緊趴在石壁上,不言不動。

  水之玄功已運用到八成,神奇陽精也已射入女人體內,黑玉潔的反應還如此強悍,石誠不由也暗自驚歎,同時也性致大增。

  「滋……」

  堅挺的肉棒主動插回了蜜穴,小家丁似乎輸了一仗,不待黑玉潔揚起驕傲的頭顱,石誠一邊為美人止癢,一邊突然邪惡地將陽根放大了一圈,強烈的脈動清晰地鑽入了女俠心窩。

  「糟糕,我要射精啦!唉,黑女俠,你說,萬一你懷了我的種,會生下小女俠,還是生下小逆賊呢?」

  惡奴一臉正經,彷彿是在與女俠探討學術問題,肉棒的脈動越來越強烈,只要是女人就會知道,男人火山爆發的一刻要來臨了。

  「不,不要——」

  黑玉潔思緒受到「啟發」——聯想到她為狗奴才生下孩子的場景,骨感美人最後的意志剎那化為了飛灰,天塌地陷也沒有此刻般恐懼,美人腰臀再次劇烈抖動,甚至手足並用,意圖向石壁上爬去,好甩開惡奴紮在她身體裡的邪惡之物。

  肉棒在花心裡彈跳,但一時還未發射,惡奴任憑女人鬧騰,享受了一會兒,這才猛然一巴掌拍在晃動的翹臀上。

  「黑女俠,我也不想讓你懷老子的種,不過男人不射精,會很傷身體的,你能幫忙想個法子嗎?呃……要射出來了!」

  「別射、別射,我這就想……」

  為了逃避最恐怖的一刻,黑玉潔危急之中靈光一閃,先用玉手扣住了惡奴根部,然後又急又快道:「狗奴……石、石頭,你抽出來,我用手、用手給你弄。」

  「抽什麼出來?你說明白一點嘛。」

  惡奴說話之時故意重重地吸了一口冷氣,嚇得黑玉潔阻擋陽精的玉手更加用力。

  心一慌,黑玉潔幾乎是吼叫道:「肉棒,你的肉棒!」

  獵物如此配合,難怪獵人樂得眉開眼笑,石誠任由女人握緊了他的陽根,笑咪咪地道:「好啊,那我就抽了,啊……不好,射出來啦,呃!」

  悶哼聲中,男人身體猛然一緊,小腹狠狠向前一聳,連帶著將黑玉潔的玉手夾在了兩人下體之間,難以動彈。

  「不要——」

  黑玉潔只覺一股強大的力量震開了她的手指,她從沒想過,身為先天高手的自己竟然會擋不住男人的淫彈,當滾燙的熱流擊中蜜穴花心剎那,自大女俠又發出了驚心動魄的悲鳴。

  受到阻礙的陽精衝力遠超平常,石誠自己也數不清到底射了多少,只能清晰地感到女人小腹迅速鼓脹,而他的春丸急速收縮,傳來空蕩蕩的感覺。

  「撲通!」

  男人美美地向後一退,肉棒啵地一聲抽離而出,哀痛欲絕的女人立刻摔倒在地,兩腿大張,任憑一股股陽精與春水混合著倒流而出,與處子血跡合成了一幅誘人的春色畫卷。

  「哈、哈……真痛快!」

  時間只過了幾分鐘,小家丁又把黑白女俠同時弄醒,將雙胞姐妹重疊在草地上,然後在她們的驚叫中挺身而上,上插下插,前插後插,插一女,換來比翼呻吟,弄一穴,抽出連理春聲。

  「兩位女俠,別哭,繼續吧,咱們還有三天三夜時間呢!嘎、嘎……噢,再夾緊一點,射……老子又要射啦,寶貝兒,把小嘴張開!」

  夜色緩緩沉入大地,朝陽逐漸升上天空,凌厲的劍氣猛然撕裂了清晨的寧靜。

  「狗賊,受死!」

  惡奴的大半功力隨著夜晚一起消失,搶先醒來的黑玉潔第一反應不是穿衣遮羞,而是拾起了鉤劍,狠狠斬向了惡賊頭顱。

  切齒的恨火突然一顫,一股神奇的力量立刻控制了暴躁女俠的身體,叮啷一聲,鉤劍砸在岩石上,發出了惱人的悶響。

  「嘿、嘿……小娘皮,你想謀殺親夫呀?做夢去吧!」

  石誠慵懶地伸展著瘦弱的身板兒,輕易捏住了武林女俠依然紅腫的乳尖,把玩幾下後神色一變,惡狠狠地道:「黑玉潔,你聽好,要是不聽話,我就滅了你天機谷!」

  惡奴一把推開被嚇傻的女人,聞了聞掌心沾上的溫香,話鋒又一轉,就像自言自語道:「官胖子不是經常用這招威脅你們嗎?嘿、嘿,還挺管用,怎麼樣,要不要與我做一個交易,事成之後,咱們各走各的,誰也不欠誰?」

  「姓石的,是不是你殺了夢鐵火?你的武功怎麼來的?」

  也許是昨夜的劇變讓黑玉潔思緒改變,有了更多的思索空間,終於發現了江湖傳聞的破錠之處。

  面對暴躁女俠難得安靜的詢問,小家丁兩肩一聳,兩手一攤,做了個無所謂的表情,然後既不承認也不否認道:「那些事總會水落石出,你只管說答不答應?」

  「我答應!」

  隱帶幽怨的美人佳音接過了話頭,白冰清也醒了,囉嗦美女明顯更正常一些,第——反應就要尋找破爛的衣裙。

  黑玉潔也迅速動作起來,穿衣之後,她突然出乎意料的對石誠道:「好,我也答應,咱們擊掌為誓吧。」

  「妹妹,你真答應?」

  石誠與白冰清都一臉疑惑,黑玉潔則寒著臉向前踏出一步,率先對著石誠發愣的手掌拍了一下,然後以無比平靜的聲調道:「說吧,要我們做什麼?」

  石誠取得全面勝利,反而瞬間失去了先前主宰一切的氣勢,他可以隨意面對別人的仇視、厭惡、不屑,但卻不善於應對友善,只得略顯尷尬地咧嘴一笑,下意識撓了撓腦袋。

  「呵、呵……也不用幹什麼,你們先撤走幫劍閣的天機谷人手,然後悄悄在鳳凰嶺附近等我就是了,我會去找你們會合,再一起回到西州軍營。」

  「你要幫刀堂的忙?」

  天機姐妹都猜到了真相,黑玉潔還在思索真假,白冰清已突然熱情百倍歡呼道:「哦,我明白了,你還是男尊幫的人,那陸大俠的死也是假的囉?咯、咯……石頭,你還真是狡猾呀!」

  石誠呵呵一笑,話鋒一轉,然後望著懸崖峭壁愁眉苦臉道:「白女俠,你能把我送上去嗎?我上不去,一到白天經脈就會堵塞,只能發揮一成功力。」

  「真的?」

  黑白姐妹同時美眸放大,白冰清是好奇,黑玉潔則下意識握住了劍柄。

  石誠的眼角從黑玉潔的劍柄上移開,無所謂地仔細解釋道:「我一身功力都是師父強行灌進來的,唉,可惜只能在夜晚變成高手。冰清,快送我上去吧。」

  白冰清完全相信了石誠的話語,她雖然不愛小家廠,但心中障礙盡去也很是歡喜,毫不猶豫抱起男人瘦小的身形,在石壁上直線上升。

  黑玉潔握著劍柄的玉手忽緊忽鬆,直到白冰清與小家丁的身影消失不見,她也沒有拿定主意。

  唉,為什麼自己變得這麼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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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狐山,武林四大勢力之一,威名赫赫。

  身為山主的玉狐今夜卻突然心煩意亂,獨自一人在書房內原地打轉,地板被踩得瑟瑟發抖,但她還是心驚肉跳。

  門外突然響起輕輕的敲門聲,玉狐回身一看,房門雖然敞開,卻不見半個人影。

  莫名的煩亂找到了原因,但玉狐的恐慌卻更加強烈,高挑的身子向下一伏,剎那間,她就好似一隻真正的狐狸一般,凌空撲向了視窗。

  逃,立刻逃出去!雖然這是她的書房,但狡猾的狐狸卻深知此乃險地,一縷熟悉的感覺喚醒了她心底的惡夢,平臉美婦逃得更加如電似箭。

  「評!」

  門窗詭異地飛速自行闔上,緊接著一股磅礡的氣勢憑空而現,緊緊鎖定了玉狐的氣機,「寶貝小狐狸,我回來啦!嘿、嘿……想不想老夫呀?」

  邪惡淫笑在特定的空間內久久迴盪,低沉的聲音在玉狐耳中卻雷霆轟響,恐懼有如浪潮般拍岸而來——惡魔真的回來了!

  「啊,是你!」

  驚叫脫口而出,玉狐如遭雷擊般向後一跳,整個人撞在了牆壁上,劇痛也不能轉移她放大的瞳孔。

  飄忽不定的黑影,邪惡的笑聲,不是那可怕的神秘人,還會是誰?唯一奇怪的是對方並沒有化實為虛,而是面帶黑巾,身穿黑色披風,活生生映入了她的視野。


  第四章 ◆ 強收玉狐

  神秘人出現附近必有惡奴的身影,玉狐下意識環目一掃,眼角餘光雖然微不可察,但還是被神秘人逮了個正著。

  鬼魅幻影緩緩向前飄近,怪笑聲肆無忌憚,直刺女人身體,「小狐狸,你在找誰?是不是在找石頭——的大肉棒呀?」

  「不……不要過來!」

  還未交手,堂堂玉狐山主已嚇得雙手胡亂揮舞,不待惡魔走近,她突然重重一掌拍在了牆上,機關一開,玉狐毫不猶豫向暗道逃去。

  「嘎、嘎……寶貝兒,還挺會情調的,好玩乙暗道閃電般關閉,還有一支利箭激射而出,玉狐的設計堪稱精妙,奈何她的對手不是普通人,披風一卷就將利箭沒收,神秘人緊接著飛身追進了暗道,氣焰囂張的——自投羅網!

  神秘人剛剛進入暗道,身後暗門就被金剛石牆封閉,緊接著一道道火舌飛騰而起,轉瞬就將密道空間變成了死域絕地。

  「咯、咯……蠢貨,火燒的滋味怎麼樣?本座還以為你真的天下無敵,真是失望,哼!」

  玉狐的身影消失不見,唯有得意的笑聲從四方飛來,女人為了復仇,可謂處心積慮等待已久,如今大功告成,她又怎能不笑?

  金鋼石壁的地道,玄妙的陣法,再加上可怕的毒火,這已超出了人類武道的力量,即使是功入化境的神秘人,也不能逃出自然力量的毒手。

  「轟——」

  火舌終於連成了火海,火焰四射,完全淹沒了神秘人的身影。要想天下無敵,聰明的腦袋才是最強武器,玉狐隔著機關看著火海,依然小心吩咐道:「不到一個時辰,不許打開密道,違令者,斬!」

  「啟稟山主,小姐請你速回後宅,有急事相商。」

  「這丫頭,又怎麼啦?」

  玉狐無奈地長歎了一聲,提到女兒,平臉美婦眼底的煞氣立刻消失大半,如果說是人就有弱點,那玉飛鳳無疑就是如狐美婦唯一的破綻。

  「娘親,您一個人進來吧,女兒不想見其他人。」

  玉飛鳳的聲音透出明顯的羞澀,讓玉狐很容易就聯想到了女兒家的私密之事,不用玉狐命令,眾隨從已自動退出了內宅,在院門外布下一道嚴密的防線。

  平臉美婦寵溺地搖頭苦笑,隨即加快步伐走向了女兒臥房,除去心中惡魔讓她心情特別的好,即使是女兒過于小姐脾氣,她也不介意。

  「鳳兒,是不是身子不適?咦?」

  隱隱約約的呻吟越來越明顯,走到門外的玉狐剛想停步傾聽,房中突然響起玉飛鳳的慘叫,尖厲無比,驚心動魄。

  心一慌,眼一亂,玉狐以為女兒發生了什麼可怕的意外,立刻一掌推開虛掩的房門,還沒看清房中情景,她已整個人撲了進去。

  「砰!」

  精雕細球的紅木廂門自動關閉,一聲重重的悶響,將玉狐隨即的驚叫完全阻檔。

  床幔飄飛的繡榻之上,平臉美少女一絲不掛,騎在一個男人腰間,聳動搖晃,即使是母親飛身而入,她也無暇回過頭來。

  少女雙手撐床,身子向上一提,玉狐正好看到半根男人肉棒,不待她看清,女兒的身子已猛然下沉,滋地一聲,將男人肉棒全根吞沒。

  「飛鳳,你在幹什麼!」

  玉狐沒有想到女兒的呻吟會是叫床,母親的尊嚴讓她怒火暴升,一時忽略了心中升起的奇怪感覺——看到那男人肉棒時的奇怪感覺!

  嗯,真粗、真大,好像……在哪兒見過?

  玉飛鳳聽到了母親的怒斥,但她小嘴迸出的卻是迷亂的呻吟,武林惡女先是猛然身子一緊,然後在悠長的餘音迴盪中,高挑的玉體有如一汪春水軟倒一旁,終於現出了那姦夫的模樣。

  「狗奴才,是你!」

  玉狐驚怒交加,神秘人來對付她,小家丁則來姦淫她女兒,這兩個該死的傢伙簡直把玉狐山當成了自家後院。

  美婦人正想擊殺狗奴才,小家丁已反常的迎了上來,清瘦的臉頰浮現著詭異的怪笑,「嘿、嘿……寶貝兒小狐狸,我、回、來、啦!」

  「啊!」

  玉狐今晚第二次聽到這一句話,小家丁與神秘人說的一模一樣,卻讓她更加心驚肉跳,手足發冷。

  「你……你是誰?」

  玉狐眼中已看不見面帶羞愧的女兒,只能看見一個不認識的小家丁。

  「哈、哈……我不就是我嘛。」

  石誠一點一點升空而起,整個人離地三尺,然後懶懶地伸展四肢,沾滿玉飛鳳春水的肉棒緩緩向她母親飄近,「寶貝兒,連我都忘了,真沒良心,咱們上次打野戰玩得不錯呀,可惜只進行了一半!」

  玉狐恍然大悟,明白了誰才是正主,狡猾女人立刻故技重施,意圖逃進女兒房中的暗道,可惜惡奴的狡猾不在她之下,早已把機關弄得一清二楚,輕易擋在了暗門之前。

  平臉美婦不得不一抖衣袖,沒有拚死之心的狐爪疾射而出,失去信心的招式等如失去了靈魂,小家丁無聊地打了一個哈欠,武林聞名的狐爪就被吹到了屋頂,牢牢釘在了橫樑之上。

  不可反抗的霸道氣勢充斥了天地,惡奴眼珠一瞪,玉狐立身空間變得寸步難行,異變的小家丁輕佻地勾住她下巴,然後半真半假地驚歎道:「雞雞那個東東,狐狸果然狡猾,幸虧老子運氣好!」

  玉狐束手就擒,下意識追問道:「先前是誰?」

  提到替身,石誠伸向玉狐乳尖的色手中途一頓,回身對還在高潮餘韻中飛舞的玉飛鳳道:「快去把影娘救出來,唉,叫她不要貪玩,偏不信,幸虧有寶衣護體,不然……哼!」

  小家丁鼻翼輕輕一皺,玉狐山母女不約而同臉色一白,玉飛鳳迅速穿衣出門,玉狐目光追隨女兒而去,剎那間,她眼底已轉過千百道不同的光華。

  目光一來一回,雖然只是剎那之間,但玉狐的神色卻是天差地別,「咯、咯……主人,奴婢甘拜下風,任憑您處置,喵……」

  武林貴婦高挑威儀的曲線突然波浪湧動,一個美妙的回身旋轉,她四肢著地,不僅銷魂扭動,還蕩著眼波,挑著唇角,用最誘惑的聲調學了一聲貓叫,「喵…

  …主人,奴家叫得好不好聽,喵,主人,快來寵愛您的小貓咪吧。「

  「啊!」

  石誠看著女人爬到了腳邊,舌尖沿著自己的腳背向上滑動,好色的惡奴反而呆若木雞,雞雞那個東東,老子還沒催發水之玄功,這女人怎麼就發浪啦?嗯,陷阱,一定是陷阱。

  石誠昂然站立,暗中把功力運到了肉棒之上,只等玉狐一口咬下,他就發動無情狠辣的反擊。

  如狐美婦靈活的香舌掃過了小腿、大腿,果然來到了男人下體,朱唇緩緩大張,一點一點地吞沒了陽根,然後——用心地吮吸起來。咦?

  意外的結果讓石誠眨了眨眼,低頭一看,玉狐不僅吞吐得十分賣力,而且還斜眼向上大拋媚眼,討好的眼神關注著惡奴神色的變化,尋找著男人最敏感的地方。

  小家丁咧嘴一樂,小虎牙瞬間閃閃發光,大手抱住玉狐的腦袋,肉棒在女人口中用力抽插起來,「騷狐狸,你先前還想燒死老子,怎麼一下就變了?」

  男人的五指揉捏著玉狐乳珠,說到這兒,不由狠狠掐了一下。玉狐發出了疼痛與慾望混合的聲音,顫聲暱語道:「主人,奴家只想跟隨最強者,如果主人連那一點難關都過不了,怎配當奴家的主人呢,喵……」

  騷狐狸一邊用力吞吐肉棒,一邊繼續表白投降之心道:「奴家做夢都想成為無敵強者的女人,唔……識時務才是聰明人,呀……主人,用力干奴家吧,奴家就是您的騷狐狸,小貓咪,喵……」

  玉狐絕不是三貞九烈的閨中婦人,石誠不用多費心思,也明白了對方心靈變化的原因,雖然反過來被女人依附利用,但從不把自己當做好人的少年卻很是理解。

  既然沒有真情真意,那就一起逢場作戲吧,雞雞那個東東,人生不就是一場戲嗎?

  「喵……唔……」

  含混的母貓聲久久迴盪,玉狐用她的深喉刮弄著地球少年的肉棒,用她的唇舌使勁吞嚥著惡奴暴射的陽精。

  「啵!」

  石誠一輪射精後,正想轉換姿勢,玉狐竟然一口含住了他的春丸,激情而小心的舔卷兩粒肉蛋,舔得小家丁渾身酥麻,心情暢快。

  「哈、哈……騷狐狸,真乖,啪!」

  男人淫靡的一掌拍在了美婦人高翹的美臀上,掌聲還未消失,影娘已氣沖沖地躍了進來,二話不說,一腳就踢翻了赤裸的玉狐。

  「賤人,竟敢設計陷害姑奶奶,饒不了你。」

  「影娘姐姐,是奴家不好,你打我吧,奴家知錯了。」

  影娘也像石誠一樣愣了愣,女殺手隨即更加迅速地明白了過來,「咯、咯…

  …賤人,你倒是見風使舵得快,哼,誰知道你是不是真心悔改,趴好,讓主人好好插你。「

  女殺手絕對是惡奴最佳助手,不僅將玉狐擺成了最騷的求歡姿勢,而且將剛剛進門的玉飛鳳也扒了個精光,「主人,你先干騷狐狸,等會兒再將她們母女一起幹,咯、咯……奴婢先幫你調教調教。」

  玉狐母女遭到如此淫弄,玉飛鳳固然習慣成自然,玉狐竟然也一臉歡喜,主動叫起床來,「啊,主人,奴婢下面好癢,好想要……啊……要主人的大肉棒!

  喵、喵……「

  騷狐狸學貓叫,果然勾得小家丁魂搖魄蕩,一個箭步,肉棒玩起了百步穿楊。

  「噗!」

  肉棒分開了花瓣,圓頭插入了蜜穴,推入的波浪最是熱血沸騰,春丸一顫,惡奴肉棒已經全根而入。

  「啊喔……」

  前所未有的巨大讓玉狐的三魂七魄都飛出了頭頂,身為武林一方豪強,女人從不缺少強壯的面首,但她卻被惡奴這一插插得雙眸翻白,魂搖魄蕩。

  圓頭在花心裡略一攪動,隨即開始連續抽插,趴伏在床邊的玉狐身子劇烈晃動,隨著春水打濕雙腳地面,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女兒會被小家丁征服。

  「啪、啪……」

  石誠雙手摟住玉狐柔軟的腰肢,興起之下,一連就是上百記狂野的猛插猛抽,插得媚唇紛飛,抽得春水四濺。

  成熟美婦朱唇張到了極限,舌尖久久地在銀牙間彈動,上一道呻吟還在唇邊打轉,後一道尖叫已破空而出,「啊……主人,好深……深,啊哦,頂到奴家心窩了,呀——」

  平臉美婦彎曲的身子猛然彈了起來,佈滿香汗的裸背緊緊貼在石誠胸膛上,使勁摩擦還不夠,她狂亂地扭過頭來,無比焦躁地狂吻男人的脖子、臉頰、耳朵,與此同時,武林貴婦飽滿的媚唇開始顫抖收縮,嬌嫩的花心就似嬰兒小嘴,咬著男人圓頭死死不放。

  「呃!」

  惡奴面對女人下體的「吻」十分滿意,對女人上面的吻卻不喜歡,不待陽精噴射的女人從僵硬中恢復正常,他已經一把將之扔到了床榻上。

  「咯、咯……主人可以玩母女花了,你看,這對賤人母女下面還真像呢。」

  床榻上,玉狐與玉飛鳳並肩而躺,熱心的影娘將她們的下體同時大大扳開,指著那還未合攏的蜜道圓洞道:「主人,你奸得太輕了,洞洞這麼小。」

  石誠怎會讓影娘失望,立刻猛撲而上,放大的陽根首先脹大了玉飛鳳的蜜穴,然後一個翻滾,順勢又插入了玉狐體內。

  曾經的幻想在這剎那變為了現實,小家丁的慾望因母女花而更上一層樓,一邊抽插著成熟母親的桃源,一邊又把青春女兒抱了過來,啪的一聲,母女倆赤裸的肉體重疊在一起。

  「轟!」

  慾望的巨浪瞬間洶湧而來,石誠的肉棒完全失去了控制,瘋狂的抽插已不分目標,不辨前後,依稀間,他知道飽滿一點的是玉狐的下體,嬌嫩一點的是玉飛鳳的陰唇,最緊窄的則是玉狐的後庭,因為是頭一次後庭開苞,惡奴的肉棒上還沾上了幾絲血跡。

  淫邪地將血絲擦在了母女倆乳溝之中,小家丁不由咧嘴一樂,小虎牙肆無忌憚地閃動好色之光,嘿、嘿……會武功的娘兒們就是爽,幹起來也方便,沒有那些噁心的東西,也不需要繁瑣的準備,老子奸,使勁的奸,大奸特奸。

  「咯、咯……主人,奴婢也要玩!」

  一旁的女殺手被房中的春色包圍,長腿一閃,野性的身子已從後抱住了石誠,乳浪在男人背上滾動,她的雙手則用力推動男人腰肢,間接「干」著高高在上的玉狐母女。

  影娘這麼一捂亂,近百記抽插後,石誠陽根一跳,他立刻抽身而出,只見一股強勁的白色淫彈猛射而出,一路飛灑,灑遍了房間。

  畫面一轉,惡奴昂然站立,玉狐母女並排跪在他腳下,兩張檀口爭搶著男人肉棒,而影娘則蹲在她們身後,興致勃勃地指奸兩女。

  「哈、哈……影娘,過來一點。」

  為了讚賞最佳助手的乖巧熱情,石誠也躺了下來,紅舌遊走在影娘小麥色誘人的身子上。

  一個男人,三個女人,在房中地面形成了一個特別的圓圈——性愛圓圈,圓圈緩緩轉動,呻吟從未消失,今夜注定是一個狂歡之夜。

  迷亂夜色沉入大地,慾望大戲終於告一段落,看著倦極而眠的三個女人,小家丁得意地微微一笑,隨即也躺在美人大腿上進入了夢鄉。

  眼一閉,夜晚過去了,眼一睜,白天來臨了。

  石誠剛剛睜開眼簾,玉狐已親自端著臉盆毛巾,跪在他面前,平臉美婦的反應比惡奴預期還要完美。

  嗯,果然是一個絕對勢利的女人,老子昨夜的警惕白費了。

  玉狐洗臉,玉飛鳳穿衣,一對美麗母女花把小家丁服侍得渾身發酥,影娘這貼身護衛反而沒了下手的地方,報復性地又玩起了赤裸母女倆的身子。

  「主人,奴家可以穿衣服了嗎?」

  玉狐討好地回應著影娘的戲弄,媚眼拋向了石誠的同時,指尖輕輕掃過了他褲子下隆起的部位,若有似無的力道反而更加誘惑曖昧。

  投降的女人果然不愧狐狸之名,騷得風情萬種,媚得恰到好處,把石誠樂得心花怒放,色手在美婦人翹臀上淫靡一拍,笑語道:「呵、呵……狐狸寶貝兒,以後在外面你還是高高在上的玉山主,穿上衣裙出去吧,嗯,內衣就不用穿了,反正回來也要脫。」

  「咯、咯……主人放心,奴婢隨時恭候您的寵幸。」

  玉狐自己要求穿衣,穿到一半卻又主動脫了個精光,然後縱體入懷,將惡奴的肉棒全根吞沒,一邊起伏聳動,一邊說起了正事,「主人,劍王陰險貪婪,一直想收編奴家的玉狐山,如果主人想幫刀堂打敗劍閣,奴家倒有一個好法子……

  啊,主人,重,再重一點,求求您,喵……「

  石誠也在快感中汗毛直豎,白天他雖然只有一成功力,但肉棒的功力可沒有後退,圓頭一震,腰身一挺,女人的小腹立刻高高鼓起,破浪湧動。

  陽精與春水在蜜道中交會,石誠不但聽完了玉狐的計劃,而且還徹底見到了女人的忠心,不需要證據,只靠水之靈覺,小家丁已知道,自己又得到了一個狡猾變態的助手。

  「哈、哈……騷狐狸,你這麼賣力,該得到獎賞,說吧,想要什麼?」

  玉狐也明白小家丁不是正人君子,沒有絲毫尷尬,無比自然道:「咯、咯…

  …主人既然是小公主的未來皇夫,又是男尊幫少幫主,官無極一除,天下定是主人您說了算,嗯,奴家沒有多想,只想到時也弄個一官半職,過一過當官的癮。「

  玉狐說話之時,蜜穴四壁用力收縮,就好似萬千小手在摩擦小家丁的慾望之源,讓她的要求顯得更加「誠懇」石誠果然被感動了,奮力向上一挺,抵著美婦人下體狂猛噴射,同時凝聲道:「行,只要你不造反,這個沒問題。」

  「主人,您真好!噢……」

  玉狐歡喜無比,激動地俯身吻住了石誠的胸膛,平整光潔的玉臉剎那光華流轉,明艷照人。

  看著權勢女人那發狂發情的模樣,石誠得意之餘突然冒出一句,「雞雞那個東東,究竟咱們誰搞定了誰呀,你不會早就想依附我了吧,怎麼連路線草圖都畫好了?」

  如狐女人嫵媚而又詭異地咬唇一笑,「主人,只要您是強者,奴家就永遠是您的小貓咪,喵……主人放心,奴家跟了您,絕不會接近其他男人,奴家的身子永遠是主人一個人的!」

  玉狐的誓言特別現實,但卻讓石誠更加放心,他已習慣了這鏡花大陸名女人們的變態,這玉狐如果不是這樣,他反而會覺得奇怪!

  唉……看來為了不被這騷狐狸背叛,只有繼續當強者了!嘎、嘎……刀堂的險山群峰依然籠罩在硝煙之中,劍閣人馬瘋狂進攻,雙方的鮮血逐漸將山野染成了暗紅色。

  劍閣攻不上去,刀堂也衝不下來,這是一場慘烈的血戰,天機谷高手雖然無故撤離,但情勢對刀堂依然很不利。

  劍光與黃雪雯掀開了主帳帳門,興奮道:「父親,世子帶著十萬大軍很快就要到達鳳凰嶺了,還有西州各派的高手隨行,相信不用多久就能打開兵庫!」

  「十萬?」

  劍王聞言不怎麼喜悅,反而皺起了眉頭,如果西州很快就打開了兵庫,那劍閣如何分到一杯羹?除非盡快打下刀堂,提前進駐鳳凰嶺。

  劍光意念一變,終於明白了劍王的煩惱,忍不住雙目放光道:「父親,何不出動『劍人』強攻,那就有多餘的時間了。」

  劍王也不由大為意動,隨即又為難歎息道:「唉,辦法雖好,可是一旦『劍人』曝光,我劍閣將再無奇兵可用,一不小心,還會引來天下各派的群起圍攻!」

  兩難的歎息在大帳中無奈盤旋,帳外突然響起一陣喧嘩,一個劍閣幕僚在帳外道:「啟稟盟主,玉山主帶著玉狐山主力大軍前來助陣。」

  「哈、哈……來得正好,天助我也,快請玉山主,有何條件盡可細談。」

  既可隱藏自家奇兵,又可以削弱強大盟友的實力,還可以解決最重要的時間問題,如此變化堪稱一箭三雕,難怪劍王笑得無比豪爽。


  第五章 ◆ 喑戰春色

  劍王與玉狐相談正歡之時,刀堂氣氛卻是一片凝重。素色披風擋住了木青霞豐盈的曲線,雖然剛剛經歷大變,但毒手天仙的美陣依然狠辣明亮,「刀堂主,玉狐山已出兵,咱們應該盡早撤離此處,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木幫主好意刀某心領,刀堂決不能失去刀堡,否則刀某如何立足天下?哼,就是戰到最後一兵一卒,刀某也要與劍老匹夫拚個你死我活。」

  刀霸的回應在木青霞意料之中,新任男尊幫幫主的她又把目光轉向了夢餘恨,希望老盟主能勸動好友,離開死地。

  夢餘恨略顯無奈地搖了搖頭,歎息道:「唉,夢某也不逃啦,前有劍閣,後有西州,一旁還有水月皇朝的人馬,天下之大,咱們已無處可逃,刀兄說得對,戰死沙場也是不錯的選擇。」

  「不行,咱們決不能等死,纖塵有一主意。」

  即使身處絕境,水之聖女的聖潔無暇也讓眾人眼中一亮,陸纖塵凝重認真地拋出了驚人之言,「纖塵來刀堂的路上,見過火之聖女月茵,她代表月無情提議,與咱們結盟共抗西州!」

  「什麼,與朝廷結盟?開什麼玩笑!」

  剎那間滿堂喧嘩,眾人甚至不相信這是陸雲天的女兒說出來的話語。

  陸纖塵坦然面對眾人指責的目光,怡然自得繼續道:「水月皇朝已換成小公主當政,我與她打過交道,小公主也不贊同水無心的做法,再加上月無情支持,天下必可回復太平,這不正是咱們一直追求的嗎?」

  聖潔佳人仙音環繞,字字珠璣,可惜眾人的思緒卻總是轉不過來,水無心長久的壓迫、追殺、欺凌,讓天下男人的怨恨已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謊言,狗朝廷全是謊言,一旦咱們幫他們度過難關,水月大軍就會圍剿武林,大家絕不能相信水無心的女兒。」

  「對,說得對,殘暴女皇的女兒也肯定不是好人,水聖女,你千萬別輕信謊言,毀了陸大俠生前威名。」

  各幫各派反對的聲音超出了陸纖塵預料,她只得黯然走出了中庭,相伴身旁的夢羽衣與刀如怡也是一臉的無奈,唯有木青霞留在了廳中,聰慧美婦不得不假意斥責女兒,用男尊幫的威儀平息了眾人的怒火。

  刀堂吵鬧之時,相距不遠的一片密林之中,響起了小家丁詫異的聲音。

  「咦,冷將軍,上將軍沒來嗎?」

  冷雲永遠好似一塊千年不化的玄冰,冷冷回應道:「上將軍要穩住朝廷百官,特命本將軍帶了一千精兵入東州,上將軍有令,你的行動由我直接指揮。」

  一股鬱悶油然而生,石誠臉上還是嘻笑依然,對話幾句後,小家丁的偽裝神功被瞬間擊破,「什麼,讓劍閣與刀堂兩敗俱傷?不是說好要結盟嗎,不能不講信用呀!這真是上將軍的命令?」

  「這是——女皇的命令!」

  冷雲激昂無比的聲調嚇了石誠好大一跳,此時的他雖然已是絕頂高手,但對水無心的恐懼已是一種本能,「什麼,女……女皇?」

  「陛下放心,冷雲一定不辱使命,絕不會給江湖逆賊生存的機會。」

  冰塊女將猛然單腳跪地,仰面向上對天明志。

  石誠眼神一顫,彷彿看到一個扭曲的背影,雞雞那個東東,這女人跟著水無心時間太長了,已經走火入魔啦!不行,一定要說服她。

  小家丁還沒來得及施展三寸不爛之舌,冷雲已好似被女皇附體,蠻橫凶殘道:「石爵爺,我不管你是不是真與男尊幫反目成仇,你只需記住一點,如果你想推翻先女皇的律法,哼,本將軍定斬不饒,就是小公主也保不了你!」

  話語微頓,冰塊女將更加陰冷道:「對了,忘記告訴你,月家兩位小姐,還有李玉瑩,都在本將軍大營『做客』,你不想她們有個三長兩短吧?」

  赤裸裸的威脅殺氣強烈,冷雲根本不給小家丁討價還價的機會,標槍般身影兀自破空而去,厚背長刀拖出凜凜風聲。

  石誠呆站了好一會兒,這才重重吐了一口唾沫,雞雞那個東東,計劃好好地,半路又殺出一個發瘋的臭婆娘,這可怎麼辦?

  想不到水無心死了也有這麼大的力量,真他娘的——變態!

  唉,一邊是纖塵與羽衣,一邊是月氏姐妹,自己到底救誰?強收玉狐的興奮被寒流凍結,石誠的情緒墜入了谷底,他這才認識到,朝廷之事這麼複雜難搞。

  夜晚來臨,平凡的小家丁剎那搖身一變,踏著夜風摸進了刀堂,準確地溜進了夢羽衣閨房之中。

  「什麼,老傢伙們不願逃命?」

  與幻夢玉女剛一碰面,還沒來得及互訴衷腸,小家丁的信心又受到了沉重打擊。

  雞雞那個東東,原來武林各派也這麼頑固難搞,不好玩!

  窈窕玉女陪伴著無奈歎息,小家丁從來不是堅忍不拔的主兒,意念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嘻笑著摟住玉女老婆,「羽衣,我這就殺進冷雲大帳,把月家姐妹救出來,然後帶著你們一起私奔,管這些蠢貨打生打死,怎麼樣?呵、呵……」

  「大膽淫賊,竟敢誘拐夢幻山莊大小姐!」

  一聲冷斥從窗外傳來,窗門一顫,高挑聖潔的倩影已在月光中飄然而入,正是與小家丁有「殺父之仇」的水之聖女。

  裙角在虛空狠狠一蕩,陸纖塵由悠然化為了猛烈,好似一股狂風直向惡奴捲來,下一剎那,聖潔佳人已倒入惡奴懷中,臉頰潮紅,呼吸急促,雙眸波光迷離,絕色誘人。

  「嗯,臭小子,不許使壞,啊……」

  陸纖塵玉體發顫之時,夢羽衣也發出了羞澀的呻吟。

  「哈、哈……老婆,想死老公了!」

  惡奴一左一右抱著兩大美人,床笫間特有的氣息悄然瀰漫,正事早已被無賴少年一腳踢到了九霄雲外,美人衣裙的飄飛成了天地間最美的畫卷。

  「啊,臭小子,你害死陸大俠,還敢欺負他女兒,本女俠要為民除害,惡賊,呀——」

  幻夢玉女一躍而上,正義之身猛然下壓,正好坐在了天下第一惡賊的陽根之上,一坐到底。

  「啪、啪……」

  石誠雙手撫弄著聖女無雙的細腰,陽根則連續向上聳動,進出著玉女窈窕的蜜穴,同時一臉委屈道:「是師父強行要把一身功力傳給我,可不是我害他,唉……他倒好,玩什麼破碎虛空不回來了,留下一身罵名給我。」

  陸纖塵完美的玉腿夾住了石誠的手臂,迷離的美眸浮動無限崇拜,「父親已進入天道之境,不知什麼時候我才能破碎虛空呀!」

  石誠突然將陽根從幻夢玉女體內抽出,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插入了水之聖女花心之中,激情狂野的一擊令陸纖塵一聲尖叫,高挑的身子弓鋌而起,嫣紅剎那瀰漫了肌膚。

  「纖塵老婆,你是要老公,還是要天道?啪、啪、啪!」

  石誠每問一句,慾望之源就會無比兇猛地擊穿花心一次,陽根一遍又一遍地打擊美人子宮花房,聖女的心防一點一點地淪陷後退。

  「噢……老公,要……要你,纖塵只要你!」

  聖女秀髮飛舞,銀牙狠狠咬入了男人肩膀,四肢更緊緊摟住霸道男人的瘦弱身板兒,激情在這剎那飛上了巔峰,靈與欲渾然合一。

  幻夢玉女追逐而來,秀美的玉手大膽地往前一探,握住了石誠剛剛空閒的無敵陽根,咬著情人耳垂暱語道:「石頭,人家也要追尋天道,也要破碎虛空,咯、咯……」

  天下武人一生的夢想竟然變成了調情之語,小家丁果然「勃然大怒」一個餓虎撲食將窈窕玉女壓在了身下。

  「啊,石頭,插……插錯啦!」

  「嘿、嘿……老公我故意的,你還想不想天道?」

  小家丁舌尖在玉人乳峰下溫柔打轉,陽根卻在玉人後庭野蠻推進。

  窈窕玉人的後庭何等「窈窕」惡奴的巨物即使縮到最小,推進的速度依然無比艱難。

  圓頭堅定野蠻地破開了後庭,一寸、兩寸……寸寸推進,只見玉人美臀一分一分地豐腴起來,美妙的臀浪蕩漾之時,夢羽衣終於發出了特別的呻吟,令一旁的陸纖塵美眸也不由浮動羨慕的光華,下意識抬起了她渾圓的臀丘。

  畫面一轉,石誠又來到了一間美人臥房內,穿窗而入的傢伙故意加重了破空之聲,但床上的豐盈美婦還是安然側臥,氣息悠長。

  石誠靜靜地待立在床邊,看著師娘成熟誘人的曲線,品味著美婦散發的熱辣氣息,他也不急著撲上去,而是意念一動,水之玄功鋪天蓋地籠罩了大床。

  床上尤物還在「沉睡」但臉頰卻在無聲無息中紅暈密佈,再過幾秒,木青霞的呼吸急促起來,美人緩緩翻了個身,但還是美眸緊閉,不願醒來。

  一場暗戰在春色中上演,特別的情趣讓急色少年也能穩住腳步,雙目一亮,如有實質的目光在師娘乳暈、幽谷來回掃動。

  睡美人似乎開始做夢,兩腿微微夾緊,身子輕輕扭動,無意之間,美人衣衫被春風吹動,半露的乳暈好似利劍刺向了臭小子眼簾。

  「嗯……」

  石誠鼻翼一聳,他嗅到了空氣裡的一股幽香,順著香氣的軌跡,小家丁凝神一看,瞳孔差一點爆炸。

  哇,師娘的褻衣已被春水打濕,銅錢大的濕痕越來越明顯,不停擴散,濕透了的褻衣緊貼桃源禁地,小家丁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玉門花瓣的形狀。

  水之玄功受到了刺激,力量瞬間倍升,一股巨浪猛然射穿了木青霞下體褻衣,美婦人再也忍受不住,怒氣沖沖睜開眼來,罵道:「小淫賊,還不上來受死?」

  美婦剛一開口,小家丁已經縱身一躍,赤裸的陽根百步穿楊,噗的一聲,徒弟與師娘合二為一。

  禁忌的激情不可抵擋,石誠在師娘一人身上用盡了力量,直到精疲力竭,他才將噴射後依然不願變軟的陽根抽離而出,然後氣喘吁吁地躺在了美婦人身邊。

  木青霞更是癱軟如泥,但她的意志可強多了,很快就恢復了說話的精力,傲然挺立的乳峰一側,美婦人輕輕撥開了壞徒弟捂亂的色手,「石頭,天一亮,劍閣就會發起強攻,你現在準備怎麼辦?」

  小家丁手指堅持不懈地襲擊著師娘聖峰,唇角一撇,略顯悶氣道:「原本準備讓你們混在玉狐的人馬裡撤退,現在我是兩頭受氣,雞雞那個東東,不想管其他人死活,師娘,乾脆咱們私奔吧。」

  念頭雖然一閃而過,語氣也是半開玩笑,但自從受到冷雲打擊後,臥底家丁的工作積極性早已沉到了谷底。

  毒手天仙狠狠白了石誠一眼,她瞭解臭小子的懶惰本性,主動將乳珠送入了他口中,一番特別的鼓勵後,石誠果然有了幾分動力,咧嘴一樂,小虎牙瞬間閃閃發亮。

  「嘿、嘿……有辦法了!師娘,徒弟準備——搶女人!」

  「轟!」

  打破禁忌的師徒正在竊竊私語時,巨石砸中城堡的轟鳴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抬頭一看,這才發現原來天色已亮,劍閣的強攻就此拉開了序幕。

  木青霞迅速穿衣出門,衝入了戰場,而小家丁則四肢一伸,真正睡起覺來,果然不管外面打生打死。

  玉狐山不僅高手盡出,就連玉狐母女也衝到了前線,讓劍王父子得意不已,雙方勢力雖有差距,但刀堂天險關卡頗多,一個白天過去了,刀堂還是勉強守住了最後的大門。

  戰鼓暫停,黑夜來臨,也到了小家丁粉墨登場的一刻!經過一天的苦戰,武林群雄已沒有談論的心思,各派首領紛紛走向自己的院落,人人眉宇間都籠罩著一片陰霾。

  刀如怡習慣地遠離人群,自從丈夫去世後,溫柔佳人臉上就再沒有笑容。

  夜風盤旋,幻影飄動,花信佳人還在黯然神傷,身後突然傳來侍女的驚叫聲。

  「啊,有刺客,快來人呀,少夫人被捉走了!」

  捉走,自己被捉走?

  哀傷讓刀如怡思緒遲鈍,低頭一看,這才發覺自己正被一個蒙面人抱在懷中,剎那間,刀少夫人柳眉一緊,精巧飛刀滑入掌中。

  「少夫人,是我!」

  飛刀被無形的力量擊落,石誠表明身份的同時,溫柔的力量讓劇烈掙扎的端莊少婦進入了夢鄉。

  不到一分鐘,刀堂已亂得一塌糊塗,刀霸率先衝到事發之處,侍女顫抖著抬手一指刺客離去的方向,刀霸立刻沖天而起,同時不忘顧全大局道:「小心賊人調虎離山,你們不准跟來。老夫如果一個時辰內沒有回來,請夢莊主暫時打理一切。」

  刀霸衝出去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夢餘恨也發出了怒吼聲,夢羽衣竟然也被抓走了,老盟主做了與刀霸相同的決定,獨自追了出去,然後把指揮大權移交給了木青霞。

  「咯咯……真好玩!」

  幻夢玉女身為人質,卻笑得特別開心。

  笑聲喚醒了沉睡的刀如怡,端莊少婦見自己還被小家丁摟抱,玉臉一紅,奮力掙扎,可是卻怎麼也掙脫不了臭小子的摟抱,反而被石誠藉機大佔便宜。

  惡奴摩擦著刀少夫人飽滿的酥乳,柔膩的小腹,不由心火一蕩,慾望之源在不恰當的時候有了不恰當的反應。

  噌的一聲,男人陽根重重彈打在溫柔佳人桃源之上,雖然隔著幾層衣衫,但那滾燙的溫度卻燙得美少婦雙陣翻白,玉臉通紅,驚叫脫口而出。

  「砰!」

  一記重重的爆栗敲得小家丁頭暈目眩,夢羽衣實在看不下去了,及時上前救出了嫂嫂,一記白眼將色狼盯在了原地,「臭小子,你再敢欺負嫂嫂,本小姐就不與你做買賣啦。」

  不一樣的玉人將此等大事也當作了買賣,小家丁是哭笑不得,委屈無處訴訟,只得把思緒轉到了正事上,嘻笑剎那消失,他燦若星辰的目光直視刀少夫人,首次無比鄭重地解釋道:「刀姐姐,我沒殺鐵火大哥,他的仇我一定會報,也會替大哥好好照顧你!刀姐姐,我、喜、歡、你!」

  「你……」

  夜色突然靜止下來,刀如怡淚花突兀停止,端莊佳人心如亂麻,久久不知是何滋味,原來、原來……她竟然這麼在乎小家丁的一句話語,甚至是一記眼神!

  「轟隆隆!」

  刀霸的坐騎將夜色攪得上下翻飛,他已失去了女,怎會再容許女兒出事。

  「刀堂主,既然這麼性急,那我就先成全你吧!」

  故作神秘的聲音還未響起,偷襲的勁氣已先一步打中了刀霸的坐騎。

  普天之下,功如化境還這麼無恥狡猾者,自然非小家丁莫屬。

  駿馬前蹄——軟,刀霸整個人立刻向地面栽去,一聲大吼,刀堂之主不僅在半空穩住了身形,而且刀光還匹練般斬向了看似空蕩蕩的腳下空間。

  「鐺——」

  金鐵交鳴,火花四射,蒙面的石誠被生生打現了身形,小家丁不由暗自咋舌,天下五大高手果然名不虛傳,他雖然功力猶有過之,但經驗卻差之甚遠,由實化虛此等神技反而顯得華而不實。

  「轟!」

  刀霸落地的雙足猛然加速一沉,地面剎那裂痕斑駁,一道致命的氣浪直向神秘刺客射去。

  沙塵還在如箭飛射,一代高手已人刀合一,狂野的刀風將空間變得凝滯難行,石誠除了硬接之外,已無閃避的可能。

  面對刀霸兩敗俱傷的野蠻打法,小家丁成為高手後,首次生出恐懼之心,他可沒有刀霸那等視死如歸的勇氣,臉色一變,急忙將最強大的盾牌——刀如怡擋在了身前。

  無恥打法果然比狂野之招更有威力,刀霸一往無回的殺招瞬間大亂,好在豪邁宗師的刀法已能收放自如,刀光從刀如怡頭頂斬過,刀霸更順手抓住了女兒的手臂。

  就在這瞬息之間,石誠突然從刀如怡身後冒了出來,一指點向了刀霸胸前要穴。

  星空夜月似乎也隨指而動,石誠這一指堪稱神來之筆,將陸雲天的功力與他的狡猾渾然合一,空間急速收縮,小家丁唇角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電光石火之間,惡奴的小虎牙猛然一頓,一股強大的力量竟然從刀如怡體內暴射而出,狠狠將他打飛而去,撞碎了好幾塊山石。

  薑還是老的辣,刀霸雖然不狡猾,但卻擁有了小家丁難以企及的閱歷,當他拉住女兒手臂時,已下意識注入了強大的內息,小家丁反而被偷襲了一下。

  「是你!狗奴才,老夫砍了你!」

  強大的勁風吹開了石誠的蒙面黑巾,刀霸的怒火暴升三丈,不待嘴角流血的小奴隸緩過氣來,絕世狂刀已斬碎了虛空,直奔石誠脖子而來。

  刀風過處,沙塵碎石升空而起,好似一條神奇的「繩索」隨刀起舞,下一剎那,刀風、沙浪突然濺落地面,刀霸一臉震驚,高舉狂刀卻不能動彈。

  「嘿、嘿……刀姐姐,這兒就交給你了,你好好與刀堂主解釋一下。」

  關鍵時刻,刀如怡臨陣反戈,竟然點住了父親的穴道,一臉驚悸的小家丁吐了吐舌頭,隨即戴上黑巾,再次隱入了黑暗。

  時光一晃,畫面一閃,歷史又開始輪迴,相似的一幕在荒野上演。夢羽衣出指比刀如怡堅定許多,突然點住夢餘恨穴道後,窈窕玉女嘻笑道:「父親,女兒可不想為了面子困死刀堡,嘻、嘻……您別瞪眼珠子嘛,女兒這也是為了莊中幾千兄弟著想。」

  刀堡之中,成為臨時首領的木青霞緊盯著記時的沙漏,在眾人的耐性即將消失之時,出外探查的水之聖女終於飄然而現。

  「娘親,大事不好,刀伯伯與夢伯伯都中了圈套,此時正被敵方高手圍攻。」

  中堂剎那一片怒吼之聲,木青霞適時振臂一揮,各派高手紛紛飛身上馬,誰也沒有反對,也不可能反對棄堡而出的決定。

  黑夜下,劍閣大營內,劍王父子正在商量大計。

  突然,大地一陣顫抖,滿天雀鳥紛飛,他們還以為刀堂要夜襲大營,急忙全軍戒備,可是片刻之後,刀堂人馬卻從大營旁邊的空地風馳電掣而去。


  第六章 ◆ 寶藏之山

  劍光下意識就要上馬追擊,劍王則揮手制止,在原地轉了一圈,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向視刀堡如命的刀霸怎會性情大變。

  詭計,一定是詭計!

  老狐狸想得特別複雜,特別仔細,一時間左右為難。

  一會兒過後,玉狐縱馬而來,語帶不滿道:「劍盟主,刀堂突圍出去了,你怎麼還不追擊?這樣吧,本座強攻刀堡,你去追殺他們。」

  兵分兩路不失為好辦法,但老狐狸心有異想,他可不想將刀堡白白讓給玉狐,立刻接過話頭道:「好辦法!就由玉山主追擊敵人,老夫攻下刀堡後立刻分兵合圍。」

  玉狐似乎一點也沒看出老傢伙的私心,回身一揮衣袖,玉狐山大軍立刻潮水般向黑夜湧去。

  劍閣大軍由靜化動,好似群虎撲向了刀堡,片刻之後滿天刀光又突然由動化靜,一張張臉上寫滿了錯愕迷惑。

  「啟稟盟主,刀堡大門大開,看不見人影。」

  空城——刀堡竟然變成了空城,難道是空城計?

  劍王何等狡猾,瞬間就明白了一切,他絕不願意給刀堂休養生息的機會,手中劍芒暴射夜空,老傢伙的吼聲直接在萬千手下耳中炸響,「丟掉重物,輕騎全力追擊。」

  「咯咯……」

  得意的笑聲在玉狐山追兵中傳出,劍王怎會想到,他要追殺的刀堂主力原來就混在玉狐山隊伍之中。

  「玉山主,多謝相助,我等在此別過,劍王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發現不對勁,你可要小心應付。」

  「木幫主放心,無憑無據他也不敢把我怎麼樣,咯、咯……咱們已是自己人,不用這麼客氣。」

  因為同一個男人,江湖武林兩個最有名的女人從敵人變成了朋友,木青霞率先撥轉馬頭,然後略顯戲謔地看著一臉鬱悶的兩大宗師。

  事已至此,刀、夢兩宗師也無話可說,只得苦笑一聲,主動向男尊幫總壇澮堆片而稀軍是奇帳盤古連腿怪綿的方向疾馳而去。

  玉狐先小心地抹去了武林群雄留下的痕跡,隨即聲勢浩大地衝向冷雲埋伏的陷阱。

  相距刀堡大約十里,一個易守難攻又進退自如的山谷之中,而現。

  最大的軍帳內,玉瑩正在無聊地打哈欠,月媚把自己埋入了的材料之中,而月茵則在燈下看書,三女哪有半點人質的「自覺」靜坐的冷雲更像囚犯。

  「三位小姐,你們不擔心石爵爺嗎?」

  月茵的目光還是隨著書頁移動,月二小姐也是聽而不見,只有玉瑩一撇小嘴,不屑道:「冷將軍,如果你能收拾他,我還會感謝你呢,嘻、嘻……放心吧,等你被他活捉時,我會替你說好話的。」

  冷雲對於小魔女的譏諷毫不理會,看了看嬌弱嫻靜的月茵,冰塊女將的語氣透出三分不解:「大小姐,以你功力隨時可以離開,為何甘願做我的人質?」

  「冷將軍,你真會殺我們姐妹嗎?月茵為何要逃?」

  「會!」

  冷雲斬釘截鐵,冰雕般面容浮現一層紅光,激昂無比道:「為了維護女皇陛下的威嚴,冷雲會不顧一切。」

  月茵楚楚嬌弱的倩影瀰漫著歎息之氣,輕輕搖了搖頭,西子玉人知道任何語言也改變不了冷雲的心思,大帳內又突然陷入了死寂。

  「哈哈……成功了,我又做出一件新玩意兒了!」

  月媚突然蹦了起來,笑聲比男子還張狂,笑了好一會兒,她主動對冷雲道:「本小姐留下來只是想看看,臭小子到底來不來?要是他偏袒陸纖塵她們,哼,本小姐定會給他好看。」

  怒哼之中,月二小姐的目光狠狠落向了她新發明的「玩具」之上,冷雲下意識抬眼一看,看不出到底是什麼,只是本能地有一點毛骨悚然。

  「師姐,這是什麼玩意兒呀?黑乎乎的,真難眷!」

  玉瑩問出了眾人心中疑惑。

  「咯、咯……這叫踢恩踢,是本小姐的獨家發明,不是臭小子說的秘方。」

  月媚重重地說明了一下,卻更加顯得此地無銀,其實也不算安全的謊話,畢竟石誠只是給了她——個模糊的概念,全靠科學女狂人與生俱來的狂性,才根據霹靂彈造出了原始版的烈性炸藥TNT。

  「踢什麼踢?無聊!」

  玉瑩習慣性的打擊著師姐得意的笑容,隨即一豎雙耳道:「啊,來了,人來了,冷將軍,快把我們綁起來吧,咯、咯……」

  月茵與月媚相視一笑,冷雲卻是臉色一變,直到玉瑩的笑聲散落,她才感應到了大地的隱約震顫,也就是說玉瑩的功力竟然比她還強!

  這、這——怎麼可能?到底誰才是獵物?

  劇烈的震撼讓冰塊女將呆立當場,月茵宛若天籟的仙音主動喚醒了她的心神,火之聖女柔聲道:「冷將軍,快去準備吧,可能會有一場惡戰,我可不想你在這兒全軍覆沒,以後咱們再討論先女皇的對錯吧。」

  兩山夾立的一片空地上,兩軍「意外」相遇,一場混戰不出意外地開始了。

  還未分出勝負,玉狐山人馬竟然就身撤退,衝出了皇朝高手還未封鎖完整的包圍圈,冷雲已有不對勁的感覺,但情勢已超出了她的控制,皇朝鐵騎自然地狂追而去。

  玉狐逃出不到兩里,迎面就遇上了劍閣隊伍,狡猾女人不容劍王質問,搶先驚叫道:「盟主,咱們中計了,刀堂與朝廷勾結,正追過來,快逃吧。」

  劍王父子半信半疑,一片殺聲已飛速湧來,玉狐山人馬頃刻間人慌馬叫,連累劍閣也亂成了一團。

  「列陣,出擊!」

  關鍵時刻,正規士兵與江湖高手的區別顯現出來,西南王派來助戰的將領令旗一揮,西州士兵瞬間集合成陣。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兩軍對陣,氣勢無比重要,劍王這時也從混亂中冷靜下來,凝聲指揮各派江湖高手列陣成形,飛速融入了正規軍陣形之中。

  兩方人馬莫名其妙開打之時,鬼鬼祟祟的石誠摸到了山谷之中,剛想以最快的速度給月家姐妹一個驚喜,不料,軍帳內卻飄出了月茵一點也不驚喜的語調。

  「石頭,不要整日偷偷摸摸,像作賊一樣。」

  「唉,看來我這救星是當不了啦,真沒意思。」

  小家丁懶洋洋掀帳而入,不滿地白了三女一眼,英雄當不成,他反而有了——種被戲弄的感覺。

  「咯、咯……臭小子,誰叫你那麼笨,也不想想,如果咱們這麼容易就能被人控制的話,月氏一族早就在鏡花大陸消失了!」

  玉瑩嬌小的倩影終於壓在了石誠背上,小魔女難得一次沒有動手打人,月牙美眸瞇成了一條縫,歡聲道:「看在你這麼笨的分兒上,這次就不教訓你了,要不然師姐就會用什麼踢恩踢對付你。」

  小魔女表達了自己的仁慈,又間接舉報了師姐的兇惡,看來她與大奶牛師姐的戰爭永遠也不會停止。

  「TNT造出來啦,真的?」

  石誠是驚喜無比,他原本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沒想到科學女狂人還真是厲害。

  月媚驕傲地挺起了月氏巨乳,乳浪洶湧,話語堅定,「那當然了,雖然你胡說八道行不通,但本小姐還是自己想到了好方法,臭小子,不要亂動,裡面注入了壓縮內息,小心爆炸。」

  「石頭,此物威力過大,有傷天和,你真準備用它?」

  火之聖女善良無雙的美眸微動,靈光直接算進了石誠心海,不由自主驚歎道:「你老家地球村到底在哪兒,這炸藥真是小孩子的玩具?」

  「地球村」已是石誠心底最後一個秘密,無賴小子不想別人把自己當怪物,一如既往隨口胡謅了一番,然後自然地轉移話題道:「大小姐放心,只要二小姐不大量製造這玩意兒,就不會有傷天和,呵、呵……」

  月茵無奈地低歎了一聲,收回了感應石誠思緒的念力,話鋒一轉道:「外面已快分出勝負了,石頭,你不會真想讓冷將軍死在這兒吧?她死了,小公主就失去了左膀右臂。」

  石誠還真有弄死冰塊女將的念頭,但在月茵深邃美眸凝視下,小家丁熱血一湧,瞬間正氣發作,看向科學女狂人,嬉笑道:「二小姐,想不想試一下丁~丁的威力?」

  月媚一聲歡呼,搶先衝了出去,小家丁反而臉色慌亂,急忙大叫道:「不是炸人,嚇一嚇他們就好啦!」

  「呀」慘叫迎接著黎明的曙光,斷肢在血霧中拋飛,兩軍交戰雖然不到半小時,但已是死傷遍地。

  「轟!」

  戰場一側石壁突然垮塌,巨石四處飛濺。

  陌生的聲響震得眾人雙耳嗡鳴,飛落的石堆正好砸了戰場中間,將兩軍自然分隔開來,劍王與冷雲的心弦同時一緊,震驚的目光飛射山頂。

  冷雲還在發愣,火之聖女絕美的倩影已凌空飛來,衣袂飄飄,秀髮輕揚,有如天女下凡。

  「冷將軍,再不走,就走不了啦!」

  冷雲回身一看,己方陣形渙散死傷慘重,在這東州武林,朝廷精兵果然抵不過武林高手,遭受打擊的女將軍眼神一黯,心緒不再頑固,揮手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劍王雖然看到敵人逃跑,但他也驚懼於神秘的爆炸,同樣飛速撤回了刀堡。

  刀堂與夢幻山莊的人員雖然全部逃走,但卻不能帶走地盤,劍王自我安慰了一下,這好歹也算一統江湖了,接下來必須要盡快趕到鳳凰山。

  「冷將軍,打完勝仗了嗎?嘻、嘻……」

  殘兵敗將退回了營地,玉瑩與月媚迎了上去,兩女本想譏諷冷雲發洩心中怒氣,不料看到的卻依然是千年玄冰一般的冷靜女將,讓她們看好戲的心情剎那撲空,自己反而滿心不適。

  冷雲淡淡一笑,回應道:「勝敗乃兵家常事,冷雲多謝關懷,請兩位小姐上馬,咱們要盡快趕到鳳凰嶺,否則會壞石爵爺大計。」

  「你現在要去鳳凰嶺了?不與石頭作對了嗎?」

  「冷雲什麼時候說過與石爵爺作對?末將只是謹遵先女皇遺旨辦事,既然已錯失了誅滅逆賊的機會,自然要進行下一步計劃。」

  冷雲不慍不火的話語將玉瑩與月媚當場嗆住,與眾不同的冰塊女將緊接著凝聲道:「眾將士聽令,從現在開始,包括本將軍在內,一切聽從月茵小姐調遣,如有違令者,斬無赦!」

  月茵身周煙波依然,深邃美眸悠然一笑,接過令旗的剎那,西子玉人秀髮飛揚,瞬間變得威儀肅穆,令幾百水氏高手也不禁生出服從之心。

  一夕之間,東州武林更加混亂,刀堂棄堡逃走,逃向了男尊幫總壇,劍閣攻佔刀堡第二日,劍王就率領大批高手直奔鳳凰嶺。

  煙塵飛捲,大地震顫,西州十萬大軍終於遙遙看到了拔地而起的鳳凰嶺山口,而黑白姐妹也及時歸隊,還意外地帶回了大難不死的小家丁。

  「奴才石頭參見世子,幾天不見,世子你真是越來越英明神武、氣宇軒昂、天下無雙呀!」

  「你這狗奴才竟然沒摔死?呵、呵……」

  小王爺雖然討厭石誠,但卻不討厭恭維,目光下意識轉向了天機兩女。

  黑玉潔總是惜字如金,白冰清熱情解釋道:「啟稟小王爺,石管家被懸崖下面的籐蔓接住了,我們姐妹正好救下了他,但因為要繞道出谷,馬匹不慎摔死,所以拖至今日才歸隊,請小王爺恕罪。」

  囉嗦美女雖然漏過了過程的艱辛,但三人一身的灰塵,衣衫的裂縫已說明了一切。

  石誠及時接過了話頭,更加厚顏無恥地大拍小王爺馬屁道:「奴才大難不死,全因小王爺福光籠罩,呵、呵……跟在小王爺身邊,沾上九毛一牛的福氣,奴才就能戰無不勝!」

  「哈、哈……你這不學無術的奴才,連九牛一毛也說不對,下去休息吧。」

  小王爺被拍得心花怒放,胖手一揮,石誠就此順利回到西州大軍之中。

  東州東南地域,一片連綿上百里的山脈拔地而起,猶如一條盤捲的巨龍,山脈之上,分佈著大小無數的山峰,一眼望不到盡頭,這就是突然成為天下焦點的鳳凰嶺。

  不管石誠如何想法拖延,西州大軍還是如期到達了目的地。

  當大軍停在鳳凰嶺山口之時,天機兩女主動來到石誠面前,白冰清率先以埋怨的語氣問道:「臭小子,你究竟準備幹什麼?休想把我們天機谷陷入絕境。」

  「兩位美人兒,我也不想死在這兒。」

  石誠咧嘴一樂,小虎牙瞬間閃閃發亮,早有打算的傢伙得意道:「一字記之曰『拖』,咱們只要再拖上十天半個月,就可以悄悄離開這兒啦。」

  「怎麼拖?西州與劍閣會那麼笨嗎,還有,你不是說月家姐妹已經提前來了嗎,怎麼沒見到人影?」

  石誠不受控制的大手搭上了白冰清腰肢,大佔便宜,「呵、呵……你們仔細看看,那些主要山道都已被炸掉啦,沒有你們幫忙,就是找到寶藏,短時間也休想運出去,嘎、嘎……」

  「放開你的色手!」

  白冰清沒有發怒,黑玉潔卻暴跳如雷,衝上來甩開臭小子的色手,她如此生氣,不僅是因為姐姐被佔便宜,更加因為姐姐竟然心生歡喜,從而連她的心緒也被影響了!

  怎麼能對臭小子產生好感呢?絕不可以!

  石誠暗自一笑,故意撩撥著天機姐妹的情緒,然後悠然自得繼續道:「要開啟兵庫,笨蛋世子必然要依靠你倆,嘿、嘿……時間太久,山形變化,要找到兵庫至少也要十天半月,對吧?」

  惡奴笑聲得意又討厭,兩女不由翻起了白眼,但又不得不點頭認同臭小子的提議。

  西州大軍迅速穿過鳳凰嶺山口,然後在山腳一處平地安營紮寨,埋鍋做飯,一切都在緩慢中有條不紊。

  劍閣一群人第一時間排隊恭迎,但世子一向看不起江湖草莽,對他們不請自來更是心生懷疑,臉色自然是很不好看。

  劍王來到小王爺面前,就像迎接西南王一樣恭聲道:「聽聞世子駕臨東州,草民特來拜見,劍閣上下敬聽世子指揮,如有差遣,是老朽的榮幸。」

  「咯、咯……王兄,小妹已經備下酒席,請王兄移駕,這可是小妹一番心意,就請王兄笑納了吧,不然父王知道,會怪雪雯招待不周。」

  恭維如此熱情,黃雪雯又及時出面,讓小王爺神色轉變,想到強龍不壓地頭蛇的俗語,他看著劍王父子的目光也不由友善了幾分。

  安營紮寨過後,西州與劍閣的核心人物共聚於中軍大帳之內,複製放大的寶藏地圖高高懸掛,在西南王妃撐腰下,小家丁也充當起了菁英,站在地圖前開始「捂亂」「啟稟世子,奴才先前已親自去實地探查過,咱們必須先把道路修好,才能進出自如,還有,奴才聽天機谷的人講,鳳凰嶺山形已有很大變化,寶圖上標示的藏寶地點已不確定,需要仔細搜尋。」

  小王爺的目光轉向了天機姐妹,得到兩女鄭重的回應後,頭大無腦的小王爺又看向了王妃,西南王妃自然不會反對石管家的提議。

  眼看一切無比順利,劍王突然踏步而出,先大大地恭維了小王爺一番,然後順勢道:「托世子洪福,劍閣正好有一位精通機關地理的謀士何九,他籍貫就是鳳凰嶺人士,對此地無比熟悉。」

  劍王撫鬚微笑,一個中年文士立刻從劍閣行列裡躬身而出,拜見西南王世子過後,鄭重道:「啟稟世子,屬下知道另外一條山道,很是平坦,只比正道多繞幾里,一樣可以順利到達鳳凰嶺深處。」

  「哈、哈……果然是天助小王,好,劍王,就讓這人帶路吧。」

  雞雞那個東東,怎麼會這樣?

  石誠的心情急轉直下,差一點把臉上的笑容凍僵,算來算去,只是「拖」了一個時辰,而且就連天機姐妹帶路的工作也失去了。

  鬱悶之氣猛然一收,石誠的目光悄然落在了劍王身上,老狐狸果然厲害,小家丁看向他的第一剎那,他就回身看了過來。

  兩道目光於虛空交會,兩人的笑臉同時浮現,老狐狸還對小家丁多點了點頭,以示友善。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小家丁暗自悲歎,回到營帳立刻收拾包裹,做好了逃命的準備。

  黑白姐妹閃身而入,黑玉潔站在帳門前警戒,白冰清則衝到石誠身前,急聲道:「石頭,快叫月媚把所有山道炸掉吧,那何九是我們天機谷的叛徒,為人心術不正,但機關術比我們姐妹還高,有他在,我們根本做不了手腳。」

  石誠鬱悶地搖了搖頭,他雖然順利地拯救了刀堂,但也把劍王這老狐狸帶到了鳳凰嶺,為自己設置了一個大障礙,「唉,來不及了,西州大軍肯定已經就位,咱們再去炸路,只是自投羅網。」

  話語微微一頓,小家丁坦誠地看著兩女,眼神不由自主浮現幾絲柔情,歎息道:「我任務失敗只能先走了,你們自己小心,如果有事,盡可到男尊幫找我。」

  「你要走?」

  黑玉潔突然插話,說了三個字後不再出聲,複雜的目光久久凝視著小家丁。

  「嗯,太陽落山我就走,以前的恩怨咱們一筆勾消,如何?」

  「不行,休想!」

  黑玉潔甩門而去,白冰清左右看了看,一陣猶豫後,還是大步追向了妹妹。

  苦笑浮上了小家丁唇角,他隨即盤膝打坐,少有認真地調息運功,等待著黑夜的到來。

  鳳凰嶺群峰之間,響起了劍閣父子的大笑聲,看著眼前出現的一座百丈山峰,劍光雙目禁不住浮現強烈的光芒,「何先生,此峰就是地圖上標示的藏寶之處嗎?」

  「公子,何九敢肯定,百分百就是此峰,天機玄女只是兩個小丫頭,她們那點本事自然沒有把握,屬下保證,最多一日就能找到入口。」

  「哈、哈……太好啦,要是得到兵庫,本公子就……啊,父親,你為何打孩兒?」

  劍王一記耳光打斷了劍光的話語,隨即凝聲警告道:「光兒,當心禍從口出,你想為劍閣招災嗎?」

  劍光這才從貪婪中清醒過來,看了看四周環伺的千軍萬馬,他不由大為後怕。


  第七章 ◆ 劍閣怪物

  西州兵將沿著藏寶之山布下了防線,劍王則帶著幾十個劍閣護衛向大營走去,一路上都在皺眉苦思,老傢伙臉色還未舒展,頭頂山坡上突然傳來一道驚雷般狂吼!

  「劍老狗,老夫劈了你!」

  「父親小心!」

  劍光正好面對斜坡,閃電般飛奔而來的刀光讓他瞬間臉色大白,驚恐叢生。

  快,好快的刀芒,竟然比吼聲更快。

  猛,無比威猛的刀氣,擋在劍王身前的護衛剛想縱馬護主,一提馬韁,卻將馬頭提落,直到刺客的怒吼包圍了劍王,護衛坐騎的馬首才轟然墜地,馬血飛濺半空。

  「轟!」

  劍王的坐騎被刀氣炸得四分五裂,老狐狸雖然捨馬凌空,但依然未能甩脫刺客的殺機緊鎖,劍王退一尺,刀芒進兩尺,致命的刀氣剎那削斷了劍王的鬍鬚。

  「父親,快拔劍,是刀霸!」

  劍王不是不想拔劍,而是不能,絕頂高手對決,勝負只在一線之間,刀霸出其不意又不惜同歸於盡,狂野一刀已經把先機佔盡,劍王的手掌雖然已觸到劍柄,但他卻知道,一旦分神拔劍,他必然會被刀氣一斬兩段!

  一切說來話長,現實只不過剎那之間,第一匹馬兒的斷頭還在地面翻滾,一追一逃的兩人已從隊伍前端追到了最後,劍閣的護衛就像被一刀斬過的波浪,兩旁分開。

  刀霸的殺氣離仇人的咽喉越來越近,萬分危機的剎那,劍王突然順手抓住了一個手下的衣衫,也不管抓到的是誰,順手就狠狠扔向了對手。

  半聲驚叫戛然而止,倒霉的何九剎那就變成了碎塊,劍王終於嚓啷一聲,名劍出鞘。

  血霧激盪,老賊陰笑,劍王剛剛挽回先機,三把飛刀突然撕裂虛空而來,飛刀隨與虛空渾然相容,但還不足以令劍王變色,而一道好似風中飄羽的劍氣卻令他幾乎魂飛魄散,瞬間吐血拋飛,半隻腳落入了鬼門關。

  「老賊,納命來!」

  刀霸為女而來,刀如怡為夫而來,夢餘恨這父親怎能不為子報仇,兩大宗師聯手暗殺,普天之下還有誰能夠抵擋?

  電光石火之間,劍閣護衛之中突然冒出十幾個詭異的身影,不顧生死的擋在了劍氣刀芒之前。

  狂刀與利劍同時殺入了劍閣護衛體內,兩大宗師殺氣瘋狂,兵刃不慢反快,只想從死屍身上閃電穿過,一舉擊殺已無還手之力的劍老賊。

  「鐺——」

  異變發生了,刀劍砍中護衛身骨,竟然發出了強烈的金鐵交鳴之音,緊接著,劍王那陰毒的笑聲充斥了山野。

  石誠眼簾一跳,從入定中醒來,抬眼向帳外一看,時間剛剛好,終於到了他逃亡之時。

  裝好銀票,拿起護身匕首,惡奴悄然躍向帳門,門簾卻搶先一步自動掀開,幾個人影擋住了小家丁的去路。

  「纖塵、羽衣、影娘,你們怎麼來啦?嘿、嘿……正好,一起走吧。」

  陸纖塵高挑依舊,卻失去了往昔的飄逸,無比著急道:「石頭,不能走,快想法救人,刀姐姐被劍閣捉住了。」

  「還有我爹與刀伯伯。」

  夢羽衣急步衝到石誠面前,一邊向外拉,一邊快速解釋道:「我們知道了殺我哥的元兇是誰,他們三人不與大家商量就來報仇,沒想到老匹夫竟然沒有人性,煉出了『劍人』怪物,把他們全抓住了。」

  「你們怎麼知道?劍人是啥玩意兒?」

  石誠一直不說殺夢鐵火的真兇,就怕刀霸的衝動壞大計,可惜真相就是真相,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長腿女殺手難得好像小姑娘一般羞澀,顫聲道:「主人,都是我不好,見刀如怡整天悶悶不樂,一時口快把事情說了出來。」

  陸纖塵凝聲接過話頭道:「劍人用特製的藥水浸泡活人,熬煉數年以後,藥人不僅功力暴增,而且不知疼痛,銅頭鐵骨,只要體內血液不流光,他們依然能瘋狂殺戮。」

  石誠臉色一白,下意識縮了縮脖子道:「那麼可怕!要是老傢伙弄出成千上萬的怪物出來,咱們怎麼打?」

  幻夢玉女恨聲道:「沒有那麼容易,合適的藥人並不好找,而且變成怪物後沒有意識,等如行屍走肉,必須聽主人命令行事,如果主人死去,藥人就會變成木偶一樣的東西!」

  「那還好!嚇了老子一大跳!」

  石誠終於回復了鬥志,先將急性子的夢大小姐拖了回來,然後眼珠急速轉動道:「你們三個不要亂走,待在這兒,我自有法子救人。」

  劍閣營帳內,劍光滿臉淫笑向絕色俘虜走去。

  「少夫人,你終於落進我手裡了,哈、哈……夢鐵火那白癡不解風情,暴殄天物,本公子一定會把你當作心肝寶貝兒的。」

  「無恥小人,滾開!」

  身帶輕傷的刀如怡穴道被點,又面臨被辱厄運,但她沒有半點畏懼,別樣的感應讓花信少婦無比自信,凝聲道:「劍光,你的報應快臨頭了!」

  「報應?能與少夫人交歡,本公子連鬼神也不怕!嘿、嘿……」

  急色的大手撲向了刀如怡飽滿的乳峰,帳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悶哼聲中,兩個守門護衛被一腳踢進了帳門。

  「劍少主,奴才給你請安了,呵、呵……」

  小家丁帶著天機兩女大步而入,小家丁皮笑肉不笑,不待劍光發怒,他首先一揚權杖,一副狐假虎威的小人模樣:「小王爺有令,立刻把俘虜押到大帳,如有違令,就是與小王爺作對!嘎、嘎……劍少主,你不會與世子為敵吧?對了,聽說閣主受傷閉關,需不需要奴才幫忙請大夫呢?」

  劍光看到了惡奴手中的權杖,那確實是小王爺從不離身的玩意兒,堂堂劍閣少主當然不會聯想到偷摸之舉,唯有暗自咬牙,強忍憤怒。

  天機兩女一言不發,提起刀如怡轉身就走,也許是沾染了小家丁的惡習,她們竟然也傲慢無比,石誠三人剛一離去,帳內就發出了劍光的咆哮,劍光雖然沒有出聲,但大地卻被他一腳蹬出了一個深坑。

  石誠帶走刀如怡的同時,王妃進入了小王爺的豪華大帳。

  「世子,聽說劍閣今日捉到了幾個刺客,你不準備去看一看嗎?」

  「幾個刺客有什麼大不了,讓劍閣自己處置吧。」

  小王爺對什麼刺客沒半點興越。

  西南王妃雖然是長輩,但卻不是世子的親母,斜眼一瞟,有點輕佻道:「唉,真是可惜了刀如怡那麼一個美人兒,本妃還以為世子懂得憐香惜玉,所以特地來問一問,世子既然沒興趣,那本妃就……」

  「刀如怡?夢幻山莊的少夫人?」

  絕色美人比武林盟盟主更加有名,小王爺當場眼睛發亮,心中有如貓抓,「來人呀,擺駕,小王要親自審問刺客!」

  小王爺話音未落,石管家瘦小的身影就躬身而入,一臉神秘道:「世子,奴才給你帶來了一件禮物,還請世子笑納。」

  惡奴隨即向旁一閃身,現出了身後那溫柔似水的尤物身影,趁著小王爺雙目發亮的剎那,惡奴隔空一彈手指,偷來的權杖又無聲無息地回到了世子袖中。

  「好,好禮物!嘎嘎……」

  色笑聲中,小王爺立刻大步向美人兒走去,石誠能將刀如怡從劍光手中救出,自然就有辦法搞定白癡世子。

  暗號一出,門外立刻傳來白冰清興奮的聲音,「啟稟世子,兵庫已經找到,請世子親臨指揮。」

  囉嗦美女還真是名不虛傳,一邊走進宮門,一邊主動補充道:「劍閣的人已經先去了,世子,你如果沒空,就讓劍閣負責吧。」

  小王爺還不至於忘記頭等大事,更聽不得這等有損權威的話語,臉色一沉怒斥道:「住嘴!這兒只有小王一人說了算,哼,小王立刻就來。」

  寶藏終於轉移了胖世子的色心,臨走之際,他還是不捨地看了刀如怡一眼。

  西南王妃果然善解人意,主動笑語道:「世子安心去處理大事吧,本妃會替你看住此女,保證她跑不了。」

  朦朦?朧之中,刀如怡做了一個可怕的連環惡夢,她在夢中變得嬌弱無力,先被惡狼追咬,又被猛虎堵截,走投無路爬上大樹,卻又遇上了可怕的毒蛇。

  夢中的少夫人膽子也特別的小,一聲驚叫,她恍惚間又墜入了黑暗冰冷的深淵。

  身子在下沉,突然,一片溫暖的浮雲托住了她,溫柔地向燦爛的天空飛去。

  春風在耳畔飛舞,酥麻在心窩瀰漫,剎那之間,刀少夫人心花綻放,一股激盪的快感衝出了心門,衝到了喉嚨,衝向她的唇舌。

  女人端莊的本性讓她不願大叫,死死閉上了朱唇,但那快感卻一波又一波地撞擊牙關!

  牙關一絲絲地打開,香舌一點一點地繃緊,終於,刀如怡呀的一聲高亢尖叫,猛然從夢中驚醒過來。

  夢境被尖叫驚散,但那迷離唯美的光暈卻停留在刀如怡眼中,端莊少婦意念微動,這才發現自己身子酸酸麻麻,飄飄蕩蕩,有如輕羽一般。

  嗯,好舒服呀!

  一張清瘦的臉頰突然攪亂了溫柔人妻的視線,「刀姐姐,你醒啦,內傷好了嗎?」

  石誠關切地看了看刀如怡有點發愣的美眸,隨即以異樣的聲調道:「刀姐姐,你受了重傷,小弟為了救你,只好冒犯了。」

  話音未落,小家丁輕輕動了動身子,刀如怡飄浮的靈魂剎那一沉,飽滿的玉體瞬間一顫。

  冒犯,什麼冒犯?

  絕美少婦低頭一看,這才發覺她與石誠都一絲不掛橫躺在床上,男人的慾望之物正插在她玉門之內,正在緩緩推入,難怪她會有波浪湧動的感覺。

  「呀——石頭,你幹什麼,快……快抽出去,啊……」

  事情飄來轉去,她還是被男人佔有了,不過端莊佳人芳心只有羞窘與矜持,並沒有悲傷仇恨。

  「刀姐姐,不要亂動,咱們身處狼窩,你一定要盡快痊癒,才有機會救出刀堂主與夢莊主。」

  惡奴認真地說著理由,理直氣壯地全根而入,一邊享受著溫柔人妻半推半就的蜜穴,——邊暗自偷樂,上天對他真是不賴,刀如怡的傷勢雖然不重,但他當然要用最有效的法子了,嘿、嘿……

  一縷春水從美少婦花心流出,正好噴在了小家丁陽根圓頭上,快感一升,男人忍不住重重一頂,頂住花心轉動起來。

  刀如怡悄然抖動了一下,石誠急忙摟住佳人腰肢,一邊撫弄人妻乳珠,一邊再次曉以大義,讓刀如怡不要反抗。

  文君新寡玉臉早已嫣紅密佈,美眸羞得似水湧動,朱唇一開一合,香舌輕吐暱語道:「嗯……石頭,你……你輕一點啊,啊……不要……不要那麼粗魯,唔……」

  原來美人不是反對,小家丁不由興奮得雙目發亮,心窩一熱,他不由自主狂野地抽插了幾十下,直到一股熱氣衝出竅穴,小家丁這才一邊道歉,一邊聽話地輕輕抽插。

  「滋、滋……」

  和風細雨的交歡情意綿綿,刀如怡感受著男人細心的呵護,當溫柔的快感鑽入她花心剎那,絕美人妻哭啦,兩行如釋重負的淚花爬上了臉頰,長久的心結終於被男人的火熱融化。

  「啪、啪……」

  溫柔突然化為了狂野,小家丁並沒有衝動,反而是刀少夫人獻上了激情,用力迎合了上百下,然後在嬌喘吁吁中停了下來。

  絕美人妻四肢捲上了小家丁身子,桃源貼上了男人的陽根,乳尖掃動著情人的胸膛,「石兄弟,你來吧,重重的進入吧,噢……」

  美人獻出了身心,臭小子卻被這心醉的一刻瞬間擊敗,刀如怡的邀請還在飄蕩,男人的陽精已突然失控,癡狂地暴射而出,悉數射入了絕美人妻的子宮花房之內。

  滿足的呻吟悠然迴盪,一會兒過後,肉體與靈魂的撞擊聲再次響起,充斥了房中每一寸角落,讓門外偷聽的幾女紛紛面紅耳赤,芳心顫抖……

  刀如怡在身心的疲憊中安然睡去,石誠這才離開王妃的臥房,仔細向幾女交代——番後,他隨即飛奔向了鳳凰嶺藏寶之山。

  大地在腳下後退,山風呼嘯,讓小家丁頭腦更加清醒,何九意外死亡,劍王重傷閉關,他頭頂的陰雲一下子化為了清煙,隨風而逝。

  不過問題雖然解決了,但卻是暫時的,劍王還會出關,劍閣還能找來第二個何九,刀、夢兩個落難宗師還在劍閣手中,隨時都有性命之危,還有那個白癡世子對刀如怡念念不忘,而他偏偏還不能帶著佳人一走了之,唉!雞雞那個東東,真煩!原來困境並沒有真正消失。

  先前幾分興奮瞬間消失,為了自己的女人,臥底小家丁的工作積極性終於重新回到了高峰,認真地動起了腦筋。

  天空一顆流星飛過,小家丁的雙目渾濁盡去,燦爛星光閃閃發亮,那熟悉的賊笑又浮上了他的唇角。

  「哇,這就是藏寶貝的地方?真大!」

  一座百丈山壁被挖出一個幾米大洞,石誠向裡瞄了一眼,這才轉到世子面前,大拍馬屁道:「呵、呵,世子果然是天下第一人,這麼快就找到了兵庫,連老天也要幫忙呀!」

  小家丁一邊恭維,一邊悄然看向了天機姐妹,白冰清會意一笑,主動上前道:「啟稟世子,何九先前看錯啦,這不是兵庫入口,只是兵庫牆壁,要找到入口大概還要半月時間。」

  「半月!不行,直接把這牆壁鑿開,你們天機谷不是特別會搞這些玩意兒嗎?」

  「世子,此牆乃特殊材料鑄造,比金剛石還硬,屬下估計如果強行開鑿,至少也要一個月,而且還不能保證不震毀兵庫。」

  白癡世子左右一看,見無人再說話,念著美人的他不耐煩地一揮手,就此讓小家丁樂出了聲。

  雞雞那個東東,成功啦!嘎、嘎……刀堂終於幫了老子一次大忙,原來做好人,真的有好報!

  小王爺回到軍營,第一時間就來到了王妃營帳,卻碰了一個軟釘子。

  王妃以長輩的身份壓制了世子的蠻橫,隨即又笑語道:「世子,本妃也是為你好,刀如怡身受重傷,如果你現在要了她,她必死無疑,世子何必急在一時呢,等她養好傷後,就可以服侍你十年八年,直到人老色衰,咯、咯……」

  面對王妃的軟硬兼施,世子也只能身而回,小家丁這時追了上去,以標準惡奴的口吻道:「世子,早晚都是你的女人,不用急,咱們營帳中又不是只有一個美人兒,憑世子你的手段,還不是手到擒來?」

  西南王世子第一個聯想到的就是天機兩女,眼眸一亮道:「你有辦法把天機谷的美人兒弄上手?」

  「這……」

  石誠一臉恐懼苦笑搖頭,誇張的表情打消了世子的慾火,「哇,那兩個娘兒們一身要人命的玩意兒,奴才可不敢害世子,奴才說的不是她們,咦,那是誰?真漂亮!」

  小王爺順著石誠發亮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豐乳肥臀的劍閣少夫人,雖然是乾妹妹,但小王爺被撩撥而起的慾火卻沒有絲毫阻礙。

  「世子,要不要奴才幫你跑跑腿,以世子你的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哪個娘兒們能抵擋!」

  談論著男人間私有的問題,小王爺對小家丁也親切了幾分,胖臉一揚,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美男,假意斥責道:「混帳,那是劍閣少夫人,有夫之婦,還是小王義妹,不許胡說。」

  「是,奴才明白,奴才不說,不說了……」

  石誠眨了眨眼,示意自己聽明白了世子的暗示,渾身發熱的小王爺對小家丁的好感立刻倍升,拍了拍石誠肩膀,最後看了看遠處的妖嬈少婦,他裝模作樣地回到了隨軍行宮。

  「咯、咯……主人,你又想打黃雪雯那騷女人的主意呀,不怕纖塵與羽衣小姐吃醋嗎?讓奴婢幫你吧。」

  經常神出鬼沒,又對偷香竊玉如此興奮熱衷的美人,自然是影娘無疑,搭著石誠的肩膀,看著遠處正頤指氣使的女人,箭女不禁舔了舔紅唇。

  石誠的目光也邪魅地注視著劍少夫人,呢喃般賊笑道:「這麼美妙的棋子,不用太可惜了,雞雞那個東東,劍光那白癡竟敢打老子女人的主意,不想活啦!」

  黃雪雯正在指揮劍閣人員,突然莫名地感到一股冷氣吹過,詫異地四方一看,卻沒有看到何處有寒風吹動的痕跡。

  「少夫人,我家王妃想請你晚宴時聊一聊,不知夫人能否賞光呢?」

  影娘易容的王府侍女在黃雪雯身後出現,女殺手一邊向對方請安,一邊已暗自幻想如何玩弄這假裝高貴的賤女人。

  王妃有請,身為義女的黃雪雯怎能不答應,而且還精心打扮了足足一個時辰,臨出門之時,為了顯示她在西州的地位,還特意晃到了劍光面前,得意道:「相公,母妃請奴家赴宴,奴家會晚一點回來,放心,奴家會為劍閣說好話,取出寶藏也能多分一點。」

  劍光討好地堆起了笑容,扶著如蛇扭動的妻子道:「夫人,那就辛苦你了,可惜父親正在閉關療傷,為夫要護法,不能陪你同行。」

  黃雪雯離去不到一個時辰,西南王妃竟然來到了劍閣營地,不待劍光相問,王妃已搶先道:「我的乾女兒呢,怎麼沒出來迎接本妃?唉,這荒山野嶺,也只能找她聊天解悶了。」

  「她不是已經去陪王妃你吃晚宴了嗎?」

  「啊!石頭不是說……」

  西南王妃發出了誇張的驚叫,隨即更加誇張地手捂唇舌,中途話語一變道:「哦,本妃都忙到忘記了,雪雯一定等了本妃很久,劍公子,不用送了,本妃先行告辭。」

  「狗奴才,又是他!」

  明眼人都看得出王妃的神色話語漏洞百出,劍光立刻想到了一頂綠色的帽子,恨火騰的一聲躕進了眼眶,腦海火紅一片,利劍陡然飛入掌中,劍閣少主好似猛虎般衝出了大帳,直向西州軍營衝去。

  劍光運氣真好,半路就看見了石誠的背影,他見四處不停有西州高手經過,不得不利劍回鞘,然後緊跟著鬼鬼祟祟的狗奴才,從偏門走入了世子的隨軍行宮。


  第八章 ◆ 玉人色誘

  一入行宮,狗奴才竟然好似空氣般消失,劍光的心神已被殺氣籠罩,不顧一切搜索起來。

  他沒有找到小家丁,卻隱約聽到一陣女子的驚呼,那叫聲特別的熟悉,正是他妻子的尖叫。

  劍光飛速衝到了一扇窗前,凝神一看,只見他妻子一絲不掛橫倒在屋內床榻上,屋內的男人卻不是小家丁,而是西南王世子,劍閣的靠山。

  「這……」

  劍光大腦瞬間當機,習慣性的被西州兩個字壓得喘不過氣來,但男人最不能接受的恥辱又毒蛇般噬咬他的靈魂。

  黃雪雯本就不是什麼貞潔烈女,劍光娶她更多也是因為政治目的,劍王多次的警告在劍光耳中響起,小白臉提起的腳底立刻垂落地面,隨即咬牙切齒地回到了自家大營,把帳內物品完全打爛,最後在一個劍閣侍女身上折騰了一番,這才平息了心情。

  時光倒退,黃雪雯來到王妃房中,沒有見到西南王妃,反而碰到了小家丁,劍少夫人意識到處境不妙,立刻想走,但她又怎麼逃得了惡魔的魔爪。

  撲通一聲,黃雪雯昏倒在地,影娘從暗中閃出,野性戲語道:「主人,你真要把這女人送給白癡世子?咯、咯……這可不像你的性格呀。」

  「你以為我是色中餓鬼,來者不拒呀!」

  石誠一挺胸膛正氣凜然,換來的卻是影娘的白眼,小家丁隨即身形一縮,原形畢露,賊笑解釋道:「這種女人陰毒下賤,我已經玩過一次,沒興趣了,王妃說過,她其實不是什麼王府義女,就是西南王的情婦,我這是成全她,讓她老少通吃。嘿、嘿……」

  影娘的好奇心還真不小,一邊幫忙佈置現場,一邊又問道:「西南王妃一樣下賤陰毒,那你怎麼又有興趣?」

  石誠賊賊一笑,小虎牙瞬間閃閃發亮,無比得意道:「那就是我聰明的地方了,王妃下賤卻不狡猾,這女人可不是傻瓜,狡猾陰毒,沾不得,就把麻煩送給那白癡世子吧,對了,小心監視劍光,他要是能造反就更妙啦。」

  第二天,黃雪雯一臉自然回到了劍閣營帳,劍光沒有問,她也沒有說,一對特別的夫妻依然談笑自若,看似恩愛無比。

  「哈、哈……石頭,做得好,真痛快。」

  小王爺不是沒玩過女人,但黃雪雯義妹兼人妻的身份卻給了他強烈的刺激,如今回味起來,他還有點蠢蠢欲動。

  好大喜功的小家丁此時卻沒有自誇,反而一臉惶急道:「世子,昨晚……昨晚……」

  「說,不要囉哩囉嗦,有什麼是小王解決不了的,哼!」

  石誠又猶豫了幾秒,在西南王世子心生煩躁後,他才鼓足勇氣道:「啟稟世子,昨天奴才似乎看到劍閣少主進了行宮,就在你開心的時候,有幾個侍衛也看見啦。」

  小白臉雖然能隱忍,但小家丁一樣有辦法,話語微頓,故作猜想道:「世子不用擔心,也許劍少主並沒看到,不過你這陣子也要小心一點,最好不要靠近劍閣。」

  「哼,大膽,小王會怕一群武夫,笑話!」

  中年胖子的自尊受到了衝擊,冷冷一哼道:「石頭,明日再把黃雪雯弄來,小王倒要看看,他敢幹什麼?」

  「奴才遵命!」

  小家丁心中樂開了花,嘎、嘎……要是十萬大軍能把劍閣主力滅了,那就太完美了。

  小王爺嘴雖硬,內心深處還是對劍閣忌憚三分,這從他身邊的高手護衛的增多就可以看出,自然而然的,當劍閣舉薦新的機關高手時,不用石誠捂亂,小王爺已揮手否決道:「不用了,天機谷與小王合作多年,又是天下第一機關門派,開啟兵庫之事就交給天機姐妹吧!」

  劍光含恨退下,小家丁上前大拍世子馬屁一番,末了一把鼻涕一把淚道:「世子,奴才有一心願,望世子成全,奴才以前給夢幻山莊當奴才時,受了刀、夢兩個老匹夫許多欺負,請世子把他們關進我軍大牢,一方面體現世子你才是首領,另一方面讓小人能隨時抽打兩個老匹夫。」

  「嗯,看在你立了大功分上,小王成全你!」

  胖世子並不在意石頭的感覺,對於立威二字卻很是在意。

  「嘿、嘿……」

  當刀如怡與夢羽衣感激地投入石誠懷抱時,小家丁笑了,笑得小虎牙上下抖動,得意無比,一切終於又回到了他喜歡的軌道上,現在只需要等待,耐心等待時光過去。

  無事一身輕,小家丁賴在床上不想起來,影娘與纖塵、羽衣自然是靈慾交融,就連刀如怡也不再隱忍快樂的呻吟!

  無邊春色裡,狡猾家丁的性福生活正式開始。

  ************

  京城,水月皇宮御書房內,月無情與月夫人正在悠閒對弈,身為主人的小公主則圍著兩人走來走去,小嘴已高高嘟起。

  「上將軍,別下棋啦,石頭正在東州挖寶,很危險,咱們什麼時候接他回來呀?」

  月無情的目光依然沉醉在棋盤之上,看似樸拙的面容散發著深邃的魅力,「公主稍安勿躁,石頭雖然拖住了西州大軍,但他此時還不能回來。」

  「為什麼?」

  小公主整個人撲到了棋盤邊上,不待月無情解釋,一向可愛純真的她突然雙目閃過一抹紅光,無比暴躁大吼道:「本宮明白了,上將軍是不想讓石頭活著回來,對吧?吼,本宮這就親自去接他,誰也休想阻擋,否則格殺勿論!」

  小公主最後一句話已是殺氣凶狠,珠圓玉潤的小臉一繃,美少女的皇家髮髻轟然炸散,砰的一聲,鳳釵竟然好似飛劍一般深深插入了牆壁。

  可愛公主剎那突變,狂暴的氣浪掀翻了棋盤,月夫人呼吸一重,玉手牽動乳浪翻飛,及時將滿天飛舞的棋子收回了棋盤。

  相比月青虹的鎮定自若,上將軍竟然臉色大變,縱身而起,狂風般撲向了不給她面子的小公主。

  「啪、啪、啪……」

  連串沉重的擊打聲過後,被打上半空的小公主重重墜落,陪伴主人進宮的月氏春夏秋冬四婢急忙飛身上前,穩穩接住昏迷的小公主,她們雖然只是侍女,但經過小家丁潤澤後,一身功力竟然也是進入了高手之列,讓聞訊而來的大內侍衛臉色大變,一時間刀劍出鞘,劍拔弩張,本已風雨飄搖的水月皇朝變得更加緊張凝重。

  上將軍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冒犯了聖駕,兀自悠閒地坐回了座位,輕甩袍袖道:「公主練功已走火入魔,爾等小心護送公主回寢宮,十二個時辰內不要喚醒她。」

  上將軍的威名讓大內侍衛們懷疑盡去,宮女們就像呵護珍寶般將小公主抬回了寢宮。

  月夫人豐盈的倩影來到上將軍身邊,驚悸猶存道:「彩雲怎會變成這樣?剛才我還以為是女皇死而復生,噓……」

  上將軍眼角閃過一抹明顯的擔憂,收回了眺望的視線,凝聲道:「青虹,你也發覺啦!如果我沒料錯的話,是因為無心死前把一身功力強行輸入彩雲體內,小丫頭本身修練不足,所以才會走火入魔,隨時都可能成為下一個——無心!」

  話語微頓,月無情的歎息更加無奈,「唉,只有無心才能做出這麼瘋狂的舉動,也許她就是想把彩雲變成她自己,幸虧我今天在這兒,不然就麻煩了。不過我雖然壓住了這股力量,但卻不能將其真正抹去,彩雲一旦受到大的刺激,還有可能復發。」

  「嗯,我明白啦!」

  月夫人凝重地點了點頭,仔細思索補充道:「只要不讓彩雲暴怒就可以了,尤其是與石頭有關的事情,咱們更要小心。」

  提到石誠,月夫人玉臉不禁浮現一抹嫣紅,眼波微瀾,巨乳緊夾,急忙轉移話題,掩飾羞澀道:「上將軍,你不要石誠回京,是擔心西州得到兵庫嗎?」

  月無情的神色更加沉重,隱帶歉意道:「嗯,我們用兵庫成功換得了時間,但如果真被西南王得到兵庫,即使水月兩家加起來,也沒有勝算,現在唯一的機會,還是在石頭身上,希望他能將兵庫——摧毀!」

  「摧毀兵庫!」

  月夫人芳心瞬間巨震,天下間恐怕也只有月無情能對兵庫如此「心狠手辣」

  而石頭如果要毀掉兵庫,那他又如何在西州萬軍、東州無數高手的包圍中安然保命?

  意念一動,深刻瞭解小家了為人的美婦人朱替微微一頓,在她心中,西州奪得兵庫的可能足足九成,但她絕不會把這擔憂告訴月無情。

  亂就亂吧,沒有什麼比石頭平安回來更重要的了!石誠究竟會不會捨生取義呢?

  「不幹!老子才不會那麼傻呢!」

  狡猾家丁堅定的聲音在隱密山嶽中迴盪,一揚大手再次補充道:「大小姐,你別說了,送死的事我從來不幹,炸了兵庫,我怎麼逃?」

  月茵獨自一人前來密會石誠,就是不想小家丁受到妹妹與玉瑩的影響,不過看來她也低估了石誠貪生怕死的程度,任憑她怎樣勸說,小家丁也不願當傻瓜。

  「石頭,兵庫之中全是神奇利器,前朝智者費盡心機,才把這些殺人武器雪藏於此,為的就是不傷天和,如今一旦出世,天下人……」

  「天下人與我無關,人總會生老病死,大小姐,你就不要影響自然現象了。」

  小家丁用似是而非的歪理反駁著火之聖女,他用力一咬舌尖,躲開了西子玉人請求的目光,然後誇張大叫道:「大小姐,不要用妖法,我不會上當的,我已經完成了任務,西州得到兵庫也不一定能打贏朝廷,大家都應該出力,朝中那麼多大官,幹嘛讓我一個人忙生忙死,雞雞那個東東,再見,不,咱們後會無期!」

  惡奴飛身就逃,迅速遠離月茵的妖法襲擊,西子玉人悲天憫人悠然長歎,眼看石誠即將消失,她突然輕聲道:「石頭,如果你答應,月茵願意嫁你為妻。」

  「唉喲!」

  絕頂高手的小家丁突然從樹葉上摔了下來,撲通一聲,砸得十分響亮,沾滿灰塵的臉頰在煙塵中鑽了出來,眼睛一眨一眨道:「大小姐,你說什麼?」

  如水月華映照著石誠狼狽的面容,即便是火之聖女,也忍不住莞爾一笑,輕柔而又認真地再次道:「月茵願意陪伴枕席,就是當側室也可以。」

  繞體的煙波悠然一分,隱藏的月氏巨乳剎那突圍而現,西子純淨無瑕之柔,還有風情萬種之媚,好色的小家丁當場鼻血狂噴!

  這、這、這……太可怕啦!

  嗖的一聲,石誠突然像兔子一般飛逃而去,隨風傳來他驚恐至極的自語聲,「雞雞那個東東,救命啦,不幹,我不幹,我不想死,嗚……老天爺,救命啦!」

  「噗嗤!」

  色誘小家丁的月大小姐難得放肆地笑了一聲,然後抬頭眺望夜空明月,美眸很快就被迷離夜空陶醉。

  嗯,自己到底是真想嫁給他,還是只想利用他?唉,這有什麼區別呢?

  小家丁身影消失,月二小姐與玉瑩隨即乘著滑翔風箏飛躍現身,小魔女一抖馬尾道:「我就知道臭小子貪生怕死,大師姐,讓我去教訓他,打到他同意為止。」

  月媚一挺無雙乳浪,豐潤朱唇難得說出了幽幽話語,「師妹,不要追,石頭他不是長在王侯之家,對朝廷沒有責任,我不想勉強他做不想做的事。」

  話語微微一頓,月媚望著月茵道:「姐姐,你準備怎麼辦?沒有石頭做內應,咱們成功的機會很渺茫。」

  火之聖女眺望蒼穹,無雙美眸與夜空融為了一體,天籟仙音無比的堅定,「再危險咱們也要炸毀兵庫,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這是身為月氏一族的責任!」

  「那什麼時候動手?」

  月媚與玉瑩沒有月茵那奉獻之心,但也沒有反對。

  「石頭明晚逃走之前,會去救刀霸與夢餘恨,到時必然引發騷亂,咱們就趁機動手——炸山。」

  月茵果然會妖法,看穿了石誠的念頭,第二天的夜晚剛剛來到,他就帶著武林幾女開始了逃亡大計。

  身處西州十萬大軍之中,他的逃亡計劃唯一而簡單,先用小王爺的權杖把刀、夢兩位落難宗師從牢裡提出,然後利用王妃掩護,連夜直奔男尊幫總壇。

  以石管家在王府的當紅,再加上世子的隨身權杖,他輕易就走進了囚房,守牢軍卒連問也沒有多問,就將打開繚銬的鑰匙交給了石誠。

  「父親——」

  易容成男護衛的夢羽衣輿刀如怡同時換到了牢門前,大牢內的兩大落難宗師動也沒動,好像死人般趴伏在冰冷潮濕的石板上,讓兩女芳心更加焦急。

  陸纖塵打開了牢門,刀、夢兩女正要撲進去,小家丁竟然搶先一步道:「讓我扶兩位老丈人起來吧,嘿、嘿……讓他們先欠著我的救命之恩,就不會反對我娶他們的女兒了。」

  刀如怡與夢羽衣瞬間羞得玉臉通紅,雖然同時用美眸責怪臭小子一眼,但她倆還是停在了牢門前,把表現的機會留給了無恥小家丁。

  「兩位岳丈大人,我是石頭,我來救你們啦。」

  石誠大步向兩大宗師走去,不知是腳步聲響亮,還是他一口一個「岳丈」刺激了神經,兩大宗師終於艱難地側了側身,還向石誠伸出了佈滿傷痕的求援之手。

  「嘿、嘿……羽衣、如怡,看見沒,兩個老丈人都答應了。」

  無論何時何地,小家丁都喜歡看到美人害羞的模樣,回頭戲謔一笑後,他俯身拉住了兩大宗師的手臂。

  就在兩手相接的剎那之間,重傷的兩大宗師竟然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命門,兩把致命的短劍閃電般刺向了他心窩。

  一切發生得太快,太出人意料,牢門外四女心弦一緊,瞬間渾身冰涼,恐懼好似潮水洶湧,俺沒了她們的驚叫。

  中計了!天啊,石頭危險!

  如今的石誠雖然已是絕頂高手中的絕頂高手,但高手也是凡人,凡人就會死亡,就會擋不住意料之外的刺殺。

  匕首刺穿了石誠的——幻影,小家丁雙手有如鷹爪,掐住了刺客的咽喉,將他們好像小雞一樣捉了起來。

  「說,是誰指使你們的,人呢?」

  石誠手指一緊,刺客的脖子立刻發出了碎裂聲。

  就連陸纖塵四女也感受到了冰冷的氣息,沒人懷疑石誠的殺氣,兩個刺客卻突然面露詭笑,隨即腦袋一歪,兩縷毒血從唇角迸射而出。

  「雞雞那個東東,又是這一套。」

  石誠恨聲咒罵,將兩具屍體扔在了地上,然後飛速轉身道:「事情有變,……們趕快出去。」

  急速逃命之中,影娘好奇盼問道:「主人,這兩個殺手掩飾得那麼好,連我也沒發覺破綻,為什麼你能看穿?他們又不是女人!」

  「嘿嘿……誰說本大俠只能看穿女人。」

  石誠得意一笑,搖頭晃腦道:「我與師父打了那麼久的交道,別的不敢說,絕對敢肯定一件事,身為一代宗師,就是死了,也不會躺得像一條狗。」

  一男四女迅速離開了地牢,尹持權杖直向軍營大門走去,刀、夢二女雖然心掛父親,但也明白這不是自投羅網的時刻,更不能拖累同伴。

  「站住,軍營重地,不可亂走!」

  石誠與四女都是下人裝扮,很快就遇到了一隊巡邏兵,帶頭小將不認識石大管家,大聲斥責,一個兵卒則徑直向石誠大步而來,手握刀柄,一臉肅殺,盡顯軍旅之肅殺之氣。

  「大膽!」

  對付小鬼石誠已是駕輕就熟,唯有以惡制惡才是最佳辦法,他更加囂張地一聲大吼,然後頤指氣使地一揚權杖,罵道:「瞎了你們的狗眼,連世子權杖也不認得……啊!」

  一道刀光凌空劈下,權杖變成了碎片,刀光毫不保留,順勢斬向了石誠頭頂,那刀光已爆發先天之氣,怎麼可能是一個小小兵卒。

  家丁不像家丁,兵卒不像兵卒,現場空間突然掀起一片殺氣。

  石誠心中落下陷阱的感覺更加強烈,此時此刻,他已不能再偽裝下去,兩指一併,他夾住刀尖輕輕一轉,啪的一聲,刀尖斷裂,小家丁緊接著閃電般向前踏出一步,指間斷刃劃過了功力高深的兵卒脖子。

  「哈、哈……世子,老夫猜得不錯吧,這狗奴才果然就是內奸。」

  一片得意大笑聲中,四周火把頻現,數不清的人影轉瞬間就包圍了石誠等人。

  「劍王!」

  看到老狐狸的剎那,石誠就明白了過來,原來老傢伙已經傷癒出關了,他這小家丁雖然狡猾,但遇上老狐狸又略遜半籌。

  西南王世子面色鐵青,瞪視著小家丁,惡狠狠地道:「殺了他,女的留下!」

  不待小家丁豪情突圍,兩個劍閣高手已提著兩大宗師閃身而出,老狐狸皮笑肉不笑道:「石兄弟,是不是在找他二人呀?呵、呵……只要你自封經脈,老夫就送你個人情,想不到石兄弟原來身負如此功力,果然是天下第一奇才呀。」

  驚歎之聲微微一頓,劍王又向前踏出了一步,陰毒地歎息道:「唉,石兄弟,快做決定吧,不然刀兄與夢兄就要被你害死了,夢姑娘與刀姑娘恐怕不會原諒你,投降吧,老夫留你們所有人活命!」

  「老匹夫,納命來!」

  石誠還在為難中沉默,刀如怡與夢羽衣已經從他兩側飛躍而過,身為武林兩大世家千金,她倆明白唯一的機會就是拚死殺出重圍,只有自己活命,父親才有留得性命的可能。


  第九章 ◆ 生死選擇

  兩女的果敢讓劍王的計劃立刻落空,老傢伙臉色一沉,不進反退,剎那就回到了人群之中,劍閣高手立刻好似水浪湧向了幾個獵物。

  石誠一邊暗罵劍王的無恥,一邊又不禁暗自佩服對方的聰明,小虎牙一咬,強大的內息立刻湧入小家丁足底,他好似炮彈般沖天而起。

  突然,一股劇痛從腿上傳來,他低頭一看,竟然是先前那被他一劍刺穿脖子的兵卒,歪搭的腦袋欲斷未斷,但牙齒依然死死咬入他肉中,咬得皮開肉綻,鮮血長流。

  「石頭,小心,那是劍閣的藥人,有劇毒!」

  陸纖塵的驚呼為時已晚,影娘憤怒的長劍斬掉了「劍人」的腦袋,雖然頭首分家,但石誠還是用內勁才震飛了「劍人」的腦袋。

  水聖女與女殺手焦急地圍在了石誠身邊,不遠處,劍光一臉猙獰而現,切齒仇恨盡在狂笑之中。

  「嗄、嘎……狗奴才,本少爺的安排你還滿意吧,本少爺要讓你化為血水而死,不想受苦,你就自殺吧,本少爺一樣要鞭你的屍!」

  「小白臉,老子死也要你先開路,呀——」

  石誠飛身撲向了得意洋洋的劍光,他雖然已是一臉黑色,但手中劍依然光芒吞吐,劍氣遠隔一丈已吹得劍光面頰扭曲。

  「鐺——」

  電光石火之間,劍王橫身擋在了兒子身前,兩劍交接火花四射,二人同時倒退了三步。

  「石兄弟,你是聰明人,投降老夫有的是好處,何必垂死掙扎呢?」

  「你真不殺我?」

  石誠臉上的毒氣越來越濃,貪生怕死的本性在這時顯露無疑。

  小家丁眼神、氣勢不由為之一弱,正想等待劍王的回應,不料劍王卻這一剎那功力暴漲,身形破空消失,下一剎那,鬼魅般在他身後憑空突現。

  石誠雖然及時回劍腦後,擋住了斷頭劍氣,但卻未能擋住劍王那開山裂石般致命鐵掌,重擊之下,石誠凌空飛拋,轟的一聲,砸在了劍閣眾人的腳下。

  亂刀高舉,刀風狂奔,眼看小家丁要變成肉醬,劍光卻「救」了他一命,小白臉發瘋般連踢了石誠十幾腳,然後才無比痛快道:「把他與兩個老傢伙關在一起,不要讓他死了,本少爺要慢慢玩!」

  石誠被拖到了刀、夢兩宗師面前,直到這時,他才哇的一聲,鮮血噴泉般四射,正常的劍衛紛紛向後一退,看守兩大宗師的四個劍人卻不移不動,任憑鮮血淋頭,架在俘虜頸上的毒劍沒有絲毫移動。

  「你們幾個跟我上,活捉她們!」

  劍光雙目火熱,大手指向了大軍圍攻中的四個武林絕色,幾個藥人怪物立刻縱身而起,殺入了戰陣之中,四女本已岌岌可危,怎能再抵擋殺人工具,啊的一聲驚叫,刀如怡率先摔倒在地。

  天空夜月一顫,似乎也被劍光的狂笑嚇變了色。

  「大師姐,石頭好像被困住了。」

  混亂之中,月茵三姐妹與冷雲的行動無比順利,寶藏山峰已遙遙在望,而四周守兵的注意力全都在大營之中,正是天賜好時機。

  「當然是去炸掉那座山頭,現在不去,只怕以後永遠也沒有機會。」

  冷雲手中厚背長刀散發著冰寒之氣,如果炸藥在她身上,她就是一個人也會衝過去。

  「姐姐,你說怎麼辦吧,我……聽你的。」

  月媚駕著飛人風箏,心神早已撲向了西州軍營,但身為月氏一族的責任卻令她心亂如麻,想到以石頭的功力絕對能突圍而去,她心中又多了幾絲自我安慰。

  三女六目都停在了火之聖女臉上,月茵楚楚嬌弱的美陣一閃一亮,思考的時間遠比眾女想像中短暫,「救石頭!冷將軍請回,恕月茵魯莽。」

  玉瑩與月媚展開風箏,兩女一聲歡呼飛行而去,冷雲凝重地看著月茵,超越正邪的冰塊女將回應竟然大出意料,歎息道:「去吧,我會帶所有人在十里外的山口接應你們,如果能逃到那兒,你們就能活命。」

  「冷將軍,多謝!」

  月茵點頭一禮,長裙凌空飄動,她的風箏很快就追了上去。

  「呀——」

  清越的嘯聲穿雲裂空,劍光心神一跳,本能地生出了強烈不妙的感覺,回頭一看,劍閣少主瞬間瞳孔放大,害怕變成了恐懼。

  狗、狗、狗奴才竟然活啦!

  石誠滾到兩個落難宗師面前剎那,死狗般身軀猛然化為了沖天蛟龍,四個劍人只覺眼前空間一暗,然後是烈日般刺目的光芒從他們身前飛過。

  一臉四聲悶響,四個腦袋在地面滾動,周圍的劍閣高手受到血腥的刺激,數十把刀劍立刻光芒暴射,隨即在慘叫中刀劍墜地,許多人死了連原因也不知道。

  「嘿、嘿……想毒死老子,讓你們知道誰更毒!呸!」

  惡奴扶起兩大宗師,一邊解開他們受制的經脈,一邊向四周大吐毒血,以最無恥的方式殺得對手人仰馬翻。

  石誠嘯聲響起的瞬間,刀如怡突然輕盈躍起,蔥蘢十指美妙翻飛,兩把飛刀射在了逼近而來的劍人腳背之上,將對手生生釘在了地面。

  行屍走肉般劍人不會疼,但卻提不動雙足,思維遲鈍的怪物正想強行拔出腳,不料一低頭,腦袋竟然滾到了腳面上。

  「咯、咯……姑奶奶還真以為是銅頭鐵骨呢!」

  影娘一劍偷襲成功,隨即與刀如怡並肩迎敵,影娘能在亂軍中行走自如,全是因為陸、夢兩女吸引了大部分高手。

  石誠嘯聲迴盪之際,兩女不約而同長裙一收,倩影還在,但氣機卻神奇地封手靈覺中消失,近百刀劍同時失去目標,內息光芒在虛空一顫。

  就在這顫抖的剎那,兩女又「回來」啦,呼的一聲,狂風大作,有如一捆樂在人群中炸開,聖女與玉女雙劍合併,即使是兩個藥人的銅頭鐵骨也不能擋住劍芒。

  飄逸長裙從劍人無頭屍身上飄過,四女迅速合為一處,與此同時,小家丁也利箭般從大軍中殺出,將兩個重傷的宗師交到了刀、夢兩女手中。

  劍王頷下短鬚一翹,他也上了小家丁的當,羞憤之火燒掉了老傢伙的儒雅偽裝,重重一揮令旗,平常的劍閣高手立刻向後倒退。

  石誠等人身周剎那空出大片空間,詫異還未浮上眼眸,數十個散發毒氣的活死人已經從劍王身後殺出。

  石誠心弦不禁劇烈一跳,剛才幾個怪物已讓他們累得大喘氣,如今多了十倍,雞雞那個東東,這怎麼殺出去?

  「轟!」

  真正的爆炸發生了,三架飛人風箏踏月而來,科學與武道結合之下威力大增,原本準備炸山的「踢恩踢」接連在大軍中炸開。

  面對超過認知的致命玩意兒,西州大軍與劍閣立刻混亂充斥,劍人雖然對炸藥無動於衷,但四散奔逃的人群卻擋住了他們的目光與腳步。

  「咯、咯……老公,快上來!」

  月二小姐驕傲的笑臉從天而降,飛過石誠頭頂之時,伸出了讓小家丁心窩暖洋洋的玉手。

  石誠等人分別跳上了三架飛人風箏,然後迅速向鳳凰山口飛去。

  「放箭,射風箏!」

  劍王的吼聲讓西州箭隊找回了心神,老傢伙一把奪過一張大弓,然後聚集一身功力,射出了光芒四射的一箭。

  箭雨頃刻間瀰漫了天空,月光頓失容顏,風箏超載給予了劍閣機會,玉瑩的風箏第一個墜落,月茵也被幾個高手凌空的劍氣擋了下來。

  「唉!」

  石誠與月媚雖然很有機會平安脫險,但小家丁做了一次勇敢的決定,身飛回了眾女身邊。

  落地的眾人雖然衝出了軍營,但石誠抬眼望去,滿山遍野依然是敵軍的身影,他們只能在山道上垂死掙扎。

  小家丁一聲暴吼,橫劍掃飛了十幾個兵卒,下一剎那又被雙倍的刀劍包圍,無論他帶著眾人移動到哪兒,身周都是數不清的敵人。

  「主人,劍老匹夫追出來了!」

  影娘的話語讓石誠心神再沉,他的功力在眾人中最高,但鬥志卻最是軟弱,不待大批怪物蜂擁而至,小家丁眼珠開始滴溜溜亂轉。

  三架風箏還勉強能用,如果丟下刀、夢兩個落難宗師,應該有幾分逃出生天的機會,嗯,只能這樣了!羽衣與如怡應該能理解的。

  意念一動,就在小家丁準備把刀、夢兩女打暈帶走的剎那,四周的敵人突然一陣波動,慘叫聲連串而近。

  兩把鉤劍從後撕開了西州大軍的包圍圈,天機姐妹領著天機谷近百高手造反啦。

  「跟我來!」

  黑玉潔剛剛殺到石誠面前,丟下簡單一句話,隨即縱身就向山道一側的懸崖跳去。

  石誠等人一頭霧水,還是白冰清最熱情,詳詳細細解釋道:「牽著我的手,我帶你們從山壁逃走,我們天機谷有特製的靴子,能在懸崖峭壁上行走自如。」

  不待石誠追問,白冰清已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向懸崖下走去,幾個天機谷高手帶走了兩大宗師,月媚則咯咯笑語道:「我不用靴子,我能飛。」

  玉瑩也展開了風箏雙翅,同時歎息道:「唉,可惜飛不出鳳凰嶺,飛到下面還是會被大軍包圍。」

  走到崖邊的白冰清突然又冒出頭來,熱情地安慰道:「放心,咱們不下山,直接從山壁走到兵庫裡去,那兒有活路。」

  「兵庫?白姑娘是說利用兵庫的密道逃生?」

  月茵的靈秀省下了許多口水,說到這兒,她不由暗自感歎世事之變,可惜炸藥已經用光,否則就能兩全其美了。

  「對,但凡迷陣寶庫之類,必有一逃生暗門,此乃術家千古不變的規矩,也是平常人說的一線生機!咯、咯……大家放心,我們姐妹很有把握找到生路。」

  「白大小姐,那就快走吧,怪物要來了!」

  惡奴一把將白冰清摟入懷中,主動飛身縱下了懸崖。

  仗著飛簷走壁,石誠等人出乎意料地來到了兵庫山峰前,把守的兵卒還未來得及發出信號,已被從天而降的百餘天機谷高手雷霆擊殺。

  白冰清下意識壓低聲調,略顯緊張道:「石頭,你帶著大家擋住追兵,我們白天已經摸清了機關,最快也要一盞茶的時間才能打開大門。」

  「嗯,冰清,謝謝你,我會守住山道的!」

  石誠發自真心重重一點頭,見白冰清還是站立不動,他不由又有點急了,「你快去幫玉潔的忙呀,她一個人能打開嗎?」

  囉嗦美人骨感的身子扭捏一轉,美眸半開半合,羞聲暱語道:「你……你不把手拿出去,人家怎麼走,唔……」

  小家丁一低頭,這才發覺自己不聽話的大手原來已鑽入美人衣衫之內,正握著那盈盈一握的酥乳,難怪身周眾女一副鄙視色狼的目光,黑玉潔更是雙目噴火,差一點拋開正事殺過來。

  「還不去把守關口,大色狼!」

  無論何時何地,玉瑩永遠對色狼腳不留情,馬尾一蕩,熟練的一腳把小家丁又變成了人形星星,砸入了正翻過山坳的一群西州兵卒之中。

  狹窄的山道給了石誠一夫當關的機會,眾女索性袖手旁觀,看著臭小子一個人抵擋瘋狂進攻的西州兵將,看得花容綻放,笑聲不絕。

  石誠暗自悲歎著——當男人真是命苦,他永遠也難以成為殺人如麻的大英雄,好在只需要應付一盞茶的時間就可以了。

  殺得手軟的石誠終於等到了眾女的歡呼,他一劍逼退了身前兵丁,隨即快如閃電衝向了打開的兵庫入口。

  一面山壁幾乎沉下一半,露出一個位於半山腰的寬大入口,石誠剛剛撤退,一道如虛似幻的劍影已尾隨而來。

  劍王終於親自出手,為的不是一劍殺死狗奴才,而是讓天機兩女來不及關閉入口。

  石誠等人如願逃入了兵庫,劍王也如願搶佔了入口,老傢伙一聲令下,普通劍閣高手立刻把入口層層包圍,看上去是防止敵人衝出來,實際卻將西州兵將擋在了外層。

  劍王父子相視一笑,貪婪私心顯露無疑,他們不僅要誅殺小家丁,還想私吞兵庫寶藏,而石誠則成了背黑鍋的最好人選,難怪老傢伙會出現得這麼巧!

  「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真梟雄絕不會沉迷女色,劍王眼中的殺氣無比冰冷,親自帶著所有藥人怪物殺進了兵庫,刮起的凜冽寒風連黃雪雯也心生畏懼,腳步一顫,她下意識留在了洞外,劍光則興奮無比緊跟而入,生怕錯過小家丁化為肉醬的精彩瞬間。

  兵庫入口通道不過十幾丈,一個轉折之後,只是一個足球場大的空間撲面而來,如山一般的木箱堆滿了空地,眾人下意識想到了兩個字——寶藏!

  石誠不由眼中一亮,隨即又浮現出強烈失望,雞雞那個東東,這兵庫原來這麼簡單,連迷宮通道也沒一條,老子怎麼逃避追兵?

  天機姐妹還在尋找「一線生機」的出口,一連串幻影破空而來,好似強屍一樣的劍閣藥人竟然變成了鬼魅,原來先前被殺的只是半成品的劍人怪物,現在這一群才是劍閣壓箱底的老本。

  銅頭鐵骨再加上閃電速度,藥人真正可怕之處遠超江湖傳言!

  轉瞬之間,沖得最快的藥人已衝過了轉角,雙目紅光飛舞的怪物一見獵物立刻橫身飛躍,怪物之體化身為劍,以一往無回同歸於盡的氣勢殺向了最近的天機谷高手。

  近百天機高手也早已布好了陣勢,在這特定空間內,雙方人數相差不多,一場人與怪物的混戰開始了。

  嚴格說來,石誠一方並不比藥人數量少,但從第一聲慘叫開始,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天機谷高手已死傷近半,石誠與眾女聯手之下,也只是殺掉了幾個怪物。

  石誠等人死死站成了一條防線,黑白姐妹在防線後飛速敲打著牆壁,正在與死神爭分奪秒!

  眾人雖然全力迎敵,就連刀、夢兩個受傷宗師也加入了戰鬥,但防線還是不停後退,防衛圈越縮越小。

  「啊!」

  刀霸與夢餘恨幾乎同一剎那內傷復發,兩個藥人立刻殺進防線之中,毒劍一陣飛舞,頃刻就奪走了幾個天機高手之命。

  陸纖塵第一個擋在了兩大宗師面前,水之玄功融入劍刃之中,劍氣似若匹練橫空,以她估計,這一劍應該能逼退藥人。

  水之劍氣破空呼嘯的剎那,一道灼熱的氣浪突然從斜次裡飛來,虛空猛然1熱一冷,緊接著兩個怪物頭顱凌空飛起,硒回了劍閣陣中。

  兩道絕色倩影同時補上空缺,劍光稍頓,現出了火之聖女略顯蒼白的玉臉,兩女相視一笑,隨即並肩而立,水之玄功與火之玄功渾然交織,威力竟然不在石誠的亂拳亂劍之下。

  防線另一頭的小家丁呼出一口驚險之氣,隨即與火之聖女齊心協力,在天機高手布下的防線後閃電般栘動,哪兒被藥人扯破,哪兒就有他們的身影。

  「咯、咯……大家把手連起來,送這些怪物歸西!」

  水火聖女的舉動引發了影娘腦海一個大膽的猜想,野性女殺手長腿一彈,落在眾女身旁,不由分說就將空閒的左手搭在了夢羽衣肩上。

  窈窕玉女正好與一個藥人兩劍相撞,一股力量突然就從肩上傳入,閃電般融入她劍氣之中,竟然將可怕的藥人連劍帶人斬為了兩半。

  異變化為了六女眼中的驚喜,因為她們體內有著同一個男人的烙印,所以內息交融沒有絲毫困難,輕而易舉創造了一個奇跡。

  六道美麗誘人的倩影同時向前一站,原本岌岌可危的防線終於在生死線上停了下來。

  兵庫之內,殺氣激盪,但戰局卻陷入了僵持之中,這麼拖下去,劍閣雖然還是必勝,但劍王可不想等到西州高手來到。

  望了望身旁的五個蒙面人,老傢伙雙眸寒光迸射,冷哼聲還在原地打轉,他的劍芒已直射敵人防線,那五個蒙面人緊接著也騰空而起,對準六女猛撲而上。

  「啊,是劍器,最高級的怪物,大家小心!」

  見多識廣的武林幾個美女率先變色。

  森冷的氣息彷彿是地獄之風,剛剛有所沉寂的慘叫立刻衝上了洞頂,兵庫山洞似乎也承認不住這等尖叫,煙塵沙礫不停下落。

  片刻之後,天機谷高手已所剩無幾,石誠帶著七女與兩個昏迷的宗師退到了旮旯角落。

  「你們找到出口沒有?」

  石誠瘦小的身形一分為五,打破時間極限同一剎那擋住了五個「劍器」的兵刃,同時揚聲催促天機姐妹。

  一股陰風將天機兩女的回應隔絕在戰場之外,劍王從五個「劍器」的縫隙中詭異殺出。

  小家丁兩指一豎,夾住了劍王的劍尖,五個超級怪物突然同時出掌打在了劍王背上,毀滅般力量瞬間將劍王身形脹大了一倍,老傢伙變成了一個氣球狀怪物。

  這一招與六女並肩之招有異曲同工之妙,劍刃瞬間震開了石誠鐵指,閃電般刺入了小家丁胸口,沒柄而入。


  第十章 ◆ 兵庫之戰

  「石頭——」

  眾女的驚叫讓洞頂沙礫加速下落,一群藥人擋住了她們衝向石頭的意圖。

  「嘿、嘿……」

  中劍的石誠望著近在咫尺的劍王笑了,笑得十分狡猾得意,還有幾分血腥。

  不妙的預感讓劍王心神發慌,老狐狸飛速鬆開劍柄,側身就向一旁躍去,晚啦,還是晚了那麼一點點,天下第一暗器火龍鑽,再加上超級功力,近身偷襲之下,惡奴的計謀終於成功。

  噗的一聲,脹大的劍王就像被刺爆的氣球,失控的身體撞上石壁,又反彈撞倒了五個劍器怪物。

  「父親!」

  一直在遠處旁觀的劍光狂衝而來,惡人也有親情,他瘋狂地推開五個超級怪物,撲到了劍王毫無生氣的屍體之上。

  劍王爆炸的狂風將石誠捲起,重重砸在了牆角,小家丁一邊大吐鮮血,一邊充滿希望地問道:「冰清、玉潔,找到出口了嗎?」

  石誠已無力再戰,天機高手已死傷殆盡,七女護著兩個拖累也深陷怪物包圍之中,眼前這片刻時間,已是己方唯一生存的機會,但天機兩女回應的聲音卻是那麼無奈,「石頭,對不起,出口應該在那兒。」

  「啊!」

  順著兩女手指的方向,石誠看到了一個個怪物的身影,原來他們一開始就選錯了方向,以如今情形,怎麼可能殺得到對面牆角。

  「嗚……這下完蛋了!」

  小家丁又吐了一大口鮮血,然後兩眼一翻,半真半假的被兩女當場氣昏過去。

  「殺,給我把他們殺光,一個不留!」

  劍光終於忘記了眾女的美貌,歇斯底里的嚎叫是那麼恐怖,吼聲未完,一塊碎石就從洞頂落了下來,砸到了一個藥人的頭頂。

  怪物拍了拍腦袋,下意識抬頭一看,下一剎那,他木然的眼神猛然被一片陰影代替。

  碎石,不是一塊,而是一片,好似雨點般砸下,然後是石塊,很大的石塊陸續墜落,洞頂、石壁飛速出現可怕的裂痕。

  兵庫竟然要倒塌了!

  劍光一愣,隨即對慌亂的普通劍閣高手吼道:「不准慌,立刻把寶藏搬出去,快!」

  貪婪蓋過了劍光的復仇之火,可惜一塊巨石卻令他希望變空,千斤巨石正好墜落在一個木箱上面,砸得箱子四分五裂,箱子裡面的——霉氣飄散而出。

  空的!所有人都在這剎那頭暈目眩,為之打生打死的兵庫竟然是空的!所謂兵庫原來只是前朝為了對付異己設下的陷阱。怎麼會這樣,怎麼可以這樣?

  小家丁也被刺激得跳了起來,「雞雞那個東東,原來是假寶藏,狗日的真無恥!」

  「轟!」

  一塊兩人高的巨石將「寶藏」堆砸得稀爛,也砸醒了眾人的心神。

  劍閣之人飛速衝向了洞口,劍光臨走之際,咬牙切齒對一干藥人命令道:「擋住他們!」

  行屍走肉般一群怪物立刻齊刷刷轉身,擋在丁大洞與通道的交界處。

  一塊塊巨石砸落,給了石誠等人逃生的機會,藉著煙塵與混亂的掩護,七女抱著三個重傷號幸運的來到了對面壁角。

  「呀——」

  入口處,月光已映照到了劍光的腳尖,小白臉剛想縱身一躍逃出死地,不料整整一堵山壁從天而降,無情地將月光隔斷,不僅如此,整個通道閃電般坍塌。

  「不——」

  絕望的嚎叫在封閉空間內迴盪,自然之力絕非人力所能抗衡,轉瞬之間,十丈通道就被巨石與泥土掩蓋。

  「轟——」

  鳳凰山腳西州大營內,正在飲酒作樂的西南王世子手中酒杯猛然一抖,劇烈的震動將他震得東倒西歪,好生狼狽。

  足足一刻鐘之後,餘音才飄向了天空,臉色發白的小王爺才從桌下爬了出來,兩腿發顫走出了大帳,抬頭一看,瞬間呆若木雞。

  不僅兵庫不見啦,就連整個鳳凰山脈都山形大變,好似天翻地覆一般。

  鳳凰山口,冷雲看著遠處那沖天的煙塵,發出了一聲無奈的長歎,又等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她不得不發出撤退的命令。

  「咚!」

  冷雲剛剛上馬,一塊百餘斤的岩石突然從平整的山壁裡「蹦」了出來。冷雲的厚背長刀對準了山壁上冒出來的洞口,刀光冰寒,但她的眼神卻充滿了熱氣。

  「唉喲,摔死老子了!」

  黑沉沉的洞口沉默幾秒過後,一個人形物體終於從裡面滾了出來。

  那熟悉的語調讓冷雲不用細看,飛身下馬一把提起了石誠,一點也不客氣道:「月茵她們呢,人在哪裡?」

  「冷將軍,我們沒事!」

  天地一亮,一個接一個的美人飄然而現,除了昏迷的刀霸與夢餘恨外,沒人像小家丁那樣狼狽丟人。

  石誠不滿地從冷雲手中掙扎而出,對著互相歡慶的眾女大翻白眼,怨氣沖天道:「你們還有沒有良心,讓一個傷患開道,咳、咳……這些蜘蛛絲全黏在我身上了。」

  「咯、咯……別生氣,回去我們給你洗澡。」

  眾女聞聲而來,紛紛獻上了安慰的秋波。

  月媚笑得最是歡快,對冷雲仔細解釋道:「多虧冰清與玉潔及時打開了暗門,咱們才能逃出來。」

  笑聲微頓,科學女狂人又一臉鬱悶道:「唉,可惜那些藥人全都死在了裡面,要是能活捉一、兩個就好了。」

  「嘎、嘎……」

  陰沉的笑聲突然打斷了月媚的歎息,上天對她真好,山壁洞口幻影連閃,五個活生生的藥人怪物立刻出現在她面前。

  劍器——藥人中最強的五個怪物竟然還沒死,而且循著石誠等人的路線逃了出來,真是狡猾。

  念及此處,眾人不由大為迷惑,不是說藥人沒思想嗎,又沒人指揮他們,這五個傢伙怎麼能追到這兒?

  石誠的神色最是怪異,聽到藥人怪笑的剎那,小家丁就死死盯著領頭的怪物,片刻後,他突然冒出一句胡言亂語,「劍王,你怎麼沒死?」

  「嘎、嘎……狗奴才,你還真聰明」為首的黑衣人一掀斗篷,露出了劍王陰沉的笑臉,不待小家丁追問,他自語冷笑道:「狗奴才,你殺死的是老夫的胞弟,還葬送了老夫辛苦造就的藥人,不過……老夫要感謝你,你殺了他,老夫正好吸取他的生氣,終於練成了真正無敵的劍閣神功,嘎、嘎……」

  劍王仰天狂笑,然後一聲令下,四個真正的「劍器」突然聚到了他身邊,同時把手抵在了他身上。

  「雞雞那個東東,又來這一套,咦,不對!」

  石誠臉色瞬間大變,指著正在狂笑的劍王大吼道:「快,影娘,放箭!」

  影娘的成名武器就是利箭,已達至先天之境的箭女立刻對準劍王,一連射出三箭。

  石誠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卻還是阻止不了事情的發生,四個劍器怪物化成了骷髏,劍王意念一動,足以洞穿金石的玉箭停在了虛空,然後無聲無息地化成了碎屑。

  身形不變的劍王一抖衣袖,四個骷髏骨架散亂一地,老傢伙面對一千大軍卻好似主宰一般,獰笑道:「狗奴才,你放心,老夫不會讓你消失,你會成為老夫最好的藥人,助老夫一統天下!」

  「別理他,咱們走吧!」

  石誠摀住傷口,撇了撇小嘴,狡猾地躲進了大軍之中。

  冷雲不會聽小家丁指揮,但她也不願意待在這兒等西州大軍到來,一揮令旗,眾人竟然真的丟下劍王向官道衝去。

  劍王氣得鬚髮直抖,原地不動怒吼道:「想走?全給老夫留下!」

  天空一圃黑霧呼嘯而來,狂風呼嘯,劍王凌空而立,長劍高舉,劍芒暴射天空,老傢伙的身影彷彿連天接地。

  上千兵馬突然向下!沉,人人背上都好似多1一座大山,功力稍弱者一聲悶哼,連人帶馬炸成了血霧。

  「雞雞那個東東,老虎不發威,你還當病貓了!」

  石誠被逼得發火了,意念一動,他也升空而起,就在這時,一縷陽光從天際飛灑而來。

  撲通一聲,失去力量的石誠重重摔落在地,除了咒罵太陽外,他只能看著劍王作威作福,緩緩向自己殺來。

  在這山道之上,劍王以一己之力決定了上千兵馬的生死,冷雲的長刀人生第一次脫手,一個接一個朝廷高手被劍王撕成兩半,直到眾女聯手合圍,才暫時擋住了劍王的鋒芒。

  摔得渾身散架的石誠凝神一看,月媚、玉瑩在左,羽衣、如怡在右,天機兩女與影娘正對老傢伙,七女人人嘴角都已迸出血絲,戰敗身死只是時間問題。

  「石頭,我有法子打敗他!」

  陸纖塵聖潔的倩影透著幾分焦灼,還有幾分羞澀,小家丁還未回過頭來,已被一條絲帶捲入了一個飛速搭起的臨時軍帳之中。

  「你倆幹什麼?唔……」

  小家丁話語被陸纖塵玉唇迅速封堵,水之聖女香舌探入石誠口中,聖女的幽香勾住了地球少年的心神。

  秀髮無風自動,喘息火熱急促,陸纖塵以少有的野性強吻石誠,一番熱吻勾走小家丁魂魄,她的玉手緊接著探向了男人兩腿之間。

  絕色佳人玉手一探,剛剛握住男人昂揚之物,布帳外突然傳來勁氣的撞擊聲,還有女子隱約的悶哼聲,小家丁的呼吸一頓,緊接著慾火全消,陽根在佳人手中變成了一條小蟲。

  「纖塵,你怎麼啦?」

  萬千疑惑在石誠的眼中閃現,一向飄逸聖潔的水之聖女此時卻好似色魔附體,玉手急速地套弄石誠陽根,嫣紅朱唇嬌喘吁吁道:「嗯……石頭,好老公,快給我,我要……要……」

  「轟……」

  冷厲的殺氣瞬間被慾火焚為了灰燼,在這帳篷之內,只有旖旎的春風迴盪,石誠腦海一熱,陽根噗的一聲重重彈打在陸纖塵掌心。

  少年立刻撈起聖女玉腿,挺身就上,劍及履及的剎那,陸纖塵卻飄身一退,風情萬種,好似魔女挑逗道:「老公,不行,人家下面還沒濕。」

  「嗚……救命啦!」

  石誠直呼老天,偏偏幾次虎撲都被陸纖塵閃開,小家丁心窩好似百爪撓心,幾近瘋狂。

  石誠慾火焚身,熱得足以融金化石,但水聖女就是不給他滅火,這時,一個嬌弱絕色的倩影從陸纖塵身邊飄過,無畏無懼地投入了慾火之中。

  「帳外慘叫越來越密集,血霧甚至已飛濺在布帳之上,但帳內的慾火卻依然肆虐不休。

  往昔蒼白的玉臉浮現驚心動魄的暈紅,憂愁天下的美陣也被羞澀的波光蕩漾,月茵嬌軀起伏,呻吟連綿,飄逸的煙波被惡奴的大手攪散,一對月氏巨乳破雲而出。

  「你……你們?」

  石誠瘋狂地撕開了月茵的衣襟,大手深深陷入了無雙乳浪之中,身子似要爆炸,少年心中最後一點理智充滿了疑惑。

  陸纖塵從後抱住了男人,咬著他耳垂道:「老公,不要想其他,快佔有我們,用你的大肉棒佔有我們,啊……」

  水聖女嬌喘剎那,一股冷冷的「水汽」神奇地鑽進了石誠耳中,飛速向少年小腹丹田奔去。

  「石頭,你……嗯……你不要抵那麼重,討厭死了!」

  月茵在臭小子懷中一扭,巨乳沿著石誠身體蔓延滾動,不待石誠嚎叫,火聖女已蹲在他面前,雙乳如有生命般一顫一緊,特別的乳溝就此狠狠夾住了他已膨脹到極限的陽根。

  「呀——」

  極度的快感遠比雷電更加兇猛,石誠的嚎叫終於衝出口來。

  月氏巨乳夾得更加用力,月茵銀牙一咬下唇,喉間一蕩,乳尖猛然一挺,正好「點」在了瘋狂亂跳的春丸之上。

  「碎!」

  狹小的空間在這剎那爆炸,兩道「火焰」鑽入了少年春丸,然後以毀天滅地之勢摧毀著石誠的全身經脈。

  一秒鐘,只有一秒鐘,除了水聖女那團「水汽」保護的丹田以外,石誠渾身經脈都化為了碎片。

  如此危急時刻,陸纖塵的牙齒卻咬入石誠耳垂,月茵的乳溝也真真正正地將陽根擠變了形,下一剎那,「烈火」向「水汽」衝去,「水汽」也撲向了「烈火」

  轟,最為燦爛的剎那過後,一切變成了寂靜——死一般的寂靜,「水火」同歸於盡!

  鳳凰山口,滿天粉石紛飛,一地死屍橫躺,冷雲雖然不停帶著鐵騎狂衝,但對七女的幫助也只能是微乎其微。

  「嘎、嘎……沒意思,老夫不玩了!」

  劍王突然由動化靜,任憑七女兵刃刺中他的護體氣罩。

  虛空在老傢伙兩手合抱的剎那出現扭曲,七女的兵刃彷彿刺進一個可怕的黑洞,開始一點一點的融化。

  眾女眼見「融化」就要從兵刃蔓延到手掌,她們想鬆手,但卻彷彿與兵刃連成了一體,刀如怡的玉手雖然與飛刀有一段距離,但竟然也被無形的力量束縛,難以動彈。

  「砰、砰……」

  虛空寸寸碎裂,眾女即將化為虛無,冷雲躺在一幹部屬屍體上,以她鐵血鬥志竟然也絕望地閉上了雙眸。

  「轟——」

  死寂的帳篷突然炸成了碎片,一道狂風沖天而起,狂風之巔,一個瘦弱的赤裸身影傲然而立。

  意念微動,石誠腳下的風柱將他送到劍王身前一丈之處,小家丁手一揚,兩塊破布飛入了他掌中,一塊纏在腰間遮住了慾望之源,另一塊輕輕飄向了扭曲的虛空黑洞。

  一團亮光在黑洞內爆炸,隨即光速般化為了一道亮線,最後消失不見,一切回復了正常。

  匪夷所思的力量憑空消失,七女有如觸電般扔掉了光禿禿的劍柄,急速躍到了石誠身後。

  「老婆們,別生氣,老公幫你們教訓這條老狗。」

  石誠輕柔一揮手掌,眾女有如風中鴻羽,飄出了幾丈之外,正好落在了神色虛弱的水火兩聖女身邊。

  「有趣,真有趣!想不到一個奴隸也能變成絕世高手。」

  變成怪物的劍王雙目突然一亮,就像餓死鬼看到豐盛大餐般猙獰怪笑道:「太好啦,老夫如果吸光你的生氣,定能擺脫生死輪迴,嘎、嘎……小子,快過來吧,讓老夫吃光你的血肉!」

  老傢伙的牙齒憑空暴長,眾人眼前一花,只覺一個十丈惡獸張開獠牙撲向了弱小的人類。

  「石頭,別囉哩囉嗦了,再不搞定這老怪物,西州大軍要殺過來了!」

  月媚一邊扶著渾身無力的姐姐,一邊大罵了石誠幾句,大地一片震動,十萬兵馬捲起的煙塵已清晰可見,眾人臉上剛剛浮現的欣喜再次凍結。

  「嘿、嘿……老子好久沒洗澡了,你不怕拉肚子呀!」

  即使打通了全身經脈,成了沒有破綻的超、超、超級高手,但石誠永遠還是那個狡猾家丁。

  賊賊一笑,小家丁兩手劃出混沌之圓,將劍王試探的勁氣隨意引向了一旁。

  兩大高手「輕閒」的力量轟在了鳳凰山口的山壁之上,拔地而起的山峰瞬間倒塌,正好堵死了通道,西州雖有十萬兵馬狂奔而來,卻被一座大山生生封堵,一個看似巨大的危機竟然就這麼解除了,這就是——超人的力量!

  石誠雙足這才緩緩落地,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把破刀,小家丁凝聲道:「劍王,一招定生死!」

  「嘎、嘎……好,既然你這麼不知好歹,老夫成全你!呀——」

  剛剛回復正常的虛空再次破碎,恍惚間,眾人的視野之中已看不見兩人的身影,只能看到一刀一劍化成了光芒,挾帶滿天風雲向中間一點對撞而去。

  「轟——」

  天在搖,地在晃。

  恍惚間,日月相撞,人間頓失亮光!一剎那,天驚地動,地獄鬼哭神嚎!

  一招,生死果然只一招,一招只在瞬息之間,但轟鳴之音卻迴盪了千里之遠,巨響過後,煙塵消散,眾女凝神一看,只見一團血霧從半空急墜而下。

  「砰!」

  大地染紅,血霧四散,現出了一個瘦弱的身板兒,小家丁成了拯救天下的大英雄,只見渾身帶傷的他傲然站了起來,凝重地抬起了無敵的大手,慷慨激昂道:「老婆們,救命啦,嗚……痛死我啦!」

  後記:

  兵庫的塵埃緩緩落定,朝廷大軍卻沒有立刻討伐西州,月無情出乎預料先殺入了東州,女戰神與木青霞陣前結盟,以風捲殘雲之勢打敗了元氣大傷的劍閣。

  黃雪雯不得不率領劍閣殘部退入西州,西南王雖明知時機已去,也不得不起兵造反,垂死反撲。

  半年之後,西州淪陷,朝廷大軍的鐵蹄踏平了西南王府,西南王父子死於亂箭之下,西南王妃是唯一的倖存者。

  鏡花大陸回復太平,小公主彩雲終於正式登基為皇,新女皇登基之日詔令天下,從此男女平等,皇朝再無奴隸之制。

  ************

  一列豪華車隊正緩緩向京城馳去,馬車前後足有上萬兵將,既像保護,又像是押送。

  最前的馬車內,偌大的空間變成了大床,床榻上,一個瘦弱的少年懶洋洋地張開了口,春夏秋冬四個俏麗的婢女立刻將剝好的葡萄小心送上。

  車外,一個冰塊女將縱馬來到近前,冰冷地問道:「石爵爺,女皇陛下已下詔催了數次,能否加快速度?」

  「唉,冷將軍,我內傷還沒好,你們可不能虐待傷患,就這樣吧,總有一天也會到京城的,對吧?」

  「咯、咯……主人,你看冷將軍被你氣走了。」

  影娘掀簾一看,隨即興奮地道:「昨晚你究竟得手了沒有?奴婢見你摸進了她營帳,可是一會兒就出來了。」

  正在享受眾女服侍的石誠剎那臉色大變,一把摀住了影娘的嘴,可惜為時已晚。

  「臭小子,你不是內傷未癒嗎?哼!」

  一聲冷哼,玉瑩的神拳已將小家丁打出了馬車。

  「還敢騙本小姐用身子給你當床,不想活啦!」

  小家丁剛剛落地,又被月二小姐揍上了青天,只有月茵沒有動,不是她不想出招,只是被惡奴連續欺負了三天三夜,剛剛破處的西子玉人下面至今不良於行。

  「撲通!」

  可憐的傢伙落到第二輛香車前,落入了刀如怡溫柔的懷抱,不禁大喜道:「刀姐姐,還是你最好。」

  「是嗎?」

  端莊佳人笑容還是那麼溫柔似水,但卻讓石誠渾身發顫,「石頭,你前晚說要讓我與羽衣一起陪你,這樣可以療傷,是真的嗎?」

  狡猾家丁臉色一苦,還未想出應對之策,已被飄然下車的幻夢玉女一腳踢飛出去。

  翻滾的惡奴沒有撞疼,幸福地撞在了無雙巨乳之上,乳波一蕩,月夫人拎著臭小子耳朵一甩,媚笑道:「臭小子,你還真好心呀,故意把媚兒的父親調去了邊疆。」

  「夫人,奴才這不是聽你指令嗎,你那晚大叫著要我每晚都陪你,嘿、嘿……」

  小家丁的賊笑勾起了月夫人心跳的回憶,她本已鬆手,但變成月夫人屬下的西南王妃卻突然插口道:「那你為什麼調了那麼多大臣去邊關,還不准人家把漂亮老婆帶去?」

  「我……」

  惡奴這下無話可說,接下來自然是被甩到了天空之上,然後又落入了下一輛香車面前。

  「咯、咯……」

  毒手天仙輕輕為壞徒弟拍了拍灰塵,然後把他狠狠砸進了坑中,母老虎發怒道:「孽徒,竟敢把姑奶奶弄暈,還與纖塵睡一塊兒,女兒,狠狠的打,別留情!」

  小家丁終於想逃走了,他剛剛騰空,穿的新鞋竟然變成了腳銬,讓他明白了天機兩女為什麼送鞋時那麼乖巧,任憑他提出那麼羞人到有點變態的要求。

  受夠了打擊,石誠也想找回自尊,立刻來到最後那輛香車前,玉狐狐媚微笑,玉飛鳳則習慣性地身子發顫,低頭把一隻「美女犬」牽了出來。

  羞辱裝扮的美女犬一抬頭,赫然正是江湖傳言已死的劍閣少夫人黃雪雯。

  「主人,奴婢已將她調教成功,你看,她眼裡一點仇恨也沒有了,只想你用力幹她!」

  「雞雞那個東東,真好玩!哈、哈……」

  石誠咧嘴一樂,小虎牙瞬間閃閃發亮,還未落地,眾女的拳頭又飛了過來。

  只見天空飛過一個人形星星,大地就此多出了一段傳奇!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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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9-2 12:09:11 |顯示全部樓層
好感腳的節奏~女王糊裡糊塗地就死了~BOSS太二神秘人到最後都沒出來~主角神功一點屁都沒有~該強則強太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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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4-24 17:13:51 來自手機 |顯示全部樓層
很有韋爵爺的感覺, 但是石家丁練成雙修神功, 能力比起韋爵爺, 高上不止一籌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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