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選擇 進入手機版 | 繼續訪問電腦版

龍壇

 找回密碼
 立即註冊
搜索
查看: 4781|回復: 4

[武俠-限制級] 【橫行天下】第15集 作者:妖精

[複製鏈接]

2420

主題

1

好友

1萬

積分

小說發布員

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

管理團隊 優秀管理

發表於 2013-6-11 12:24:46 |顯示全部樓層

【橫行天下】第15集 作者:妖精.jpg

書名:橫行天下 15
作者:妖精
出版:河圖出版社
系列:緋夢之都

內容簡介:

  六郎以程世傑的兩個兒子為人質,帶著眾人逃離太原府,加上仁堂會帶兵來援,使眾人成功退守三台關,不料這時竟已無糧食,這讓六郎好生煩惱,不知該如何是好……程世傑率領大軍兵臨城下,為求脫困,六郎與慕容飛雪來到臥牛關,並在張慧茹和蘭柳的幫忙下殺死秦東陽,順利奪下臥牛關!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2420

主題

1

好友

1萬

積分

小說發布員

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

管理團隊 優秀管理

發表於 2013-6-11 12:25:16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章:殺出太原

  六郎揮舞著裝有程千龍兄弟倆的蛇皮袋,將他們當成兵器,朝著圍著他們的士兵一陣亂砸,而苗雪雁和潘鳳則揮舞著寶劍斷後。

  六郎三人拚力廝殺,眼看著士兵一個個倒下,可卻始終殺不出一條血路。正當六郎正在著急時,突然聽到有人高聲喝道:「六郎不要害怕,我們來救你了!」

  只見白雲妃姐妹倆率領大隊人馬衝過來,一下子衝散士兵,接著白雲妃來到六郎面前,將已準備好的三匹馬交給六郎三人,道:「六郎,張光北和李同順大人已經在南城門等我們了!大嫂、紫若兒還有張慧清和幾位天山御劍則帶領一百名精兵去大牢營救鐵將軍父女,我們和他們約好在南城門口集合。」

  六郎道:「好極了,事不宜遲,大家快殺往南門。」

  六郎帶領眾人沿著侯府後面的大街來到西門大街,就見萬馬堂的三百多名弟子在馬堂主的率領下,正與程世傑的人馬展開浴血奮戰,而他們的任務就是讓西門大街能保持暢通。

  雖然馬堂主並沒有收到苗雪雁的消息,但馬堂主還是遵守諾言,在見到侯府發出信號時,就帶領萬馬堂的弟子攔截欲往太原侯府的士兵,然後見到張慧清和幾位天山御劍與程世傑的追兵打在一起,雙方便在打聲招呼後,便聯手攻擊!

  這時,六郎等人與馬堂主與張慧清等人會合,隨即殺往南城門,接著竟在半路途中遇到剛從監牢殺出來的慕容飛雪等人。

  六郎頓時大喜,對紫若兒道:「我已經拿到程世傑謀反的證據,現在大家先殺出太原,等到重整兵馬後再來征討程世傑!」

  眾人聞言,努力地殺到南城門,就見張光北和李同順正在與守城門的將領交涉,原來南城門已經關閉,儘管張光北和李同順一再表示他們是欽差大臣,但守城門的將領就是不肯開門,說必須要見到太原侯的令箭。

  六郎罵道:「混賬!我乃是欽差大臣,奉皇上之命前來山西,現在有要事在身,你們還不快打開城門?」

  守城的將領道:「欽差大人莫怪,末將受太原侯的軍令把守南城門,如果沒有太原侯的令箭,恕不能打開城門。」

  六郎回頭,見程世傑的兵馬已經要追上,而慕容飛雪和紫若兒等人正在拚死抵抗,奈何追兵太多,恐怕他們堅持不了太久,可若是貿然衝上去,萬一無法在短時間內攻佔城門,那問題就大了!因六郎估計程世傑已經發現他的兩個兒子和媳婦不見,很可能已經在來的路上。

  正當六郎焦急不已時,就見有個女子騎著一匹桃紅色的馬衝過來,隨即從腰間拿出一個物品,喊道:「雲將軍,這是侯爺的令箭,你速速打開城門。」

  六郎見來人是蘇姬,不由得又是感激又是慚愧,想到他不辭而別,顯然辜負蘇姬對他的一片真心,說道:「蘇姬,你……」

  蘇姬淒然一笑,道:「好事做到底,送佛送上天!大人,城門一開,你們就快走吧!」

  六郎指揮眾人出城後,轉身對蘇姬道:「一起走!」

  蘇姬搖頭道:「我與程世傑還有一些事情要了結,你先走,我隨後會跟上。」

  六郎不放心蘇姬,將裝著程千龍兄弟倆的袋子交給苗雪雁,然後拿著寶劍,便跟慕容飛雪留下斷後,並要白雲妃帶領眾人朝龍門山撤退。

  當程世傑率兵追到城門時,看到六郎、蘇姬和慕容飛雪,氣道:「好小子,老夫哪一點對不起你,你竟勾搭蘇姬背叛我?」

  六郎道:「程世傑,奉皇帝命令,我來山西就是為了調查你,現在證據已經在我手中,你還有什麼好說?跟我前往瓦橋關,在皇上面前領罪吧!」

  程世傑「呸」了一聲,道:「我那兩個兒子是不是在你手中?」

  六郎「哼」了一聲,道:「他們自知罪孽深重,願意跟我去皇上面前請罪。」

  程世傑氣急敗壞地道:「混蛋!蘇姬,你竟然敢背叛我!」

  蘇姬語氣冰冷地說道:「侯爺,你對我寵愛有加,蘇姬感恩深重,無以回報。」

  程世傑道:「那你就這樣報答我嗎?」

  說著,程世傑揮手道:「弓箭手!」

  六郎連忙道:「蘇姬,小心啊!快跟我走!」

  蘇姬並沒有閃躲那些射向她的弓箭,中箭後的她表情異常悲傷,吐出一大口鮮血,對程世傑道:「侯爺,我並沒有背叛對你的感情,這條命交給你了……可我恨你!」

  說完,蘇姬就倒在馬上。

  六郎頓時大吃一驚,就要衝上前救蘇姬。

  慕容飛雪攔住六郎,道:「六郎,你要冷靜啊!這位姑娘志在一死,你即使救她,又有什麼用?」

  六郎悔恨沒有信任蘇姬,否則她就不會以死明志,心想:恐怕在她臨死之際,內心一定充滿對天底下所有男人的怨恨,唉!蘇姬,我也是逼不得已啊!

  六郎歎了一口氣,與慕容飛雪使出烽火雷霆陣,抵擋住飛來的箭矢,隨即飛身去抱蘇姬,然後回到馬上便撤退。

  六郎兩人且戰且逃,大約逃出三十里時,就見到前方出現她們的人馬,由於離龍門山還有一段距離,於是紫若兒、白雲妃、白雪妃、苗雪雁、張慧清和幾位天山御劍便留下來斷後,而由馬堂主帶領大家奔向龍門山。

  然而就在半路上,六郎等人與程世傑的兵馬展開一場混戰。由於六郎只會使出風火雷霆訣這一招,雖然此招的威力大,但殺傷面積太小,令他只能無奈地一次打一個,好在慕容飛雪等人劍法高超,大家便且戰且退,順利逃到龍門山。

  程世傑見狀,頓時氣憤不已,就要衝上前打頭陣。

  這時,聞天師和韓讓來到程世傑身旁,聞天師道:「侯爺,這欽差大臣好像早就做好撤退的準備,而看他們撤退的方向應該是往巴郡去,那我們就在後面追趕,等到了巴郡,我相信岳勝將軍必會帶兵攔截他們,到時我們前後夾擊,一定能成功抓住他們。」

  程世傑道:「可我那兩個兒子在他們的手中。」

  聞天師道:「一旦我軍行合圍之勢,我再與你聯手救人,如果現在冒然進攻,恐怕不利於救人。」

  程世傑聞言,只好同意聞天師的提議,便督促人馬逼近六郎等人。

  六郎見程世傑的追兵有上萬人,但他身邊卻只有千人,想要擊退程世傑應該不太可能,加上隊伍中的太監和宮女拖累撤退的速度,使程世傑的追兵成功偷襲了幾次,並讓六郎的人馬損失了三、四成。

  六郎見這樣不是辦法,突然想到程千龍兄弟倆,於是連忙要苗雪雁拿來那裝著他們的蛇皮袋。當將蛇皮袋中的程千龍兄弟倆倒出來時,六郎吃了一驚,因原本只有程千虎斷氣,但現在竟連程千龍也斷氣,只見他頭上有個血洞,而且他們渾身是血,應該是六郎在逃往城門口時,將程千龍兄弟倆當武器使用時所造成的。

  見程千龍兄弟倆已死,苗雪雁高興不已。

  這時,六郎藉著天黑抓著程千龍,並讓苗雪雁抓著程千虎,然後六郎把寶劍架在程千龍的脖子上,對著後面的追兵喊道:「你們聽著,程千龍現在在我手上,我命令你們馬上停止攻擊,否則我就將程千龍的腦袋砍下來!」

  六郎這一招果然管用,就見程世傑的人馬頓時停止攻擊,讓負責斷後的慕容飛雪趁機緩了一口氣,帶領其他人追上六郎,突然有人喊道:「不好!」

  就見天山御劍的兩個弟子像是被什麼利器擊中,隨即癱軟在地上,胸口還流著血。

  這時,一條黑影貼著地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六郎身旁,欲搶六郎手中的程千龍。

  六郎頓時大怒,隨即一記風火雷霆訣打過去,豈料那黑影呼嘯一聲便躲過去,接著手中發出十幾道如閃電般的刀光。

  六郎從未見過有人能徒手發出如此逼真的飛刀,差點遭到暗算,幸好他抓著程千龍往前擋,就聽「噗!噗!」

  幾聲,那飛刀竟穿透程千龍的身體,卻只見血洞,而不見利刃,原來那飛刀是真氣化成。

  六郎罵道:「你居然不理我說的話,想救人嗎?」

  說著,六郎手起劍落,就見程千龍的人頭滾落在地上。

  氟程世傑見狀,「哎呀」一聲,險些昏過去,而聞天師也沒料到六郎竟然會真佛的殺了程千龍。

  慕容飛雪喝道:「納命來!」

  慕容飛雪一劍刺出,就見一道光芒如慧星貫日、金烏落地般暴綻出無數道劍光,照亮聞天師的臉龐,這劍芒彷彿來自於無盡黑暗中的驚虹,氣勢強大,光華耀眼,就彷彿是天兵神將降臨般,令人心生敬畏。

  紫若兒緊隨在慕容飛雪身後,持劍直逼向聞天師。

  聞天師的兩名弟子見狀,便持著刀槍上前助戰,可他們還來不及出手,慕容飛雪發出的那道劍光驟然炸開,好似寒星怒碎、天河落雨般,瘋狂地襲向那兩人,挾著沛然的劍氣,而且劍氣所至,無物不摧,幾乎要將五丈方圓內的人或物絞成霽粉,於是聞天師的兩名弟子瞬間連中數劍,雙雙倒在血泊中。

  聞天師只覺得劍光炫目難擋,而他的兩名弟子還未出招就受萬刃攻擊,瞬間血花飛濺,骨碎肉離,在慕容飛雪的劍下化成鬼魂,便怒不可遏地發出兩記飛刀。

  慕容飛雪以三尺青峰劍擋住飛刀攻擊時,猛然聽到半空中傳來一道聲音:「還我兒的性命來!」

  竟是程世傑如大鵬凌空般撲過來。

  六郎道:「狗賊,來得好,吃我一掌。」

  說著,六郎對著程世傑使出風火雷霆訣,令程世傑不敢小覷,一邊使出七星戰甲防禦,一邊在心中咬牙切齒地道:這個小王八羔子,害死我兒子不說,還將老夫玩弄於股掌間,我連最心愛的女人都給他了!唉!我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今天非要他的小命不可!

  然而跟六郎交手時,程世傑才知道,六郎雖然年紀輕輕,但那內力深不可測,如果要想與他拼內力,恐怕不是他的對手,但程世傑又發現,儘管六郎內功深厚,可好像只會使風火雷霆訣,根本不會使用寶劍,甚至只是偶爾嚇唬一下對手而已,遠遠不如慕容飛雪劍法的精妙,所以程世傑頓時放下心,一邊跟六郎過招,I邊想著該怎麼抓到六郎,好將程千虎換回來。

  韓讓見程世傑與聞天師無法佔上風,幸好這時太原府的騎兵趕到,韓讓就要騎兵發動衝鋒。

  慕容飛雪見狀,心想:若讓那些騎兵衝上來,我們肯定會被衝散,一旦那樣的話,恐怕到不了龍門山,就會全軍覆沒了!想到這裡,慕容飛雪道:「六郎!你快帶大家撤退,我來斷後。」

  六郎聞言,知道慕容飛雪準備要使出「天電織網」便道:「好!大嫂,你要小心啊!」

  說著,六郎對著程世傑使出風火雷霆訣,便趁機逃跑。

  這時,那些騎兵已經衝上來,慕容飛雪見狀,先以滿天飛劍逼退聞天師,接著昇華八道元神,隨即掌心生出幽藍色的閃電,那駭人的藍色亮光迅速燃燒,形成一道暗藍色的天網,並朝著撲過來的騎兵蔓延開,而那些藍色的火焰將他們烤得透不過氣,那些戰馬甚至凌空哀叫,隨即墜落在地。

  「天電織網」內發出一聲驚雷,隨即那些騎兵被震得五臟六腑如翻江倒海般難受,全身筋脈逆轉,血液倒流,眼前的景物盡被黑暗俺沒,接著彷彿看到成千上萬個白骨,那空洞的雙眼爬滿蛆蟲,隨即有道湛藍的火苗焚燒著身體,全身都化為濃煙,之後又變成滿天都是撕裂天空的閃電,根本無路可逃,頓時個個抱著腦袋,鬼哭狼嚎起來。

  程世傑一邊運功抵擋攻擊,一邊罵道:「竟有修神界的高手!大家不要亂,不要被幻覺嚇到。」

  雖然慕容飛雪的功力不夠,使出的天電織網尚不足以置人於死地,但卻足以震撼住程世傑的人馬,令他們的陣型頓時大亂。

  慕容飛雪見狀,趁機追上六郎,大家交替掩護,前方的隊伍終於進入龍門山。

  等六郎來到山口時,仁堂會迎上前道:「六將軍,我已經等候多時,你們放心前進,由我來阻擋程世傑的追兵。」

  六郎道:「好!那就有勞仁將軍了!」



第二章:退守三台關

  這時,仁堂會揮著令旗,隨即兩旁的山腰上出現無數的弓弩手,個個手持強弓,做好殺敵的準備。

  程世傑費了好大的勁才整頓好人馬,而見六郎等人進入山谷,便大喊道:「快追!」

  說著,程世傑率兵追上前,可才剛到山谷口,就聽到一陣梆子響,接著竟是萬箭齊發,頓時程世傑的人馬死傷慘重,令程世傑只能無奈地退回去。

  這時,程世傑調來弓弩手與仁堂會的人馬展開激烈的拚鬥,這場箭戰花了將近兩炷香的時間,而仁堂會見手下傷亡慘重,加上箭弩差不多要用盡,並認為六郎等人應該差不多快到巴郡,便命令手下開始撤退。

  六郎帶領大隊人馬殺出重圍,當來到巴郡的城門前時,就見岳勝和周全帶兵迎接六郎,然後等仁堂會的兵馬也進城後,岳勝便吩咐關上城門,然後命令手下手持長弓,以防程世傑攻城。

  雖然巴郡是由程世傑管轄,但岳勝的手下皆忠心於他,加上士兵都是聽從他的命令,所以岳勝倒是放心,可巴郡只是一個彈丸之地,要想藉著這座城池堅守住,恐怕不容易。

  這時,岳勝將內心的想法講出來,道:「巴郡只有不足一萬的兵馬,若程世傑調動他的軍隊前來圍城,巴郡可以說是不堪一擊,所以我想請六將軍想個辦法解決。」

  六郎認為岳勝說的有道理,便開始與大家商議。

  仁堂會道:「我們不如放棄巴郡,然後趁程世傑的大軍還沒到,退守三台關吧!」

  六郎道:「大家覺得如何?如果可行的話,我們就開始撤退。」

  慕容飛雪道:「我贊成仁堂會將軍的意見,現在程世傑還沒有發動在太原的軍隊,但一旦他發現巴郡的人背叛他後,肯定會惱羞成怒,並隨即發動軍隊,到時我們想走就難了!」

  岳勝道:「如果六將軍同意仁將軍的建議,那我們就開始安排撤退。現在我軍有一萬人,而程世傑的追兵也只有一萬人,我們就在巴郡城與他干一仗,由我來部署,而要撤退的就立即動身。」

  六郎想了想,便同意岳勝的想法,然後便去查看蘇姬的傷勢,發現那一箭正中蘇姬的胸口,而且在取下箭枝後,蘇姬流血過多,若不是白雲妃用八門續命術護住她的心脈,恐怕她早就香消玉殞,但她現在仍昏迷不醒。

  白雲妃道:「六郎,如果我們要走,恐怕不能再帶著這位姑娘,她流血過多,要是再馬不停蹄地趕往三台關,恐怕半路上就會喪命。」

  六郎難過道:「都怪我當時不相信她,沒有告訴她咱們的計劃,更沒有打算帶她走,現在總不能放下她不管啊!」

  這時,蘇姬醒過來,聽見六郎說話,鼻子一酸,眼淚隨即掉下來,嘴唇抖了兩下,卻是說不出話來。

  六郎見蘇姬醒來,趕緊扶著她,道:「蘇姬,都怪我不好……」

  蘇姬搖了搖頭,道:「你是為大局著想,我不怪你,我只恨程世傑這個人!」

  六郎歎了一口氣,傳令道:「堅守巴郡,誓與程世傑決戰!」

  岳勝道:「六將軍,這樣很危險啊!巴郡乃彈丸之地,恐怕很快就會被程世傑的兵馬攻破。」

  蘇姬拉著六郎的手,道:「將軍,不要因為我而連累大家,那樣只會讓我瞧不起你。」

  況六郎十分為難地握著蘇姬的手,眼眶內盈滿淚水,卻沒有讓它輕易掉下來。

  馬堂主道:「欽差大人,程世傑和萬馬堂有不共戴天之仇,而且三合會的霹靂堂和鹽幫都是他安排用來騙我們的。這一次的刺殺行動,萬馬堂死傷慘重,你就允許我們留下來協助岳勝將軍打程世傑吧!蘇姬姑娘的安危,也交給我們負責,我會將她和身受重傷的鐵萬鳴父女倆移到安全的地方。」

  六郎點了點頭,道:「馬堂主,那就有勞你了。」

  這時,白雲妃掏出三顆六神續命丸,要馬堂主每隔四個時辰給蘇姬吃一顆。

  當馬堂主帶了幾個傷員下去後,六郎揮了揮手道:「撤離巴郡!」

  六郎等人從南城門口離開,直接奔向三台關,而岳勝還派周全帶兩千名精兵護送。

  六郎剛走沒多久,程世傑就率兵開始攻城,隨即岳勝放程世傑的軍隊入城,雙方便開始展開激烈的巷戰,直到天亮時程世傑才打贏,而岳勝則率領剩下的兵馬逃往三台關。

  程世傑不僅調動在太原的軍隊,連在洛城的十萬軍隊也調動過來,雖然程世傑成功佔領巴郡,但據探馬稟報,六郎已經到達三台關。

  程世傑頓時氣得暴跳如雷,隨即浩浩蕩蕩地率領十數萬名大軍追到三台關,而這時岳勝等人也已經進入三台關,程世傑便命令大軍包圍住三台關,然後開始攻城。

  幸好六郎到三台關後,就開始準備應戰,雖然從巴郡帶來的人馬加上三台關的人馬還不到兩萬,但三台關的城牆高厚,易守難攻。

  程世傑的軍隊如發瘋似的發動六次攻擊,直到傍晚才結束攻城。只見城牆下堆滿屍體,鮮血染紅大地。

  六郎命人清點人數,得知損失了將近三千名人馬,以及在巴郡時,萬馬堂的人為了掩護岳勝及其部隊撤退,幾乎全軍覆沒,連馬堂主也死在程世傑手中。因此六郎在三台關設靈棚,親自祭奠為此犧牲的英靈。

  晚上,六郎等人齊聚一堂,商議退敵之策,但由於程世傑的兵馬強大,沒有人思考出對策,最後便決定暫時守著城池,看能不能等到援兵,或者發生什麼事28情改變局勢。

  然而這一等就是十天,而且程世傑非但沒有退兵,反而還聚集越來越多的兵馬,將三台關圍得水洩不通,但還有一個問題讓六郎大傷腦筋,那就是三台關已經沒有存糧,原本糧食就已經不多,加上孟良與焦贊見軍糧沒了,就向百姓徵糧,結果百姓的糧食也被徵得差不多,其中有個大戶,因為孟良徵糧時語氣不好,令大戶一氣之下,竟一把火燒了糧倉,令孟良氣得一刀砍下那大戶的腦袋。

  事後,雖然六郎氣得不得了,但無法過於苛責孟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六郎打開庫房,取出金銀財寶,然後向百姓高價收購糧食,才維持六、七天的生活。

  然後最後六郎已無法買到糧食,甚至已經慘到斷糧三日,這令六郎煩躁不安,於是白雪妃便陪六郎到處走走。

  這時,六郎兩人見到前方街上有傷兵和難民正在扒榆樹皮,甚至有人還搶起來,就見一個八、九歲的孩子被人搶走榆樹皮,只能趴在地上哭道:「我奶奶就要餓死啦,你們還要搶!」

  白雪妃見狀不忍,道:「六郎,包裹內還有幾個麵餅,就給這孩子吧!」

  說著,白雪妃走向那孩子,並遞給那孩子麵餅。

  那孩子頓時喜出望外,他沒有穿上衣,便將麵餅塞進褲襠內,哭著對六郎兩人磕頭,然後爬起來便飛也似的跑走,不料有個麵餅從他那破褲管中掉出來,還被其他人看見,於是便有四、五個孩子,搶上前分著那麵餅,並叫道:「他還有!」

  說著,那些人便追著那孩子。

  那孩子沒有回頭,拚命地向前跑,但這時卻又掉出一個麵餅,於是他轉身去撿,卻見到有人追上來,趕緊轉身又向前跑,但腳下一絆,摔倒在地。

  那幾個追上來的孩子頓時大聲歡呼,隨即撲向那孩子並扒掉他的褲子,當那幾個孩子離開時,麵餅就全被拿走。

  那孩子哇哇大哭起來,並撿起一塊石頭,那幾個搶麵餅的孩子見狀,叉著腰,道:「你要怎麼樣?」

  那孩子將石頭扔向那幾個搶麵餅的孩子,道:「奶奶!奶奶!」

  說著,那孩子跑向小山坡上的一間草棚。

  六郎見狀,歎道:「雪妃,你看,那孩子沒吃到餅,我們還有沒有餅,再分幾個給他吧」白雪妃歎道:「已經沒有了,那麵餅還是大嫂捨不得吃,要我給你拿給你吃的。」

  說著,白雪妃看著那孩子去的草棚,道:「六郎,我們去看看那孩子的奶奶。」

  這時,突然有個婦女抱著嬰兒跑過來,並跪在六郎兩人面前,期期艾艾地道:「我的小孩快餓死了,可以給我一個麵餅嗎?」

  白雪妃歎了一口氣,看,道:「大娘,麵餅已經沒有了!」

  那婦女聞言,撿起掉落的一點餅渣,土也不吹就塞在孩子嘴裡。

  六郎見狀,鼻子一酸,險些落淚,道:「全都是程世傑這狗賊害的。」

  那些饑民圍在六郎身旁,有I個五、六十歲的老婆子道:「大人,我家裡的男人都從軍了,而且在守城時死在城牆上,只留下這兩個苦命的娃娃!前兩天,我們還能得到點麵餅吃,但現在什麼都沒有,聽說您是欽差大臣,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六郎難過道:「老婆婆,你不用擔心,朝廷的大軍馬上就會趕過來,程世傑的人馬遲早會敗走,你先忍一忍,我會去找東西吃,如果一找到,馬上分給你們。」

  老婆子高興地掉下眼淚,帶著孩子跪下道:「欽差大人,你真是好人啊!」

  六郎苦笑著搖頭。

  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道:「我爹和哥哥都從軍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一個老頭子道:「我家的四個兒子都從軍了!鄉親啊!現在正在危難的時候,我們一定要堅持,就算有糧食也要給士兵們吃,這樣三台關才有希望,要是讓程世傑殺進來,我們就完了!」

  六郎與白雪妃相視苦笑,對那群搶麵餅吃的孩子道:「大家都沒有東西吃,之後如果有糧食,大家就分著吃,不要用搶的好不好?」

  那群孩子擤了一把鼻涕,道:「姐姐你人長得漂亮,怎麼就那麼笨!分著吃,不就都餓死嗎?」

  白雪妃氣道:「你……你怎麼說出這種話?」

  六郎歎道:「雪妃,你就不要與這些孩子生氣了!」

  說著,六郎帶著白雪妃走上山坡上的草棚。

  在草棚內,那麵餅被搶的孩子叫道:「奶奶,他們來了!」

  這時,從草棚內走出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太婆,啞著嗓子道:「恩人啊,老婆子的身子不便,所以不能磕頭謝謝你啊!」

  看那老太婆的眼睛似乎也不好,是側著頭在傾聽六郎兩人的話。

  六郎上前扶住那老太婆,道:「老人家,你連一口餅都沒吃到,怎麼稱我們是恩人啊?」

  那老太婆道:「有施恩之心便是恩人!小路,快給兩位恩人倒碗水喝。」

  小路應了一聲,便拿出一隻破瓦罐,倒出半碗水,卻見那水渾濁如泥,只能窘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只剩下這些了。」

  六郎歎道:「難道就這只能這樣餓死嗎?」

  小路道:「有時,牛大叔會送東西給我們吃。」

  六郎問道:「誰是牛大叔?」

  那老太婆歎了一口氣,說道:「牛子是小路他爹生前的摯友,是土山後面梁家大院的看守。」

  六郎問道:「他怎麼會有吃的?」

  那老太婆道:「梁家乃是本城最大的糧商,他家中當然有糧食。」

  白雪妃道:「不是每戶都徵收過糧食了嗎?」

  那老太婆不說話,只是搖頭歎息。

  六郎見狀便明白,就拉著白雪妃跟那老太婆告辭,燈走到沒人地方,竟親了白雪妃一下。

  白雪妃頓時羞道:「六郎,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做這種事!」

  六郎笑道:「食色性也!我們都有些日子沒做那種事了,雪妃,我們找個地方親熱一會兒吧!」

  白雪妃道:「你哪裡來的好興致?現在都沒有東西吃,你還有這種心思,我真是服了你。」

  六郎道:「你沒聽到那老婆婆說的話嗎?梁家肯定有糧食,那我們就從他身上下手,否則全城的人就會餓死!」

  白雪妃半信半疑地道:「會有嗎?即使有,你又要怎麼要?總不能明目張膽34的搶吧?」

  六郎笑道:「你說對了!我就是要搶,這梁家有糧食不貢獻出來,我看也不是良民,我想裝成土匪去搶他。」

  白雪妃道:「虧你想得出來,你堂堂一個欽差大臣,還要幹這種勾當?」

  說話間,六郎兩人來到西邊城牆上,而負責守衛這裡的是苗雪雁、張慧清、張綠華和幾位天山御劍。

  雖然一連好幾天都飢腸轆轆,但苗雪雁仍滿面英姿,而她一見到六郎和白雪妃,便悄聲道:「六郎,大家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吃東西了,要是明天沒有糧食,恐怕都沒有力氣守城了!」

  六郎道:「燕子,辛苦你們了,大家再堅持一下,我正在想辦法。」

  六郎看了城牆下一眼,見程世傑的人馬越來越多,而且正在製造雲梯,準備要攻城,令六郎不由得罵道:「奶奶的!」

  六郎突然看見程世傑的人馬正在煮肉吃,肉香還飄過來,令六郎嚥了一口口水,道:「我就等你們煮熟後,再搶過來吃!」

  苗雪雁心中一動,道:「六郎,這想法不錯,我們就將那些肉搶過來吃!」

  六郎聞言,高興地同意苗雪雁的意見,要不是白雪妃在旁邊,六郎差點要抱著苗雪雁親一下。

  這時,苗雪雁、張慧清和玉龍子三人跳到城牆下,然後偷偷潛伏過去,而六郎在城牆下看得一清二楚,苗雪雁三人的身手果然敏捷,一下子就將程世傑的人馬打得落花流水,隨即苗雪雁三人便拿出準備好的袋子,然後將肉塊裝了滿滿一袋,便迅速地撤回來。

  苗雪雁三人的輕功都不錯,藉著城牆上的繩索爬上來,而且等程世傑的人馬追上來時,六郎就命人射箭,最後程世傑的人馬只能無奈地退回去。

  苗雪雁將那肉塊拿給六郎吃,而六郎已經有十多天沒有吃到肉,眼珠不由得睜大,但他知道自己要以身作則,只能嚥了一口口水,道:「燕子,數一下這邊有多少人,你就用刀將肉切成多少塊……」

  苗雪雁問道:「那其他人該怎麼辦?」

  5六郎道:「從今天開始,大家各自想辦法找食物吃。」

  孫苗雪雁應了一聲,便吩咐手下將那些肉切成小塊,最後每個士兵就分到如雞蛋般大小的肉塊。

  苗雪雁用小刀插了一塊肉要給六郎吃,六郎卻拿給白雪妃。

  白雪妃搖了搖頭,道:「我不餓!」

  六郎道:「不餓,你也要吃。」

  苗雪雁道:「白姑娘,你就吃吧,這裡還有好多呢!」

  白雪妃道:「我真的不想吃。」

  說著,白雪妃背過身,甚至開始嘔吐。

  六郎見狀大驚,連忙詢問白雪妃的情況,白雪妃卻紅著臉不吭聲。

  苗雪雁見狀走過來,對六郎小聲道:「看白姑娘的情況,是不是有喜了?」

  白雪妃聞言,臉上一片羞紅,其實她自己何嘗不知道,最近這兩天她經常想嘔吐,也想到可能是有喜了!

  六郎聽著苗雪雁說的話,又見白雪妃那害羞的模樣,頓時恍然大悟,便激動得上前抱住白雪妃,道:「真是太好了!雪妃,既然你有喜,你就更要吃一點。」

  這時,苗雪雁將肉遞給白雪妃,白雪妃便紅著臉,咬了一口,便將剩下的給六郎吃。

  苗雪雁對六郎道:「六郎,這裡還有肉,還要吃嗎?」

  六郎說道:「你們留著自己吃吧!如果還有多的,就讓傷兵多吃一點,我現在要去想辦法弄糧食。」

  說著,六郎帶著白雪妃離開。

  這時,白雪妃問六郎要去哪裡。

  六郎道:「咱們去梁家做客。」

  當六郎兩人來到梁家的大門前時,只見宅門緊閉,於是六郎上前敲了半天門,才有人來開門,並將六郎請進來,接著梁大戶帶著兩個小妾出現。

  六郎仔細地觀察梁大戶三人的表情,心想:看起來個個細皮嫩肉,根本不像挨過餓的樣子!看來這梁大戶真的藏有糧食。

  梁大戶將六郎請到大廳,並吩咐下人上茶,六郎笑道:「梁大戶,看茶就免了吧!實不相瞞,我這一肚子除了水就是水,你要是真看得起本大人,給我們弄點吃的就行了!」

  73減7梁大戶咧嘴道:「欽差大人,實不相瞞,小人已經斷米將近十日,我們全靠38從糧倉的牆縫搜出來的糧食維持生活,真的沒有糧食啊!」

  六郎道:「你在說笑吧?這怎麼可能難得倒你?我來找你,就是要你想辦法弄出糧食。」

  梁大戶臉上堆笑道:「大人明鑒啊!我雖然做有關糧食方面的生意,可倉庫內的糧食早就全捐給孟良將軍了,不信你問她們。」

  這時,梁大戶那兩個如花似玉的夫人開始嘰嘰喳喳地訴苦,但六郎一個字也聽不進去,擺手道:「實話告訴你,近日非常缺糧食,就連本大人也沒東西吃,而且一旦讓守城的士兵餓急了,他們可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到時恐怕連我也控制不住他們!我有聽到那些士兵私底下議論要來你家搶食物,還說要是搶不到吃的,就把你家中的女人全煮來吃。」

  說完,六郎就將竊聽器偷偷安裝在桌子下。

  梁大戶嚇得面如土色,連忙跪在地上,道:「欽差大人啊,這不是要我的命嗎?我們家真的沒有食物了,你要是想要金銀,我倒是可以給你,可真的沒有糧食啊!」

  六郎道:「可那些兵並不相信,而且本大人也懷疑你是否在說謊。對了!這幾天,我連覺都睡得不安穩,要不在這裡找間房間睡一晚,等到了明天,我再查清楚。」

  梁大戶的眼珠子轉了轉,也搞不懂六郎的想法,只能親自幫六郎安排一間僻靜的小院。

  等僕人退下後,白雪妃問道:「六郎,你想幹什麼?有必要特地跑來這裡睡覺嗎?」

  六郎嘿嘿一笑,從懷裡取出竊聽器,道:「雪妃,你儘管放心,你這麼辛苦為我懷個兒子,我怎麼忍心讓你餓到!你再等一下,那個梁大戶馬上就會送佳餚來了!」

  白雪妃驚訝道:「不會吧,他真的會這樣做嗎?」

  六郎將竊聽器拿給白雪妃,並要她戴上,道:「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白雪妃戴上後,驚訝道:「這是什麼玩意兒?六郎,我竟聽到梁大戶在說話。」

  就聽竊聽器傳來梁大戶和他的兩個小妾對話聲。

  梁大戶說道:「姑奶奶們啊!這可如何是好?這欽差大人萬一說的是真的,我們可就慘了,那姓陳的不是被孟良砍了嗎?我真擔心他們會對我們下手。」

  小妾說道:「老爺,我們憑什麼給他們東西,還有沒有王法啊?」

  小小妾說道:「姐姐,現在城中已經斷糧多日,一但那些士兵餓瘋了,哪還會管什麼王法!我看那欽差大人話中有話,雖然我們將私藏的糧食捐出來也不夠全城的人吃一天,可應該能夠讓那大人和他的手下吃飽。我們要快點做出決定,總不能為了糧食而失去性命吧!」

  梁大戶歎道:「可我已經告訴他,家中已經沒有糧食,若是馬上改口,恐怕他會生氣,甚至要了我們一家的命。」

  小小妾道:「老爺,當官的從來不打送禮的。你想想,他只帶一個人來,看來就是想先禮後兵,今天你要是不讓他填飽肚子,才會得罪他。你不是說沒有糧食嗎?等一會兒,你用老母雞燉雞湯過去……」

  梁大戶道:「你現在有身孕,正是需要進補的時候,那隻母雞可是咱家最後一隻帶葷腥的東西。」

  小妾尖聲道:「老爺,你對妹妹可真用心,但都到了人命關天的時候,你就不要在乎那隻雞了!妹妹說得對,現在必須買通那位欽差大人,讓他來保護我們!」

  小小妾說道:「是啊,老爺,我有饅饅吃就很滿足了!現在城中有多少人,連樹皮都吃不到呢!」

  梁大戶歎了一口氣,道:「只能如此了!」

  白雪妃聞言,高興道:「六郎,你真厲害,但你怎麼知道他家有東西吃呢?」

  六郎道:「他們一家紅光滿面,哪像挨餓的樣子,所以我故意放出士兵不滿的口風嚇他,他是個聰明人,自然想到來賄賂我。」

  白雪妃道:「可那畢竟是他要給他那懷孕的小妾吃的……」

  六郎摟著白雪妃,道:「雪妃,你就不要在乎這種事了!我總不能讓你餓肚子啊!」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只見梁大戶的小小妾端著雞湯走進來,然後將犯雞湯放到桌上,柔聲說道:「大人,這是剛燉好的雞湯,聽大人還餓著肚子,你就快吃吧。」

  I六郎故作驚訝道:「不是說,府中早就斷糧了嗎?」

  小小妾道:「大人有所不知,妾身現在有身孕,所以我家老爺偷偷養一隻母雞,每日產蛋,用來滋補妾身的身子,請大人勿怪。」

  六郎道:「那太可惜了,這樣你今後豈不是沒有蛋吃了?」

  小小妾道:「現在有人要攻打三台關,人人都應該要出一分力!所以沒吃雞蛋也沒關係,而且大人有了精神,才能率領我們保衛三台關啊!」

  六郎道:「說得好,那我就不客氣,要不你也留下來一起吃。」

  說著,六郎看了小小妾那微微挺起的肚紫衣眼,又看了看她那清秀的姿容,不由得升起一股慾火。

  小小妾哪裡知道六郎已經看上她,便笑盈盈的告退。

  六郎摟著白雪妃坐到桌前,兩人聞著香噴噴的雞湯,白雪妃竟還有點捨不得吃,最後六郎再三相勸,白雪妃才喝了兩碗雞湯,頓時才來了精神,可馬上又跑到角落處嘔吐。

  六郎知道白雪妃那是懷孕的反應,便沒有放在心上,然後勸白雪妃再吃一點。

  白雪妃嬌笑道:「我已經吃飽了!」

  六郎捨不得全吃完,在吃了幾塊肉,又喝了一碗雞湯,頓時覺得全身充滿力氣,這才道:「那這些雞湯,明天就拿給大嫂她們喝。雪妃,我現在全身充滿力氣!」

  白雪妃嬌羞道:「六郎,你想幹什麼?總不會想在這裡做那種事情吧?」

  六郎上前抱起白雪妃,走到床榻前,道:「這些日子冷落了你,連你為我懷上孩子,我都不知道,今晚我要好好補償你。」

  六郎撫摸著白雪妃,道:「雪妃,我們的兒子出生後,要叫什麼名字啊?」

  白雪妃嬌羞道:「你怎麼就斷定是兒子呢?」

  六郎掀起白雪妃的肚兜,將耳朵貼在肚子上,傾聽一會兒,道:「我感覺到他在動呢!」


第三章:城中斷糧

  白雪妃笑道:「瞎說,一個多月的身孕那會動啊?至少也要三、四個月後。」

  六郎笑道「「你居然知道這麼多啊!」

  白雪妃羞道:「人家在書上看到的,你不要笑我嘛!」

  這時,六郎的身子壓向白雪妃,令白雪妃渾身一震,失聲叫道:「啊!六郎,我懷有你的骨肉,你不要這樣用力啊!」

  六郎頓時吃了一驚,問道:「雪妃,都怪我太急了,我會小心點的。」

  六郎動作溫柔地愛撫著白雪妃,隨即兩人的情慾被挑起。

  白雪妃雙頰潮紅,氣喘吁吁地道:「六郎,這樣好舒服啊!而且這好像是你們楊家第一個小孩吧?」

  這時,六郎對白雪妃傾訴著甜言蜜語,雙雙沉浸在愛河中,這一夜注定是屬於兩人的愛之夜。

  第二天早上,六郎戴上竊聽器時偷聽到梁大戶與小妾的對話,得知梁大戶要小妾去檢查藏在倉庫的糧食,並拿一些出來,之後幾天就不要去拿了,以免會被人懷疑。

  六郎聞言,頓時有個主意,便悄悄喚醒白雪妃,道:「雪妃,已經天亮了,快醒來啊!」

  由於白雪妃這幾天守在城牆上,昨天才有休息,所以還有些睏倦,道:「六郎,還要再睡一會兒,不行嗎?」

  六郎親了白雪妃的俏臉一下,道:「不行,還有正經事要做,給我馬上起來。」

  六郎兩人穿戴整齊後,先去向梁大戶告辭,然後六郎趁機取回竊聽器,並讓白雪妃端著那雞湯,便來到西城牆。

  西城牆的防守分作兩段,苗雪雁等人負責守著前面,而慕容飛雪和紫若兒負責守後一段。

  慕容飛雪和紫若兒已經連續擊退程世傑人馬的兩次進攻,但慕容飛雪麾下的三千名兵馬也傷亡過半,好在臨時招募千餘名的青壯男子,才能堅守著西城門。

  然而眾人皆是空腹作戰,恐怕再過一、兩天就堅持不下去了!

  一見到六郎,慕容飛雪就將這個情況反應給六郎知道。

  六郎看著那些撤退的程世傑人馬,加上看到那些營帳一眼竟望不到邊,猜測程世傑應該出了他在山西的全部兵力,看來程世傑不拿到三台關勢不罷休!

  慕容飛雪道:「六郎,你要盡快想出辦法,如果不能填飽肚子,三台關被攻破將是早晚的事,但與其這樣餓死,還不如衝出城和程世傑拼了!」

  紫若兒道:「師姐說的對,六郎,我們不能這樣坐以待繁啊!」

  六郎道:「我知道,你回頭先對士兵們打氣,今晚我肯定讓大家能吃飽。」

  慕容飛雪道:「六郎,你不是在說笑吧?有這麼多人,要的糧食可不是小數目,你可要確定大家都能吃到,軍心千萬不能動搖啊!」

  六郎道:「要是我辦不好這件事,就讓士兵們把我煮來吃了!」

  眾女聞言全都笑起來。

  這時,白雪妃端著雞湯,對慕容飛雪道:「大嫂,這是給你的。」

  慕容飛雪看了雞湯一眼,突然搗住嘴巴,隨即開始嘔吐。

  慕容飛雪的這個舉動,讓六郎目瞪口呆,而幕容飛雪也羞得滿臉通紅,於是在嘔吐過後,她紅著臉道:「我這兩天上火,所以不想吃。」

  說完,慕容飛雪扭頭走上城牆。

  白雪妃不知道慕容飛雪與六郎的私情,悄聲道:「六郎,大嫂是不是和我一樣啊?」

  六郎道:「不要亂講!」

  說著,六郎拿著雞湯走到城牆上,來到慕容飛雪身邊,見四下無人,而且他們說的話下面的人聽不到,道:「大嫂,你是不是有了?」

  慕容飛雪皺著眉頭,道:「我不知道,六郎你不要問了!」

  六郎道:「大嫂,看來我的努力終於讓你實現了願望。」

  慕容飛雪紅著臉道:「不許瞎說,或許不是你的。」

  六郎認真道:「雪妃這兩天也有這種反應,而接著就是你,所以我敢保證,這是在七星樓時的那天晚上讓你有的……」

  慕容飛雪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六郎,我現在心裡很混亂,你走吧,讓我好好安靜一會兒,行嗎?」

  六郎點頭道:「大嫂,你要保重身體,那些雞湯你多少喝一點,就算不為你?自己,也要想想那好不容易有的孩子啊!」

  慕容飛雪歎了一口氣,然後跟六郎走回到眾人身邊,接著六郎將兩隻雞腿分給慕容飛雪和紫若兒吃。

  紫若兒道:「白姐姐有喜;還是留給她吃吧!」

  說著,紫若兒將雞腿放回去。

  六郎見狀,便挾了一塊雞肉給紫若兒,紫若兒吃了下去,然後又喝了兩口雞湯,頓時就有了精神,道:「六郎,你要快想辦法啊!要不然這些士兵全要餓死了!」

  慕容飛雪在六郎的勸說下,勉強吃了雞腿,又喝了兩口雞湯,道:「六郎,你去雲妃和潘鳳那裡看看吧!雖然在東城門,那程世傑的人馬並不多,但雲妃好像餓暈好幾次了。」

  六郎聞言,要白雪妃端著剩下的雞湯,兩人便來到東城門,就見白雲妃有氣無力地拿著劍在城牆上轉悠,潘鳳和潘豹在說話,而潘豹則捂著肚子一勁的哼哼。

  一見到六郎,白雲妃迎上前,道:「六郎,我快餓死了,你快想辦法啊!」

  六郎聞言,便叫白雪妃將雞湯拿給白雲妃喝。

  白雲妃見雞湯已經見底,但還有一大塊雞肉,不由得「哇!」

  的一聲,就拿起那塊雞肉,然而還未吃到嘴裡,皓腕就被人抓住,就見潘鳳紅著臉道:「六郎,我也要吃!」

  眼看白雲妃和潘鳳因為雞肉而爭吵,甚至都不肯鬆手,六郎連忙道:「不要爭,一人一半!」

  說著,六郎上前將那雞肉分成一半。

  白雲妃和潘鳳顧不了手髒,便捧著雞肉吃起來,可那雞肉骨多肉少,實在填不飽肚子。

  白雪妃見狀,悄悄將白雲妃拉到一旁,從懷中掏出一隻布包,裡面是紫若兒不吃的那隻雞腿。

  白雲妃驚喜地抓起那雞腿吃起來,幾口就啃得只剩下骨頭。

  白雪妃見狀,笑道:「姐,看你餓成這樣子,不過六郎已經想到弄糧食的辦法了。」

  白雲妃嚼著雞骨頭,看著白雪妃道:「小妹,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六郎在一起?」

  白雪妃臉色微紅,道:「是啊!」

  白雲妃道:「真有你的,背著姐姐偷偷與六郎幽會,肯定是兩個人相好了,我真的好羨慕你啊!」

  白雪妃急道:「姐,你在胡說什麼啊?我不也是在為糧食的事情著急嗎?」

  白雲妃笑道:「昨天晚上,你一定將六郎侍奉得很舒服,不過你可要注意身子,這種時候很危險的。」

  白雪妃聞言,含羞點頭。

  潘鳳雖然已經有吃雞肉,但仍沒有吃飽,便對六郎道:「六郎,你好壞啊,讓白姑娘先吃飽了,再拿來給我吃,都只剩下骨頭了。」

  六郎認真地道:「雪妃懷上我的骨肉,我當然要讓她先吃。」

  潘鳳噘著小嘴,但還未說什麼,潘豹就將雞湯奪過去,拿起裡面的雞骨頭大嚼起來。

  六郎歎了一口氣,道:「你們在這裡好好等著,我去幫你們弄點吃的。」

  六郎徒步跑到南城(戰馬早就被殺死,拿來煮了吃)見到岳勝、周全和仁堂會,在鼓舞他們一番後,便說一定會想辦法弄到糧食,然後就離開南城來到北城,與孟良、焦贊見面後,六郎道:「兩位將軍辛苦了,尤其是孟良將軍的傷勢未愈,還要跟著本大人受這種罪,真是過意不去。」

  孟良笑道:「嘿嘿,將軍,衝鋒陷陣再辛苦也沒事,只是這兩天,我餓得眼冒金星了!」

  六郎道:「馬上就幫你弄吃的來。」

  孟良搓了搓手,道:「將軍,你要到哪裡弄糧食?」

  六郎道:「這個你就不要管了!你現在只管給我看好城牆,另外準備好一百個廚子,今天下午烙白面饌。焦贊,你去挑選一百名有力氣的士兵,再弄十來輛馬車,跟我去弄糧食。」

  焦贊一聽有糧食,頓時有了力氣,道:「將軍,幹這種活,士兵們肯定都有力氣,可馬車就沒辦法了,連驢車估計都沒有。」

  六郎罵道:「笨蛋!難道我不知道那些馬都被你們吃掉了!我是說運糧食的車,用人拉總可以吧!」

  焦贊聞言,馬上理解六郎的意思,便挑選了一百多個精壯士兵,帶著十輛大車,跟著六郎奔向梁大戶的家。

  那些士兵一聽到是要去弄糧食,步伐頓時快了起來,片刻就來到梁大戶的家門前。

  六郎命人上前砸門,不久,梁大戶戰戰兢兢的打開門,一見到這麼多的官兵,頓時傻了眼。

  焦贊照六郎的吩咐,上前道:「梁大戶,奉公主的手諭,我們要徵召糧食,現在輪到你家了,家中可有存糧能獻上?」

  梁大戶恭維地笑著道:「焦贊將軍,我們家的糧食,早就在十天前全上繳了,現在糧倉連一粒米都沒有了!」

  焦讚道:「那我們必須搜一下,你在前方帶路。」

  「這……」

  梁大戶看了看六郎,道:「欽差大人,我們家的情況,你可是瞭解的啊!」

  六郎道:「我當然瞭解,但官府有官府的制度,你家中既然沒有存糧,那還怕他們搜嗎?」

  梁大戶道:「那是!那是。」

  說著,梁大戶讓兩房小妾扶著他,便帶著焦贊和士兵來到後院的糧囤。

  六郎道:「這糧囤就不用看了,我們去看看你家的倉庫。」

  梁大戶聞言點頭,便帶著六郎和焦贊來到那數十間大倉庫前面,隨即吩咐僕人打開門。

  六郎和焦贊帶人進來,見倉庫內空空如也,果真連一粒米也沒有。

  梁大戶陪著笑,上前道:「大人,我沒有說謊吧?」

  六郎心中有數,心想:你這個老烏龜,現在全城的人都快餓死了,你還如此吝嗇,真是無可救藥!

  六郎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對焦贊說道:「將軍,看來他家中沒有存糧,咱們交旨吧。」

  焦贊卻道:「梁大戶,我可是聽到有人說你家中藏有糧食,而你卻說沒有。」

  梁大戶聞言,嚇得連忙跪在地上,道:「將軍,我說的全是實話,你可千萬兄不要聽信讒言。」

  焦贊點頭道:「梁大戶,這話可是你說的!欺瞞公主可是禍滅九族之罪,你難道不怕嗎?」

  梁大戶的身體有些顫抖,卻依然嘴硬,他認為那些糧食藏在牆縫中,除了他和兩房小妾外,沒有人知道,況且牆縫十分隱蔽,一般人根本找不到,就道:「我哪敢欺騙將軍啊!」

  焦贊「哼」了一聲,傳令道:「給我將前面那道牆推到!」

  焦讚一聲令下,士兵抄起鐵鎬就要動手。

  梁大戶頓時嚇得面如土色,上前攔住士兵,道:「將軍,你這是在幹什麼?這樣會壞了我家的風水。」

  焦讚道:「混蛋,少要給我裝蒜,本將軍若是不知道這裡藏有糧食,又豈會來找你要?到了這種時候,你還敢狡辯,難道不知道你們早已大禍臨頭了嗎?」

  這時,幾個力大的士兵已經撬開牆壁,而那道牆乃是由木板釘成,被弄了一道缺口後,那堆積的如小山般的糧食就露了出來。

  焦贊罵道:「你這個老東西,果真在糊弄本將軍,其罪當誅!來人,將梁大戶全家綁了,全部斬首示眾。」

  梁大戶頓時癱軟在地上,小妾則嚇得花容失色,泣不成聲,小小妾也面露驚慌,撲通跪在六郎跟前,道:「大人,看在我昨日送雞湯的分上,求你開恩啊!都是我家老爺不好,但可憐我有四個多月的身孕,你就發發慈悲吧!」

  六郎歎了一口氣,道:「他這是捨命不捨財,你們真是糊塗啊!自以為藏著這些糧食可以多活一些日子,可守城的士兵要是全餓死了,誰來保衛三台關?程世傑的人馬若是今天衝進來,你們就都活不到明天,你們應該將糧食獻出來,咱們齊心打退程世傑的人馬,那才是正道。」

  小小妾流著眼淚說道:「妾身早就明白這個道理,只是我家老爺老糊塗了,大人,求求你了。」

  看那小小妾楚楚可憐的樣子,六郎心想:哼!梁大戶,誰叫你心眼壞,恐怕全城的人早就恨死你了!現在把你的老婆貢獻出來,給你贖罪吧!

  六郎命令士兵將白面和大米裝在車上,然後對焦讚道:「這些糧食馬上運到58孟良將軍那裡,並烙成白面饅,等我回去後再分配給眾人。」

  焦贊領命。

  士兵們在將裝滿糧食的十輛大車拉走後,六郎來到梁大戶的房內,見焦贊正在審問梁大戶。

  梁大戶哭喪著臉,和兩房小妾跪在那裡聽候發落。

  六郎對梁大戶道:「公主得知後十分氣惱,命令我們將你們全家凌遲處死。」

  梁大戶聞言,隨即昏死過去,六郎便命令僕人帶他下去看大夫,回頭再聽候發落。

  梁大戶的兩個小妾不知道六郎想怎麼樣,而小小妾比較有心眼,看著六郎那色瞇瞇的樣子,心想:生殺大權在他手中,我要是太逞強,勢必保不住腹中的骨肉,要是獻身給他,能換來全家平安,這也值得了!

  由於梁大戶已年過半百,行房的能力甚差,兩個小妾正是妙齡,對於慾望當然也有渴望,而且看六郎英俊瀟灑,若是能促成這好事,對她們來說也不算是吃小小妾便悄悄使了一個眼色給小妾,最後兩人的想法達成一致,於是等六郎回過身時,兩名小妾便哭著撲向六郎,小小妾抱著六郎的大腿,而小妾則抓著六郎的腳踝。

  「大人開恩啊!看在我們無知的分上,就饒了我們吧!我們願意做牛做馬,來報答大人。」

  六郎眼睛賊,已經看出兩個小妾的想法,於是說道:「我跟你們非親非故的,如果為你們做擔保,可有什麼好處?」

  小妾嬌羞道:「大人想要什麼?」

  六郎道:「我尚未娶妻,見你生得貌美,就動了愛慕之心,可又怕你不同意,說我仗勢欺人,你看……」

  小妾臉上微微一紅,連忙道:「將軍英雄蓋世,如果我能得到你的寵愛,真是受寵若驚,可我已經嫁人,不能做那種事啊!」

  六郎早已經忍不住,看著小妾那嬌滴滴的樣子,罵道:「老子就是要你,管不了那麼多了!」

  說著,六郎攔腰抱起小妾,便走向床榻。

  六郎回過頭,又對小小妾道:「小美人,你是不是也準備以身贖罪啊?」

  小小妾嬌羞道:「妾身嫁到梁家四年才懷上這一胎,倘若大人能保住我們母子的性命……妾身願意侍奉大人。」

  說罷,小小妾臉上泛起一片紅霞。

  這時,六郎將小妾扔在床上,看了看她的面容,那白皙的嫩臉,流露出一股溫婉賢淑的氣質,身軀修長勻稱,雖然稱不上是絕色,但配上書卷氣質,亦是名不可多得的美人。

  小妾含羞地慢慢解開衣裳。

  六郎雙目圓睜,注視著小妾的每一個動作。當小妾的裙裳盡褪時,就見那有如羊脂白玉般的修長雙腿暴露在六郎面前……六郎剛想上前,就聽到外面有人喊道:「相公,你怎麼還沒走?」

  六郎一聽是白雪妃的聲音,趕緊穿上褲子走出來,見道白雪妃,問道:「雪妃,你怎麼來了?」

  白雪妃皺眉道:「姐姐都餓暈過去了,我心裡著急嘛!」

  六郎拉住白雪妃的手,道:「糧食已經到手了,咱們走吧!」

  說著,六郎兩人跑去找孟良。

  這時,孟良指揮著廚師們和面、烙餅,僅眨眼時間,如山般的烙餅就堆了起六郎指揮著眾人將這些烙餅分成五份,每部的每個士兵可分到兩張烙餅,而還有一份則是發給城中的饑民。

  在忙完後,六郎便拿著一張烙餅吃起來,卻見焦贊拿著五張烙餅吃起來,於是六郎走上前奪走兩張烙餅,然後分給傷兵吃,令那些傷兵感激得熱淚盈眶,還誇六郎是個青天大老爺,令六郎蠻高興的。

  士兵們終於吃到烙餅,雖然只有兩份烙餅,但一個烙餅可以可以填飽肚子,而另一個則可以當後兩天的乾糧,於是軍心自然受到鼓舞,並穩定下來。

  日落時分,突然聽到西城外傳來陣陣喊殺聲,六郎連忙指揮大家各就各位,他則親自上場督戰。

  六郎登上城頭遠眺,只見城下一片狼借,折斷的雲梯、兵器、石頭、屍體布滿空地,而程世傑的人馬正將屍體和損壞的雲梯往後搬。

  六郎問慕容飛雪:「大嫂,程世傑又來攻城了?」

  慕容飛雪道:「好像只是試探性的進攻,但剛才敵軍竟戴上籐條編製成的斗笠,讓我們的亂石打狗方法險些失效,令不好人攻到城牆上,好在我們剛填飽肚子,便擊退了那些人。」

  六郎看著撤退的程世傑的人馬,道:「程世傑可能又想到什麼壞主意,他不就是想效仿諸葛武侯的籐甲兵嗎?大嫂你看,程世傑的人馬還去撿那些掉落在地的籐條斗笠,而且在那遠處的山坡下,他們正在砍柳條和紅荊,看來程世傑明天要大規模的攻城了!」

  慕容飛雪點了點頭,道:「六郎,你可有什麼好辦法,能夠壓制敵人的攻勢?」

  六郎說道:「程世傑用籐甲兵,那我就用火燒!傳令!將城中的燈油全拿過來。」

  六郎認為明天早上程世傑有可能會在西城展開激烈的攻勢,於是他趕緊調集兵力部署,西城原有四千名兵力,六郎又讓白雪妃、焦贊和仁堂會各率領一千人過來支援。

  白雪妃帶領人馬與苗雪雁會合,焦贊和仁堂會的兵馬則與慕容飛雪會合。

  這時仁堂會來找六郎。

  六郎問仁堂會:「有何事?」

  仁堂會從懷中掏出兩張圖紙,並交給六郎。

  六郎展開圖紙,就見上面畫的是一種長桿鉤鐮槍,還有一個帶柄鉛絲籠子。

  六郎問道:「這是什麼?」

  仁堂會道:「程世傑的人馬會戴著斗笠攻上城頭,而且今日不過只是在演練,明日定會大舉進攻,我琢磨許久,認為或許這個辦法能擋住進攻。」

  六郎仔細地看著那兩張草圖,道:「怎麼做?」

  仁堂會道:「籐甲兵攻城時得靠雲梯,所以我們等他們快爬上城頭時,就用鉤鐮槍鉤住雲梯後推開五尺,讓他們既上不了城又跑不掉,然後用長柄鉛籠裝火炭、硫磺之類的東西,往雲梯上一放,由於斗笠和籐甲都極容易著火,到時肯定能成功。」

  六郎道:「妙計!其實我也想到火攻,並且收集全城的燈油,只是一時還想不到好辦法,那就照仁將軍的想法去做,我們肯定能破壞程世傑的計劃!你馬上帶領一批人馬按照圖紙製作武器,務必在天亮前,將這些武器全運到西城牆上。」

  仁堂會領命,隨即帶領人馬下去佈置。



第四章:身懷有喜的女人

  六郎登上城牆,來到城樓內,見慕容飛雪脫掉盔甲,正在用濕毛巾擦拭著脖項,見四周無人,六郎上前搶走毛巾,便幫慕容飛雪擦拭。

  慕容飛雪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六郎,你現在是三軍主帥,怎麼能做這種事情?」

  六郎小聲道:「大嫂不要聲張,我是來看你和我的寶寶。」

  慕容飛雪聞言,臉上浮現一抹紅暈,道:「不許胡說!讓別人知道了,我可沒臉活在人世了!」

  六郎厚著臉皮,撩起慕容飛雪那雪白的中衣,將耳朵貼在肚皮上,想要傾聽寶寶的動靜。

  這時,紫若兒闖進來,見六郎將耳朵放在慕容飛雪的肚子上,笑道:「六郎,你真不知羞,這要是讓別人撞見,你可怎麼辦?」

  六郎道:「除了你有這麼大的膽子,還有誰敢闖進來?若兒,這些天沒時間和你親熱,是不是想我了!」

  紫若兒歎了一口氣,踮起腳尖,望著城樓下那一望無際的營帳,道:「想到殺父仇人就在城外,我卻無法報仇,我就感到難過。六郎,雖然你又弄到一些糧3食,但也只能吃到明天,那之後該怎麼辦?難道朝廷不知道我們這邊發生的事?」

  六郎皺眉道:「瓦橋關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這邊的情況,但要派救兵來,還需要攻下飛虎城和臥牛關,這實在很不容易啊!」

  紫若兒一臉憂傷,看著敵營的燈火,道:「難道我的大仇,今生今世都無法報嗎?」

  六郎摟著紫若兒,坐在鋪在地上的蓆子,說:「我們必須要沉住氣,現在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時候。我已經想好了,等明天擊退程世傑的攻擊後,到了晚上,我們就放棄三台關,轉戰解塘關。寇准應該已經知道這裡的情況,而我之所以要在這裡拖延時間,就是要讓寇准充分做好準備。若兒……我答應你,我必定會手刃程世傑,替你和燕子報血海深仇。這程世傑實在是太狡猾,而且又屬害,我們不能太急躁啊!」

  慕容飛雪勸道:「若兒,六郎說的沒錯,現在我們必須要沉住氣,別看程世傑的兵多,未必能勝過我們。等到了明天,我們要打擊他的士氣,然後退守到解塘關,我們現在沒得到朝廷的援兵,就只能靠自己,不過這一戰,我們雖然沒有殺死程世傑,不過卻殺掉他的兩個兒子,也算是間接替你報了父仇。」

  紫若兒聞言終於笑了出來,道:「六郎,多虧你捉到程世傑的兒子,儘管已經死了,可也讓我出了一口怨氣,我還整整鞭屍一天,都把他打爛了,後來那些爛肉全讓城裡的狗吃掉了。」

  六郎汗道:「我靠!小若兒竟這麼狠毒!人都死了,你還要鞭屍?」

  紫若兒微笑道:「六郎,多虧你了。」

  六郎道:「那你表示一下謝意吧!」

  說著,六郎吻著紫若兒。

  這時,紫若兒竟掙脫六郎的懷抱,六郎在驚訝之際,紫若兒跑到城樓外,扭頭說道:「六郎,師姐都為你有了身孕,但都不見你來安慰,然而這個地方實在不安全,我就在外面替你們把風,你們趕緊說些悄悄話吧!」

  六郎有心想留住紫若兒,但紫若兒已經離開,六郎只好回過身,抱著慕容飛雪,仔細地看著她那絕美的容顏。

  慕容飛雪的美麗是那種優雅而動人的脫俗之美,不像紫若兒的秀麗可人、天5真無瑕,她有著顛倒眾生的絕美風姿和優雅的氣質。冗慕容飛雪溫柔恬靜,舉手投足間萬種風情,具有嫵媚的魅力,令六郎越看越愛,輕聲喚道:「大嫂!」

  慕容飛雪應了一聲,卻紅霞飛上臉頰,道:「六郎!」

  六郎摟著慕容飛雪那纖細的腰肢,手指拂過那光滑的皮膚,而那微微隆起的肚子流露出女性特有的柔和美。

  慕容飛雪微閉著眼睛,整個人倒在六郎懷中,那雙微閉且流露出無限深情的雙眸更是讓六郎心動。

  六郎心神一蕩,俯下身,吻著慕容飛雪那柔滑的嘴唇,說道:「大嫂,我終於如願以償地讓你懷有我的孩子,但我還要你今生今世永遠愛著我。」

  慕容飛雪小聲道:「六郎,我腹中的寶寶是上蒼給我的最大恩惠。他是你的,而我也是你的,可我擔心回到瓦橋關後……」

  六郎柔聲問:「你擔心什麼?」

  慕容飛雪歎道:「我擔心我會控制不住自己,可我不想對不起你大哥,更不想失去你,我真的很無助,我不知道我該怎麼樣……」

  六郎心想:金沙灘的歷史會不會重演?真要是那樣,楊家一門男兒盡損,大嫂就不用再擔心這種事了,可這些話不能說出來。雖然我並沒有期待大哥、二哥他們戰死沙場,但我也不希望大嫂回到瓦橋關後,要跟大哥在一起,那種滋味程千龍兄弟倆曾在我面前嘗過,那一定很難受。

  「六郎,你在想什麼?」

  慕容飛雪閉著眼睛,問道。

  六郎吻了慕容飛雪的嘴唇一下,道:「我在想,我要讓你成為真正屬於我的女人。」

  慕容飛雪頓時嚇了一跳,霍然睜開眼睛,道:「六郎,我不想看到,你因為我而和你大哥骨肉相殘,如果真的發生那種事,我寧願一死。」

  六郎笑道:「大嫂,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慕容飛雪稍稍鬆了一口氣,道:「那你幹嘛這樣說?」

  六郎道:「放心,我不會做那種事!你我之間的事情,上蒼自有安排,只是天機不可洩露,不過總有一天,你會成為我的女人。」

  慕容飛雪只當六郎在胡說八道,也沒往心裡去,伸出一雙嫩白的藕臂繞住六郎的脖子。

  六郎的嘴巴貼上慕容飛雪的耳朵,低聲道:「要來嗎?」

  慕容飛雪羞紅著臉,「嗯」了一聲,那絕色嬌靨不由得浮現紅暈。

  六郎輕笑一聲,吻上慕容飛雪的脖子,同時雙手快速地替慕容飛雪寬衣解帶,很快,那如脂如玉、柔軟嬌嫩的雪白身體便暴露在六郎眼前,接著六郎撫摸著那對堅挺的玉乳,然後將他那火燙的身軀壓在慕容飛雪那些許冰涼的小腹上,望著慕容飛雪那羞花閉月的天姿國色,六郎的體內湧起一股衝動。

  六郎動作輕柔地進入慕容飛雪的體內,愛著這個本不屬於他,卻讓他魂牽夢縈的女人,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漸漸發熱、發燙,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那玉頰潮紅,玉腿緊緊地盤在六郎身上。

  六郎與慕容飛雪在非常時期,非常情動!

  遠處的敵營,程世傑的人馬還在燈火下連夜趕製攻城的武器,而勞累一天的守城士兵則抱著長槍大刀倚在城牆的垛口上打瞌睡,而這個居高臨下的城樓內卻是春意盎然,柔情萬千。

  在恩愛過後,慕容飛雪傭懶地靠在六郎的懷裡,六郎則緊緊地抱著慕容飛雪,見白日時還是叱吒風雲的巾幗英雄,現在卻變成一個千嬌百媚、溫柔婉約的絕色麗人,所表現出來的風韻讓六郎愛戀不已。

  「大嫂,我真的愛死你了,我可以沒有任何人,唯獨不能沒有你啊!」

  第二日,當晨光照進來時,六郎與慕容飛雪一起醒來,只聽敵營傳來陣陣的鑼鼓聲,兩人便趕緊穿好衣服走出來。

  當六郎與慕容飛雪來到城牆上時,只見程世傑那邊竟有數萬名大軍的梯形隊伍,而且後方還有大約一萬名騎兵,漫山遍野全是盔明甲亮的軍隊,而前面的沖鋒隊已經做好準備,上百架雲梯在數十輛戰車的掩護下,正朝著三台關徐徐逼近。

  「程世傑又要攻城了!」

  慕容飛雪焦急的說道,隨即開始組織人馬,而仁堂會這時也趕到,他的手下早已經按部就位。

  見程世傑的人馬已經衝到城下,六郎道:「這程世傑一下子派出這麼多兵,難道非要取下二一台關嗎?仁將軍,武器準備的如何?」

  仁堂會道:「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他們攻上來!」

  說著,仁堂會命令士兵將那燒得火紅的炭火裝滿鐵籠,而數百把巨型鉤鐮槍也已經備好。

  程世傑的人馬已經在城下做好攻城準備,隨即程世傑一聲令下,就見上萬名士兵吆喝著衝上前,將百餘架雲梯搭在城頭上,隨即士兵們向上爬。

  慕容飛雪令道:「放擂石!」

  城上的守兵聞言,便開始扔起石頭,令程世傑的人馬紛紛墜在地上,然而中路一隊早有準備,各自戴上籐條所編製的斗笠,然後冒死衝上來,只見當先一人手執著大刀,爬上城頭,轉眼便砍倒三名守軍。

  慕容飛雪叫道:「六郎,莫慌,讓我來解決他們!」

  說著,慕容飛雪持劍衝上前。

  這時,程世傑的人馬已經有七、八個人攻上城頭,令後面的軍隊大受鼓舞,便呼喝著爬上來。

  此時,慕容飛雪來到他們面前,一劍就刺死一人,然後飛腿踢處就有一人摔下城。

  那手持大刀的人見慕容飛雪英姿剽悍,道:「受死!」

  說著,那人手持著大刀欲砍向慕容飛雪。

  慕容飛雪怒道:「是你會死,而不是我!」

  說著,慕容飛雪使出「犀牛望月」長劍直刺入那人的心窩,然後長劍順勢往下,就見那人被劈成兩半墜落至城牆下。

  六郎和紫若兒見狀,便手持著長劍過來幫忙慕容飛雪。

  這時,八名攻上城的將領無一生還,而守軍看得清清楚楚,高聲叫喊:「再上!」

  一時之間,投石如雨。

  六郎躍上箭垛,持劍來回奔走,左右開弓打倒不少程世傑的人馬,如有攻上城牆的就一劍刺死,竟守住數幾丈長城牆,甚至壓制住程世傑大軍的攻勢。

  然而程世傑大軍仰仗人多,隨即開始更加兇猛的第二波攻擊,只見突然湧出大量身穿籐甲的衝鋒兵,他們不但頭上帶著籐甲斗笠,就連身上也被籐甲保護得密不透風,即使石頭砸上去、刀槍砍上去也毫不畏懼。

  眼見程世傑那上千名的大軍即將攻上城頭,六郎、慕容飛雪和紫若兒已經應接不暇。冗這時,仁堂會喝令:「放!」

  頓時燈油如注地朝下潑,同時城牆上伸出幾百把鉤鐮槍鉤住雲梯,並推開雲梯,令在雲梯上的衝鋒兵正自驚愕,卻已經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渾身還被淋燈油,突然城牆上又伸出許多火籠,並往雲梯上一擱,火籠一轉,便掉出硫磺和木炭,使雲梯頓時成為火梯。

  在雲梯上端的士兵下不去,而且斗笠和籐甲都著火,只好紛紛往下跳,片刻,百十架雲梯幾乎被燒得精光,而籐甲兵損傷數千,城牆下死屍遍野,血流成河。

  看著程世傑的大軍退走,六郎吁出一口氣。

  這時,傳令兵將城中的將領聚集在六郎跟前。

  六郎說道:「現在程世傑的人馬大傷元氣並退走,所以我決定在今晚突圍,然後退守到解塘關,大家意下如何?」

  眾人聞言,皆同意六郎的想法。

  仁堂會站出來道:「將軍,程世傑現在恐怕對你恨之入骨,剛才我偷偷觀察敵陣,看到他們運來數十門火炮,我們要放棄三台關,改守解塘關是可以,但程世傑務必會窮追不捨,三台關能夠防禦上百門火炮的轟炸嗎?」

  慕容飛雪道:「六郎,仁將軍說得對,退守解塘關後,若是想不出退敵之策,根本就無法解決困境。」

  六郎點頭道:「所以我在想,要是能夠打通解塘關到瓦橋關這條路,我們被動的局面就會徹底改變,但現在最要緊的是先平安退到解塘關。」

  仁堂會拱手請命:「末將願意斷後,一旦我們殺出重圍,程世傑勢必會派大隊騎兵追擊,三台關往東三十里有座三風坡,那裡地勢險要,末將願意帶領弓彎手和鉤鐮槍大軍,在哪裡阻擊追兵。」

  六郎道:「那就辛苦仁將軍了。」

  隨後,六郎傳令將所有的弓箭留給仁堂會,並將另一張烙餅在出發前吃掉,等一切安排妥當後,就等著日落行動。

  等到天黑後,六郎清點人馬,發現總共有八千六百人。

  六郎讓慕容飛雪、苗雪雁、紫若兒帶領一千名精兵開路,他和白雲妃、白雪妃帶領一千名精兵斷後,岳勝則負責統帥中軍,大軍悄悄來到東城門口,趁著天黑時殺出城。

  我在東門外,程世傑的人馬只有兩萬名,而且一點準備也沒有,很快六郎就率78領眾人衝入敵營,並在一番惡戰後,慕容飛雪率領的隊伍便強行打開一道口子,而等程世傑的援兵感到時,六郎早已帶領人馬殺出重圍。

  程世傑頓時大怒,一邊派出騎兵追趕六郎眾人,一邊與聞天師商議對策。

  程世傑問道:「軍師,這小子居然向東面突圍,這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莫非解塘關的人也會背叛我?」

  聞天師道:「這小子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們真是低估他了!想不到他這一路上竟做這麼多的事情。」

  程世傑咬牙切齒地道:「我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居然這麼相信他,結果賠上我兩個兒子的命!他若是能逃到解塘關更好,我就不信他能一路收服那些關隘的將領!馬上調集大軍圍困解塘關,現在有一百門火炮已經到位,我勢必會踏平解塘關,將楊六郎生擒活抓,然後將他扒皮抽筋,這才解我心頭之恨啊!」

  追擊六郎的騎兵,在半路上就受到仁堂會人馬的阻擊!只見那些騎兵被亂箭掃射,好不容易有不怕死的人衝上前,卻又被鉤鐮槍斬斷馬腿,由馬背上摔下來,接著就被亂箭射死,頓時狹窄的山路都被死馬和死人堆滿,等到處理完這些屍體時,已經過了一個時辰。

  雖然不能追上六郎,但程世傑信心十足,命令大軍火速趕往解塘關。

  六郎率領人馬來到解塘關城門前時,寇准已經在城門口等候多時。

  六郎命令眾人進入解塘關,但他卻沒進入。

  眾人見狀,問六郎原因。

  六郎道:「程世傑的十數萬名大軍隨後就到,到時勢必會將解塘關圍得水洩不通,我們必須要提前做好與他決一死戰的準備。」

  眾人聞言,問六郎該怎麼打!

  六郎道:「解塘關的兵馬和我們帶來的兵馬會合在一起,也不過只有兩萬名,這和在三台關的情況差不多,敵眾我寡,所以要想破敵,就必須智取!我已經想好了,你們進城守著解塘關,務必在三日內要守住解塘關,我則去請一支援兵,然後我們裡應外合,打程世傑一個措手不及。」

  寇准汗道:「六將軍,這可不是在開玩笑,山西境內的兵馬全是程世傑的部7屬,你即使能請救兵也要過臥牛關和飛虎城,這兩關的守將可都是程世傑的鐵桿死黨,怎麼可能放你過去?」

  六郎笑道:「寇大人多慮了,我是要原地變出一支生力軍,你們就不要多問!反正在三天內,我會在城外發信號,一見到信號,你們就只管出城奮力殺敵,不過你們要記住,出城殺敵時,凡是自己的隊伍臂上都要纏上一條白毛巾,別到時自己人打自己人。」

  這時,眾女都想跟在六郎身邊,六郎道:「人多了更不好,只要大嫂保護我就夠了!」

  潘鳳拉著六郎的手,道:「六郎,你會不會丟下我們,然後自己逃跑啊?」

  六郎罵道:「混賬話!我所有娘子都留在解塘關,我豈能置她們生死於不顧?」

  白雪妃聞言皺眉,心想:不就只有我和姐姐兩個人嗎?怎麼感覺六郎說的不只我們兩個?然而白雪妃並沒有多想,上前囑咐道:「六郎,你要小心啊!」

  六郎點了點頭,一隻手摟著白雪妃的肩膀,另一手摸著她的肚子,道:「雪妃,我走了之後,你千萬要保重,千萬不可動了胎氣啊!」

  白雪妃含羞答應。

  六郎對紫若兒道:「等我招到援兵後,我會在城外發出你們師門的信號,你要注意啊!」

  紫若兒鄭重地點頭表示記住了,接著六郎便辭別眾人,與慕容飛雪上馬,打馬揚鞭,隨即兩人兩騎便消失在夜幕中。

  半個時辰後,程世傑的大軍殺至解塘關城下,但並未急於攻城,而是等到所有人馬趕到,才將解塘關圍起來。

  六郎與慕容飛雪打馬揚鞭,直奔向臥牛關。

  來到臥牛關時,六郎發現這裡的氣氛已十分緊張,城門前的吊橋高高的懸掛著,城牆上的士兵全副戎裝,殺氣騰騰的樣子。

  這時,六郎舉起令箭,向城牆上的士兵喊道:「城上的弟兄們,我是太原侯帳前中軍,現在有緊急軍務要見秦東陽將軍,煩勞通稟。」

  六郎與慕容飛雪在城下靜候消息,不久,就見秦東陽出現在城頭上,由於六82郎有易容,並在嘴巴上黏鬍子,所以秦東陽根本認不出來,但秦東陽認識那令箭,便連忙命令士兵打開城門,讓六郎與慕容飛雪進城。

  六郎上前與秦東陽施禮。

  秦東陽問道:「不知道侯爺有什麼軍令要指示?」

  六郎道:「巴郡、三台關和解塘關發生叛亂,侯爺命秦將軍在臥牛關調集兵馬,並隨時聽候調遣。」

  秦東陽點頭道:「我已經有聽到消息,並且在數天前就接到侯爺的軍令,如今竟又麻煩中軍大人跑一趟,不知道你是要在這裡休息一會兒,還是回去覆命?」

  六郎心想:我要是馬上回去,豈不是有病?想到這裡,六郎板著臉道:「侯爺還命令在未接到他的通關文書前,臥牛關必須要處於一級警戒狀態,而且如果沒有侯爺的手令,嚴禁任何人通過臥牛關,另外侯爺還命小人就地駐紮幾日,並配合秦將軍執行任務,等看到你的軍隊處於備戰狀態後,小人再回去覆命。」

  秦東陽也沒多想,哈哈笑道:「姐夫真是多慮了,我看他是被那幫小人反怕了,但我是他的小舅子,難道我還會反他不成?不過中軍大人暫住幾日更好,我將在府中設宴以款待大人。」

  六郎跟著秦東陽來到他的府邸,故地重遊,令六郎無限得意,但他隨即冷靜下來,畢竟待會兒見到張慧茹和蘭柳時,要仔細地觀察她們的表情,別被她們給出賣。

  秦東陽帶著六郎兩人來到大廳後,便命令下人備上茶水。

  秦東陽道『「兩位大人,請問尊姓大名?」

  六郎抱腕道:「小人姓木名易,這人是我的同宗兄弟,這幾日就麻煩秦將軍了!」

  秦東陽擺手道:「哪裡、哪裡!木大人不用客氣!我想跟你打聽一下,這發動巴郡、三台關和解塘關叛亂的小子,現在是不是被困在解塘關?」

  六郎道:「大人說的是那位欽差吧!那小子現在躲在解塘關,估計早已經嚇得不知道姓什麼了,正在祈求老天保佑瓦橋關能派救兵呢!殊不知道即使瓦橋關要派救兵,也要從秦將軍這裡過,然而我發現秦將軍治兵有方,我看別說援兵,就算只飛鳥也飛不過去啊!」

  秦東陽呵呵笑道:「謝謝誇獎,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這時,秦東陽的兩位夫人出現在大廳,秦東陽便介紹兩位夫人給六郎,並笑道:「木大人可婚否?」

  六郎道:「小人尚未婚配。」

  張慧茹和蘭柳都沒有認出六郎,只見蘭柳面色消沉,冷冷看著六郎和慕容飛雪,張慧茹倒是耐不住寂寞,奉上一杯熱茶,道:「中軍大人,你一路上辛苦了,妾身已經吩咐廚房備好酒席,回頭讓我家將軍好好陪你喝幾杯。」

  六郎點頭微笑,並用眼角餘光觀察張慧茹對待秦東陽的態度。

  不久,酒菜便送上桌,只見山珍海味,色香味俱全,而六郎也不客氣,大吃特吃起來,而秦東陽則與他推杯換盞,表情得非常熱情。

  六郎心中好笑,心想:這傢伙做了烏龜都不知道,你的兩個老婆都被我上了,居然還對我這麼熱情,天底下真的很少有像你這樣的好丈夫,怪不得是程世傑的小舅子,這一家人根本全是烏龜!

  這時,張慧茹過來幫六郎斟酒,六郎見她穿著一件薄得幾乎是透明的薄衫,並露出雪白的肌膚,尤其那淡白色的紗裙露出修長的大腿,並將臀部凸顯出來。

  六郎趁著秦東陽不注意時,將手放到張慧茹那挺翹的玉臀上,並撫摸一把。

  張慧茹頓時嚇了一跳,壺中的酒險些灑出來,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中軍會有這樣大的膽子,感到驚訝至極,卻沒有聲張,只能微紅著臉,幫六郎斟滿酒,隨即不聲不響的坐到椅子上。

  六郎心想:真是個騷貨,我這樣調戲她,她都假裝沒看見,秦東陽啊秦東陽,你不做烏龜,誰做烏龜呢?

  秦東陽根本沒看到六郎的動作,更沒有注意到張慧茹的神色,只顧著與六郎和慕容飛雪共飲。

  六郎喝下這杯酒後,道:「將軍,小人實在是不敢多喝啊!」

  秦東陽哈哈笑道:「中軍大人多慮了,我不會打你的小報告,你只管開懷暢飲,喝醉了也不要緊,我自會幫你們安排住處。」

  六郎道:「那真是有勞秦將軍了。」

  這時,突然有人來稟報,「啟稟將軍,城門外又有太原侯的傳令兵來到。」

  六郎心想:奶奶的,這下可麻煩了,肯定會穿幫!

  秦東陽並沒有多想,道:「姐夫也真是,居然對我如此不放心,那我先去接下他的手令,你們暫且飲酒,待會兒大家一起熱鬧。」

  六郎起身恭送秦東陽出去,開始琢磨等下見到程世傑的傳令兵時該如何應對。

  這時,張慧茹臉上帶著笑容,拿著酒壺走到六郎身邊道:「大人,我來幫你倒酒!」

  六郎一聲邪笑,伸手摟著張慧茹的纖腰,道:「美人,不認識我了嗎?」

  張慧茹驚呼一聲,就想掙扎,而蘭柳也被六郎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呆。

  六郎見狀,扯下人皮面具,道:「怎麼見到本大人還不高興呢?」

  張慧茹這才認出是六郎,她臉色驚變,道:「六爺,你……你的膽子也太大了,居然單槍匹馬來這裡,你可知道程世傑的十數萬大軍正在追捕你啊!」

  六郎不屑道:「程世傑雖然兵多,但未必就能奈何得了我。」

  說著,六郎將張慧茹抱到懷中,厲聲問道:「這些日子,你可有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張慧茹嬌聲道:「六爺,我可是有遵照你的吩咐去做。這些日子,我一直未讓秦東陽碰我的身子,我一直在等著、盼著六爺你回來呢!」

  蘭柳噗哧一笑,走過來道:「六爺,姐姐說的倒是實話。這幾天,秦東陽一直在糾纏我,還告訴我,姐姐犯了舊病,這服藥期間不能同房。」

  六郎也抱住蘭柳,問道:「那他來糾纏你,你可曾答應過他?」

  蘭柳苦笑道:「若是以前,我為了要報仇,也就逆來順受;可現在有六爺為我撐腰,我就算拼著一死,也絕不會再讓秦東陽碰我。」

  六郎問道,「那你是怎麼拒絕他的?」

  蘭柳笑道:「我對他說,我練功時不慎走火入魔,一個月內不能行房事。」

  六郎聞言汗下,道:「我靠!這麼狠啊!那麼秦東陽豈不是很難受?」

  張慧茹「哼」了一聲,道:「前幾天,他就對我身旁的兩個7鬟下手了,而且昨天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個歌女,簡直是氣死我了。」

  六郎罵道:「他倒是懂得享受,那待會兒我就讓他好好享受一下……」

  說著,六郎掀開張慧茹的紗裙,撫摸著那如羊脂白玉般修長的美腿。

  張慧茹嬌羞道:「六爺,還有人在看呢!」

  六郎看了看慕容飛雪那略帶醋意的眼神,道:「沒關係,你們沒看出來,她是女扮男裝嗎?實話告訴你們,她也是我的相好……」

  慕容飛雪氣道:「六郎,不要胡說八道。」

  六郎嘿嘿笑道:「事到如今,我們必須先下手為強!待會兒秦東陽回來時,大家就看我的眼色行事。」



第五章:臥牛關奪兵權

  慕容飛雪三人聞言紛紛點頭,表示明白。

  這時,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於是六郎連忙放開張慧茹,又將人皮面具戴在臉上,就見秦東陽帶著一個全身戎裝的青年將領進來。

  秦東陽笑道:「木大人,你看看這位將軍是誰,他居然說不認識你!」

  六郎站起身,拱手道:「我道是誰,原來是……怎麼,侯爺又派你來了?」

  那名中軍異常驚訝,但看六郎的態度,心中更是納悶,心想:莫非是我記性不好?想到這裡,那人努力地想著六郎到底是誰。

  六郎笑道:「既然來了,大家坐下喝幾杯。」

  秦東陽斥退其他親隨,笑呵呵地坐下來,但那名中軍還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時,六郎帶頭先乾一杯酒,道:「侯爺又派你來,也是傳達那道軍令嗎?」

  那中軍點了點頭,眼底滿是迷茫,詫異道:「你是?」

  六郎搶過話鋒,道:「侯爺可曾說過,要你什麼時候回去?」

  不等那中軍回話,秦東陽道:「我姐夫真是小心,同一道軍令竟還派這麼多人傳達,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不過既然你們來到臥牛關,那就儘管吃喝玩樂,這裡可舒服多了。」

  六郎心想:看來我猜對程世傑在想什麼!他派人傳達的命令,居然和我胡編的命令一樣,看來這位中軍也要在臥牛關小住幾天,這就太好了!想到這裡,六郎高興道:「那當然,我們難得像今天這麼痛快,而秦將軍又這麼豪爽、好客,要是不喝個痛快,真有點對不起秦將軍的盛意。」

  秦東陽聞言,發出一陣傻笑。

  六郎道:「秦將軍,你家兩位夫人皆國色天香、美艷動人,何不讓兩位夫人陪酒助興啊?」

  秦東陽不明白六郎的意思,六郎便道:「就是陪我們喝喝酒、聊聊天……秦將軍,你不會介意吧?」

  「這……」

  秦東陽有些不樂意,因泡慣風月場所的秦東陽隱隱聽出六郎是想要他的夫人在旁邊敬酒,這他怎麼可能願意?然而還沒等他開口回絕,張慧茹和蘭柳已經各自站起身,拿著酒壺幫忙斟酒。

  六郎當著秦東陽的面,摸了一把張慧茹的美臀,笑道:「兩位夫人與秦將軍一樣豪爽,我喜歡。」

  說著,六郎對那名中軍道:「兄弟,你看看,秦將軍的兩位夫人,長得美不美?」

  說完,六郎將張慧茹推到他面前。

  那中軍估計還未娶妻,乍一看到張慧茹這樣的美女,尤其身上只穿一件近乎透明的紗裙,那雪白的藕臂、修長的大腿以及渾圓的臀部,讓中軍看得褲子不由得撐起大帳篷。

  六郎笑道:「兄弟,這位夫人如何,要不要她來陪你?」

  中軍一個激靈,連忙掩飾身上的醜態,道:「不用、不用!」

  六郎罵道:「真是沒用,膽子竟然這麼小,虧你還跟著太原侯做事。」

  說著,六郎就對慕容飛雪道:「他不用正好,咱們一人一個。」

  說著,六郎對著生氣的秦東陽,笑道:「秦將軍,實在是不好意思,小人喝多了,如果……說話不當,還請多多包涵。」

  秦東陽冷哼一聲,道:「我看木大人真的喝多了,不如回去休息吧!」

  六郎卻道:「那可不行,我還要跟這位美人多喝兩杯。秦將軍,你的夫人真美啊!你看看這身材、這奶子、這屁股,比太原府的歌妓強多了。」

  張慧茹嬌聲道:「大人,奴家可是良家婦女啊,你可不要將我與那些女人相94提並論。」

  六郎嘿嘿一笑,突然伸手將張慧茹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紗裙扯落,張慧茹並沒有穿肚兜,而是穿桃紅色的抹胸,那薄薄的絲綢險些要被那對豐滿的巨乳繃開,張慧茹頓時「啊!」

  的一聲,顫抖的嬌軀就被六郎拉到懷中。

  這時,秦東陽已經察覺到不對勁,怒道:「可惱!」

  說著,秦東陽就要與六郎大打出手,但突然覺得腰間一麻,竟是蘭柳點了他背後的穴道,令秦東陽的身體無法動彈,甚至連話也無法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六郎當眾玩弄他的夫人。

  那名中軍見情況不妙,就想要逃走,但慕容飛雪搶先上前一掌打暈他,蘭柳則拿來繩子,將那名中軍綁起來。

  六郎看著秦東陽笑道:「怎麼?你不相信這是事實吧?你先看看我是誰!」

  說著,六郎扯下人皮面具,露出廬山真面目。

  秦東陽看清楚是六郎後,竟說不話來,氣得鼻子都歪了。

  六郎揉捏著張慧茹的巨乳,道:「可能你還不知道,你的這兩位夫人早已經和我達成協議,說白了,就是她們給你戴上綠帽,當然那綠帽是本大人親自戴給你的,所以你要感到榮幸。」

  秦東陽氣得翻起白眼,一下子就背過氣。

  六郎笑|9!「太好了!這下省得我麻煩!娘子們,我們上床讓秦將軍戴綠帽。」

  說著,六郎抱著張慧茹進入裡屋。

  先前,蘭柳不知道已經失身給六郎,後來在與張慧茹多次聊天後,才知道那天已經失身給六郎,加上這次看到六郎這樣對待秦東陽,由此可知六郎是有心要幫她報仇,頓時對六郎的愛意大增。

  這時,蘭柳拉著慕容飛雪的手,道:「姐姐,以後……勞煩你多多照顧。」

  慕容飛雪尷尬的笑了笑,事到如今,她就算再怨恨六郎花心也要顧全大局,好好利用這兩個女人奪下臥牛關的兵關,於是她挽著蘭柳的手走進裡屋。

  此時,六郎全身脫得精光,張慧茹則全身癱軟在六郎的懷中,身上的衣衫已經被六郎撕毀,嬌喘連連道:「六爺……快給奴家吧!」

  蘭柳笑道:「這些日子,姐姐真是度日如年,六爺你就好好疼愛她一次吧!」

  六郎與慕容飛雪、張慧茹和蘭柳大戰好幾回,而且每次六郎都讓她們登上高96潮,令她們極力地迎合著六郎的動作,在六郎身下婉轉承歡。

  在雲收雨散後,已經快四更天。

  六郎拍了拍睡眼矇矓的慕容飛雪,道:「大嫂,你還有要事在身,不能睡啊!」

  慕容飛雪睜開眼睛,問道:「還有什麼事?」

  六郎將嘴巴附到慕容飛雪的耳邊,道:「秦東陽還在外面。等到了天亮,我還要冒充他,好調集他的軍隊。」

  慕容飛雪點了點頭,起身穿好衣服,然後來到外屋,見秦東陽生氣地坐在椅子上。

  聽了!夜的活春宮,秦東陽既是憤怒,又是無奈,現在他後悔得腸子都青了,後悔中了六郎的計,更後悔養了兩個小賤人,但讓他不解的是,張慧茹和蘭柳為什麼會突然背叛他,還讓他戴上綠帽,那小子到底有什麼魅力?難怪她們這陣子都說身體不適,不願與他同房,原來是早就跟別人勾搭在一起。

  當看到國色天香的慕容飛雪出現在眼前時,秦東陽頓時呆住了,他不曉得世間竟有如此脫塵脫俗的女子,她明眸皓齒,雙頰桃紅,看起來嬌艷欲滴,如白玉般的嬌軀,看起來璀璨而奪目,但見慕容飛雪緊盯著他看,然而秦東陽卻不知道慕容飛雪要幹什麼。

  慕容飛雪看了秦東陽一會兒,便打開包裹,拿出做人皮面具的工具和材料,便開始製作秦東陽的人皮面具。

  慕容飛雪一邊擺弄著手中的工具,一邊觀察著秦東陽的臉,當看到秦東陽那高高隆起的褲襠時,不由得臉紅了,想到剛才與六郎翻雲覆雨的情景,而她那歡快而高昂的叫聲肯定也被秦東陽聽到,但轉念一想:聽到就聽到吧,他一個快死的人,我又何必計較這種事呢?

  慕容飛雪突然對秦東陽產生同情,心想:身為一個男人,這個人太可憐了!

  兩個同時背叛他,而且還聽到她們與別的男人歡好聲……這時,看著慕容飛雪那美麗的容貌,令秦東陽恨不得趕快衝開穴道,將慕容飛雪壓到身下狂干一百次,可秦東陽越是如此渴望慕容飛雪,他越覺得六郎可怕,因為六郎或許就是想看到他在絕望中痛苦死去,於是秦東陽轉頭,打算不再去看卯慕容飛雪。

  突然,慕容飛雪對秦東陽笑了笑,那一笑,傾城!

  秦東陽見狀,不由自主地睜大眼睛。

  慕容飛雪望著秦東陽眼底那飢渴的火焰,冷冷問道:「美嗎?還想不想再看?」

  說著,慕容飛雪一劍刺向秦東陽的心臟,讓秦東陽在無限的絕望中,帶著惋惜與塵世永別……等到天亮,慕容飛雪幫六郎易容。當六郎戴上秦東陽的人皮面具時,慕容飛雪三人圍著六郎看半天,都覺得像極了。

  蘭柳道:「就是六爺的身體比秦東陽瘦一點,但估計沒有人能看得出來。」

  六郎感到十分滿意,然後抓著那個中軍,道:「兄弟,實在對不起,誰叫你幫程世傑做事,看在你年輕不懂事的分上,我就饒你不死,不過這幾天就委屈你了。」

  說著,六郎抓著他和秦東陽的屍體來到隔壁房間,然後扔到一隻空櫃子內,並從外面上鎖。

  六郎對張慧茹和蘭柳道:「你們幫我傳令,將所有的高級將領都叫過來,但那些人我都不認識,你們要幫我介紹一下,別讓我穿幫0」張慧茹兩女領命,隨即下去完全六郎的交代。

  六郎又道:「飛雪,待會兒,要是有不識時務的人,你就直接痛下殺手。」

  慕容飛雪點頭道:「知道!六郎,你怎麼直呼我的名字?」

  六郎抱著慕容雪妃,將她放在膝上,道:「我總覺得再叫你大嫂我會很不舒服,再說,你不是也不希望我叫你大嫂嗎?」

  慕容飛雪粉臉一紅,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靜靜地依偎在六郎懷中,享受著這一刻的甜蜜,至於回到瓦橋關時要怎麼辦,慕容飛雪現在不想去想。

  這時張慧茹和蘭柳回來,見到六郎和慕容飛雪親密的樣子,張慧茹笑道:「六爺,你對姐姐可真好,我們羨慕死了!」

  六郎拍了拍張慧茹那渾圓的屁股,道:「不要嫉妒!如果這件事辦好了,今天晚上,每人獎勵三次。」

  這時,由張慧茹帶路,六郎來到大廳。

  此時,那些高級將領幾乎全在這裡等候。

  六郎清了清嗓子,道:「諸位,都到齊了嗎?」

  眾將站起身,齊聲道:「將軍,有何指示?」

  六郎坐到正中央的大椅上,道:「諸位將軍請坐!」

  等眾將入座後,六郎道:「諸位將軍,現在欽差大人與太原侯發生衝突,各位可知道?」

  眾將聞言,開始議論紛紛。

  六郎道:「巴郡、三台關和解塘關的將領都已經表明立場,現在輪到臥牛關了!依諸位將軍所見,我應該幫助哪一方呢?」

  說完,六郎觀察著眾人的臉色。

  見眾將的表情不一,六郎想到這些將軍並非都想與朝廷作對,只是知道程世傑與秦東陽的關係,沒人敢站出來反對。

  六郎道:「諸位將軍,秦某雖然是太原侯的親戚,但我要說句真心話,太原侯公然與朝廷作對,並與皇上親派的欽差為敵,這顯然是大逆不道的行為!現在巴郡、三台關和解塘關的將領都站出來反對太原侯,難道你們要跟著太原侯造反嗎?」

  眾將看著六郎的臉色,害怕這是他在試探I,皆沉默不語。

  這時,有位將領站起身,道:「將軍,恕末將直言,在座的將領都是領朝廷的俸祿,更有不少人和我一樣,家眷還在汴京,如果真要是反了,恐怕是違背天意,會受到懲罰啊!」

  那將領話音剛落,又有一個黑瘦將軍站起身,道:「陳忠,虧侯爺和秦將軍如此器重你,想不到這種時候,你居然說出這種話,真是大逆不道!」

  說著,那黑瘦將軍就要抽出寶劍。

  六郎見那黑瘦將軍氣呼呼的樣子,看起來想把陳忠一口吞下去,就朝張慧茹努嘴。

  張慧茹明白六郎的意思,說道:「李牧虎將軍不要動怒,大家都是秦將軍的親信,不要傷了和氣。」

  這時,六郎知道那將軍的名字,便朝張慧茹點了點頭,道:「牧虎啊,你也?不要衝動,先讓陳將軍把話說完。」

  陳忠氣呼呼的道:「侯爺對我不薄是不假,可他對我再好,我也不能跟著他造反,再說,要是你的老婆、孩子也在京城,你還敢這樣說嗎?」

  李牧虎怒道:「你……實話告訴你,我眼中只有侯爺和秦將軍,其他的一概不管,什麼皇帝老子,在爺爺眼底就只是個球。」

  說著,李牧虎朝六郎拱手道:「秦將軍,你就下令吧!就算要上刀山,下火海,末將也在所不辭!」

  六郎在心裡罵道:你這個馬屁精,看你長得那模樣,還他媽的刀山火海!即使六郎心裡這麼想,表面上卻不動聲色,道:「諸位將軍,那你們意下如何?」

  又有一人站起身,道:「李將軍所言極是!秦將軍,我們都是你一手提拔的,我們對太原侯都是忠心耿耿,你就放心,就是刀架在我們的脖子上,我們心中也只有侯爺一個人。」

  六郎點頭,然後看著張慧茹,張慧茹便笑道,「「吳莽將軍果然是忠肝義膽!」

  六郎說道:「吳莽將軍,這可是造反,你要想清楚啊!」

  吳莽大聲道:「反就反,推倒大宋皇帝,侯爺就能登基做皇帝,那將軍你就是兵馬大元帥,所以誰要是不願意追隨,我這就砍下他的腦袋。」

  說著,吳莽用那如銅鈴般的眼睛看著陳忠。

  這時,另外七、八名將領沒有說話,看樣子是牆頭草,就等著六郎表態。

  六郎悄悄地將竊聽器拿出來,並放在椅子下,對那八個將領說道:「這件事情關係重大,你們在這裡商量一下,等下告訴我答案。」

  說著,六郎對陳忠、李牧虎和吳莽道:「你們隨本將軍出去,讓他們商議一下。」

  隨後,六郎示意張慧茹、蘭柳和慕容飛雪跟他出來,接著六郎拉住張慧茹,讓她戴上竊聽器,道:「你給我將裡面那些人的對話記住,等下再處理他們的問題。」

  六郎帶著陳忠、李牧虎和吳莽,跟蘭柳、慕容飛雪來到另一間空屋,道:「三位將軍,今天乃是決定我們前途的時刻,應該要怎麼做,你們務必要想清楚,現在我要你們明確的表態立場。」

  李牧虎和吳莽立即表態,李牧虎說道:「秦將軍,你說反,我們就反。」

  吳莽道:「將軍,事情都到這種節骨眼上,還有什麼好考慮?太原侯都和那卞姓楊的小子火拚了!你就下令吧,末將願做前鋒殺往解塘關,取下那姓楊的人頭來見將軍。」

  六郎點了點頭,便問陳忠的意思。

  陳忠破口大罵:「吳莽、李牧虎,你們這兩個王八蛋,竟敢背叛朝廷,但這種事我堅決不幹,所以秦將軍你要殺就殺,我不能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這時,吳莽與李牧虎和陳忠對罵起來。

  六郎見狀,喝止吳莽三人,朝慕容飛雪和蘭柳道:「本大人必須要殺伐果斷,與我二心者,就地處決!」

  慕容飛雪和蘭柳會意,各自抽出寶劍,就在李牧虎和吳莽還在洋洋得意時,寶劍已經穿透他們的身體,而他們臨死前皆睜大眼睛,死不瞑目。

  陳忠驚訝道:「秦將軍,你這是?」

  六郎笑道:「我不是說過嗎,與我二心者,殺無赦!」

  陳忠問道I,「莫非將軍不想跟著程世傑叛亂?」

  六郎道:「我並沒有說過要與程世傑叛亂,又如何談得上幫他,非但如此,我還想發兵解塘關與程世傑決一死戰。」

  陳忠顯然不相信六郎的話,不由得疑惑地看著六郎。

  六郎笑了笑,指著地上的屍體,道:「這足夠證明我的決心,不要以為我和程世傑是親戚,我就會幫他。不得民心、為禍天下的事情,秦某不會做,要是我發兵解塘關,陳將軍願不願意幫忙?」

  陳忠趕緊跪在地上,道:「末將願意。」

  六郎將陳忠扶起來,問:「你有多少兵馬?」

  陳忠回稟道:「共有三千名,其中一千名輕騎、兩千名步兵。」

  六郎又問道:「臥牛關總共有多少兵馬?」

  陳忠詫異了一會兒,仍回稟道:「臥牛關總共有四萬六千名兵馬,其中三千名輕騎兵、兩千名重騎兵兩千、三萬名步兵、五千名弓弩兵和六千名機動兵。」

  六郎道:「很好,你現在已經知道本將軍的決心,據你所知,那八個將領,有幾個人願意跟我們干?」

  陳忠想了想,搖頭道:「恐怕……很少!」

  六郎又道:「一個也沒有?」

  陳忠說:「估計陳干順行,但其他人很難講,不過只要秦將軍你帶頭,他們不敢不從。」

  六郎搖頭道:「這就沒有意義。要是被我逼著上戰場,到時臨陣倒戈,豈不誤了大事?所以這些廢物留著也沒用,那就全部殺掉,免得壞了我的大事。」

  這時,六郎斥退陳忠,並將張慧茹叫進來,問:「慧茹,那些人怎麼說?」

  張慧茹正在研究六郎那稀奇古怪的玩意兒,聽六郎在問,連忙道:「那八個人,除了陳干順說不願意叛亂,其他人全都表示贊成將軍你跟太原侯造反。」

  六郎見張慧茹聽到的與陳忠所講的一致,頓時下定決心,讓張慧茹將陳忠叫進來,然後要慕容飛雪和蘭柳到那八個將領所在的大廳,解決掉那七個贊成造反的將領;隨後,六郎向陳忠和陳干順表明決心,並要他們準備發兵解塘關與程世傑決一死戰,而他們均表示願意效力。

  六郎又問張慧茹:「慧茹,府中的那一批江湖高手在哪裡?」

  張慧茹說道:「這些人平時都住在紫亞軒,有事的時候,只要打聲招呼就會過來。」

  六郎又問道:「這些人,你認為能不能為我們所用?」

  張慧茹道:「據我瞭解,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只要給錢,要他們做什麼都可以。」

  六郎道:「那好!馬上將這些人召集過來。」

  不久,龍秋平、血胡僧、軒轅勝虎等人出現,但一進來,看見滿地的屍體,皆嚇得臉色蒼白。

  六郎沉著臉道:「諸位!不要害怕,這件事情與你們沒有關係。大家先聽我說,太原侯與欽差正在解塘關火拚,我的立場是站在朝廷那一方,與程世傑勢不兩立,可這些人卻非要造反……」

  眾位高手聽得雲裡霧裡,因他們知道秦東陽與程世傑不但關係非同一般,兩人早就達成協議,只要程世傑發動兵變,秦東陽就是兵馬大元帥,那早就是決定好的事情,皆不明白秦東陽為什麼突然變卦。

  六郎見那些高手半信半疑,便指著地上的屍體,說道:「這些人不願跟我同一路,現在全被我殺死,大家或許不知道,那楊將軍乃是聖賢之士,他早就看出程世傑的野心,並在與我徹夜討論後,證明程世傑若是發動兵變,就是逆天而為,根本得不到勝利,反而會很快被朝廷所鎮壓,而且瓦橋關現在由皇帝親自坐鎮,更有三十萬大軍嚴陣待命,那楊將軍更是運籌帷幄於千里之外。」

  六郎對軒轅勝虎道:「軒轅將軍,你和他交過手,你說說對他的看法?」

  軒轅勝虎嘿嘿笑道:「將軍所言極是,那小子……不,那楊大人簡直就是神功蓋世,無人能敵,小人那麼大的力氣,都被他一巴掌打倒,我實在是佩服。」

  六郎點頭道:「我早就看出來,楊將軍乃是蓋世奇才,只有跟隨他才能有所作為,所以我們便結拜為兄弟,他為兄,我為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血胡僧驚訝道:「將軍,你的年齡比他大十來歲,怎麼反倒成為他的小弟?」

  六郎罵道:「笨蛋,結拜兄弟哪能論年齡大小,是要看能耐!你看你都快五十歲,要是我們結拜,難道我要叫你一聲兄長?」

  血胡僧連忙道:「將軍說的有道理,有能力的就是老大,我們都是小弟。大家都願意跟隨秦將軍和楊大人,你們說對不對?」

  隨即有一群人附和道:「願意跟隨秦將軍和楊大人!」

  六郎點頭笑道:「相信我,你們就等著陞官發財吧!楊將軍早已經給各位准備好厚禮……」

  說著,六郎對張慧茹和蘭柳揮手,兩女便將早已準備好的一箱銀票拿過來。

  六郎將這大約兩萬兩的銀子分給在場的人,而陳忠和陳干順一開始表示不要,後來經過六郎的勸說,他們便也收了銀子。

  六郎道:「從今以後,我們就是楊將軍的部下,與程世傑勢不兩立!」

  眾人跟著道:「與程世傑勢不兩立!」

  六郎又道:「諸位,楊將軍在與我結拜為兄弟時,就已經有把握對付程世傑。現在解塘關、三台關與巴郡的兵馬已經與程世傑開戰,不要以為兵馬少就打不過程世傑,那雁門關、怠馬關、大同和赤澤的四路兵馬早已經整裝待命,是楊將軍決定先消耗程世傑的兵馬,然後再加上臥牛關的兵馬殺到解塘關,雙方裡應外合,必會大敗程世傑!我對楊將軍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都想把夫人獻給楊將軍……」

  慕容飛雪見六郎越說越忘形,連忙用眼色提醒,六郎連忙道」『「說錯了,我09是說讓我的夫人介紹她們的親戚給楊將軍認識。你們想想,要不是楊將軍給我們指條明路,我們要是真跟著程世傑造反,我敢說用不了兩、三年,就會被朝廷的軍隊打敗,到時別說陞官發財,就連頭上吃飯的傢伙,還有褲襠內傳宗接代的傢伙,都得統統搬家……」

  見這些人似乎被說服成功,當然他們也是看在銀子的分上,六郎道:「躺在地上的全是大逆不道的人,理應禍滅九族,但念在他們跟隨本將軍多年的分上,就炒家問斬吧!你們就帶人將他們的家眷抓來見我。」

  眾人聞言,領命去辦這件事情。

  張慧茹道:「六爺,真要全家問斬嗎?」

  六郎道:「當斷不斷,必留後患!再說,這些人犯的本就是株連九族的罪,全家問斬算是便宜他們了。」

  蘭柳道:「六爺做得對,這些狗官跟著程世傑和秦東陽為非作歹,抄我全家的時候,還不是一樣殘忍?現在六爺終於為我出了口惡氣。」

  不久,那些被六郎殺死的將領的家屬被帶到六郎面前,一共有三、四百人。

  六郎看了看那些人,便偷偷傳令,將男的、老的和小的全拖出去砍頭,只留下那些年齡在十五歲到三十歲之間的女眷。

  慕容飛雪見六郎不懷好意,問道:「六郎,你是不是沒安好心眼?這些女子,你也看得上眼?」

  六郎小聲道:「你也太瞧不起我了,這些女人加起來也比不上你的一分美,我不過是想將她們犒賞給剛剛被收買的那些人,讓他們為我們賣命。」

  慕容飛雪道:「你剛剛殺了她們全家,她們即使今天勉強同意,難保她們日後不會想到為家人報仇,對我們不利啊!」

  六郎不屑道:「咱們收買的那些人難道能用一輩子?他們又有誰可靠?我們只不過是暫時利用他們,即使解塘關一戰後,他們僥倖活下來……我也不會……」

  慕容飛雪笑道:「這叫卸磨殺驢!」

  六郎點頭道:「不過這些驢子實在可憐,臨上陣前,就讓他們樂一晚上吧!」

  慕容飛雪道:「六郎,你要是想讓他們滿足,可以到妓院買妓女回來,犯不著這樣作踐那些女人啊!」

  六郎眉頭一皺,道:「那不是得花錢!」

  慕容飛雪道:「秦東陽不是有十萬兩嗎?你發出去兩萬多兩,應該還有不少啊!」

  六郎摸著慕容飛雪的肚子,道:「我們要留點錢,以後還要養兒子呢!」

  慕容飛雪臉一紅,還未說話,張慧茹便過來,道:「六爺,奴家也要生一個!」

  六郎拍了拍張慧茹的屁股,道:「要生兒子,你要自己努力一點!」

  張慧茹道:「六爺,你多給奴家弄幾次不就行了嗎?」

  六郎罵道:「你真是個蕩婦,就知道這做那種事,對生孩子卻一竅不通,回頭我再教育你!」

  這時,六郎來到院子,算出共有二、三十名女犯,看來每個人分兩個女人還有剩,便大聲道:「你們不要哭了!誰叫你們的家人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居然想要謀反,所以你們哭也沒用。現在有一個贖罪的機會,那就是在你們面前的這些人都是有功之臣,我看你們就好好服侍他們,若是你們服侍的人感到滿意,那就饒了你們的性命:若是不滿意,全部處死。」



第六章:智取飛虎城

  那些江洋大盜出身的高手聞言,個個笑得嘴巴都合不攏。

  六郎對陳忠道:「陳將軍,你的功勞最大,你就先挑兩個吧!」

  陳忠一開始還不願意,被六郎勸了幾句後,就走上前帶走兩個女人,六郎見陳忠似乎早有屬意的人選,而那兩個女子雖然仍哭哭啼啼,但都有幾分姿色,其中一個看髮型和衣服應該是個少婦,另一個雖然皮膚黑了點,卻是個黃花姑娘。

  六郎問道:「陳忠將軍,這兩個女子你可認識?」

  陳忠道:「那人是李牧虎的老婆,叫萬菊,另一個是他的妹子,叫李牧雲,這李牧虎一直和我過不去,今天我就要玩他的老婆和妹子出一口氣!要不是秦將軍,我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像今天這麼爽。」

  六郎笑道:「陳將軍儘管盡興!」

  萬菊罵道,「「秦東陽你這狗官,你不得好死!」

  陳忠聞言,一巴掌打向萬菊,打得她口吐鮮血,道:「混賬『竟敢罵秦將軍!」

  說著,陳忠將李牧虎的妻子和妹子夾在腋下,便回家了。

  隨後,陳干順要了吳莽的老婆和女兒,而血胡僧和軒轅勝虎搶紅了眼,共分到四個女人,其他人也各自要了看上眼的女人,最後只剩下龍秋平。

  六郎見狀,道:「龍先生,難道你一個也看不上?」

  龍秋平道:「將軍,在下尚未建功立業,不想沉迷於女色中,而且這些女人並不適合我。」

  六郎見龍秋平說話時,眼睛還不時瞄著蘭柳,在心中罵道:不管怎麼說,蘭柳現在是我的女人,你這個王八蛋,居然還想著蘭柳,不過我先暫時放過你,日後看我怎麼收拾你!

  六郎看了看剩下的女人,確實長得不好看,就說道:「既然這樣,我就不勉強龍先生。既然你看不上那些女人,她們就隨你隨便處置了。」

  龍秋平聞言點頭,身形一晃,就聽到數聲慘叫,就見那些女人全死在龍秋平的掌下,全都是頭骨被震裂或震碎。

  六郎見狀,心想:你是故意展現你的身手嗎?不過你這功夫還無法嚇到我!

  隨後,六郎傳令,讓龍秋平帶領一千名人馬巡邏城內,並嚴守城門,沒有將令不許任何人離開臥牛關。

  處理好正事後,六郎跟慕容飛雪三人吃完午飯,就帶著她們到房間尋歡作樂。

  這時,六郎見蘭柳若有所思,大概知道她在想什麼,便笑道:「小蘭蘭,你在想什麼?」

  蘭柳道:「沒有啊!」

  六郎將蘭柳壓倒在床上,一邊用龍槍抽插著蘭柳,一邊道:「你是不是還在想那天在客棧的事情?你被龍秋平……」

  蘭柳臉一紅,嬌聲道:「六爺,那天我是中了……姐姐的算計,才在昏迷的情況下被師兄佔便宜,我……真的不喜歡他啊!」

  六郎笑道:「小蘭蘭,其實你不用害怕,那天你師兄根本就沒有佔到你的便宜……」

  蘭柳問道:「六爺,你怎麼知道?」

  六郎用龍槍插了蘭柳兩下,笑道:「你那個笨蛋師兄哪有那種艷福!實話告訴你,那天上了你的人其實就是我!」

  說著,六郎哈哈大笑,隨即用力抽插著蘭柳0蘭柳被弄得死去活來,卻還是感到糊塗。

  慕容飛雪見狀,笑道:「蘭柳妹子,我來告訴你,那天你看的師兄並不是龍秋平。」

  「那是誰?」

  慕容飛雪道:「是我!我用了易容術!」

  蘭柳頓時恍然大悟,嬌聲道:「你真是壞死了,竟和六爺一起騙我,害我見到我師兄時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六郎道:「不要理龍秋平,我看得出來他壓根就對你不懷好意,現在他是不敢,但只要有機會……哼!這小子肯定會做出什麼來。小蘭蘭,你可要乖喔……」

  蘭柳一邊承受六郎的攻擊,一邊嬌聲道:「六爺,你對我這麼好……我就算死也無法報答你……嗯!你就讓賤妾死了吧……」

  六郎笑道:「只要乖就好了,之後我介紹一個大蘭蘭給你認識。」

  慕容飛雪眉頭一皺,問道:「六郎,大蘭蘭是誰?」

  六郎笑道:「蘭夢蝶啊!」

  在晚上掌燈時分,六郎叫府邸的親兵將龍秋平傳來,然後詢問龍秋平臥牛關城外的情況,得知並無意外發生,六郎便吩咐龍秋平今天晚上要堅守巡邏的崗位。

  這時,龍秋平卻無意說出一個令六郎吃驚的消息:「將軍,據我手下稟報,飛虎關好像有戰事。」

  六郎連忙問道:「有什麼戰事?」

  龍秋平驚訝道:「將軍你不知道嗎?是宋軍正在攻打飛虎城!」

  六郎驚訝道:「是誰在攻打飛虎城?」

  龍秋平搖頭道:「不知道,這種事情向來都是陳忠將軍向你報告,小人不是只管治安嗎?」

  六郎點頭道:「你下去吧,給我打起精神來,一定要嚴加巡邏。」

  等龍秋平走後,六郎問張慧茹:「宋軍打飛虎城是什麼時候的事?」

  張慧茹道:「在數日前,就聽說宋軍在攻打飛虎城……」

  六郎罵道:「你這騷貨,這種事情你為何不告訴我?」

  張慧茹委屈地說道:「六爺,人家怎麼會知道你想知道啊!」

  六郎道:「算了!馬上命人將陳忠找來!」

  不久,就見陳忠悶悶不樂地出現。

  六郎見陳忠愁眉苦臉的樣子,問道:「陳將軍,為何臉色如此難看?」

  陳忠歎了一口氣,道:「秦將軍,實不相瞞,李牧虎家那婆娘實在難纏,我弄了一下午,也沒有征服她……」

  六郎驚訝道:「到現在,你還沒有得到她?」

  陳忠不好意思地說道:「秦將軍,實在是慚愧!本來第一次已經要成功,不料小人竟提前射精,後來那婆娘拚命反抗,我情急之下就將她打暈了……可就是弄不了她,再後來……」

  六郎在心中罵道:原來是個廢物,竟然馬上就陽萎,這樣怎麼能跟我混?

  陳忠又道:「不過,我已經上了李牧虎的妹子,真爽……秦將軍啊,要不是你,我恐怕還報復不了李牧虎呢!」

  六郎驚訝道:「這個跟報復有什麼關係?」

  陳忠道:「秦將軍有所不知,我那死去的婆娘,就是因為和李牧虎勾搭在一起,被我撞見,我一氣之下就殺了她……」

  六郎在心中歎道:要不是你不行,你那婆娘會跟別人通姦?

  「秦將軍,你找小人來有什麼事吩咐?」

  六郎問道:「飛虎城現在的軍情如何?」

  陳忠道:「數天前,有接到一個情報,說有一支宋軍在攻打飛虎城,不知道是不是來接應楊將軍和秦將軍?」

  六郎道:「那主將是誰?」

  陳忠道:「末將不太清楚,不過聽說那女將十分厲害,一連射死三名大將,讓沙寶飛嚇得不敢出來……」

  六郎聞言,便讓陳忠退下,心想:四姐,是你嗎?但能夠射殺三名大將,除了四姐還會有誰?

  這時,慕容飛雪猜到那女將是楊四姐,欣喜道:「原來是四頭,六郎,看來能打通通往瓦橋關的路了!」

  見六郎在發愣,慕容飛雪連忙問道:「六郎,你在想什麼?」

  六郎點了點頭,笑道:「我知道了……」

  慕容飛雪問道:「知道什麼了?」

  六郎卻沒有回答慕容飛雪的問題,只是吩咐道:「馬上準備一支輕騎兵,我要到飛虎關助四姐一臂之力。」

  慕容飛雪道:「這樣也好,提前打通與瓦橋關的路,六郎,我和你一起去。」

  六郎擺手道:「不用,你留在這裡和她們守好臥牛關,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張慧茹嬌聲道:「六爺,那今天晚上不弄了嗎?」

  六郎在張慧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罵道:「都火燒眉毛了,還弄個頭啊?」

  慕容飛雪道:「這裡到飛虎城可是有一段距離,這樣會不會耽誤到解塘關的事?」

  六郎說道:「不會!雖然程世傑兵多,又調來大炮,但解塘關易守難攻,而且寇准、岳勝和仁堂會都足智多謀,加上紫若兒等人的武功也不弱,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事,再說我們不是約定三天內裡應外合嗎?我會盡快趕回來。」

  說完,六郎恨不得一步飛到楊四姐的面前。

  離開臥牛關後,六郎率領一千名輕騎兵,飛奔向飛虎城。

  雖然六郎當初來的時候花了兩天時間,但那和親隊伍哪能與輕騎兵相比!六郎出發時日頭尚未落山,等來到飛虎城時,晨曦剛灑滿大地。

  六郎見飛虎城的南門外有座大營帳,但兵馬看起來不多。

  六郎繞過兵營,來到飛虎城城門口,然後大聲叫人打開城門。

  沙寶飛親自出來迎接六郎,笑呵呵的道:「秦將軍你大駕光臨,沙某感恩不盡,想不到侯爺居然派你來援助末將,真是非常感激!」

  六郎拱手道:「沙將軍客氣了,雖然我帶來的兵馬不多,但聽說宋軍也不多,所以你不用害怕,這一千名兵馬足以幫助你打退敵兵。」

  沙寶飛笑道:「那是,不過那名女將實在很厲害,手中的三尖兩刃刀無人能敵,我有好幾名大將都死在她的刀下,而且這女將擅長射箭,昨日我在城樓上觀戰時,她一箭射過來,我竟未能躲避開,那一箭居然還射穿鎧甲,差點要了我的命,真是好險!」

  六郎點頭道:「我知道!沙將軍只管好好養傷,待那女將來了,由秦某來會她。」

  這時,探馬來報:「將軍,那個很厲害的女將又在城外叫陣,還揚言要攻城。」

  沙寶飛道:「傳令嚴守城牆!秦將軍,那女將只有三千名兵馬,根本不可能成功攻城,但那女將實在太厲害,我們還是堅守城門吧!」

  六郎一拍桌子,道:「豈有此理,哪有拒戰的道理!我去將她擒回來。」

  說著,六郎帶領人馬出城迎戰。

  當六郎走後,沙寶飛的小妾走過來道:「將軍,這秦東陽來飛虎城,是來解圍的,還是來督戰的?聽說他是太原侯的小舅子,你可不要得罪他啊!」

  沙寶飛道:「夫人說的極是,走!咱們去觀戰。」

  沙寶飛帶著他的小妾剛來到城門上時,就聽到六郎哈哈大笑著回來,而那名女將則五花大綁地被士兵抓住,而城外的宋軍,因為主將被俘,拚命地要救回那名女將,但飛虎城的城門緊閉、吊橋高懸,他們沒有攻城的雲梯,只能收兵回營。

  沙寶飛迎上前,笑道:「秦將軍果真神勇,想不到這麼快就抓住敵將。」

  沙寶飛看著被五花大綁的楊四姐,心中一陣得意,又道:「這女子連殺我數名大將,秦將軍為何不將她的人頭砍下來,懸掛在城門上,好嚇嚇那些宋軍?」

  穿著素白盔甲的楊四姐清麗如蘭,明眸中流露出不屈的怒意,她那苗條的嬌軀在粗韌的麻繩緊緊地綁縛下,曲線凹凸有致,那高聳的雙峰與纖細的腰肢更是顯露無遺。

  雖然楊四姐被俘,卻仍罵道:「叛賊,有本事現在就將姑奶奶殺了,否則你們就等著受死吧!」

  沙寶飛聞言大怒,隨即拔出腰刀,就要砍下楊四姐的人頭。

  六郎見狀,抓住沙寶飛的手腕,而且因為過於用力,令沙寶飛疼得「哎呀」一聲,手一鬆,刀就掉在地上。

  六郎沉著臉道:「沙將軍,你還有沒有規矩?本將軍還沒有下令,你就敢處死我的戰俘?」

  沙寶飛陪笑道:「好,聽從秦將軍的處置。」

  六郎道:「我要審問她,好弄明白朝廷到底什麼時候要進攻飛虎城,哼!你的飛虎城要是失守,豈不是會給我增加麻煩,現在太原侯已經將欽差大臣困死在解塘關,馬上就要破城而入,這裡可千萬不能出閃失。」

  楊四姐聞言,忍不住問道:「奸賊,你們將楊欽差怎麼了?」

  六郎見楊四姐聽到他遇險,竟花容失色,那渴望知道消息的焦急眼神表露無遺,令六郎心中一陣竊喜:原來四姐如此掛念我,而且剛才她在面對沙寶飛的威脅時毫不在乎,但卻如此在乎我的安危,她必然是深深愛著我,一直惦記著我在山西的消息!

  六郎表面上不動聲色,故意說道:「哼!你是真不知道嗎?那欽差大人雖然武功不弱,但哪裡比得上太原侯神功蓋世。在解塘關前的一場決戰中,那廝被太原侯打得口吐鮮血,又被本大人衝上去一刀砍掉一隻胳膊,還中了兩枝飛箭,要不是他的手下奮力救人,恐怕早就死了!不過即使能撿條命,他也是個廢人了!哈哈哈……」

  說完,六郎就聽楊四姐「哎呀」一聲,就昏死過去。

  六郎見狀,連忙命令手下將楊四姐抬到沙寶飛準備給他的客房,並對沙寶飛道:「沙將軍,這裡就交給我處理,你去幫本將軍準備慶功宴!」

  沙寶飛連聲應著,便帶著他的小妾高興地準備慶功宴。

  六郎吩咐他帶來的親兵,道,「沒有我的命令,禁止任何人進入,有擅闖者,殺無赦!」

  六郎下完命令後,便關好房門,見楊四姐昏迷地靠在籐椅上,便過來推了她兩下,依舊不見她醒來,便幫楊四姐鬆開繩索,叫道:「四姐、四姐!」

  這時,楊四姐悠悠醒來。

  六郎頓時一陣激動,叫道:「四姐,不要怕,是我,我是六郎啊!」

  楊四姐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後,疑惑地看著六郎。

  六郎見狀,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柔聲道:「四姐,六郎想死你了……」

  楊四姐怒道:「六郎,你怎麼能這樣做?」

  六郎道:「我現在的身份是臥牛關的大將秦東陽、太原侯程世傑的小舅子。」

  楊四姐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六郎就把這一路上所遇到的驚險遭遇加油添醋地講給楊四姐聽,直到講到在三台關差點餓死時,楊四姐的神情也跟著緊張起來。

  見楊四姐神情緊張,六郎笑道:「四姐不要擔心,我不是在你面前嗎?而且大嫂她們全安然無恙地退守到解塘關!為了克敵制勝,我與大嫂夜襲臥牛關,之後大嫂將我易容成秦東陽,並殺了他的親信,成功佔領臥牛關,當我正要救援解塘關時,卻聽到有人攻打飛虎關,我一猜就知道是四姐你,所以就星夜趕來……」

  楊四姐氣道:「你知不知道,剛才你把我嚇死了!」

  六郎說道:「四姐,沙寶飛正在幫我準備慶功宴,等會兒,我們找個機會將他幹掉,先佔領飛虎城再說。」

  楊四姐認為六郎說的極對,便點頭同意六郎的意見。

  沙寶飛準備好慶功宴後,就差人請六郎過來,卻沒想到六郎竟帶著楊四姐過來,不由得驚訝道:「秦將軍,你這是……」

  六郎哈哈笑道:「沙將軍,難道你不知道我姐夫乃是奇門高手?精通六合玄控,而我也學到一些,現在我已經在她身上施了法術,要不她會這麼聽話?」

  沙寶飛頓時恍然大悟,豎起大拇指,道:「秦將軍果然厲害,要知道這女子可凶得很,現在被秦將軍治得服服帖帖,沙某真是佩服啊!」

  六郎與沙寶飛入座後,沙寶飛的小妾在旁邊倒酒。

  沙寶飛見楊四姐站在六郎身後一動也不動,看起來像是被施了法術,內心極為羨慕,道:「秦將軍,這本事可是太原侯親授?」

  六郎道:「不錯,難道沙將軍也想學嗎?」

  沙寶飛喜道「『「不知道末將能不能學會?」

  六郎道:「要學倒是容易,可你學它有什麼用啊?」

  沙寶飛色瞇瞇地看了楊四姐一眼,道:「學會了,不就能控制小美人,這樣想要怎麼樣就能怎麼樣……」

  六郎微笑道:「那倒也是,可我看沙將軍的夫人很賢慧,不用再調教了!不像這名女將,凶悍得很,要是不在她身上施加法術,她就會跟你拚命。」

  沙寶飛陪著笑,道:「秦將軍,你能不能表演那法術,讓沙某開開眼界?」

  六郎輕蔑地看了沙寶飛一眼,道:「好吧!那就讓你開開眼界。」

  說著,六郎扭頭朝著楊四姐胡亂比著手勢,然後用手指著大腿,道:「坐到這裡來!」

  見楊四姐聽話地坐到六郎的腿上,沙寶飛驚訝得瞪大眼睛,心想,這奇門的法術真是太厲害了!看來這秦東陽已經佔了這名女將的便宜,真是可惜啊!看著楊四姐那絕美的容顏,沙寶飛暗暗歎息。

  六郎見沙寶飛那若有所思的表情,就伸手抱住楊四姐,I只手伸到她的胸前隔著衣服揉捏起來。

  沙寶飛見狀,嚥了一口口水,道:「秦將軍,你果真厲害,不知道可否也讓末將摸這名女將呢?」

  六郎道:「那可不行,君子不能奪人之美,你身邊已經有美人,為何還要與我搶?」

  沙寶飛嘿嘿兩聲邪笑,道:「秦將軍,你抓的這個女俘比我的夫人不知道要美多少倍,只是光看,就要把我的魂勾走了,現在她又被你控制住,你就讓我摸兩把吧。」

  說著,沙寶飛就要摸向楊四姐。

  六郎阻止沙寶飛的動作,說道:「這樣我豈不是要吃虧,要不……我們來交換,你讓我摸你的夫人一會兒,我就讓你玩那女將一會兒,你看怎麼樣?」

  沙寶飛聞言眼睛一亮,連聲道:「好!好極了!」

  沙寶飛的小妾卻險些哭出聲,道:「將軍,你……怎麼能將我送給別人玩啊?嗚嗚!」

  沙寶飛怒道:「混賬!你本來就是要讓我玩的,而且你看秦將軍英俊瀟灑,又有身份,他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

  說著,沙寶飛就將小妾推給六郎。

  六郎拉著那哭哭啼啼的沙寶飛小妾,對沙寶飛道:「沙將軍果然爽快,不過我們一起在這地方,感覺有些彆扭……不如你跟那女將到房內玩,這樣誰也看不見誰,玩著豈不痛快?」

  沙寶飛喜道:「好極!」

  說著,沙寶飛就要來抱楊四姐。

  六郎見狀阻止沙寶飛,說道:「不行!你這樣會讓我的法術失效,這樣吧,我使用法術,讓她自己走進房。」

  說著,六郎就對著楊四姐胡亂比著手勢,就見楊四姐站起身,然後慢慢走向房間。

  這時,六郎抱起沙寶飛的小妾,並放到他的腿上,也不管她願不願意,就拉開她胸前的衣襟,露出那粉紅色的束胸。

  沙寶飛見狀有些不高興,但想到馬上就能佔有那個比他小妾美十倍的女人,?也只好忍住怒火,隨即他站起身,朝房內走去……突然,沙寶飛聽到六郎「啊!」

  的一聲驚叫,令沙寶飛連忙回頭,就見六郎的手伸入那粉紅色的束胸內,正握住一對鴿乳,並大力搓弄著,而沙寶飛的小妾則絕望地望著沙寶飛,眼眶滿是淚水。

  六郎叫道:「沙將軍,你家娘子的咪咪真是不大啊!」

  沙寶飛「哼」了一聲,陰沉著臉走進房內,但他剛一進去,就聽到一聲沉悶的哼聲,六郎猜想楊四姐已經得手,不由得感到得意。

  六郎的一隻手揉著沙寶飛小妾的嫩乳,另一隻手解開束在腰間的絲帶,朝裡面摸進去。

  沙寶飛的小妾無力地掙扎著,含著眼淚對六郎道:「將軍,求求你,不要這樣啊!」

  六郎嘿嘿笑著,手指摸到沙寶飛的小妾腿間那濕漉漉的嫩肉,一邊用力的挖弄,一邊說道:「你要怪就怪沙寶飛吧!我真替你感到悲哀啊!」

  看著沙寶飛的小妾那梨花帶雨的面容,倒是有六、七分美麗,令六郎忍不住親向那滿是淚水的臉龐,可還沒親上,就感覺到耳朵一陣生疼,回頭,竟見楊四姐拎著一把沾滿血跡的刀站在身後。

  楊四姐沉著臉,擰著六郎的耳朵,道:「你……你還跟她來真的!」

  六郎連忙叫道:「四姐,沒有啊!快鬆手,疼死我了!」

  楊四姐鬆開抓著六郎耳朵的手,然後提起沙寶飛的小妾,楊四姐的臂力極大,那小妾在她手中就如同一隻小貓般輕盈,而且因為那小妾身上的裙帶被六郎解開,所以那絲綢褻褲就滑下去,暴露出那小妾的下半身。

  楊四姐見沙寶飛的小妾光著下身,內心更是惱怒,罵道:「賤貨,竟敢勾引六郎!」

  說著,楊四姐將鋼刀向前一送,不等六郎阻攔,那刀鋒已經沒入那小妾的小腹中。

  見沙寶飛的小妾頓時斃命,六郎把手一攤,道:「四姐,你怎麼殺了她?」

  楊四姐怒道:「這種下賤的女人,不殺她,難道還留著陪你睡覺嗎?」

  六郎見楊四姐生氣了,連忙道:「四姐,我不過是在演戲而已,你就不要吃醋了!好了!現在沙寶飛已經被我們幹掉,飛虎城垂手可得,我留在這裡收拾殘局,你就趕緊出城與蘭夢蝶會合,讓你的人馬進城。」

  楊四姐「嗯」了一聲,然後六郎讓楊四姐換上一套普通士兵的衣服,又命令他帶來的親兵護送楊四姐出城。

  這時,六郎來到房內,就見沙寶飛死在血泊中,然後又走出來,見躺在血水中的小妾,不由得歎道:「本想發一頂綠帽給沙寶飛戴,結果被四姐攪和了。」

  楊四姐回到大營後,見到焦急不堪的蘭夢蝶,笑道:「嫂子,你看我回來了。」

  蘭夢蝶見楊四姐回來,頓時又驚又喜,上前握住她的手,道:「夢蘿,你可把我嚇死了,聽說你被敵軍抓去,我真想馬上命令攻城,可咱們沒有雲梯,根本就沒辦法?」

  楊四姐道:「那個抓走我的敵將是六郎所偽裝!而且我們已經殺了沙寶飛,而六郎正在清剿飛虎城的餘孽。」

  蘭夢蝶連忙道:「那我們趕緊去幫六郎,我去傳令,然後就殺進飛虎城。」



第七章:天寒白玉弓

  蘭夢蝶和楊四姐帶兵殺進飛虎城,與六郎會合,在清剿飛虎城的士兵後,三人便來到沙寶飛的府邸。

  六郎拉著蘭夢蝶的手,問道:「大蘭蘭,我還真是佩服你!聽到我遇險,你和四姐竟然就只帶著這點兵來救我!」

  蘭夢蝶道:「這已經盡了我們最大的努力了!爹知道你出事後,多次懇求皇上出兵,但皇上卻推說大遼虎視眈眈地待在紫荊關,不能輕易發兵,否則大遼會趁虛而入。」

  六郎罵道:「這個狗皇帝,我會到山西,甚至與程世傑火拚還不是都為了他,他居然對我見死不救!那後來呢?」

  楊四姐道:「多虧潘大人與爹聯名奏本,向皇上說明出兵的必要性,皇上才同意這件事,不料之後太師王澤竟向皇上說,可能會中大遼與程世傑的詭計,最後先派一支軍隊試探虛實,最後皇上採取他的意見。我就和蘭夢蝶向皇上請旨,才帶三千名兵馬來打飛虎城。」

  蘭夢蝶道:「雖然我們知道根本打不下飛虎城,可夢蘿卻拚死也要打。每天5夢蘿都會到飛虎城下叫陣,甚至還連殺飛虎城的三名大將,可她有多麼掛念你的安危,拚死也要打下飛虎城,好去找你!」

  說著,蘭夢蝶吃吃笑了起來。

  楊四姐打了蘭夢蝶一下,道:「不許笑我,你還不是一樣,每天晚上想六郎想到睡不覺。甚至有一次,你還拉著我的手摸你的乳房,還喊著六郎,親我……」

  蘭夢蝶聞言,臉上浮現一抹羞紅……六郎笑道:「有這種事?」

  楊四姐「哼」了一聲,道:「要不,我怎麼會斷定你們之間有問題呢?」

  六郎笑著解開蘭夢蝶胸前的衣服,然後將手伸進去,握住一隻柔軟的玉乳,道:「大蘭蘭,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想我?我現在就在你面前,要不要我現在疼愛你一次啊?」

  蘭夢蝶羞澀道:「不要啊!等晚上時再說……」

  六郎卻道:「大嫂她們被困在解塘關,正等著我去救,咱們還是抓緊時間。」

  這時,楊四姐走過來,坐在床上,癡癡地看著六郎與蘭夢蝶親熱。

  一開始還無限嬌羞的蘭夢蝶,在六郎的愛撫下,慢慢變得狂野起來,何況格了那麼久沒有跟六郎親熱,那種生理上的渴望一旦襲來,是何等的強烈……六郎的動作溫柔與狂野交織在一起,時而快速,時而緩慢的抽插讓蘭夢蝶得到滿足,她的一隻手緊緊抓著床頭上的桁架,另一隻手與楊四姐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眼底充斥著羞澀,道:「夢蘿!不要看啊,我要不行了,求你……」

  蘭夢蝶在一陣暈眩中叫出聲,而隨著她身子劇烈地顫抖,手一用力,那床頭上的桁架在她大力的拉扯下,竟發出「吱呀」一聲,接著床後的一幅山水畫居然自動向上捲起來,面前就出現一道由黃銅包裹著的木門,竟是一間密室的暗門。

  楊四姐頓時嚇呆了,不由得瞪大眼睛,六郎不由得停下動作,而蘭夢蝶也顧不了高潮後的疲倦,三人皆看向那道門。

  這時,六郎上前推開那道門,發現裡面是間隱蔽的密室,但竟然有充足的陽光,看樣子這間密室有著非常好的通風和優良的設計,而且可以看到不少加上鎖的大箱子,裡面應該裝的是沙寶飛的積蓄,於是六郎叫楊四姐兩人進來。

  蘭夢蝶和楊四姐進來後,頓時滿臉通紅,原來四壁繪有文字及圖畫,文字也就罷了,那圖畫竟是描繪男女在巫山雲雨時的春宮圖。

  六郎微微一笑,向楊四姐和蘭夢蝶道:「這沙寶飛真會享受,你們看這壁上的圖畫,還有那一屋的金銀珠寶,咱們是既開眼界,又發大財!」

  楊四姐指著在密室中央,桌上的一顆比碗稍大的水晶球,道:「那是什麼東西?」

  六郎「噫」了一聲,上前胡亂按著那水晶球,突然不知道按到什麼,就聽喀喀聲響,絞輪轉動,竟開啟了水晶球底下的機關,並與自石壁反射的柔合光線相映成趣,然後赫然見到那些春宮圖動了起來,畫上的男女在交合時,各種姿勢、體位、身材、角度,甚至於臉部表情完全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而且當角度不同、光線強弱不一時,便會表現出不同的交合姿勢,當真是千變萬化!

  三人個個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那滿牆的春宮,但見那些男女神態悠閒,筆筆分明,鮮然欲活,動作起來,活靈活現,不知怎地發出了男女交歡時的歡快之聲,嬌柔膩人,春情無限,抵死纏綿,盡興歡愛,永無疲倦。

  六郎三人不由得面紅耳赤,心猿意馬起來。

  當楊四姐含羞轉身時,突然發現到一把絕世神弓,那弓身比一般的弓還要長、還要粗,看起來銀光閃閃,十分耀眼。

  楊四姐走向那把弓的面前,並將它拿下來,可以感覺到沉甸甸的,突然見到弓身上刻著一行篆體字,楊四姐剛好知道其中三個字,喃喃念道:「天……白……玉……難道這是天寒白玉弓?那這是我師父的弓啊!」

  說著,楊四姐竟像個孩子般跳起來,將那天寒白玉弓舉過她的頭,喊道:「這應該是我師父的弓!」

  六郎好奇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楊四姐說道:「我也說不清楚,總之我師父辭世前,這把弓已經不在他手中……但為什麼這把弓會在這裡,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終於有把絕世神弓,這都得多虧夢蝶啊!」

  蘭夢蝶紅著臉,道:「關我什麼事?」

  楊四姐笑道:「要不是你要死要活的,在無意中觸動機關,我們怎麼會知道這間密室啊!」

  六郎笑道:「四姐,你有了這把神弓便是如虎添翼,看來我們跟程世傑的這一仗一定會大勝!」

  楊四姐掩飾不住臉上的喜悅,抱著蘭夢蝶,道:「夢蝶,你真是好可愛啊,我愛死你了。」

  說著,楊四姐竟在蘭夢蝶的香腮上親了一下。

  蘭夢蝶臉上羞紅,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見蘭夢蝶的臉蛋更加紅艷,六郎上前抱著她,道:「難得四姐這麼高興,我要替她謝謝你。你看這些圖上的好多姿勢我們都沒有試過,今天正好可以學習一下!」

  說著,六郎將蘭夢蝶推倒在那軟綿綿的地毯上……從那間密室出來時,雖然六郎三人身心疲憊,但卻高興不已,因為得到天寒百玉弓和很多銀子。

  在吃晚飯時,六郎對楊四姐和蘭夢蝶說起正事:「我今天晚上必須要趕回臥牛關。」

  楊四姐和蘭夢蝶聞言,皆表示也要一同前往。

  六郎道:「如果你們都跟我前往臥牛關,那麼誰來守飛虎城?這裡的情況尚未穩定,如果這裡守不住,這樣到時我們還是回不來。」

  蘭夢蝶小聲道:「那就讓夢蘿守飛虎城,我跟你去好了。」

  楊四姐卻道:「夢蝶,不要爭了,床上功夫我不如你,但上陣殺敵你就不如我了!你還是留在這裡學那密室內的床上功夫吧!等六郎回來,再好服侍他。」

  蘭夢蝶聞言,生氣地跟楊四姐打成一團。

  六郎見狀,分開楊四姐與蘭夢蝶,道:「別鬧了,這件事不能耽擱,我看還是讓四姐跟我去,你則留下來看守飛虎城,並將這裡的情況告訴在瓦橋關的爹。」

  蘭夢蝶聞言只好同意,並一再囑咐六郎和楊四姐小心,然後送他們上路。

  六郎和楊四姐帶著那一千名輕騎兵,星夜趕回臥牛關。

  當六郎兩人來到臥牛關時,天才剛亮,六郎在外面叫著眾人打開城門,不久,張慧茹、蘭柳和慕容飛雪便出來迎接。

  慕容飛雪一眼就看到在六郎身邊的楊四姐,頓時又是驚喜又是羞愧,拉著楊四姐的手,道:「四個頭,你來了。」

  楊四姐看著慕容飛雪那有些異樣的表情,但她猜不到慕容飛雪現在的心思,但因已經好久不見,令她激動道:「大嫂,終於見到你了!這些日子,你好嗎?」

  慕容飛雪眼含著淚花,點頭笑道:「夢蘿,我也想你,走!我們到府內再聊。」

  ?張慧茹和蘭柳笑盈盈地跟楊四姐打招時,但張慧茹卻自作聰明,上前道:「你是六郎的妹子吧?長得可真美,讓我嫉妒死了!」

  楊四姐看了張慧茹一眼,沉下臉,道:「我不是六郎的妹子,你是誰?」

  不等張慧茹回答,六郎急忙道:「四姐,她們是臥牛關的兩位將軍,現在已經投誠到我們這邊……」

  慕容飛雪冰雪聰明,馬上拉著楊四姐走,道:「四一頭,我好想你,快跟我說說家中的情況。」

  六郎見慕容飛雪拉著楊四姐走,連忙對張慧茹和蘭柳道:「她是我四姐,你們兩個不得放肆,如果惹她不高興,小心她要我拋棄你們。」

  張慧茹吃驚地道:「六爺,你姐姐這麼厲害啊?連你都怕她嗎?」

  蘭柳癡癡地道:「六爺,你姐姐長得真美,令蘭柳自歎不如,我要是能長得跟你姐姐一樣該有多好啊!」

  六郎又道:「回頭你們少說話,一切都看我的眼色行事,如果事情搞砸了,我姐姐一生氣,你們就完了!」

  張慧茹聞言有點害怕的樣子,跟在六郎身後來到府邸。

  六郎與大家商議一會兒,便決定今天兵發解塘關,然後慕容飛雪照六郎的安排,重新任命臥牛關的兵馬司職,安排可以信任的人手擔任要職。

  慕容飛雪清點三萬兵馬作為生力軍,並要他們整裝待命,然後六郎從軍庫取出六、七萬兩銀子,平均發給眾人,並許諾打敗程世傑後,還有重賞。

  這時,陳忠獨自找上六郎,道:「秦將軍,現在你身邊正缺大將,而我有兩個妹子皆有一些本領,你看能否跟我一起上陣殺敵?」

  六郎聞言大喜,道:「你有兩個妹子要上戰場,那還不快帶上來。」

  陳忠領命,便出去叫他的妹子。

  慕容飛雪看著六郎那色瞇瞇的眼神,道:「六郎,你是不是在打人家妹子的主意,但夢蘿在這裡,你可要收斂點。」

  六郎邪笑不語,不久,就見陳忠帶著兩個身材魁梧,身披鐵甲的女將走進來,但一眼看上去,真不知道是男還是女,若不是陳忠介紹是他的妹妹,六郎簡直無45法相信她們是女人。

  陳忠的大妹身高九尺,面如鑌鐵,不但膀大腰圓,那兩個大腳V子更不遜於壯年男子,令六郎一陣眼暈。

  陳忠的小妹倒還長得像女人,但身高八尺,體型壯碩,那張微黑的大臉略有姿色,但嘴唇邊長有鬍鬚,令六郎只想將隔夜飯吐出來,慕容飛雪甚至在一旁咯咯偷笑。

  楊四姐不知道內情,上前看了看陳忠的兩個妹妹,隨即拍了拍她們的肩頭,道:「不錯,果然都是能衝鋒陷陣的大將。六郎,你就答應吧-「」六郎點了點頭,封給陳忠的兩個妹妹官職,又各賞五百兩銀子,心想:她們正好可以介紹給孟良焦和贊,他們四個人倒是郎才女貌,匹配得很!

  中午,眾人吃完午飯後,便照事前準備,每人發了一條白毛巾纏到胳膊上,以免混戰時不知道誰是自己人,之後六郎命令大軍啟程,直奔解塘關。

  一路上,六郎急行軍,在一更天時到達解塘關東門外十里處,見前面有座山岡,六郎便命令大軍止步,在原地待命,就召集將領將任務細分下去,然後六郎命令龍秋平、血胡僧和軒轅勝虎各帶兩千步兵埋伏於山下,只要等他一聲令下,就偷襲程世傑的軍營。

  六郎命張慧茹和蘭柳各率兩千名騎兵做左右兩翼,而陳忠、陳干順、陳忠的大妹與小妹則率領三千名弓弩手和三千名步兵四方策應,他和楊四姐、慕容飛雪便率領中軍做主力。

  一切安排妥當後,六郎讓眾人下去準備,就等他發出信號,就與程世傑決一死戰!

  慕容飛雪問道:「六郎,我們什麼時候發信號?」

  六郎道:「三更天後,聽我口令。」

  楊四姐道:「六郎,你跟我過來,我們到山崗上觀察程世傑的部署。」

  六郎跟著楊四姐來到山崗上,俯視著在解塘關東城外的程世傑大軍,只見大約有三、四萬名兵馬,而且解塘關可能已經遭受到炮火的攻擊,形勢不太樂觀。

  楊四姐問道:「六郎,臥牛關的那兩個女人是你的女人嗎?」

  六郎驚訝道:「當然不是!你怎麼會這樣想?」

  47欷楊四姐怒道:「你還騙我,看她們那一臉的狐媚樣,就知道不是正經的女人,你今後少跟她們來往。」

  六郎摟著楊四姐的纖腰,道:「四姐,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會想任何女人,天下間的絕色女子何止有千萬,可我就愛你!四姐……我現在想你了。」

  說著,六郎那堅硬的下身頂著楊四姐那柔軟的身體。

  楊四姐打了六郎那地方一下,道:「正經點,現在大戰一觸即發,你還想這種事?」

  六郎厚顏無恥地撫摸著楊四姐的秀髮,道:「四姐,你不在還好,但你要是在我身邊,我就無時無刻不想著你,我無法離不開你啊!」

  楊四姐心神一震,一股甜蜜湧上心頭,抬頭問:「六郎,是真的嗎?」

  六郎看著楊四姐那嬌羞的模樣,不禁癡了!在月光下看著楊四姐,只覺得她比平時更迷人,那眼角微翹,小嘴艷紅,明艷嬌媚,清純端莊,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竟全出現在楊四姐身上,並誘惑著六郎。

  六郎愛極楊四姐,說她溫柔嬌羞,她又大膽活潑,說她明艷嫵媚,有時又清純端莊,時而天真爛漫,時而聰明伶俐,言之有物。

  看著那美得無人能及的楊四姐,六郎忍不住右手一圈,將她摟在懷中。

  楊四姐嚶嚀一聲,如小鳥依人般依偎在六郎懷中,那火熱的身體,美艷的臉--吐氣如蘭,令六郎意亂情迷,手臂不由得收緊,讓楊四姐的嬌軀與他的身子緊密貼在一起。

  六郎低頭看著被他緊緊抱著、不停吐氣的楊四姐,只見她表情慵懶,星眸半開半閉,而且她只是一個眼神、一個淺笑,便有勾魂攝魄的魔力,令他心甘情願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令六郎越看越愛楊四姐,心頭一熱,看她那鮮紅欲滴的朱唇,忍不住便想一親芳澤。

  楊四姐柔聲叫道:「六郎!」

  六郎聞言,隱藏在體內的慾火便被點燃,令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吻著她的嘴唇,雙臂如鐵箍似的緊緊地抱著楊四姐,生怕她會突然消失。

  在飛虎城的短暫相聚,並不能減少楊四姐對六郎的掛念,她也愛極了六郎,一雙玉臂抱著六郎,身體與六郎的身體貼在一起,並不願離開。49爺良久唇分,楊四姐攏了攏額前被風吹散的秀髮,道:「六郎,程世傑這麼厲害,你有多少勝算?」

  六郎道:「我不知道,程世傑包圍解塘關的大軍有二十萬名之多,而解塘關內只有兩萬名兵馬加上這邊的三萬,在兵力上遠遠少於程世傑的兵馬,但我們在暗處,能內外夾擊,一定能殺他個措手不及,還有即使不能勝利,我們也要拚個兩敗俱傷,畢竟這些都是他的兵馬,我用他的兵打他的兵,死一個是一個,大不了咱們退走,反正現在已經能順利回瓦橋關。」

  楊四姐忍不住親了六郎的嘴巴一下,道:「六郎你真壞,這樣對待程世傑,他一定恨死你了!」

  六郎緊緊抱著楊四姐,享受那肌膚之親的滋味。

  楊四姐的身子動了一下,幽幽道:「六郎,你是不是又想要了?」

  六郎沒有想到楊四姐竟如此直接,居然如此大膽,但看她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就好像是個望穿秋水,日夜盼君早歸的少婦,如此的誘人、令人憐惜,不由得脫口而出:「四姐,我恨不得現在就上了你!」

  此時,楊四姐依偎在六郎懷中,沉醉於六郎的男性氣息,於是對於六郎那粗魯的用詞便不在意,道:「六郎你真的要嗎?可在這裡不方便啊!」

  說著,楊四姐朝四周看了看,臉上不知是興奮還是嬌羞,整張臉紅撲撲的,看起來明艷動人。

  六郎早已無法控制體內的衝動,只想吻著楊四姐,消除他體內的熊熊慾火,不料楊四姐竟身子向下滑,並解開六郎的腰帶,然後含著六郎的肉棒。

  在一陣如窒息般的快感後,六郎忍不住將精華盡數釋放在楊四姐的嘴內,顫聲道:「四姐,我愛你。」

  楊四姐擦著嘴唇站起身,撲到六郎懷裡,嬌羞道:「六郎,舒服嗎?」

  六郎默然無語,緊緊的抱著楊四姐,剛想與楊四姐做進一步的動作時,突然發現樹後站著慕容飛雪,看她那吃驚的神色,六郎猜到她有看到剛才的一幕。

  楊四姐見六郎的神情不對勁,一扭頭,忍不住驚叫出聲。

  慕容飛雪來到六郎兩人近前,表情十分痛苦,皺著秀眉,道:「六郎、夢蘿,你們不應該做這種事啊!」

  見慕容飛雪知道他和楊四姐的事,六郎索性不再隱瞞,反正這件事情早晚都要公諸於世,於是六郎對慕容飛雪講了那個如天方夜譚般的故事……慕容飛雪聞言,神情更加詫異,半信半疑地看著六郎和楊四姐。

  楊四姐雙頰羞紅,想到居然被大嫂看到剛才的醜態,簡直感到無地自容,好在她雖然生性剛烈,卻又不失開朗,否則非抹了脖子不可。

  這時,六郎心想:事已至此,最好的辦法就是將我和大嫂的事情也洩露給四姐知道,這樣她就不會感到尷尬了!想到這裡,六郎抱著慕容飛雪的纖腰,道:「大嫂,既然情況已經變得這樣,我們就不要再隱瞞了!你們都是我生命中不能缺少的女人,沒有你們其中一個,我都無法活下去。」

  慕容飛雪羞得雙頰緋紅,楊四姐更是吃驚不已,顫聲問道:「六郎,你連大嫂也要了嗎?」

  六郎歎道:「在七星樓,要不是有大嫂,恐怕我就沒有命了!四姐,大嫂對我有情有義,我即使付出生命都不能回報她,難道你就不能容下她嗎?」

  楊四姐道:「大嫂來到楊家後,就像我的親生姐姐,我怎麼會容不下她?只是……這日後的事情,唉!真是太亂了。」

  六郎一手一個,抱著慕容飛雪和楊四姐坐下,道:「世事如風雲變化,難以估測,就連我都不知道為什麼會來這裡,但既來之,則安之!但今夜與程世傑之戰,勝負難料,但必定是腥風血雨,你我更是吉凶難測,大家就先不要想這些惱人的事情。現在是二更天,見程世傑營中的燈火尚未熄滅,我們再等一個時辰,等他們睡熟了,就一鼓作氣殺下山,我相信程世傑做夢都不會想到,會一支神兵天將出現在他的面前……」

  六郎有兩個美人在懷中,頓時覺得心曠神怡,因為她們都是在他心中佔據著重要地位的女人,如今大戰在即,尚能左擁右抱,而且回想起慕容飛雪的溫柔和楊四姐的高雅,竟然能夠得到她們,令六郎有些激動起來。

  六郎三人恩恩愛愛,充分利用大戰前的這一個時辰,而且六郎完全照顧到慕容飛雪和楊四姐,更分作兩次送出精華,之後慕容飛雪兩人利用一點時間,消化掉這些能量,這時程世傑的軍營傳來三更梆響。

  六郎整理好衣服,見慕容飛雪和楊四姐已經整裝待發,便朝兩人點了點頭,三人便來到山崗下。

  六郎抽出佩劍,看了看眼前程世傑的軍營,只見燈火零零落落,顯然他們已經熟睡,而殘雲剛好擋住月亮,令能見度漸低,隨即便揮手。

  慕容飛雪見狀,點著信號彈,一道火焰頓時點亮夜空,然後六郎舉起寶劍,大喊道:「弟兄們,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殺啊!」

  隨著一陣陣戰鼓聲,血胡僧、軒轅勝虎和龍秋平帶領著隊伍撲向敵營,由於程世傑的大軍絲毫沒有準備,當六郎的人馬衝上來時,就立即佔領營門。

  只見軒轅勝虎揮舞著獨角銅人,隨即一頂帳篷就被掀翻,他身後的人馬就手持大刀撲上前,對著那些手無寸鐵的士兵一陣亂砍,頓時血流成河。

  程世傑的大軍鬼拚死抵抗,無奈六郎的軍隊攻勢太猛,那軒轅勝虎、龍秋平、血胡僧皆殺人不眨眼,在重金懸賞下更加賣命。

  看著程世傑的大軍倒下,六郎更是連聲喝彩。

  這時,解塘關內也有動靜,只見城門大開,殺出一隊人馬,孟良、焦贊、岳勝與周往左邊沖;苗雪雁、張慧清與張綠華往右邊沖;白雲妃、白雪妃、紫若兒與仁堂會主攻中路,一萬名兵馬如潮水般湧向敵營,雙方短兵柏接,混戰成一團。



第八章:三台關巔峰對決

  張慧茹和蘭柳騎在馬上,焦急道:「六爺,還沒輪到我們嗎?」

  六郎道:「你們急什麼?程世傑還沒有動,我們就負責攻擊增援東營的兵馬。」

  慕容飛雪看了看當前的局勢,只見血胡僧、軒轅勝虎和龍秋平的三路人馬,加上從解塘關殺出來的人馬,就足以打敗程世傑駐紮在東營的人馬。

  這時,就聽遠方傳來號炮連天的聲音,接著殺聲震耳,顯然是程世傑發現東營吃緊,派兵增援了。

  六郎對張慧茹和蘭柳道:「該你們上場了!」

  張慧茹和蘭柳領命,各自率領騎兵撲向增援的兵馬,然後六郎讓陳忠和他的大妹、小妹以及陳干順率領弓箭手和籐甲手跟上,掩護撲上去的騎兵。

  這時,楊四姐翻身上馬,背著天寒白玉弓和三十二枝黑羽狼牙箭,手提著三尖兩刃刀,朝六郎道:「六郎,你和大嫂儘管衝上去殺敵,我負責接應,弟兄們!殺……」

  說完,楊四姐一催戰馬,就往前方沖。

  六郎看了楊四姐那絕代英姿一眼,心中讚歎不已,隨即手持寶劍,率領大軍突襲。

  兩軍就在解塘關城外展開激烈的白刃戰,雙方均傷亡慘重,一場激戰下來,戰場上全是死屍,血流成河,程世傑駐紮在東營的人馬基本上全軍覆沒,但六郎從臥牛關帶來的三萬名精兵也傷亡慘重,然而在與城內殺出來的士兵會合後,士氣更勝,朝著程世傑的人馬展開反撲。

  血胡僧、軒轅勝虎和龍秋平的人馬各損失將近一半,其中軒轅勝虎的人馬傷亡最嚴重,只剩下五、六百人,但這些人在軒轅勝虎的督促下越戰越勇,而且他的獨角銅人一路猛砸,程世傑的人馬是挨著死,碰上亡,只能四處逃命。

  軒轅勝虎正殺得興起時,就碰上程世傑率領的大軍。

  程世傑認識軒轅勝虎,知道他是秦東陽的手下,見他用獨角銅人狠砸他方的士兵,怒道:「軒轅勝虎,你這混蛋,怎麼好端端地會背叛我?」

  先前,程世傑聽說秦東陽叛變,率兵攻打他時,程世傑還覺得可笑,畢竟他的小舅子怎麼可能背叛他?然而現在看到秦東陽手下的猛將攻擊他的人馬,令程世傑有些心慌,他開始相信秦東陽背叛他,要不然怎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多兵馬!

  想到兩個兒子的慘死、想到蘇姬的背叛,程世傑頓時怒火沖天,咬牙切齒地撲向軒轅勝虎撲。

  程世傑顯然對這些背叛他的人恨得要死,他手持一把四尺巨劍,劍鋒通亮,劍體略寬,陸一用力,劍光頓時大盛,如烈陽旭日自雲海中乍現,剎那間金芒遍灑大地,光華萬道,浩瀚無匹的劍氣充斥於天地間,彷彿每一寸空間都瀰漫著撕天劍氣。

  軒轅勝虎身邊的士兵衝上來後,只一靠近便有如赤身裸露於萬劍千鋒下,冷得令人膽破魂飛,而程世傑的巨劍劍尖所爆發的劍花也如金蛇萬道、波光耀日般不住衝擊,激出無數劍光襲捲向四方,他的身邊頓時倒下一大片死屍。

  軒轅勝虎見程世傑連殺他手下數十人,頓時憤怒不已,便拿起獨角銅人,朝著程世傑砸過來,但他只空有蠻力,武功的造詣比起程世傑相差甚遠,全仗著一股狠勁,但居然逼得程世傑連退數步。

  程世傑穩住身形後,隨即暴喝一聲!驀地一道驚雷似的聲響如天地同崩,轟然一股力量於劍圈中炸開,只見萬千道劍影如星碎月破般,灑落無數寒芒,挾著森森的沛然劍氣,向四面八方怒射,而劍光過處,無物不摧。

  軒轅勝虎沒想到程世傑如此厲害,那連環招數已到驚天地,泣鬼神的地步,令他身中無數劍招,而且劍尖上貫入程世傑渾厚的內力。當場軒轅勝虎哼也沒哼一聲,便化為漫天血雨,屍骨無存,就此化為烏有,而獨角銅人則從半空中掉下來,並帶著一團血衣……剩下的那些士兵頓時潰敗,程世傑見狀大喊道:「殺!」

  只見步兵在前,弓弩兵、籐甲兵隨後,騎兵兩翼迂迴,很快就將軒轅勝虎麾下那四百名士兵團團圍住,不消一刻,就全軍覆沒。

  血胡僧和龍秋平的人馬正往這裡沖,但見程世傑大軍旌旗翻飛,士兵的人數太多,加上此時是破曉時分,天空仍是一片黑暗,最後只能選擇且戰且退。

  一會兒,血胡僧和龍秋平的人馬退到一片樹林外,這時,龍秋平聽到一道聲音:「龍先生,快過來。」

  龍秋平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竟見到陳忠,他帶著弓弩手在此做好埋伏,於是龍秋平連忙率領人馬退到樹林內。

  這時,程世傑的騎兵已經追上來,由於草深林密,他們便朝有亮光處放箭,在一陣亂箭後,那些騎兵開始衝上來。

  陳忠見狀,下令:「放箭!」

  頓時飛箭如蝗,令程世傑大軍摔得人仰馬翻,死傷慘重,但跟在那些騎兵後面的弓弩手和手持籐甲的士兵馬上上前,雙方隨即展開激烈的對射,由於陳忠率領眾人隱藏在樹林內,佔據到有利地形,所以儘管程世傑的兵多,卻佔不了太大的便宜,於是聞天師調來火弩手,命他們朝著樹林射出火箭。

  就見一枝枝箭端熊熊燃燒的箭矢射進樹林,雖然未必會射到陳忠的人馬,但樹林卻已熊熊燃燒起來,令陳忠的人馬無法躲藏在樹林中。

  這時,火借由風勢迅速地燃燒起來,只見火星沖天,照得周圍亮如白晝,讓程世傑大軍一眼便確定陳忠等人所在的位置。

  然而當程世傑大軍衝進樹林時,陳忠已經率領人馬逃了一段距離,但已有另一批騎兵在樹林外展開包抄,於是在樹林內的追兵一邊射箭,一邊向前推進,他們並不急於展開近戰,只是一直在放箭,並造成陳忠的人馬死傷慘重,因為他們在等待陳忠的人馬撤出樹林,到時就可與合圍的騎兵殲滅陳忠的人馬。

  陳忠共有兩千名人馬,加上血胡僧和龍秋平的人馬也不過只有四千人,要面對將近十萬名的程世傑大軍,根本抵擋不住,加上樹林內無險可據,只能且戰且走,何況樹林外也有追兵在包圍,處於進退不得的處境,更慘的是,由於追兵一直在放箭,才眨眼間陳忠的人馬就有數百人中箭,使行動速度更加緩慢。

  這時,陳忠對他的兩位妹妹道:「此時的情況非常不樂觀,我們根本無法逃走,而且就要天亮了,以及這片樹林就要被燒光,但不知道為何秦將軍還不來接應?」

  血胡僧面露懼色,道:「秦將軍不是說除了我們外,還有大同、雁門關、怠馬關等幾路援兵嗎?怎麼現在都沒看到?我覺得就我們這些從臥牛關來的兵馬在打,就連從解塘關殺出來的人馬,在東門外大勝後,也沒有殺過來……」

  這時,程世傑麾下的步兵開始更加猛烈的進攻,而且陳忠這邊的箭矢已經藥用完,冷不防一枝狼牙箭射過來,正中陳忠的肩胛,並順著甲冑的縫隙,深入肌膚026在一陣鑽心的疼痛後,陳忠腳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幸好他的大妹死命地拉住陳忠,並將他拉進眾人防守的圓陣內。

  這時,兵馬一時失去陳忠的指揮,令行動更加緩慢,此時程世傑人馬箭勢未歇,一枝枝箭矢劃過半空中,射入樹幹隨即帶起一片火苗,也有一部分箭矢射向陳忠人馬所在的位置,連血胡僧的腿上也中了一箭,頭上不由得冒著冷汗,暗自琢磨著,猛然竟跑向程世傑所在的方向,喊道:「侯爺,小人願意投降!」

  此時,程世傑正在氣頭上,見陳忠那數千名兵馬,居然拖住他的十萬大軍,便揮手道:「射殺來人!」

  頓時只見一枝枝利箭射向血胡僧,血胡僧見狀,奮力閃躲著利箭,但仍身中數箭,使得動作越來越緩慢,最後被射成如同刺蝟的樣子。

  這時,程世傑那兩翼的騎兵已經包抄住陳忠人馬,眼看他們就要面臨被全殲的局面。

  見陳忠人馬就要面臨全殲的局面,令程世傑覺得出了一口氣,正要指揮大軍攻擊時,感覺到身後一陣大亂,才發現竟然有支輕騎兵從後面偷襲,瞬間令大軍混亂不堪,於是程世傑連忙指揮大軍往後攻擊,卻赫然發現他認識為首的女將,正是慕容飛雪。

  在一個多月前,程世傑曾經在紅花亭與慕容飛雪交過手,知道她不是他的對手,便冷哼一聲,揮劍迎上去。

  64六郎在率領大軍殲滅東城外的程世傑人馬後,發現程世傑帶大軍前來援助,見程世傑兵多將廣,六郎知道不能硬拚,只能智取,便命令軒轅勝虎、血胡僧、龍秋平上前攻擊,又命令陳忠掩護他們,然後便與從解塘關出來的兵馬會合。

  當解塘關的兵馬看到六郎仍戴著秦東陽的人皮面具時,皆感到十分驚訝,等六郎脫下面具,說明情況後,紛紛讚賞六郎足智多謀。

  六郎命令孟良與焦贊率領一批人馬迷惑程世傑的人馬,其他人則進入解塘關並繞到南城門,等程世傑率領大軍追上去時,便從後面包抄程世傑的後路。

  雖然程世傑兵多,但一旦腹背受敵,陣型大亂後,也就佔不了上風,而且六郎手下這些女將個個武藝高強,尤其苗雪雁、紫若兒與蘭柳等人與程世傑有著不共戴天之仇,此時好容易有報仇雪恨的機會,所以見到程世傑的兵都不要命似的往前衝。

  六郎生怕紫若兒等人有危險,便命楊四姐照應她們的安全,而楊四姐看出六郎心裡的擔憂,雖然有些吃醋,但大敵當前,便還是決定注意她們的安全。

  楊四姐騎在馬上,手持著天寒白玉弓,看誰有危險,就對準敵將一箭射過去,便見敵將應聲落馬。

  眾女將中,就數張慧茹的武功最差,所以她連一個都打不過,但為了在六郎面前表現,竟衝在最前方,但卻多次遇險,所以楊四姐為了救她,一連射殺四名敵將,最後楊四姐看不下去,便催馬上前,掄起三尖兩刃刀一陣亂砍,替張慧茹解圍。

  張慧茹擦了擦汗水,笑道:「姐姐,真是多虧有你啊!」

  楊四姐並不理會張慧茹,而是催馬繼續向前衝,迎面碰上紫若兒和苗雪雁惡斗聞天師,聞天師的武功絕非紫若兒兩女能比,眼看她們不敵,六郎便衝上前去幫忙,而白雲妃和白雪妃也在一旁協助,令聞天師自身難保。

  程世傑在與慕容飛雪交手時,才發現士別三日,真是刮目相待,慕容飛雪的武功已今非昔比,尤其天電織網使得瀟灑自如,令程世傑的手下根本無法上前助戰,兩人以劍對劍,在一番激戰後,竟不分勝敗。

  程世傑頓時盛怒,便改用百狼朝穴攻擊慕容飛雪,他也不管身邊有自己人,便開始瘋狂的進攻,而慕容飛雪便改用烽火雷霆陣抵擋程世傑的攻擊。

  慕容飛雪冷笑一聲,手中的三尺青峰劍一轉,這劍彷彿就像有生命般,一變二,二變四,四變八,眨眼間,劍光幻化為無數芒彩,由四面八方衝破重重黑雲的包圍,斬落千萬顆嚎叫的狼首,直逼程世傑,而且劍未至,劍風嘶嘯,令人手麻足酸,無法活動自如。

  程世傑面對慕容飛雪使出的如此刁鑽難測的劍法,喝道:「六丁六甲波羅彌!」

  瞬間程世傑身前人影重重,就像使出分身術一樣,只見七個身材魁梧的金甲神護在他周圍,並撲向慕容飛雪,同時程世傑連發十四道六丁六甲符,希望一擊結束慕容飛雪的生命。

  慕容飛雪沒有與奇門臨陣的經驗,也不曉得如何破這七星戰甲,只是銀牙一咬,揮舞著三尺青峰劍,撲向程世傑。

  白雲妃在遠處看到慕容飛雪與程世傑打鬥的情況,叫道:「大嫂,小心他的符啊!」

  然而白雲妃與慕容飛雪相距甚遠,儘管慕容飛雪已聽到白雲妃的叫聲,但來不及反應,眨眼間就被七星戰甲困住,那十四道六丁六甲符被慕容飛雪勉強打掉十道,但剩下的全打在她身上,儘管慕容飛雪功力已經有所提升,但要想控制住已經被程世傑控制的身體卻很難,所以處境顯得極為危險。

  六郎見慕容飛雪遇險,急忙用風火雷霆訣打開一條路,隨即飛身殺向程世傑。

  程世傑見慕容飛雪中了六丁六甲符,想要速戰速決,便揮舞著巨劍,只見劍身一震,劍光暴漲,如飛瀑流泉、似星河落雨般怒灑而下,彷彿狂風驚濤般奔騰不絕,鋪天蓋地般的攻向慕容飛雪。

  慕容飛雪只覺得一陣暈眩,竟差點丟掉寶劍,她知道必須要擺脫掉程世傑六丁六甲符的控制,否則肯定接不住程世傑這一擊。

  就在慕容飛雪危難之際,就聽有人喝道:「逆賊!休傷我大嫂!」

  那聲音清脆而嘹亮,就見一匹銀電博龍駒騰空而起,馬上那英姿颯爽的女將手持著天寒白玉弓,六枝黑羽狼牙箭在弓弦響過後,射向程世傑。

  那六枝黑羽狼牙箭竟分別射出六個攻擊路線,並且快慢不一,聽風聲勁力十足,程世傑連忙極力閃躲,就聽喀嚓一聲,一個金甲巨神被一枝狼牙箭洞穿後,粉碎於空氣中,接著「颼!颼!颼!」

  三枝黑羽狼牙箭一一擊碎包圍過來的金甲巨神,另外兩枝箭則一上一下取下程世傑的喉嚨和心口處。

  程世傑從未見過這麼厲害的箭術,在驚慌之際,手中巨劍一揮,便劈落一枝黑羽狼牙箭,但另一枝箭卻狠狠地釘在他的肩頭上,並在洞穿鎧甲後,將程世傑的身子向後帶,使他重重的摔在地上。

  楊四姐見偷襲成功,立即催馬,揮舞著刀就要砍下程世傑的人頭。

  程世傑嚇得面如土色,而他的那些女弟子見他有危險,紛紛揮舞著武器上前營救,而楊四姐見狀衝上前,刀光連閃,竟一連斬落兩個美女的頭顱。

  那名叫落雲的女弟子,仗劍護在程世傑身前,喊道:「侯爺快走!」

  楊四姐見狀催馬,三尖兩刃刀向前一探,落雲則用劍擋住,就聽「噹」的一聲,落雲的劍就被楊四姐擊落在地,那三尖兩刃刀已經刺進去……六郎趕到楊四姐近前,喊道:「四姐,刀下留情!」

  然而為時已晚,那鋒利的刀鋒已經刺進落雲的胸部,並噴出血花。

  六郎在心中暗歎可惜,畢竟這些美女與他有過曖昧關係,就這樣死了有些可惜,又回想起楊四姐在飛虎城殺沙寶飛小妾的情景,心想:四姐對漂亮的女人敵人真是冷血!而就在六郎愣神的剎那,又有兩個女弟子死在楊四姐的刀下。

  這時,程世傑想要藉機逃走,六郎見狀,喊道:「程世傑,你要往哪裡跑?」

  說著,六郎提著寶劍追程世傑。

  程世傑咬著牙,與六郎拚命,兩人本是旗鼓相當,可程世傑受了楊四姐一箭,傷勢雖然不致命,卻降低他的攻擊力,沒幾下,就被六郎打得連連後退。

  程世傑一敗,他的人馬頓時大亂『六郎乘勝追擊,由於他I心想取下程世傑,故不顧一切的追趕,雖然六郎不擅長劍法,但仗著內功深厚,力大無比,寶劍配合著風火雷霆訣,便有如如無人之境般,殺得程世傑的人馬四處竄逃,而程世傑更是連連後退。

  作此時,聞天師已無心戀戰,撇開眾女將逃走。則苗雪雁早就憋著一口怨氣,要找程世傑報仇雪恨,眼看六郎去追程世傑,便?嬌吒一聲,飛劍刺死幾個包圍她的士兵,然後追上六郎,雖然苗雪雁的功力不如慕容飛雪,但劍法則勝慕容飛雪一籌,只見她手中長劍冷森森,劍光交織成一片光網,然後腳踩流雲步,殺死阻擋在她面前的士兵,眨眼就來到慕容飛雪身邊。

  白雲妃和白雪妃也趕過來,焦急問道:「大嫂,你怎麼樣了?」

  慕容飛雪中了程世傑的六丁六甲符,全身無力,咬緊銀牙硬撐下去,見到苗雪雁等人後,這才嬌喘一聲,倒在白雲妃懷裡。

  楊四姐手舞著三尖兩刃刀殺得興起,而程世傑那幾個女弟子都是武功泛泛之輩,平日跟著程世傑風花雪夜,哪有臨陣經驗,先前見楊四姐殺了她們的同伴,都狠著心想殺死楊四姐,好為死去的姐妹報仇,卻不料武功不如楊四姐,但知道不是楊四姐的對手後,再想逃走已經晚了!

  楊四姐早就看這群女子不順眼,加上這幾天吃六郎的醋,一股勁都使在刀上,眨眼就殺光她們,那三尖兩刃刀上沾滿殷紅的血跡。

  程世傑見六郎殺過來,罵道:「秦東陽,你這王八蛋,居然背叛我。」

  然而程世傑已經受傷,眼看全軍也快覆沒,頓足捶胸得罵了一陣子後,就逃跑了。

  苗雪雁見慕容飛雪沒有大礙,就提劍去追六郎,而紫若兒見狀也揮舞著寶劍追上來,兩女並肩作戰,不久就追上六郎,再看程世傑就在前方百十步遠的地方。

  因為程世傑受了箭傷,根本無心戀戰,便在聞天師的保護下逃跑。

  六郎三人奮力衝上前欲要殺程世傑,儘管個個神勇,奈何程世傑的大軍太多,根本就殺不完!

  苗雪雁含著眼淚,奮力揮舞著寶劍,只見一顆顆人頭飛上天,但卻不足以發洩她心中的怨恨,眼看程世傑越跑越遠,面前的大軍也越來越少,苗雪雁已是熱淚盈眶,憤恨的將寶劍丟於地上,紫若兒也長歎一聲,兩人都看向六郎。

  六郎剛想過去安慰苗雪雁和紫若兒,卻見楊四姐催馬趕到,想起剛才楊四姐殺程世傑的女人時的慷慨,六郎心中一涼,就不敢過去安慰。

  想以四萬名人馬消滅二十萬名人馬是一件天方夜譚的事情,六郎能夠取得勝利,已經是極為不容易的事情,而這場大戰持續到下午才宣告結束。

  解塘關外死屍遍野、血流成河,六郎與程世傑投入的兵力有二十五萬名,約有八萬人死於這場戰爭,另外,探馬帶來一個消息,得知程世傑敗走三台關後,將三台關屠城,約有上萬名百姓死亡。

  六郎看著那如血的殘陽,說道:「戰爭,就是要流血、就是要犧牲!今天,我們是為了天下而戰,程世傑逆天行事,他不會成功的!」

  回到解塘關後,六郎清點人馬,得知從臥牛關帶出來的三萬名大軍,損失將近一萬名,於是六郎重新整編部隊,並在得知軒轅勝虎、血胡僧等人陣亡後,也搭起靈棚祭奠他們,然後六郎任命寇准為大將,岳勝為副將,要他們鎮守解塘關,密切注意程世傑的動靜,同時整頓兵馬,加固城防。

  在安排完這些事情後,六郎為了家中女人的事情感到煩惱不已。先前,在跟程世傑打的時候,她們能夠和平共處,相互謙讓,然而現在結束了,程世傑也逃跑了,六郎看著面前這十來位如花似玉,又性格各異的女人,尤其好多人還不清楚彼此跟六郎的關係,但真要是全都告訴她們的話,六郎害怕會發生火拚的情況。

  慕容飛雪見六郎心事重重,就悄悄問道:「六郎,你是不是怕擺不平這些女人啊?」

  慕容飛雪這番話說中六郎的心思,他急忙問道,「大嫂,你有什麼好辦法嗎?你也看見了,四姐殺程世傑那些女人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雲妃、雪妃還有你,她都可以接受,可我……一下子擁有這麼多女人,我怕她受不了啊!」

  慕容飛雪見身邊無人,笑道:「誰叫你惹這麼多風流債,現在到你頭疼的時候吧!我才不管呢!」

  六郎苦笑道:「天要亡我!在沙場上,程世傑的千軍萬馬我都不怕,想不到區區幾個婆娘就讓我沒轍……」

  慕容飛雪道:「解鈴還須繫鈴人!六郎,你自己惹的禍,當然要你自己才能擺平,別人根本幫不上忙,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要是覺得她們暫時還不能和平共處的話,可以先將她們分開,再想辦法解決。」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六郎喜道:「我知道了,大嫂!真是多虧有你啊!這些女人全都要我操心,只有你才是我的紅顏知己!」

  說著,六郎抱住慕容飛雪,並親了她一下。

  慕容飛雪羞紅著臉,道:「你不要太過分啊!」

  六郎嘻嘻一笑,立即傳令大軍連夜趕回臥牛關。

  楊四姐問道:「六郎,為何我們不乘勝追擊,直接殺了程世傑?」

  六郎道:「程世傑雖敗,但這是因為一時大意,何況他還有足夠消滅我們的兵力。現在寇准和岳勝堅守解塘關,我們要火速返回臥牛關,因我剛剛得到消息,遼兵那邊也有動靜,而夢蝶只率領三千兵馬守飛虎城,讓我替她感到擔心。」

  楊四姐聞言,頓時感到著急,催促道:「六郎,夢蝶的處境這麼危險,那我們趕緊去助她一臂之力。」

  六郎把手一攤,道:「可軍中不能沒有主將,我要是放下這裡走,誰來處理事情,現在臥牛關的好多將領還不知道我是誰呢!」

  楊四姐急道:「這可怎麼辦啊?」

  白雲妃和白雪妃也感到焦急不已,要六郎趕緊想個辦法。

  六郎想了想,道:「這樣吧,我們分成兩組撤退。四姐,你和雲妃、雪妃、紫若兒、潘鳳、潘豹以及張光北、李同順兩位大人率領三千名輕騎兵,去支援飛虎城,而且你們不用在臥牛關停留,因為那裡的士兵不認識你們,但我會讓李干順與你們前往,送你們過臥牛關。等你們到飛虎城後,先不要急著回瓦橋關,先等我的消息,我安排好解塘關和臥牛關的事情後,就會去找你們。」

  楊四姐一心惦記著蘭夢蝶的安危,想都沒想就同意,而白雲妃和白雪妃雖然有些不樂意,但也沒說什麼,倒是紫若兒說道:「六郎,我能不能和我師姐在一起?」

  六郎點頭同意,於是由楊四姐率領三千名輕騎兵,星夜趕奔飛虎了。

  送走這楊四姐等人後,六郎覺得輕鬆許多,便傳令三軍,在解塘關休整一夜,明日動身回臥牛關。

  六郎見眾女大都高興不已,畢竟打了勝仗,唯獨苗雪雁悶悶不樂,知道她是因為沒有殺死程世傑而感到不高興,見張綠華正陪著她,六郎便過來安慰她,豈料話還沒說幾句,苗雪雁就埋進他懷裡哭泣。

  六郎在一番好言相勸後,許諾會回頭調動大軍圍剿程世傑,苗雪雁才止住哭泣。

  紫若兒勸道:「苗姐姐,我知道你和程世傑仇深似海,我又何嘗不是!而且除了家仇外,我還背負著國恨。雖然我現在已經沒有光復北漢的念頭,但你我同為天涯淪落人,今後應該要相互關心才對,你要是不嫌棄,我就認你做姐姐。」

  苗雪雁連忙道:「公主,雪雁不敢當,我怎麼能和你結拜姐妹?你是先帝的女兒啊。」

  紫若兒笑道:「姐姐不也是苗大人的千金嗎?但這些事不提也罷,我們應該振作起來,才能殺死程世傑,為死去的人報仇雪恨。」

  苗雪雁聞言抱住紫若兒,道:「妹妹!」

  紫若兒含著眼淚,叫道:「姐姐!」

  六郎上前道:「你們不要這樣,只要有我在,肯定會幫你們報仇!今天我們打擊了程世傑的氣焰,應該要大擺宴席,另外還有一件事情,就是孟良與焦贊屢立戰功,我以前答應過替你們做主,找兩個媳婦給你們……」

  張綠華聞言嚇了一跳,低聲道:「六哥,你不是……」

  六郎哈哈一笑,竟上前抱著張綠華,道:「這怎麼可能!你表姐已經做主將你許給我,今後誰敢打你的主意,一律軍法嚴辦。」

  孟良道:「大人,那我們呢?」

  六郎道:「我和陳忠將軍已經商量好,他有兩個小妹正值妙齡,並且貌美如花,能征善戰,便有意將她們許配給你們,你們意下如何?」

  孟良與焦贊聞言,樂得嘴都閉不上,孟良更對六郎磕頭,問道:「請問,兩位女將軍現在哪裡?今夜能不能圓房?」

  六郎笑道:「既然你們都同意,我就幫你們做主,待會兒我們大擺宴席,今天晚上就讓你們入洞房。」

  孟良臉上樂開了花,問道:「六哥,她們現在在哪裡?」

  六郎道:「就在這裡啊!」

  孟良與焦贊聞言,相視一眼,看著六郎身邊的女人,道:「你快告訴我們,到底是哪兩位美女啊?」

  六郎道:「你們不要往我這邊看,這裡全是我的女人,你們往後面看,她們才是你們的娘子。」

  孟良與焦贊|回頭,就見陳忠神情友好地看著他們,然後就看到陳忠身後有兩個跟自己個頭差不多,皮膚黝黑的兩個人,一開始他們並沒有認出她們是女人,等再仔細瞧時,發現她們那曖昧的眼神時,才意識到她們是六郎許給他們的娘子,令孟良與焦贊頓時暈倒在地。

  六郎道:「真是恭喜你們啊,現在你們既是兄弟,又做連襟。就由哥哥娶姐姐,弟弟娶妹妹,可要記住啊,不要到時弄混了!」

  六郎說完,引得在場眾人一陣哄笑。

  寇準備好酒席後,眾人扶起孟良與焦贊,將他們交到陳忠的大妹和小妹手中,便一起說說笑笑地去慶功。

  吃完酒席後,孟良與焦贊哭喪著臉被送入洞房。

  這時,派去聽洞房的仁堂會回來稟報情況。

  六郎問:「仁將軍,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仁堂會抹了一把汗,道:「已經辦妥了。」

  六郎問道:「那情況如何?」

  仁堂會道:「慘不忍賭、慘不忍賭!」

  六郎驚訝道:「為什麼?」

  仁堂會道:「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不瞞你說,小弟小的時候,家中後院有個殺豬的,經常將豬綁起來宰殺,那豬臨死時發出的聲音,讓我每天睡不好覺,我剛才的感覺就是這樣,你還是饒了我吧!」

  六郎怒道:「莫非孟良與焦贊在欺負陳忠的妹妹?」

  說完,六郎又一琢磨,道:「不對啊,看那兩位女將軍豪爽得很,應該不會為難孟良與焦贊啊。」

  仁堂會道:「是那兩位女將軍主動向他們求愛……」

  六郎聞言更加驚訝,問道:「那應該是十分美好的事,為何會有殺豬的聲音?」

  仁堂會笑道:「孟良與焦贊都不肯,所以……那兩位女將軍就用強了……」

  六郎頓時恍然大悟,一屋的人接著哈哈大笑起來。

  一會兒,眾人皆向六郎告退,於是六郎吩咐關上院門,讓他的女人全圍過來,在一張桌前坐了。

  從六郎的右邊往左依次是慕容飛雪、紫若兒、張慧茹、張慧清、蘭柳、張綠華和苗雪雁。

  慕容飛雪七人圍在一起,問道:「六郎,人都走了,我們要幹嘛?」

  六郎清了清嗓子,道:「我們先開一個家庭會議。」

  張慧茹道:「六爺,開什麼會啊?今天我奮力殺敵,表現得還不夠好嗎?在臥牛關,你就欠我好幾回呢!」

  六郎罵道:「騷貨,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先聽我說正事。」

  眾女對著張慧茹一陣哄笑,張慧茹也不害臊,扭著屁股走到六郎的身後,道:「六爺,那就開會吧,我會在旁邊侍奉你。」

  說著,張慧茹輕輕地捶打著六郎的背。

  六郎見張慧茹如此慇勤,也就不再訓斥,又清了清嗓子,道:「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一家人,也就是說,你們都成為了楊門女將!鼓掌!」

  六郎繼續說道:「我先說清楚,因為我英俊瀟灑、神功蓋世,乃是天下第一大英雄,所以追求我的美人比較多,所以大家不許相互嫉妒、挑弄是非、不許搞小團體,還有不許藏私房錢,更不能結識陌生男子,要是有一項違背,我就會拋棄她,知道了嗎?」

  眾女答道:「知道了!」

  六郎「嗯」了一聲,說道:「因為種種原因,你們暫時不能在別人面前,承認是我的女人,但我一樣會疼你們,等辦完皇上交代的事情後,我再想辦法迎娶你們過門,知道嗎?」

  眾女又說道:「我們明白!」

  唯有張綠華小聲說道:「六哥,我也是楊門女將?」

  六郎笑道:「傻了頭,你表姐已經同意將你許配給我。」

  張綠華聞言臉一紅,低下頭,用手玩弄著衣角,一副純情女孩的樣子。

  六郎道:「好了,大家一定要記住這些事,今後要團結起來,不可以為我添麻煩,更不能彼此吃醋,要相互謙讓,好了!今天打了勝仗,我們來玩遊戲。」

  眾女拍手道:「好啊!好啊!」

  六郎拿起酒壺道:「由我來出問題,你們來回答,凡是不會回答的,就要罰一杯酒,還要脫下一件衣服,我們看誰先脫得光溜溜,好不好?」

  眾女聞言,神情均含羞帶怯。搬六郎拿起酒壺,對慕容飛雪道:「大嫂,就從你開始。」

  慕容飛雪笑道:「六郎,我是大姐,你可不要讓我在她們面前出醜,求你來個簡單的,好不好?」

  六郎點頭道:「聽好!一塊豆腐可不可以將人打傷?」

  慕容飛雪笑道:「豆腐那麼軟,怎樣能打傷人?除非那人弱不禁風。」

  六郎笑道:「恭喜你!答錯了!豆腐雖然軟,可等冬天凍起來後,一樣可以打傷人。」

  慕容飛雪臉一紅,道:「是這樣啊,可不可以再來一次?」

  眾女齊聲道:「不可以。」

  六郎歎了一口氣,道:「大嫂,你是大姐,總不能在她們面前說話不算話吧!」

  慕容飛雪「嗯」了一聲,神情嬌羞地脫去外衣,露出那潔白的臂膀,穿著一件月白色的束胸包裹住那對豐滿的嫩乳。

  六郎見狀,上前摸了一下慕容飛雪的乳房,斟滿酒,笑道:「再罰酒一杯,大嫂!你下次可要加油啊!」

  說著,六郎來到紫若兒跟前。

  紫若兒臉上浮現一抹羞紅,等著六郎提問。

  六郎道:「若兒聽好了,什麼東西嘴裡沒有舌頭?」

  紫若兒冥思苦想一會兒,道:「大象的嘴裡沒舌頭。」

  六郎搖了搖頭,道:「是這個……」

  說著,六郎倒了一杯酒,道:「酒壺的嘴裡沒舌頭,先喝了吧。」

  紫若兒吐了一下舌頭,看了眾女一眼,便將酒喝下去,接著脫去外衣,露出香肩和紫色的肚兜,當真是無比香艷。

  六郎轉身對張慧茹道:「你不用跟著我轉了,現在該你了。」

  張慧茹聞言,便坐在椅子上。

  六郎道:「青蛙為什麼能跳得比樹高?」

  張慧茹想了想,道:「因為那青蛙學過輕功。」

  六郎罵道:「笨蛋,樹根本就不會跳。」

  張慧茹「哦」了一聲,便脫下外衣,露出白嫩而渾圓的肩頭,就見桃紅色肚兜下的兩隻巨乳將肚兜撐起來,上面隱約可見兩點。

  六郎毫不客氣地將手伸進張慧茹的肚兜內,並揉捏了一會兒,等張慧茹喝過罰酒,又對張慧清道:「該你了!」

  張慧清不像張慧茹風騷,朝六郎嬌羞的點了點頭。

  六郎道:「一頭牛,頭朝南,原地轉三圈後,尾巴朝哪裡?」

  張慧清道:「朝北啊!」

  六郎搖了搖頭,歎道:「慧清,尾巴是永遠朝下的。」

  張慧清紅著臉,嬌羞的躲到張慧茹的懷裡,希望張慧茹能幫她,畢竟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脫衣服,令她有點放不開,豈料張慧茹卻主動幫張慧清脫下上衣,只見淺綠色肚兜裹著那酥胸,接著被六郎勸了一杯酒,張慧清又躲進張慧茹懷中。

  接著是蘭柳,六郎問道:「冬天蟠龍臥,夏天枝葉開,龍鬚往上長,珍珠往下排。這什麼東西?」

  蘭柳想了許久仍不知道答案,便只好脫下衣服。

  六郎撩開蘭柳胸前的淺藍色肚兜,握住一隻椒乳,撫弄著乳頭,道:「是葡萄,但不是這裡的葡萄,是葡萄架上的葡萄。」

  六郎這句話引得眾女咯咯亂笑,而蘭柳也被罰喝一杯酒。

  這時,張綠華嬌羞問道:「六郎,我可不可以棄權啊?」

  六郎道:「這怎麼行?除非你不願意做楊門女將。」

  張綠華羞紅著臉不答應,顯然是不願意。

  六郎問道:「老漢一共有七個兒子,這七個兒子又各有一個妹妹,那麼那老漢共有多少子女?」

  張綠華想了想,道:「八個!」

  六郎詫異了一會兒,道:「錯了!」

  張綠華卻道:「為什麼錯?明明是七個兒子,最小的一個是妹妹,一共八個嘛!」

  六郎沉下臉,道:「那老漢還有一個私生女。」

  張綠華唯恐六郎不高興,「哦」了一聲,便含羞帶怯地脫下外衣,那玫瑰色的肚兜下,一對椒乳不只是懼怕還是興奮而微微顫抖著。

  六郎走上前,歇開張綠華胸前的肚兜,將那對椒乳握在手中,由於六郎是第一次把玩,所以興奮得多玩一會兒。

  見張綠華感到害羞,苗雪雁拉了六郎一把,道:「六郎,該我了吧?」

  六郎這才放開張綠華,笑嘻嘻地道:「五隻雞,五天生了五顆蛋,那一百天天內要生一百顆蛋,需要多少隻雞?」

  苗雪雁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急道:「相公,這麼多雞啊、蛋啊的,我的頭都暈了,換一個好不好?」

  六郎搖頭道:「不行!告訴你,仍然是五隻雞,燕子,你就脫衣服吧。」

  苗雪雁倒是大方地脫去外衣,露出那雪白而豐腴的身體,讓眾女羨慕不已,六郎更拉開她那鵝黃色的肚兜,讓那對豐滿而白嫩的乳峰跳出來,然後用肚兜的上沿將其勒起來,使乳房更加挺拔。

  六郎的嘴巴湊上前,吃了苗雪雁的乳房一口,道:「第一輪比賽結果,六郎勝!」

  接著又開始下一輪遊戲。

  慕容飛雪仍答錯,被六郎罰喝一杯酒,並且脫下羅裙,而六郎撫摸著那渾圓而挺翹的美臀,開始考紫若兒。

  紫若兒也答錯,含羞帶怯地脫下裙子。

  六郎隔著內褲揉捏著紫若兒的臀部,道:「若兒,今後你可要努力讀書啊,你看看你,貴為公主,卻一道題也不會。」

  輪到張慧茹時,還不等六郎問,她就說道:「六爺,我對猜謎一點天賦也沒有,你就不要問了,我就認罰了。」

  說著,張慧茹主動脫下羅裙,末了,居然連繡著蘭花的褻褲也脫下來。

  六郎上前摸了張慧茹一把,道:「你怎麼多脫了一件?」

  張慧茹晃動著豐臀,神情風騷的說道:「六爺,人家不是說過了?我根本不會這些問題,現在全脫了,省得你下次問時還要脫。」

  張慧茹這一句話,惹得六郎和眾女哄堂大笑。

  六郎用力挖了張慧茹的私處幾下,然後又拍了拍她的豐臀,道:「果然是夠騷,好!我喜歡,就這樣等著我弄吧。」

  這一輪遊戲下來,六郎又是全裸,當他幫苗雪雁和張綠華褪下羅裙後,屋內已經扔滿女人的衣服。

  這時,六郎將離他最近的苗雪雁抱到懷裡,將手伸入下面的私處撫弄著,同時道:「遊戲暫時打住,再玩下去,你們也是輸。」

  眾女附和道:「六郎,你這麼厲害,我們不是你的對手啊!」

  六郎得意地說道:「接下來換個方式。我這裡有一首詩,是我剛剛做好的,現在念給你們聽,你們要將它背下來,誰記住的越多,我的獎勵就越多。」

  說著,六郎一邊撫弄著苗雪雁的嬌軀,一邊道:「關關雎鳩,在河之洲,六郎六郎,淑女好求。參差荇菜,郎君我愛。六郎六郎,妾身要求。求君安撫,深入淺出。六郎六郎,輾轉反側。參差荇菜,左右采之。六郎六郎,用力加油。前前後後,上下左右。六郎六郎,永記心頭。」

  念完後,六郎道:「今後凡是有一個人和我行房時,其他人就一起念這首詩。記得越多的人,得到的賞賜就會越多。」

  慕容飛雪笑道:「姐妹們!大家跟我一起念,給六郎加油啊!」

  由慕容飛雪起頭,眾女齊聲念道:「關關雎鳩,在河之洲,六郎六郎,淑女好求。參差荇菜,郎君我愛。六郎六郎,妾身要求。求君安撫,深入淺出。六郎六郎,輾轉反側。參差荇菜,左右采之。六郎六郎,用力加油。前前後後,上下左右。六郎六郎,永記心頭。」

  六郎拍了拍手,道:「今後大家要多多努力,將這首詩背熟!到明天晚上,有一人背不熟,就統統要受處罰,我可不會客氣哦!」

  眾女齊聲道:「知道了,六郎!」

  第二天早上,六郎全身疲倦地醒來,見那一具具雪白而嬌嫩的身體交疊在一起,煞是好看,心想:我前世活了二十餘年,從來沒有欣賞過如此絢麗的美景。

  見那一件件五顏六色的內衣扔得到處都是,六郎真懷疑她們醒來後,要如何找到自己的衣服。

  當用完早飯,眾將聚在一起時,六郎問陳忠的大妹和小妹:「兩位將軍,昨日洞房花燭夜,感受如何?」

  兩位女將軍雖然個性粗魯,卻也感到害羞,嬌聲道:「回大人,昨夜十分美好。」

  六郎又問孟良與焦讚的感受。

  孟良與焦贊,皆無精打采地道:「就是一場惡夢,恍如隔世,不提也罷!」

  六郎道:「從今以後,你們除了是兄弟更是連襟,更要同心協助本將軍,如果表現好,我再給你們兩個女人當小妾。」

  孟良與焦贊聞言,雙雙跪倒在地,道:「大人,我們心領了,小妾就免了吧!」

  六郎對寇准說道:「寇大人,我現在還是秦東陽的身份,回到臥牛關後,會想辦法變回來,而解塘關的事情就就你費心了,你要安撫好士兵的情緒,讓他們意識到只有歸順朝廷才是對的,跟隨程世傑只有死路一條。我回到瓦橋關後,必定將發生在山西的事情稟奏皇上,並發軍討伐程世傑。」

  寇准聞言應允。

  等將事情安排妥當後,六郎帶著從臥牛關帶來的兵馬離開解塘關,急行軍趕回臥牛關。

  路上,六郎與慕容飛雪等人商議,認為回到臥牛關後,要先安撫軍心和民心,而最讓六郎不放心的就是龍秋平,六郎本希望他能死在戰場上,但這小子命硬,活了下來,於是六郎決定卸磨殺驢,還是老招數,先用美人計讓龍秋平露出原形,然後趁機殺他。

  雖然蘭柳覺得這樣對龍秋平不公平,但她無法保證龍秋平在知道秦東陽死後,會不會真心跟隨六郎,用六郎的話來講就是:「絕對不能養虎為患,寧可錯殺一百,絕不可漏掉一個!」

  加上六郎始終覺得龍秋平很危險,一直想著要幹掉他。

  回到臥牛關後,蘭柳假意討好龍秋平,而龍秋平真的把持不住,就要對蘭柳下手,但被早已埋伏在一旁的六郎「捉姦」便由六郎出馬,加上慕容飛雪、苗雪雁相助,但竟未能幹掉龍秋平。

  龍秋平受了六郎的一掌、苗雪雁和慕容飛雪的一劍後,居然帶傷逃走。

【第15集完】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0

主題

0

好友

416

積分

舉人

Rank: 2Rank: 2

發表於 2015-12-15 22:11:07 |顯示全部樓層
龍秋平逃了,會給楊六郎造成什麽樣的麻煩呢?拭目以待後文。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cuando 該用戶已被刪除
發表於 2016-1-30 06:46:48 |顯示全部樓層
提示: 作者被禁止或刪除 內容自動屏蔽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0

主題

0

好友

5

積分

學員

發表於 2018-6-3 16:52:52 |顯示全部樓層
期待中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帖 登錄 | 立即註冊

Archiver|手機版|龍壇管理專區|龍壇

GMT+8, 2018-6-23 23:35

Powered by Dragon Base

© 2003 Dragon Base

回頂部